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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得到注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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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拜托水谷雫多关照关照你，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条件说动了她。
这件事情还是在你们的关系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朋友了之后水谷雫告诉你的。
你完全没有感觉到她对你的关注和照顾，毕竟你是一个在御三家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大小姐，早就对被人照顾这种事失去了应有的敏锐，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然，况且你比起其他人在感知上更加迟钝，本性又如此自我，只在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所以没有察觉再正常不过了。
总之，你们的关系在班主任锲而不舍的牵线搭桥下逐渐变得亲密，不知不觉中，发展成了可以一起回家的关系。
班主任劝说你加入社团的目的也间接性的因为水谷雫实现了。
其实你们已经成为了朋友这件事，你还是通过无意中听到班上同学的聊天才知道的，大概是这样的对话：
“加藤同学最近似乎都和水谷同学走在一起啊，去图书馆一起、去便利店一起、吃午餐一起……连回家也是一起，果然性格相似的人会更容易成为朋友吗？”
“没有这种说法吧……不过确实，她们家政课都是组队一起的呢。”
“体育课也是，我一直以为加藤是那种上体育课也会安安静静地呆在阴凉处休息的人，毕竟她看上去身体很差不是吗？但是在水谷向她发出邀请之后她居然会同意在体育课和她搭档唉！”
“不可思议，说起来明明加藤同学看上去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在体育课上表现出来的体能却意外的很强，连体育老师都忍不住夸奖她的耐力。”
“这难道也是什么大家族精英教育中的一部分吗？真辛苦啊。”
“我觉得……水谷同学对加藤同学的照顾我觉得她们成为朋友才是理所当然的吧，这肯定不是仅仅因为性格相合。”
“是啊，有时候我也会觉得雪姬是个很奇怪的孩子……虽然我和她同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就是有一种面对小孩子的感觉呢，还是那种性格捉摸不透的奇怪孩子。”
“她经常会和完全不认识的人讨要物品吧，而且每一次这种行为都会得到满足才助长了她的气焰啊！简直就是一个被溺爱得任性的小孩子，也不清楚她怎么知道那人身上会有她想要的物品的，没人告诉她这种行为很危险吗？”
“说的那么简单……实际上瑠美你自己都无法拒绝雪姬的请求吧。”
“她只是在通知而已，哪里像在请求了？”
“总之，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能照顾好加藤的水谷非常了不起。”
“她们会成为朋友才是理所当然。”
朋友？
原来在别人眼中你和水谷雫已经是朋友了吗？
你那时候恍然大悟，开始有意识的观察起水谷雫的行为。
她有在照顾你？没感觉啊，怎样算是在照顾？
你一边向陌生的隔壁班同学要他的手账本，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你很轻松的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物品。
水谷雫和那个同学说了什么，你没有注意。
体育课你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休息，她买了矿泉水，给你也带了一瓶。
你在想要感知一个人的情绪变化时总是会不自觉地靠得很近，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边界，每一次水谷雫都会透露出细微的抗拒、无奈……还有更加复杂的情绪，可她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与你爆发过一次争吵，如果那算是争吵的话，反正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提醒过你这方面的事情了。
你总是喝各种奇怪的营养药剂充作三餐的被她知道后，她纠结犹豫了很长时间，问你要不要试试她给你带便当。
水谷雫对自己会提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感到莫名其妙，但她选择遵从内心的选择。
你完全不知道一个讨厌麻烦的人经过了怎样复杂的心路历程才做出了这个决定，想了想，觉得吃饭果然没有喝营养药剂来的方便，于是非常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
因此，她和你疏远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你没有什么察觉到就是了。
后来水谷雫是怎么解开心结的？她在又一次的告白事件中真正认识到了你的本质，你可是会在对方说“我喜欢你”时自顾自说“我果然还是觉得草莓味比较好，你觉得呢”的人，和一个脑回路与正常人完全不在同一条轨道上的家伙较真太幼稚了，反正你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别人的心意多么珍贵对于你而言都不是需要在乎的点，只有你想要才是最重要的。
天然、傲慢、极度自我并且距离感糟糕的怪胎。
我会和这种大麻烦成为朋友吗？水谷雫心想。
当然会。
在你终于察觉原来水谷雫每天关注你的需求就是在照顾你时，她也告诉你了班主任拜托她关照你的事情，她说：
“之前确实是因为大河老师再三拜托我才会照顾你没错，但是现在我是自己想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问。
“我们是朋友吧。”
朋友？
像小麻雀、柏源君、卡琳蒂娜、柯莎佩、早椿子那样的关系吗？
“我没有为你做什么哦。”
“但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会帮忙不是吗？”
你睁大了双眼，又缓缓舒张一直因为没有情绪起伏而显得过于平静的面容，“当然。”
你加入了水谷雫所在的文学部，社团的部活很少，非常清闲。
水谷雫总是会利用这段空余时间学习，想要保住年级第一的排名她肯定得为此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
你并不排斥与朋友呆在图书馆里学习增加智力属性。
孔时雨又开始联络你了，他给你发了条短信，说五条悟突然开始地毯式搜索起你的踪迹。
是感觉到了你骤然出现的“异常”吧，悟。
你感受着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翻涌不断的情绪，起身准备走出图书馆。
“怎么了？”
水谷雫停下动作，从练习册中抽出一点时间和精力，抬头看向你。
你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离开了图书馆。
*
［太狡猾了彼女！］
刚一拨通电话，五条悟一个人就非常热闹的控诉声立马响起。
你不为所动：“我早就说过了哦，悟，我会在十六岁以前离开五条家。”
［这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比起这个，果然还是彼女你背着我在外面有了其他人更过分！］
“悟最近也在看她与他的秘密？”你说，“这种说法好奇怪，会让人误会吧。”
［误会了才好玩吧，比起这个————彼女你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他似乎正在打游戏，接连不断的按键声伴随着他的声音一同传入你的耳中，你离电话远了点，回答：
“没有哦，在这边不能随随便便和‘朋友’说话了，上次有个陌生人以为我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五条悟随意道：［这种无聊的事情就别告诉我了，我才不想听这个。］
你思考了一会，想起了自己的新外号，于是说：“我有了新名字，他们叫我雪姬。”
［好逊，像是崇尚物哀之美写出悲情小说的文青作者笔下的女主角，有一种注定要在某一天遭遇不幸的感觉，符合老头子的品味。］他用词犀利的点评。
“是同龄人取的外号。”
［彼女你被霸凌了吗？真可怜。］
“是这么回事吗？”
［你自己也不喜欢这个称呼吧，况且给人取外号就是在欺压那个人不是吗？］
“悟也喜欢给人取外号啊。”
［不一样哦，我这是亲昵的表现。］
“哦，我明白了。”
你们并没有聊很长时间，毕竟最想要知道的东西都会从情绪中得到信息，所以这一通电话说到底只是五条悟个人的恶趣味，他只是想抓住控诉你的机会而已。
你的兄长是一个促狭鬼。
你回到了图书馆里，水谷雫看了你一眼说，“你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你摇了摇头：“只是和兄长打了一通电话聊家常而已。”
想了想，你补充了一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兄长啊……”她停下笔，似乎陷入了沉思，“加藤你应该有很多兄弟姐妹吧。”毕竟是古老家族的大小姐。
“只有一个。”你再一次肯定道，“称得上兄弟姐妹的人，只有一个。”
“是吗。”
她没有再继续说了，又写起练习册。
傍晚回家的时候，她突然提起了自己目睹的事件：
“你最近做的那些事情，你的兄长是知道的吧。”
“不知道哦，我背着他自己偷偷吃了很多限量款草莓巧克力这件事。”你咬碎了嘴里含着的硬糖说道，“知道了也不会怎样。”
水谷雫停下了脚步：“你知道我在说的是什么吧？”
“加入文学社的事情吗？告诉他估计会被笑话。”
“这是什么类型的兄长啊……不对，不是这个。”她说，“加藤这段时间不是总去旁观‘危险事件’吗？高年级向低年级敲诈勒索、各种各样的霸凌行为，你都看到了吧，很危险啊，虽然你学过防身术，也不害怕疼痛，但是受伤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我想你家里那位兄长应该不会赞同你这样的行为。”
会赞同，如果是悟的话只会唯恐天下不乱蹿掇你加入危险事件。
“我在等他们向我求救。”你侧过头看向水谷雫眼睛的部位，模糊扭曲的面容像云雾一样涌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开口，没有一个人向我发出请求。”
“很奇怪吧。”
不，这根本不奇怪，正常人看到你这副样子都不可能会向你求救的啊。水谷雫叹了一口气，说道：“总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件就报警，我也会担心你。”虽然大概率只是没必要的担忧就是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靠近她。
你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那以后就再多注意我吧。”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流言出现的原因，我想你真的需要反省一下。”她无奈道，“不要说任性的话了。”
一直注意也根本不会有用，我又不是没有试过……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总感觉很奇怪啊。水谷雫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