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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婚(上) ...
萧水公子的画作得圣上赞赏后,原来代卖画的掌柜将画作悬在铺内最显眼处还不够,又特请匠人以紫檀镶金边的画框重新装裱,价格水涨船高。
还有先前买画的客人将画拿出来倒卖,一转手溢价三倍。
韵禾从字画铺子出来,行至半途,见路旁小摊上悬着一幅画颇为眼熟。
近前去瞧,画中景致分明是她曾画过的,只是用纸粗糙,墨色浮薄,许多细微处落笔处理僵硬,显然是拙劣仿作。
小贩见她凝神端详,忙堆起笑脸,殷勤道:“姑娘好眼力!这可是萧水公子真迹,眼下京中数他炙手,一画难求呐!”
韵禾不禁失笑:“萧水公子若只有这般水平,画作拿来包物件都要被人嫌粗陋。”
小贩一听她并无买意,登时敛了笑容,横眉冷道:“姑娘不买便罢,何必出言诋毁萧水公子!”
韵禾不与他争辩,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她本欲直接回府,因此事心生好奇,接续沿画坊街漫步。
一路走来,两旁摊肆几乎都悬有萧水公子的画作,甚至还摆着萧水公子题画的折扇。
可她哪里画过什么折扇。
一问价格,竟比她初时售卖原作的价格还高。
韵禾自嘲,心说值价的原不是她的画,是圣上的赞美。
回到府中,韵禾有感而发,取了素绢提笔细细画一幅扇面,画毕吩咐人拿去装上玉骨扇柄。
这日陆泊岩来,韵禾取出扇子双手奉在手心,朝他盈盈施一礼,“喏,世间独一无二的一柄,望侯爷笑纳。”
“怎想着赠我这个?”
他平日不惯拿折扇,往日得来的几柄皆束之高阁了。
面上疑惑,他的手已自觉伸去接过。
扇面徐徐展开,一幅红梅映雪图渐渐落入眼帘。
陆泊岩眼中讶异一闪而过,被荡起的流光取代,笑意爬上眼角:“是姑苏的梅花?”
韵禾愣住,好奇问:“哥哥如何认出来的?”
她作画时心中想的的确是二人在姑苏冒雪赏梅的情景,但画中并无特别标识,不知他如何能一眼看破。
陆泊岩剑眉挑起喜色,含笑开口:“我与韵儿心意相通。”
他并不爱梅,既是专为他作画,首选定是松柏,画了梅,唯有一种解释。
他也不多说,提笔蘸墨,在扇面空白处题下四字。
白首与共。
遥想姑苏之行,她随口一句戏言,竟成真了。
陆泊岩搁笔,抬眸看向她,目光意味深长:“莫不是在姑苏时,韵儿就已对我生出了情意?才说甚么白首与共的话试探我?”
“才没有。”韵禾脸颊一热,矢口否认。
话虽如此,心下不由得暗忖:当真没有么?抑或彼时情愫已生,只是自己懵懂未觉?
她定了定神,反问:“那哥哥呢,是何时对我有情的?”
“不知。”陆泊岩摇头,“情不知所起。”
“那哥哥是何时发现的?”她换了一种问法。
陆泊岩眸色深了几许。
小姑娘乌溜溜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执着等一个答案。
陆泊岩沉默几息,稍稍错开视线,低声答:“因为一场梦。”
“梦?”韵禾茫然,见他躲闪心知其中有内情,歪头追上他:“怎样的梦?”
陆泊岩不语,低头把玩着扇柄玉骨,视线定在朵朵绽放的红梅上。
他愈是不答,韵禾愈好奇,指尖戳他手背,催促道:“哥哥快说嘛!怎样的梦?”
陆泊岩压了压嘴角的弧度,与她目光相接:“韵儿当真想知道?”
“自然!”韵禾狠狠点头。
陆泊岩弯起唇角,似笑非笑凝着他,“梦中我与韵儿......”
话至一半,韵禾忽而意识到他神色不对,连忙摇头,“罢了,我不是很想知道。”
说着转身要走。
陆泊岩扣住腕子轻轻一拽,人便跌入他怀中。
他俯首贴着她耳畔,低沉的笑声鬼魅似的缠上来:“晚了。”
屋外桃花迎风吐信,百媚千娇迎着西斜的日头在园中争艳。
红绡暖帐中,陆泊岩将曾经虚妄梦境里的场景,一幕又一幕,尽数变为现实。
......
韵禾无力伏在榻上喘息,好似遭雨水浸润的娇花,泛着胭脂色的肌肤上挂着细密水珠。
方才求告地嗓子都哑了,他仍没收力,她正恼着,小脸朝向里侧不理人。
陆泊岩想将人揽入怀中哄,指尖方触到肩头,她颤动着躲开,往锦被中蜷地更深。
嗓音夹着哭腔,几不成调,“不,不要了……你走开。”
“......”
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陆泊岩羞赧又歉疚。
困扰他多年的梦境险些成为心魔,一朝得偿难免情难自禁,且梦中的姿势于他亦是头次,因生涩失控,这才没控住力道,狠了些......
彼此都受了罪,更将小姑娘吓得不轻。
他放柔了声音,低低哄道:“不来了,我只抱抱韵儿。”
韵禾这才松下肩膀,拧几下表示抗议,才半推半就任他将自己纳入怀中。
贴着温暖的胸膛,听着强有力的心跳,韵禾渐渐平稳心神,想到方才之事他在梦中对自己做过,没得又生出羞恼。
闷声嘟囔:“哥哥素日的正经原是唬人的,背地里藏着的尽是孟浪心思,做这样不知羞的梦。”
“洞房花烛夜行夫妻之礼乃是纲常。”陆泊岩一本正经狡辩。
“哼,你就是不羞。”
嗔怪归嗔怪,知晓他早对自己生出旖旎心思,韵禾心底如同滚着一锅热糖浆,咕嘟咕嘟往外冒滚烫甜腻的泡泡。
“哥哥分明对我有意,还要将我推开,白教我委屈许久。”
陆泊岩挑着她汗湿的碎发,笑意沉进眼底:“我心中何尝好受?早知情深至此,该早些将你牢牢攥在手里,免得生出许多是非......还给韵儿机会招惹旁的男子。”
“我才没有。”
“反正从今而后,你是我一个人的。”陆泊岩轻哼,将她搂紧了些,“我已找人合算过八字,五月十六是个好日子,婚期就定在那时可好?”
韵禾心算时日,“只剩月余了。”
她期待那一日到来,又近乡情怯,生出不真实感。
“韵儿不想早些嫁给我吗?”
他恨不得明日就将人娶回去,免得夜长梦多。
“想的。”再亲密的事也做过,可听到这么问,韵禾仍羞赧地红了脸。
忽又想起一事,迟疑道:“可是母亲那边……”
“放心,陆泊岩语气笃定,“母亲不会反对。”
他这话说得满,却不是无的放矢。
连皇帝立后的大事都敢将人藏起来,楚氏最怕他胡来,怕逼急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自是不敢横加阻拦。
韵禾心知肚明,楚氏不反对,不代表心中接纳她。
这些年下来,韵禾本不在意楚氏是否接纳她,但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不想嫌隙日深,衍生出更多麻烦,隔日主动到侯府见楚氏。
入瑞萱堂,她端端正正拜下去,“母亲。”
自楚氏知晓陆泊岩曾将韵禾藏在府中,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宿整宿梦见老侯爷,梦见容潇......旧事刀子一般剜心。
她眼底青影浓重,曾盛满威仪的眸子盛满疲惫,面容憔悴得如同秋霜打过,难得一次不想周全面子工夫,只淡淡道:“坐吧。”
韵禾没急着坐,先将自己带来的礼一一奉上,皆是照着楚氏喜好选的。
挑礼时韵禾才发现,虽与楚氏不亲近,但这些年跟在身边,竟潜移默化记下这么多她的偏好和忌讳。
楚氏扫了一眼,面上不见波澜,晓得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也装不出欣喜来,直截了当道:“你们的婚事我不会拦,你不必多费心思。”
“母亲。”
韵禾屈膝跪下,膝头落在冰凉的砖地上,缓声开口:“幼时我因体弱病情反复,有一年高热不退,父亲与哥哥不在京中,夜里朦胧醒过几次,隐约感觉有人守在床畔,替我换帕子,还将我抱进怀中,用体温煨着我。丫鬟们都不说,那时我只以为是烧迷糊梦见娘亲了,后来才知道,是母亲您……”
她抬眸望过去,眼眶里晃着细碎的涟漪。
“您关心我,又不愿让我知道,故而交代她们缄口。”
楚氏指尖微颤,看她的目光骤然凝住,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眼下最不愿的,便是追忆往事,提及两人先前的母女情分。
“早些年我随母亲赴宴,有人因那些事对我指指点点,也是您不动声色护着我。还有遇刺那回……”
“够了,”楚氏打断她,嗓音紧绷着,“我是侯府主母,侯府的孩子我都会维护,你不必拿这些说事。”
“我明白,但我敬重您不只因为您是侯府主母,我没有见过亲娘,不知道母亲的爱该是何模样,生母是娘,养母亦是……于我而言,您就是母亲。”
话落,满室寂静。
楚氏垂着眼看她,看了许久。
她见惯虚与委蛇,自清楚这番剖白中有几分真假,但人心是肉长的,韵禾的话似根根软刺扎在上面,无法不动容。
最要紧是一家和睦对侯府有益。
楚氏终究是轻轻一叹,“起来罢。”
而后招呼韵禾到跟前,转着手腕将戴了多年的玉镯褪下,套进韵禾腕里。
腕骨空空,唯余一道泛白的痕迹,手背浅淡的红。
*
接连几日当值,陆泊岩都随身带着那柄玉骨折扇,时不时把玩,还极“不经意”地将扇面摊放在案头,露出一角题字。
白首与共。
有同僚眼尖,瞥见了好奇凑过来,欲借来细看。
陆泊岩这才不紧不慢合上扇子,宝贝似的往袖中一拢,歉然道:“定情之物,不便示人。”
同僚更讶异,“陆侯好事将近了?”
他淡笑颔首,扇骨叩在掌心,端的是气定神闲:“下月十六设宴,不日喜帖送到诸君府上,欢迎过府喝杯喜酒。”
“哦?”同僚来了兴致,“不知是哪家姑娘?”
“姜家。”
姜家?
问话者与身边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开口:“可是被贬谪的礼部员外郎姜家?”
陆泊岩毫不避讳,坦然道:“正是。”
那人干咳两声,欲言又止。
值房内霎时一静。
静得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红心]
来啦~
先预热,大婚在下一章~明天更,暂定21点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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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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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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