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勾引 勾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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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沈藏歌的大脑是空白的。
等她意识回归，发觉自己舌尖竟已在女人腺体上轻舐。
她忙闭上嘴，毕竟作为功能正常的Alpha，被顾泠昔这种体感便知高品级的Omega贴着腺体引诱，还是太超过。
可她刚有止势，顾泠昔就不满，呜咽地、抬手摁她脑后，要她重新贴回来。
沈藏歌只觉耳廓、颈侧，这些少有人碰，故而分外易感的部位，被女人温热的手指缠得发烫发麻。
于是，连她都不确定，自己算不算意志松动——
她决定帮顾泠昔。
因为，方才那一舔，让她更确定，顾泠昔身上确实没有她的标记。
情绪复杂。
标记消失，原因无非那么几个，被清理，或被覆盖。不论哪种，都意味着做出这决定的顾泠昔，曾早早决定过，彻底切割她。
这让她心底由衷生出些悲怆，是不以理智撼动的、动物性的本能，是被背叛、被抛弃后的本能。
而沈藏歌的理性，则在警告她，顾泠昔的选择，是合理恰当的，是于彼此而言都有利的，是她无资格介怀或置喙的。
事实既定，没有标记。这就意味着，现在的沈藏歌可以对顾泠昔进行临时标记。
“好。”沈藏歌认命，“我帮你。”
“呜……”
沈藏歌在女人后颈上印上浅吻，以唇暖化那片皮肉。
她有常识，亟待标记的Omega通常是脆弱的，可此刻的顾泠昔未免颤抖得过分厉害。
比十年前还严重。
要知道，十年前的她们，尚处少年时代，正是最青涩、最敏感的时期。
那次标记，于她们而言，都是初次，一个拙劣，一个娇嫩。
哪怕是那时的顾泠昔，都没现在这般，近乎过敏反应。
分明抖得呼吸声都碎了，女人却还执迷不悟地抱着沈藏歌：
“等、等一下……”
沈藏歌的犬齿几乎都快叩上女人腺体，听到细弱的制止，还是逆着本能，抬起了头：
“嗯？”
她原想，若是顾泠昔反悔了，或清醒了，都算好事。
却没想到，顾泠昔会战栗着说：
“我想……看着你的眼睛……”
“……嗯？”
沈藏歌怀疑自己听错，轻拉开怀中人。
距离稍远，她看清顾泠昔眼角的湿痕，眼尾鼻头都因泪意泛着桃色，可怜又可爱：
“我要……看着你的眼睛……被你标记……”
“……”
初听这句话，尚未理解透，沈藏歌的第一反应只觉煽情。
很难不因顾泠昔这话动容。
好似她眷恋她，好似她要通过这双眼锚定她，好似她除她以外，换作别人就不行……
好似，这不是一场陌生人间的援救而已。
可细琢磨后，沈藏歌便无奈，顾大小姐就用这般惹人生怜的泣颜，说着恃宠而骄的、近乎刁难的话。
腺体在后面，眼睛在前面。
她要如何同时出现在顾大小姐的前后？
不愧是情期中的醉鬼能说出口的话，难度不啻于要她现在登天摘月亮。
“我做不到。”沈藏歌低声细语地哄，“你排个先后好不好，是更想先看我眼睛，还是更想先被我标记？”
“……都要。”顾泠昔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沈藏歌难得无措，她遭遇过最难搞的甲方都没顾大小姐这么不讲理。而与顾泠昔坐过同张谈判桌的乙方们，也未必遇过顾大小姐这般刁蛮的时候。
毕竟，素日凛若冰山的冷美人，此刻因任性地讨不到一轮月亮，就含蓄地泣泪，喘不上气地浅浅抽搭，看着实在太令人于心不忍。
沈藏歌近乎投降，若她真是万能，要她摘一轮月亮，也未尝不可。
……等等，似乎，确实未尝不可。
沈藏歌一顿，想到什么，低头同顾泠昔商量：
“我能答应你，你能配合吗？”
顾泠昔没说话，咬着唇，点点头。
“什么都能配合吗？”沈藏歌再度确认。
顾泠昔泪意止了，缓缓眨着迷蒙的眼，再度点头。
“好。”
沈藏歌将顾泠昔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女人脚底刚沾地，尚未站稳，膝盖先打软，虚虚攀着沈藏歌却往下滑。
被沈藏歌眼疾手快掐住腰，而后迅速翻转女人腰身，让顾泠昔面向镜子站着。
方才还说什么都能配合的人，此刻沾地就开始娇气，因无力站住而在喉头挤出几声哭噎，好像马上就要发作。
沈藏歌便按着顾泠昔的后腰，引女人塌腰，让其小腹靠在洗手台边，好有个借力点。
顾泠昔或许不舒服，微微挣动，但力道聊胜于无，被沈藏歌轻易捏住腕子。
沈藏歌牵顾泠昔的手贴上洗手台镜面，而后躬身，在女人耳后说：
“撑着，这样能站稳。”
顾泠昔被耳后吐息的热气烫了下，因泪打湿的睫羽细密地颤，不知有没听见，但确实手撑镜子，艰难站稳了。
“顾泠昔，睁眼。”
“哈……”
“不是要看吗？现在你就能看见了。”
不知是湿睫太沉，还是耳侧太烫，顾泠昔垂着眼缓了许久，才徐徐地抬起睫扇……
然后就因目中所见，短促抽吸一声，眼眶更红。
镜中的两人，亲昵得不.堪。
前方的女人本该衣着得体，此刻黑裙上却起了点褶皱，沾些水渍，不知何时拉扯乱的。冷白的皮肤上泛着的红，自面上弥漫到颈上，到锁骨之下，似红潮一片。
眼尾湿红，像是哭过，这脆弱到懦弱的表情，本不该出现在顾泠昔这向来以周整无情形象示外的人脸上。
覆着水汽的浅眸里，滚着某种尚未餍足的渴。
让顾泠昔只是匆匆扫了眼，或许自觉难堪，就阖眼咬唇，试图逃避现状。
然后听得背后虚覆的身影，有似是哄骗的低语落在她耳际：
“不看了？”
“……”咬肌一紧，顾泠昔睁眼，短暂醒转因疑似挑衅而嗔怒的眼，在对上镜中身后那人的垂眸时，又陷入恍惚。
身后的女人身量颀长，骨架似乎较她稍大一圈，手臂展开在她腰侧，可将她完整藏进怀中。
像藏进一处幻想乡。
安全的，美好的。
身后那人微低头，下颌线清晰敛进垂落的碎发里。同她说话时，表情是温柔的，稍偏头时，锁骨窝里盛着的光影一变，很漂亮。
顾泠昔没回应时，那人错以为她没听见，抬手指过来在她脸侧轻敲时，会露出微凸的腕骨，很漂亮。
收回的指节修长，骨节分明，也很漂亮。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
美得残忍。
哪怕在镜中呈左右的倒像，让顾泠昔混乱，可只要看见那对深深浅浅的眸色，就足以让人安定……
让人沉溺。
见顾泠昔对着镜子看得怔，一时不再挣动，沈藏歌就想着趁现在，进行标记。
目光刚落下去，沈藏歌就呼吸一滞，鼻腔险些发热……
无骨般的女人乖顺地塌着腰，腰臀比更加分明。
看进这一幕的是眼睛，发热的却是鼻腔和耳朵。
“咳咳……”沈藏歌轻咳，提醒顾泠昔，也提醒自己，“顾小姐，我要开始了，会有些疼，您稍微忍一下。”
顾泠昔没应，也不知听见没，只入迷般看着镜中那双眼睛。
直到本垂着的、温柔的眼，忽而在瞬间呈现些许戾意，牙尖嵌进后颈，剧痛随之而来。
顾泠昔眼看镜中自己，似猎物，被拆吃.入腹的全程。
“呜……”
尚未来得及注入信息素，沈藏歌先听见顾泠昔压抑不住的哭声。
女人好不容易镇定些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似乎疼得不行。
这很异常。
沈藏歌没继续，收牙抬头。
她先前说的会有些疼，并非随口哄骗，不过是常识。腺体本就是为标记而生，既如此，就不该产生此等异样的疼痛。
“很疼吗？”沈藏歌哑声问。
顾泠昔似乎疼得都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点头。
“……”沈藏歌不知道原因，但至少能判断出，她不适合给顾泠昔进行标记，只好提议，“那，还是换人来……”
“不行……只要你……”
顾泠昔一听就不乐意，不知是否要起身拦她，手臂撑了几度，却都没直身……
只够微提起臀，磨着沈藏歌的腰带。
近乎勾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勾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