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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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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过身,盯着许渐青熟睡的侧颜。
我有想过把他直接掳走,但最终想法还是被推翻,我不想抹掉一个曾是闪光点般的存在。
因为见过许渐青在台上发光的模样,见过他被家里人当成掌心至宝的模样,我还是做不到也舍不得把他关在一个华丽的牢笼里,成为美丽的金丝雀。
梦中,我好像听到了许渐青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一直在撩拨我的心弦,甚至开始主动脱去睡衣。
他看起来没有清醒,只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做了这些动作,被子也被踹到一边。
我摁开灯,看着床上的场景,喉结上下滑动。
一团小包,引人遐想。
我俯身将许渐青额头上的发丝撩开,疼惜地印下一个吻。
我想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导致此刻好像真的要得到了反而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手足无措。
许渐青蹬了蹬被子,呼吸逐渐急促。
我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小心地品尝着,舌头/舔舐/吮吸/着对方水润的下唇。
许渐青不懂回应,但却被那奇异的快/感吸引,张着嘴想要更/深一些的亲吻。
察觉到许渐青若有似无地配合,我也有些上头了,直接其尔身而上,虚虚地压/在他的身上,捏着下巴咬/嘴巴。
“唔......”
“老婆......你真好看。”
(......)
被面像一座雪山,正在经历/小型的雪崩。
一/收一/放间,光冲破黑暗。
他像枝头垂挂的/红果,被我带来的丝丝细雨/打//得不断/摇晃,黏稠//的水声划破寂静的夜。
“老婆你真甜。”
“想和老婆一直好。”
“老婆你什么时候才能是我的。”
“是我的......”
“陈烬?陈烬?”许渐青试探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接着一双温热的手在我脸上来回摸索。
我困得不想睁开眼,翻过被子捂住耳朵,眉头微微蹙着。
许渐青的声音又传来:“都十点了,还不起吗?”
房间里片刻的寂静,许渐青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无奈,他只能慢慢凑近,伸手摸着我的额头测试温度。额头有些凉,体温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面前人嘀咕:“烧退了啊!怎么没醒吗?”
此时管家闻声进来,看到我待在许渐青的床上,大声呵斥道:“陈烬!你怎么跑到小少爷的房间里睡,十点了还要小少爷叫你起床,别忘记自己的身份,像什么话,赶紧给我下来。”
“陈叔,你别喊他了,是我让他在这儿睡的。昨天回来的时候他为了保护我被人打了,身上还带着伤。”许渐青见状开口解释道。
“小少爷,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保镖,跟您一起睡怎么也不和规矩,况且昨天那伙人不是因为他自己欠下的债没还上才找上门的吗?差点还连累小少爷跟你一起挨打。”管家实事求是,站在门口处喋喋不休,“都怪我当初选人的时候没好好调查,让他钻了空子。少爷您放心,我马上让他走。”
一听到管家要赶我走,我立马急了。也顾不上后背的伤,噌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跑到管家面前,可怜兮兮道:“陈叔,你可不能赶我走,钱我会还上的,不会让他们再打扰到小少爷,而且......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还指望着它还钱呢。”
“夫人交代过,不能把不清不楚的人放进许家,要是小少爷因为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说不清。”管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下定决心了要赶我走。
见说不动他,我又折回床上求起了许渐青:“小少爷,你不要赶我走,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陈叔,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他继续留下吧。”许渐青弯起眼睛,说话温声细语,我看得出神,真好看啊。
“既然少爷这么说了,你手脚老实点,再有一次类似的情况,许家绝不留你。”
我重重地点头:“嗯,一定不会的。”
管家出去了,许渐青起身要换衣服:“你的烧退了,今天没别的事,我拉一会儿琴,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小少爷,有事叫我。”
从许渐青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床上,空气中似乎少了什么好闻的味道,我埋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脸蹭着枕头睡到了下午。
太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以至于再醒来时脑袋还有些发懵。
我围着被子坐在床上,清醒之后才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亲到老婆。
【夺笋啊】:楼主你人呢?天都亮了,你不会是半夜被小少爷发现意图,直接从二楼扔出去了吧?给个信儿啊,兄弟们一宿没睡就等你战报了!
【绝不掉马(楼主)回复夺笋啊】:什么呀,我昨天晚上就是和小少爷隔着被子睡了一觉,自己还不争气地做了个春梦,梦里和小少爷什么都干过了,结果醒来差点被管家赶出去,保镖的工作险些没保住。
【啊啊啊啊啊】:楼主你这一棍挨得不太值,怎么捷径给你开辟到这儿了,你还没成功呢 !
【军师二号】:就是啊楼主,你怎么连第一道防线都没攻破,不合格。
【绝不掉马(楼主)】:那现在怎么办啊各位军师,我昨天晚上没把握住机会。
【细节决定成败】: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咳咳串台了,小少爷不缺钱,你只能从日常行动中,用爱感化,让他离不开你。
【绝不掉马(楼主)】:好吧,我想想。
晚上,我从厨房要来份面,站在许渐青的床边:“小少爷,吃晚饭吗?”
“嗯......”听到我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现在几点了?”
“下午五点。”
我定定地盯着许渐青,昨天晚上梦里的亲密画面浮现在眼前,沉浸之余,鼻息间忽然流出一抹朱红,我用手指擦了擦,低头一看......
卧槽!火气太重。
我尴尬地拿着纸巾捂住鼻子,轻轻咳了声,问道:“小少爷现在饿了吗?我拿来一碗面条,你还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许渐青看起来有些心事,没什么心情吃饭,但确实有点饿了:“煮点粥就行,谢谢。”
我捂着鼻血往外走:“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听到关门声后,许渐青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晚上六点,许渐青下来用餐时,管家站在他身旁,看着他吃得这么少,一脸担忧。
“小少爷昨天是不是没有睡好?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许渐青抿了一口粥,放下勺子在碗里不停地搅拌着,故作轻松道:“没事陈叔,就是昨天突然想到个旋律,想把它写出来就失眠了。”
“熬夜对身体不好,小少爷要注意休息。”
陈叔年轻的时候就在许家干活,可以说许渐青是他看着长大的,上了年纪自然免不了多些念叨。
陈叔每次说什么,许渐青都静心听着,这次却有些不耐烦了。
“陈叔,您先去忙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管家盯着少年单薄的背影,叹了口气:“您有什么事再叫我。”
许渐青垂眸:“嗯。”
因为眼睛的关系,许渐青用餐很慢,一碗粥喝完,外面的天都已经昏黄了。
他拄着盲杖站起来,我在外面听到声音后立刻开门进来,让许渐青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两个人一块儿往他的卧室走。
走到一半,许渐青顿住了脚步:“先去琴房吧,太早了我先找点事情做。”
我应了一声,立刻调转了方向。
我带着他坐在椅子前,手指摸上了琴弦,刚刚的烦闷也一扫而光,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在练习的时候分心。
我也没再打扰他,下楼走到院子里,坐在奥利奥的狗窝旁边,仰着头看向二楼的窗台,许渐青的房间。
昨天晚上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小少爷软绵的呓语,尤其是口腔里的温度......
奥利奥黑溜溜的眼睛瞪着我,因为我盯着主人的房间看,它恶狠狠地汪汪叫了两声,呲着牙一副凶狠的姿态,好像在警告我“别再看了,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咬下来。”
我的思绪被打断,冷冷地侧过身,和奥利奥对视。
它原先还很刚,然后越对视越怂,到最后直接被吓得尾巴都夹起来了,委屈地缩在笼子的角落里,面壁思过。
我暗自砸砸嘴:“欺软怕硬的家伙。”
我用手托着脸,如果许渐青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都像奥利奥这么好解决就好了。
正想着,白以修推门进来,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偏偏要往我的面前晃。
看到来人,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打了招呼:“白少爷,晚上好。”
白以修穿得人模狗样的,戴着金丝眼睛,手上还提着小点心。
“啊,你不是上次渐青新招来的保镖吗?他人呢?我给他带了点好吃的。”白以修的语气重充斥着雀跃,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要迫不及待地分享。
“小少爷在琴房,我带您上去吧。”
“快快快。”他扯过我的衣袖就往里走,真的是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