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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百毒不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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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墨夷彩同样拿到一号的是一个用暗器的男修。
先前墨夷彩有看到他的比试,他的手法花里胡哨的,都是些花架子,不足为虑。
于是第二天穿着重双挑的衣服、扎着重双梳的辫子,磨掌擦拳地飞身上台。
双方交换完姓名,就立即打成了一团。
果不其然和墨夷彩想得一样,对面那个就是个花架子,暗器甩的再眼花缭乱,也挡不住威力不足的劣势。
墨夷彩翻身一脚踹了上去,那人抬起手臂格挡,但整个人仍然飞了出去,趴在比试台边缘勉强站了起来。
再来一击就结束了,墨夷彩是这样想的,隔空打出去一拳。
拳风即将碰到那人时,忽然消散在了他眼前。
墨夷彩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莫不是灵力运行不畅了?
墨夷彩抬头,就看对面那个样子,不用灵力也能将人踹下去。
但她看到了那人的笑。
“哼哈哈哈哈哈……中招了吧?”
墨夷彩一顿。
“这一招我可是藏了很久,专门为了对付你们这些人准备的,毕竟这场比试也从来没说过不能用毒,不是吗?这可是我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出的毒药,灵力消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还会慢慢失去灵根,经脉断绝!滋味如何啊,小鸟妖?”
墨夷彩放下了手,眼神冷冷地看向他。
“你就不怕不小心毒死了人?”
“哈哈哈哈哈!那就是你运气不好啊。长老不是都说了吗,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那人边笑边站起身来,一点点靠近她,掏出原先当做暗器使用的手掌大的弯刀,缓缓举起来。
“要怪就怪你自己,凭什么你一个卑贱的鸟妖比我强!这世间不应该有人比我强,我可是原州赵家唯一的嫡子!我是家族最高贵、最有天赋的天之骄子!你们这些卑贱的蝼蚁,活该被我踩在脚下!”
墨夷彩:……
这人真该丢给李清裕去看看脑子。
叽里呱啦地说一些什么玩意儿?原州是哪儿?赵家很有名吗?姓赵的这么多,难不成都是赵家的?还什么唯一的笛子,原来是个竹子成精吗?赵家只有一个笛子,那看来是不喜欢种竹子啊,不知道吹起来有没有重双的箫好听。
想到这里墨夷彩有些不解,都说竹子气节高贵,原来竹子里也有坏的吗?那就是没用的废竹!拿去做柴烤鱼她都怕吃坏了肚子。
那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每说两句话就冒出一句“卑微的蝼蚁”,墨夷彩听了也很是不懂。她不卑微,她傲得很,还有,她如今是鸟妖,不是蚂蚁精,也不爱吃蚂蚁。
他扬起的手渐渐逼近,墨夷彩伸手紧紧抓住了那只手,随后扬臂扭了一圈,两圈,三圈……那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人扭成了麻花。
墨夷彩松手,赵氏笛子捂着手臂后退跌倒在地。
他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明明中了毒,你现在应该使不出一点力气,最后趴在地上求着我赐你解药!”
“中毒?”墨夷彩歪着头,像是在思考,随后恍然大悟般一笑。
“对了,忘了说了,我百毒不侵。”墨夷彩一字一句道。
墨夷彩在心里冷笑,自从她当初给叶云笑下毒时也中了那毒,其他的毒药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吃糖豆一般。
“不——不,你这个蝼蚁,你只是一只鸟妖,你凭什么又这样的好运气!你凭什么!”
墨夷彩垂眸望着他,伸出一指隔空点在那人胸口,胸口渐渐渗血,染红了那人的白衣。
“不要,不要!我…我认……”赵氏惊慌失措地要逃走,却被墨夷彩施法困在了原地。
一道强势的灵力打断了墨夷彩的施法,墨夷彩感受到那道灵力并没有就此停住,继续直冲着她而来,将墨夷彩推着向后直退了好几步。
是本场比试的裁判长老下场了。
“点到为止即可。”这道嗓音稳重又饱含威严,和这道声音主人的样貌一样。
墨夷彩冷笑,冲着裁判长老不服气地喊道:“方才他下毒要害我性命,怎么没见你喊停?那你可真该感谢我,竟然治好了长老的眼瞎心盲!”
“你……”长老气得不轻,你你你说了半天。
“他又没有伤到你!正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
“闭嘴!你没看到是他先有恶意的吗?他也能算是君子,分明是小人行径!他方才是没伤到我,那万一呢,万一我挡不住,万一他真得伤到我了,长老不来阻拦,我就平白受这个不公吗?他要杀我,我只是出手保护自己的命,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
“你要干什么!”裁判看着墨夷彩伸出来指着他的手指大喊。
司春沿刚刚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赶忙站起来道:“殴打长老是要取消入宗资格的。”
墨夷彩看了他一眼:“多谢提醒。不过我没想打他,要打也不会让人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你!你目无尊长,毫无规矩,你娘是怎么教你的!”裁判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通,甩袖离去。
司春沿听了这话,皱着眉看了眼那位离去的长老,随后看向比试台上的墨夷彩。
墨夷彩嘴角一扯,心里冷笑。
“看吧,他就是喜欢挑拨我和我娘的关系,喜欢管别人母子之间的私事。”墨夷彩回到了看台上,见面前摆了整整两盘,花生瓜子烤豆子都有。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还不信!这下输了吧,要给我剥一辈子的坚果壳了!”
重双道:“你昨天还说是剥花生。”
“花生不是坚果吗?”墨夷彩嚼着撒了辣椒粉的烤豆子,嚼得嘎嘣响。
“花生是坚果,剥花生就是剥坚果,没毛病?”
“是是是,没毛病。”
*
这一次那个靠关系的、运气好的人似乎运气再也没有了。
墨夷彩低头看了看弟子令,三号,她抬头,和运气好的那位对上了视线。
墨夷彩朝她挑了挑眉,那人和先前一样,一甩袖便离开了。
“不愧是年轻,好大的气性呦!”墨夷彩嘟囔着回去了。
“哪里比得上你,你小时候,那可是满脸都写着一个字。”重双把墨夷彩手里的花生抢过来一半。
“什么字啊?”墨夷彩歪头看她。
“我一看见你的脸,就看到了那一个字,就印在脑门上,橙光发亮,闪着金光……”
“你快说嘛。”
“那就是——不服气!”重双说完,敲了敲她的脑门,率先踏进屋内。
墨夷彩:……
耍我,明明是三个字,哼。
很快便到了第二日,本届最有望成为第一的人便是她接下来的对手,那其他人的比试也不用特意去看了,反正不会比那个最有望成为第一的人更强了。
墨夷彩又起晚了。
这天她拿起衣服看了看,昨日那件跟内个赵氏笛子打架时不小心划破一个口子。
墨夷彩选了选,又拿出那件粉色的裙子套上了,冲着重双转了一圈。
“要我说,你就转这件白衣蓝线绣花的,明日比试和最强剑修比试吗?白衣飘飘,再拿红绸帮个看似潦草的高马尾,最配剑修了。”重双边看她便点点头。
“你要记住,你打赌输了。当初说得是如果你赢了,就穿你挑的衣服。”墨夷彩本来也觉得被什么,但一听重双说的,那运气好的那个都被传成最强检修了,都不谦虚一点,加一个“未来”二字吗?
况且,眼看比试都结束了,明珠那家伙是炼器的时候被锤子砸到脚了,还是砸断腿了?
她的剑怎么还没到?
墨夷彩偏偏就不爱穿适合剑修的衣服,偏偏就要穿这身!
“你刚刚不是说了,是我输了,但我输了怎么就能证明是你赢了?”重双不依不饶,都出门了还再挣扎。
墨夷彩嘴边噙着笑:“因为那个裁判长老不是个好人,所以我赢了,你输了。明白?”
“好吧,明白。”重双低头笑着哄她。
墨夷彩本以为自己到的已经够晚了,没想到她站在台上等着本场裁判叫了三声,那边人才来了,还不紧不慢地走上来。
两人互换了姓名,墨夷彩知道了她的名字——洛云芳。
墨夷彩听到名字时愣了一瞬,掌门的俗家姓氏似乎是洛。再加上这个人关系极硬,莫不是掌门的后代?
掌门前几日都不在,今日却出现了,莫不是特意来看她?
墨夷彩心里啧啧出声,有些难办啊,她要是把这个洛云芳给打哭了,掌门不会因此怪罪她吧?
那她还怎么学掌门秘术呢?
墨夷彩试探着跟洛云芳交手几个回合,两人都留着力,存着试探对方实力的心思。
洛云芳手里拿着一把剑,看着不凡,却到不了神剑的品阶,比不上惊蛰。
墨夷彩一见到剑便想起她将来会有的那把神剑,心里便有些可惜,现在还没用上。
洛云芳如今年岁不过十五,却已经修出了剑气。她冷笑着挽了个剑花,道:“别做无谓挣扎了,这世上除了剑修,其他都是废物。”
墨夷彩:……小孩就是狂。
不止墨夷彩,在场的其他人听了这话都冒出一股无名火,除了抱着剑傻笑的剑修。
“是吗?”墨夷彩慈爱地看着洛云芳,一只手放到身前,没人看到她是何时调动灵气的。
墨夷彩上前一步,缓缓走向洛云芳,她的灵气令周遭的万物做出回应,墨夷彩朝着高台之上伸手,司春沿面前摆着的一株迎春花摇摆得最厉害,花瓣从花枝上剥落,穿过裁判长老的几层禁制阵法,飞向墨夷彩,绕在她手边。
粉色的裙摆绽开,衣带飘飞,明黄的迎春花瓣被灵力控住,环绕在墨夷彩指尖,发间。
墨夷彩笑了,她说:“我觉得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