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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你过来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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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重双托腮看着打着哈欠的墨夷彩,思索了很久。
最终拿起面前那一捧茂密的头发,随随便便梳了条和她一样的侧边辫。但因为墨夷彩强烈要求说,额头上的碎发打起来总往眼睛里钻,要她帮忙变成一条细辫斜斜的横在额前。
重双今日特意挑了件极其粉嫩的裙子套在了墨夷彩身上,这裙子繁琐,连裙摆袖子都像是绽开的碧桃花一样华丽。
“反正你今日没有比试,就这样穿吧。”
墨夷彩点点头,对哦,她忘了今日不用打架。
“那你再给我重新梳个好看的头发。”
重双拒绝了。
按照以往,她绝对不会拒绝的,可想起昨日比试台上那位春风长老盯着阿彩的眼神……重双紧了紧拳头。
她今日特意给阿彩换了一身风格,倒要好好看看,那个春风长老还会不会盯着阿彩看。
等到二人抱着猫到达看台上观战时,已经是今日的第二场了。
听说今日第一场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剑修,就用了三招,连位置都没有移动分毫,就将对面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求饶。
墨夷彩听着周边的夸赞声,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得老远。
什么人?有那么厉害?
墨夷彩看向重双:“明珠是不是说要送我一把全天下最厉害的剑?”
“好像吧。”
“不是好像,是就是!她还说要在比试开始前送过来,怎么不见人影了?”墨夷彩又连吐了好几口的瓜子壳。
这一场结束的也很快,流星锤小妹到底实力不济,她和她那巨大的流星锤一齐跌落了比试台,那流星锤绕过人山人海,精准地砸向墨夷彩。
还好墨夷彩闪得快,抱着黑猫个瓜子猛地向后一滑,这流星锤最终在她脚下堪堪停住。
墨夷彩:……
“还给你!”墨夷彩一把捞起流星锤的铁链子,拿在手里甩了好几圈扔给它的主人。
今日的第三场……
墨夷彩在看见那人的衣角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变了脸色,急急忙忙伸出手用咪咪的身体挡住了重双的视线。
本来还想赶紧走,她才不想看这恶心人的画面。
裁判伸手拦住了路让尘。
路让尘玩味地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干嘛,老头?”
“这是个人赛,还要老夫给你解释下什么叫个人赛吗?”裁判胳膊伸得老长,人却站得远。
“啧,我是一个人啊?”路让尘脸上浮起一丝不耐烦。
“你是一个人,”裁判就差跳起来,伸出的手颤抖着指着已经到台上准备好的她的傀儡,“你当然是一个人,不过台上已经有一个人了,你还上去干什么!”
路让尘:……
“不是,她能算人吗!”路让尘这下真跳起来了。
听到这话的傀儡回头幽怨地看了眼她的主人。
“你…你们这不合规矩!”
“规矩?在这个比试台上,我就是规矩!”裁判一掌将路让尘打回了看台,顺便落下结界,宣布比试开始。
“啊哈哈哈哈哈哈……”墨夷彩笑得直拍重双大腿。
她怀疑是那天大混战的时候,长老也被路让尘的傀儡恶心到了,这才想出了这么个好笑的办法。
“你别笑了,瓜子都撒完了,没得吃啦。”重双接过被墨夷彩吓得缩着耳朵的咪咪,将手里的瓜子抱紧了。
“真是笑死我啦,哈哈哈哈哈!有句话怎么说?恶人还得恶人治!啊啊哈哈哈哈哈……”
墨夷彩的笑声太显眼,路让尘回头瞪了她一眼。
刚好,台上的比试结束了,路让尘的傀儡竟然赢了,那傀儡抱着一枚玉牌跑下来,上面明晃晃的“一”在墨夷彩眼前耀武扬威。
墨夷彩笑不出来了。
“叫你笑,遭报应了吧?”重双看热闹似的继续嗑瓜子。她抽出空闲往上面一瞧,春风不在。
*
司春沿解除伪装后还特意回了一趟宿风台,看着假扮自己应付禾满的绿盈,还有没有笼子睡把他的书案当床睡的金灿。
司春沿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偷偷将绿盈变回原形吊到屋檐下去,假装自己刚要出门。
“哎!沿沿,沿沿你怎么忽然就要走啊!哎你说我和阿游的事到底怎么样啊?”禾满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挺好。”司春沿都走远了还不忘回了他一句。
司春沿到了药宗,本以为带走鸟妖是很容易的事,谁承想却被拦了下来。
“庭芜真君,这……”药宗宗主欲言又止。
“这些鸟都是我们小师妹治好的。”宗主的大弟子道。
“放心,该有的酬劳不会少。”司春沿点点头。
“不是酬劳的问题,主要是……您要带走这些鸟,得跟小师妹商量一下。”那大弟子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了头装死人。
“那不知有生仙子现在何处?我好跟她打个招呼。”
“她在忙。”
“要多久?”
“十天…半个月的吧?”
司春沿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没了脾气。
“这些鸟妖是重要的证据,”他又强调了一遍,“仙盟需要尽快结案,好送这些鸟儿们回家。”
沉默了很久的药宗宗主总算舍得开金口了:“那宫主便想错了,那些鸟儿们虽说已经被清除了毒素,但它们自出生就被关,根本无法交流,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这事我们也已经问过了,它们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清楚,怕是成不了证据。”
司春沿沉默了,他闭目思索一会儿,转身就要走。
却被叫住了。
“宫主若是不着急,可以等一等清裕出关。”
“哦?”
“清裕如今正在救一个被人从风家带出来的下人。”
“多谢。”
“宫主不必客气,这是分内之事……”
药宗宗主还没说完,司春沿就回去了。
*
墨夷彩百无聊赖地等完了第一轮比试,第二轮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第一个上场的就是她。
还有路让尘。
想到这里,墨夷彩又一次将头埋进了臂弯里,久久不愿意抬起来。
从今天早上起来开始,墨夷彩就开始拖延,终于赶在裁判宣布她缺席,宣布路让尘胜利之前,墨夷彩终于到了。
等了她许久的路让尘无语了:“你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一件黑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墨夷彩点点头。
“今天就我一个,没有傀儡。”
墨夷彩又退后几步,退到比试台边缘。
“放心,我们相识一场,我不会恶心你的。”
墨夷彩将身上地黑袍裹得更紧了。
“那你过来啊,你别退啊!”路让尘朝她喊道。
“那你把你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啊!”墨夷彩也朝着路让尘大喊,她分明看见路让尘的脖子已经被她自己掐出血了,生怕一个不留神脑袋就掉下来追着她咬。
“你们还打不打!”
“就是,不打就把名额全都让出来!”
“让出来——”
“让出来——”
…………
墨夷彩在裁判和台下众人的催促下,伸出被黑布牢牢裹住的手缓慢地掐了个法决。
一道小小的灵气团砸在了路让尘脚边,没造成任何伤害。
路让尘倒没有把自己脑袋拔下来那么过分,她只是需要一些血,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皮肤,血液没完没了地冒出来,在她身侧聚集。
路让尘甩甩手,血液变化成各种形态朝攻向了墨夷彩。
墨夷彩这次不敢近身,一边施展身法努力让自己不沾上一丁点血,一边速度缓慢的掐诀施法。
然而一次也没有打中过路让尘,有时甚至打偏几尺以外。
台下传来阵阵唏嘘声,都在感叹墨夷彩先前果然只是运气好,不然她一个小鸟妖,怎么能力压众人挤进前五十的。
路让尘也是这么想的,她限制了墨夷彩的近身,想必很快就会将她按死在地上哭着求饶。
想到这里,路让尘心里不禁冷笑起来。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墨夷彩并非是胡乱施法,那些法术中带着的灵气逐渐在路让尘脚下形成的一个阵法。
墨夷彩闪身跃上空中,阵法大亮,在血液从她四面八方攻来时,墨夷彩遮面的一块黑布飘落,露出狡黠得逞的笑。
下一刻,还没等路让尘反应过来,她整个人连带着阵法都从比试台上消失了。
路让尘消失后,紧追着墨夷彩不放地血液也消失不见。
墨夷彩落到比试台上,看向裁判。
全场安静一瞬,裁判等了很久,确定路让尘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于是宣布墨夷彩获胜。
墨夷彩掏出弟子令,见背面字条上的数字消失了,浮现出来的,又是“一”。
墨夷彩:……
何必多此一举呢。
墨夷彩回到看台上,等下看看后面的比试,顺便吃零食。
“那个人呢?”重双好奇地问。
“嗯……估计现在已经不在拭水宗管辖范围内了。”墨夷彩想了想,她可是按照最远距离将路让尘传送走的。
“啧啧,”重双笑着摇摇头,“也没有你说得那样可怕呀。”
墨夷彩噘着嘴哼了一声,伸手将窝在重双腿上睡懒觉的咪咪一把捞了回来。
黑猫配黑衣人,真是不眯着眼睛仔细看还真找不出猫在哪里。
她本来想直接用神识将路让尘弄晕的,毕竟她神魂比较强,在神识方面是强势。
但谁知道这拭水宗的比试台周围的禁制竟然限制神识攻击,墨夷彩试了一次后差点被反噬。
墨夷彩此刻一边吃零嘴一边在心里骂那群长老们,怕不是他们自己没信心保证参赛者的安全,这才限制了神识的使用。
一群没用的老东西。
台上赶回来的司春沿打了个喷嚏,将揣进怀里的手收了回来。
“你的黑色面巾呢?”重双一眼瞥见了台上春风长老的动静,转头问墨夷彩。
墨夷彩摇了摇头,她此时正看那个剑修的比试看得起劲。
重双脸色越发严肃起来,那个春风长老,居心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