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随波逐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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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担心儿子的生命，所以继国夫妇和五条商量过后，决定提前送缘一来学校住。
此时他们已经到达高专的门口，由于普通人没办法进入高专，他们就把车停在山脚下。
继国缘一第一次离家上寄宿学校，瑞希对他很担忧。缘一想要开门下车，瑞希拉住车门，对缘一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问题就给他们打电话。智辉表示儿子大了该放手了，瑞希却还把他当小孩子一样。
叮铃铃-叮铃铃—
拉着缘一手不断嘱托的继国瑞希被手机铃声打断，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鹫匠锻治。还在驾驶座的继国智辉不久前才和鹫匠教练沟通完，没想到他又把电话打给了瑞希。
瑞希明显还想再说什么，缘一在她开口前说：“妈妈，不用担心，我没有问题。麻烦你给鹫匠教练解释了。”说完也不等母亲挽留，拉开车门走出去，踏进高专结界。
“哎，这孩子。”瑞希作为普通人没办法进入高专，她把伸出的手放下。手机铃声还在不停响，她有些无奈地接通：“喂，鹫匠教练您说——”
“你包裹没拿。”黑死牟幽幽冒出来，手里还拎着缘一的行李。就应该让这小子上去然后再下来，黑死牟想，自己就不该管他。
“啊，谢谢你，我忘记了。”缘一眼睛瞪得有些圆，想要把行李从黑死牟手中拿过来。
算了。“走吧。”黑死牟越过他，往上爬楼梯，缘一跟在他的身后。
东京咒术高专虽说是在东京，实际是在乡下一个深山老林里。四周树木茂盛，鸟鸣声清脆，溪流发出哗哗的水声，看起来很像什么度假胜地而不是学校选址。
这段路对缘一来说算不上什么，很快爬到山顶，就看到在门口迎接他的校长夜蛾正道。“校长好。”缘一礼貌地和校长打招呼。
夜蛾校长看了这一人一咒灵，点点头没什么多余的话，“跟我来吧。”夜蛾带着他们熟悉校园。
经过了教室、医务室、实验室、图书馆、训练场，最后夜蛾把人领到宿舍门口前，他对缘一说：“继国缘一，虽然你是为了拯救自己的生命才不得不来高专。”他顿了一下，目光飘向被黑死牟拿在手里的行李，“咒术师是和死亡相伴的职业。若没有疯狂和执念，你做不成咒术师。”
缘一此前从未自己想过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他打排球是因为翔阳发现了他的运动天赋，并且父母对他抱有成为运动员的期待。听了夜蛾的话，缘一若有所思。
看着缘一没有表态，夜蛾心里很无奈，哪怕有特级咒灵的保护，没有一颗成为咒术师的决心，缘一还是很难在和诅咒对战中活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说：“具体的常识你上课后会了解，开学前你就去硝子那先了解一下反转术式。虽然你来高专上学了，日后也不一定要成为咒术师。你有一个前辈就脱离了咒术界，在普通人开的公司里上班。”
夜蛾每停顿一下，缘一就点一下头，等到夜蛾停顿很长时间，缘一意识到夜蛾说完了，他对着校长露出一个纯真的笑，说：“谢谢夜蛾校长告知。”
怎么回事，夜蛾看到缘一这样子，隐隐感觉到胃痛，他已经预感到缘一也许是个问题儿童。于是夜蛾对还没来的秤金次以及星绮罗罗抱有极大的期待，寄希望于开学后，来上学的剩下两个学生能省心。
目送校长离开后，缘一从兄长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开始收拾宿舍。
你以为黑死牟会帮他吗？不，绝对不会。他可是继国家主，没有干过粗活，怎么会这种事。你问他变成鬼之后呢，不得自力更生吗。那你别管，反正黑死牟不会帮他的。
缘一不是什么衣来伸手不做内务的大少爷，收拾宿舍这种事对他来说不是麻烦。收拾好后，缘一抬头一看，兄长早就变回笛子挂在墙上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上了。
晚霞逐渐鲜艳，缘一怎么叫黑死牟他都不出现，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刚打好饭坐下，手机便响起来。
“缘一，是缘一吗？”给他打电话的是日向翔阳，算是是缘一的朋友，“你是缘一吧，不是什么夺舍的妖怪吧？”
缘一淡淡一笑，“我是继国缘一，没有被妖怪夺舍。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翔阳。”
“嗯……这样吗。”电话那头日向的语气严肃，“我以为你不会上除了白鸟泽之外的高校，鹫匠教练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啊——”缘一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他说你去了一个宗教学校。让我来劝你回心转意。”电话那头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隐约的人声说着缘一听不懂的话，日向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为什么选择了一个宗教学校。”
为什么？缘一努力去思考，“我有这样的才能，而且我需要来这里上学。”
“可是，你想吗？”日向问出关键，没有听到电话那边缘一给出回答，日向继续说：“我很喜欢排球，有人对我说过我很贪婪。但我在你的身上，没有看出渴望、贪婪哪怕一点对排球的热爱。”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缘一，总感觉你离我们很远。刚遇到你时，我想你既然有这么好的运动天赋，那就来打排球吧，也许有一天你会爱上这项运动。”
“而且排球是和队友一起的运动，当初我以为，你可能通过排球交上朋友呢。很抱歉我自以为是了。”
“并没有。”缘一插话，“打排球我很快乐。也许就像你说的，我没有热爱，但我不讨厌和大家一起打排球。”
“我想不出你讨厌什么的样子呢。”日向发出爽朗的笑，“我在打排球前也试了很多球类，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做什么。”
“可我很失败吧，翔阳国中就在打排球了。可我还是顺从别人的想法，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而且我辜负了鹫匠教练的期待，转而学习宗教玄学，放弃了排球这条路。”缘一不是木头人，他也有喜怒哀乐，只是比起其他人来说淡很多。
他此时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愧疚与失落。因为即便自己没有勇气向鹫匠教练说明情况，也没有坚定要去白鸟泽的想法，鹫匠教练也没有放弃自己。
“也许缘一只是还没有碰到，那个让你一见到就感到心脏在怦怦跳的存在。”日向绞尽脑汁，想出安慰缘一的话，“你即便不打排球了，也是我的朋友，希望你也能够找到自己热爱的事物。”
“我可是站在你这边，而不是来给鹫匠教练当说客的。我会给鹫匠教练说明你的情况，就这样吧，缘一拜拜~”
“嗯，谢谢你，翔阳，拜拜。”挂断电话，缘一食不知味，他用手机给鹫匠教练发去一段说明邮件，接着思考起人生：
哪怕自己25岁死去，缘一也不觉得遗憾或者不甘，坚持或放弃排球对他来说也是一样，没有什么好执着的。即便做了咒术师，缘一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成为一言堂，仅凭自己就能达成HE。诅咒中也许有像兄长这样的存在呢？缘一也没有祓除诅咒的决心，他只是随波逐流这样生活。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他要追求什么样的意义呢？
入夜，一整天不见人影的五条闯进缘一的宿舍，他怀里还抱着一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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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一个非常有说法的国家。远在平安时代，死人就不计其数。一是因为诅咒之王出现，使咒术界达到了空前的鼎盛时期；二就是有一位从人变成非人的吃人鬼王出现，从此人与鬼开始长达千年的争斗。
经过两大邪恶团体的祸害，霓虹人都没有死绝，可谓强运。
时过境迁，诅咒之王早在前年前被封印成咒物，诅咒和咒术师们也渐渐衰落，退出历史舞台。鬼王在逐年苟命的谨慎下，逐渐发展壮大。好在大正时期，鬼王和他所创造的鬼都被鬼杀队这个组织消灭。
给缘一讲完什么是鬼和诅咒后，五条把手中的书扔到书桌上，和那一堆资料堆在一起。
“相传，鬼杀队们用来杀鬼的呼吸法，是由一个叫继国缘一的初始呼吸法剑士传授。之后到大正时期，他的传人，成功和其它成员一起，消灭世上所有的恶鬼。正因为有他们在，才能让如今的大家能够在夜晚安全出门。”
缘一心里有些被触动了，他们这种普通人能安稳地活着，多亏有了咒术师和鬼杀队剑士们，他虽然不是战国时期那个继国缘一，但是也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能够安稳地活下去。
“五条老师，我想我一定要成为咒术师。”
五条看向缘一清澈的眼睛，突然笑了，“你这家伙，看起来很有漫画主角的感觉嘛。”
嗯？
“缘一估计就是战国时期初始呼吸剑士继国缘一的转世吧。”五条悟掏出手机，给缘一展示了一张照片，“不会错的，斑纹和模样都相同，我已经和产屋敷家主求证过了。”
“可我不会呼吸法。”
“缘一没有注意到吗？你的呼吸方式和我们不同。”被五条点出来，缘一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呼吸方式一直和周围的人都不同，很小的时候母亲带着他做矫正都没有矫正过来。
五条语气淡淡地说：“即便是天才也不要骄傲哦，缘一。”他找了个椅子坐下，面对挂着黑死牟的那面墙，“搞清楚了缘一的身份，现在再来说说你吧，黑死牟。”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随波逐流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