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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玩家是高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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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愈”后，你回到了学校。
请假的这段时间你花掉了大量存款，全部都是用于换取游戏系统的药剂材料上，幸好你研究开发新药剂配方的进程还算顺利。
反正缺钱了就把一些瑕疵品卖给黑心中介好了。
你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成为一个吃不起饭的穷光蛋。
游戏的自由度比你想象中的更高，可以和任何角色进行交易，不过会有失败的概率就是了。
年幼时还没有看透游戏险恶的生存环境的你，在独自出门探索的时候遇到一个散发金钱气息的NPC，你表现出交易的想法，对方同意了，结果在交了物品后对方却并没有付钱，反而试图将你绑架起来。
你揍了他一顿然后搜刮了他的所有财产，并给他灌下你好不容易做出的控制药水，如果不是长老派来暗中保护你的人已经流露出杀意，你还准备把他发展成下属的。
为了不让傀儡毫无价值的死掉，你只能放跑他了，那时候你还打败不了那些护卫。
反正被你灌下控制药水的人，会在系统地图上显示坐标位置，你想要找到他很容易，所以暂时放他离开也无所谓。
他根本脱离不了你的掌控。
这么看似乎你也并没有吃亏，或许以后可以多找几个陌生人“交易”？
你若有所思。
“加藤同学，有人找你。”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名字是加藤樱乃。
你朝出声的人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教室。
一个头发比你还要长的女生站在门口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少女气息十足的粉红色爱心礼盒。
是让人帮忙转交礼物吗？可是你才转学不久，在这所学校里也没有熟人，怎么会找上你呢？
来到这一边世界的你，没有什么值得被讨好的价值吧？
呼吸短促、紊乱，肢体动作琐碎……是紧张吗？
她想从你身上获得的东西是什么……想想或许答案并不是那么重要。
作为一个以高维视角看待游戏世界的你对待所有不感兴趣的东西非常冷淡，当然，退一步说你是沉浸式体验派，游戏系统赋予你的感官障碍也注定让你难以从正常的视角看待同类，只要拥有正常人类面孔的生物，在你眼中那张脸就是扭曲模糊的异常点，时时刻刻提醒你‘玩家’身份的标记，因此，态度冷淡是理所当然的吧，更何况你不是沉浸式体验派。
在你狭窄的人际交往范围中不在意你的冷漠对你示好的人不在少数，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抗住被冠以“奇迹”之名药剂的诱惑。
看着那些分明对你满腹恶意的人低下头颅竭尽所能讨你欢心，你感到无聊。
五条悟不一样，就是他将那些情绪传递给你的。
最开始的你，只能浅薄的通过是否动手攻击了你的躯壳对周围人进行善恶区分，因此捕捉他人情绪变化对你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五条悟的嫌恶、厌烦、愤怒和许多复杂无法形容的情绪，是一条条有明确指向东西线，辐射至一个又一个人或物。
所有人对你来说都是包裹在厚厚的虫茧内的东西，看不到面容，感受不到情绪波动，仅有你的微小情绪变化像气泡一样偶尔浮出水面，你对‘自身’的感知总是远远超过对其他的感知。
对五条悟的感知也是。
现在的你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判断周围人状态的方法。
女生的身高比你要矮，于是你低下头对上应该是眼睛的部位。
“加、加藤同学！”女生把礼物递到你的面前，声音有些颤抖，“非常感谢你之前帮的忙，这是我、我的谢礼。”
你没有接过她的礼物，她似乎以为你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结结巴巴的说道：“之前……是加藤、藤同学你救了我，从那群想要认识认识我的小混混手里……”
突发事件，你当然还记得，不过当时你只是想升级才把那群混混打了个遍，确认所有混混都倒下之后你就离开了，完全没注意到还有个受害者。
【彼女［加藤樱乃］收到了突发事件·街头车轮战受害者小野寺枝子的赠礼，是否要收下？是/否。】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到彼女身上，彼女魅力+3，比起看热闹，他们更愿意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
【否。】
“不需要。”
你面色冷淡地与女生擦肩而过，她的手还直愣愣的做着将礼物往前递的动作。
*
小野寺枝子与加藤樱乃的相遇实在算不上正常。
虽然本人没有那样的自觉，但性格腼腆长相又格外出众的小野寺枝子，其实有着不低的人气。
被搭讪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被不正经的家伙看上也是再合理不过了。
虚荣心夹杂着一些更加卑劣的东西，最终促使他们做出了胁迫小野寺枝子的举动。
［不做我女朋友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哦。］
染着一头枯黄发色、身形高大已经能够说是成人的不良少年带领几个同样染有醒目色彩头发的跟班将她堵在一条小巷里，肆无忌惮的威胁她。
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想法，只是为了出风头所以要把她搞到手，单纯又充满恶意。
小野寺枝子唾弃这类人的卑劣，但这不影响她感到害怕。
带着让人鼻腔发痒的汗味混在浓郁的烟味里令人厌恶。
一阵接着一阵呕吐欲伴随饱胀感由下而上顶住喉口，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充了过量气体快要爆炸的气球。
［能做亮介的女朋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我们亮介大哥对待女人可是超级温柔的。］
［那副表情……你是不乐意吗？］
我要说什么？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明明一切都只是你们在自说自话，凭什么一厢情愿的要求我违背自己的意愿！
眼眶在发热，但小野寺枝子不愿意在他们面前流下眼泪，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泪水只会换来他们的轻佻随意的调侃和兴致勃勃的、看戏一样的眼神。
她想要偷偷报警，冰冷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藏在身后的手机按键。
转动眼睛时却对上了一个红发不良少年阴鸷的眼神，黑沉沉的，充满恶意。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小野寺枝子呆愣愣地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吐出一句“她要报警”。
身体瞬间如坠冰窟，连意识都冻结起来，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
被发现了。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加藤樱乃出现了。
这个外号是“雪姬”的少女连内向的小野寺枝子也有所耳闻。毕竟有着哪怕作为偶像出道的也是金字塔顶尖的外表、特殊的发色和瞳色、难以接近的冷淡性格以及与周围人完全不同的气质。
小野寺枝子没有为她的出现而感到高兴，看上去比她还要柔弱的大小姐要怎么应对一群不良少年？她根本想象不出来！
假如她再坏一点，她就应该为一个比自己更有吸引力的目标的出现而暗自窃喜，毕竟这可能会使她逃过一劫也说不定，但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对加藤樱乃的出现只感到难过。
果不其然，被皮囊所吸引向小野寺枝子搭讪的不良把注意力转向了加藤樱乃。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和所有人想象中的都不一样。
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白发少女解开了缠在手掌上的绷带，带着斑驳血迹的布条落到地面，没有愈合的伤口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之中。
鲜红得刺眼的颜色流过雪白的指尖缓慢地滴落。
腥锈味浓烈的拳头一瞬间击中了领头不良少年的鼻梁，流出的不知道是哪一方的血液。
明明看上去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此时此刻却被一拳打得蜷缩在地上，连因为疼痛而颤抖都做不到直接就昏了过去。
一个、两个、三个……所有人都被负伤的加藤樱乃击倒在地，除了她以外最后还能站着只剩下小野寺枝子。
白发少女的表情从头到尾毫无变化，那双平静的眼睛似乎倒映不出任何存在。
小野寺枝子在她面前和一朵花、一根草没有半点区别。
然而小野寺枝子对此产生的唯一想法只有，不愧是雪姬。
比银月还要清冷孤傲。
不想再遭遇这样的事情。
想要变得更加强大。
不想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想要……成为能站在雪姬身旁的人。
她无法控制地对加藤樱乃产生了憧憬之心。
哪怕在奉上感谢礼物的时候被冷漠对待，小野寺枝子也没有减少一丝一毫对加藤樱乃的执着。
正是因为难以捉摸、无法拉近距离，加藤樱乃才是雪姬。
*
午休时间班主任把你叫去了办公室，她看上去非常担心无法融入班级。
她的担心根本没必要，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想过要融入啊。
你只是想体验一下主人公专属的后排靠窗座位而已，可能都不会来学校几次。
你可是万恶的特权阶级，当然要为所欲为。
“樱乃……你有考虑好要加入什么社团吗？”班主任斟酌许久才终于下了决心，开口询问道。
“归家部。”你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叹息道：“没有这个部门，樱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其他社团？”
“哦，那我不要加入社团了。”
“樱乃不想认识新的朋友吗？而且社团有很多有趣的活动哦！”
“我每天都有认识新朋友。”
“……是吗？我们樱乃真是了不起，可以告诉老师都是谁吗？”
“柏源君、卡琳蒂娜、柯莎佩、早椿子……一个个说完很累，大河老师。”
“不愧是雪姬！居然已经和外国人交上朋友了，老师我超级感动哦！我们雪姬居然已经成长到这一步了。”
“我是加藤樱乃。”
“所以樱乃要不要试试加入社团交更多朋友？”
“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