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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韩非(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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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子,陈胜吴广等人率残部逃往颍川,是否还要继续追击?”章邯问道。
“不必追击。”李世民摆手道,“传吾令,陈胜吴广绑架朝中重臣以及儒家弟子家眷,图谋不轨。其计划已被本公子识破,并救出右丞相冯去疾之女冯鸢。在大泽山内发现陈胜、吴广等人与张良往来书信,张良所言所行皆因二人逼迫而为之。”
“诺。”
章邯离去后,李世民简单嘱咐冯鸢几句,便下令班师回咸阳。
这样的安排既保全了陈胜吴广二人性命,又为平叛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还能将张良摘出干净,可谓一举多得。
“朕的这个儿子,什么时候会排兵布阵了?”
咸阳宫内,始皇帝嬴政看着扶苏上书的凯旋奏折,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而一旁的李斯和赵高脸色难看——他二人早已经计划好了,待扶苏回朝后如何打压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剿灭了大泽山匪徒。
“回陛下,扶苏公子曾与末将在边关历练时学习过一些兵法。更何况扶苏公子身为陛下的儿子,自然不是平庸之人。”蒙恬上奏道。其实扶苏与章邯能剿灭大泽山,他都没想到。
“原来如此,蒙卿、章少府,你二人劳苦功高,真乃我大秦擎天之柱。”始皇帝听了蒙恬的话,自然而然地将扶苏今日之成就全部归功于蒙恬与章邯的教导。
这让蒙恬有些汗颜。他与扶苏镇守边关之时,二人根本说不到一块去——一个是崇尚儒学的书生,一个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将军。至于扶苏究竟是何时改变的,他想应该是那场朝堂论道以后。
“传旨,赏蒙恬、章邯黄金万两,封扶苏为监军,待咸阳事了,你二人便与蒙恬去往北方镇守。”始皇道。
“陛下,此时不妥。扶苏公子方才平定大泽山之乱,怎能让他舟车劳顿?不若让蒙大将军先行,留扶苏公子在咸阳以全陛下父子情亲。”李斯上奏道。
“也好,那便让蒙恬先行,你一个月后再行出发。”始皇道。
“儿臣谢陛下圣恩。”李世民心中恨不得能马上与蒙恬去驻守北方,没想到这李斯却如此能搞事。他在心中暗道:本公子记住你了。
“儿臣还有一事上奏。”李世民道。
“准。”
“儿臣在攻破大泽山后竟发现一封书信。”李世民道。
“一封书信有何稀奇?”始皇道。
“此信乃是儒家张良与大泽山贼人私通的证据。”李世民道。
“张良?便是那个在小圣贤庄内谋划刺杀你的儒家弟子?”始皇问道。
“正是此张良。”李世民道。
“陛下,没想到儒家竟然与叛逆私通,臣请诛灭儒家。”李斯没想到扶苏竟然会将这种证据保留下来,而且还要呈上朝堂。
“父皇,你大可看过儒家张良与大泽山贼人的往来书信后再做决断。”李世民将书信递到始皇帝手中。
始皇帝看完书信后,将其拍在桌案上,怒气滔天:“大胆,这群贼人不仅公然反叛,居然还绑架儒家弟子至亲,指使他们抨击法家。”
什么?李斯一脸问号,儒法两家冲突由来已久,与大泽山贼子有什么关系?“陛下,切不可相信此书信,这必是长公子为救张良所使的手段。”李斯上奏道。
“够了,是非曲直朕自有判断,还不需丞相教诲。”始皇帝嬴政怒斥道。
“臣知错。”其余法家学派的弟子,见李斯被训斥,便不再上奏抨击儒家。
退朝后,冯鸢与李世民拿着始皇帝嬴政的圣旨,一同前往噬牙狱去释放张良。
路上,冯鸢问道:“皇帝陛下相信,子房所做所为皆是受陈胜吴广指使的了?”
“自然不信。”李世民道。
“那陛下为何会答应释放子房?”冯鸢问道。
“因为,”李世民与冯鸢低语道,“陛下要平衡朝局,他既不想用儒家之术,也不想让法家独大。”
“可陛下不是一直都是支持法家的?”冯鸢听完李世民的解释后更不懂了。
“陛下支持的法家,是可以为大秦安邦定国的法家,而不是他李斯的一言堂。”李世民道。
“可……”
“冯姑娘,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不然会连累冯家。”李世民道。
“知道了。”冯鸢意识到此事背后必然涉及朝中不少重臣,便也不敢过多打听。
“见过长公子。”噬牙狱的狱卒打断二人的交谈,拦住二人前进的路。
李世民发现噬牙狱的守卫已经换过了,难不成始皇帝还怕他劫囚不成?
“带孤去关押张良的牢房。”李世民将嬴政的诏书交给守卫后,守卫才肯放二人进去。
“诺。”守卫见过李世民手中的诏书后,确认无误才肯放二人进入。
噬牙狱灯火漆黑如墨,不过李世民毕竟已经来过一次了,很快便找到关押张良的牢房所在。
李世民在狱卒手中接过钥匙后,将牢门打开。
“子房,这段时日你受苦了。”冯鸢见到张良整个人便扑到了他的身上,眼中止不住泪水。
“冯姑娘。”张良试图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以示安抚,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同时将手缩了回来。
“冯姑娘,扶苏公子还在。”张良道。
冯鸢这才想起身后的“扶苏公子”,连忙放开张良。
“子房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可是舍不得这牢狱之灾?”李世民道。
“长公子说笑了。”张良淡然一笑。
“可寻得你要的答案了?”李世民问道。
“此处并无韩兄笔迹,看来传言皆是妄谈。”张良眸中尽是失落之色。
“那你我二人之间的约定?”李世民此时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张良未能找到韩非所著的原本,是否还会遵循先前的承诺。
“长公子放心,一诺既出,万山无阻,儒家张良赴约。”张良道。
只有一旁的冯鸢,觉得二人说话云里雾里的,让人不禁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