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五十五章 是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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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川，忽地起了瘟疫。
不少人家的人患了病，大夫治不好，只能拖日子。
方家的二女儿方如馨也病了，只是因为性子太傲，把消息瞒下，一个人在小院里坚持。
不久，青玉坛的人来了，说是能够治好这瘟疫，不少患病的人都跟着他们走了，其中也有想知道自己逃家弟弟消息的方如馨。
在他们走后，又有位身穿白衣的女大夫路过，看到留下的病人，开了些药，病人们竟然好了。一时间，有亲人离开的人都有些唏嘘，更是想念离去的人们，希望他们早点病好回家。
他们却不知道，可能，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一行人在前往衡山的路上，因为病人众多，前进的速度很慢。
某天，他们在下榻某间客栈的时候，方如馨见到了一对夫妻。
丈夫是个穿着青衣的潇洒男子，妻子一袭粉色衣衫，柔弱却带着灵动，总而言之，两人十分相配。
方如馨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对夫妻似有所觉，望了过来，而后，丈夫扶着妻子走了过来。
“这位夫人，不知有何事呢？”粉衫女子笑意盈盈地开口道。
方如馨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只是看到你们很温馨……”
“谢谢称赞！”女子听到她的话似乎很高兴，“我是风烟，这是我丈夫云天青，我与夫人颇有一见如故之感，不知这位夫人为何独身在此？”
“说来惭愧，我住在琴川，不慎染上了瘟疫，现在正往衡山青玉坛求医。”
“青玉坛……”两夫妻对望了一眼。
“是啊……”方如馨没有注意到夫妻俩的眼神变了，接着说了下去：“恰好我世伯之子欧阳少恭曾在青玉坛学艺，我也好打听我那弟弟的消息。”
“是吗？”风烟又问，“不知你将会在此停留多久？”
“可能就一两日吧？”方如馨不确定地说，“只是稍作歇息，青玉坛的人都说要加快脚程到衡山。”
“谢谢告知。”夫妻俩离去，方如馨却还没注意到自己不似平常待人，将一些不该告诉陌生人的事都说了出来。
回到房内，风烟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青玉坛，就是华胥所说的……”
“是的……”风烟点头，“我刚才感知了一下，他们身上的‘瘟疫’乃是人为，恐怕就是那位欧阳少恭所为。”
“那……我们要做什么吗？”男子心中的正义感又升了起来，“将他们救出来？”
“当然！只是……还需从长计议。”风烟思索了一会，看了看手心，想起了自己的血统，“有了！”
当晚，他们两人偷偷进入了那些病人的房内，弄了什么。
次日，青玉坛弟子带着琴川的人上路了。风烟看到他们走远，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被发觉……”
“那我们应该把他们安置在哪里？现在还不能让他们暴露。”
“就……去寿阳吧！”天青想起了一个他比较熟悉的城市，正好‘大隐隐于市’。
因为小晚的沉睡，屠苏心情不好，一个人呆在旧时家中的屋外看着荒凉的村子，静静地看到天亮。
“公子。”红玉的声音传来，屠苏闻声望去。
“逝者已矣，事已至此，公子更应活得快乐，你娘泉下有知，应当也会欣慰。”
“……自当如红玉所说。”屠苏的目光又投向前方朝阳。云霞满天，天蓝青长。他们是你的伙伴，他们关心你，他们希望你能快乐起来。所以，要尽快的振作起来，不让他们担心。
是的，如果是夕照，她也会为你担忧，为你烦恼，何必再这么悲伤呢？至少……藏起来，总有一天，能够放下……
反正，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现在，不过是一样的结果……
至少，小晚还在这里……不是吗？她还在，只是睡了……
屠苏缓缓走在村子里，回忆着小时候的事。
祭坛上，慢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然后逐渐清晰，最后那孩子重新出现在阳光下。
屠苏看见，大步走了过去。
“云溪哥哥！”女孩回头和他打招呼。
“你醒了？感觉怎样？”
“已经没事了。”小晚摇摇头，“屠苏哥哥不开心吗？小晚能帮上忙吗？”
“……”
一人一鬼走到某棵树下坐下，“你那天实在令我担心，下次看见我那样就不要靠近我了……我以为，是因为我，你才会……”屠苏先开了口。
“不！”小晚摇着头，很坚决地拒绝了，“小晚一定不会丢下哥哥的……”忽然她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小晚希望能够帮上云溪哥哥的忙。”
“小晚……”屠苏踟蹰地开口，“我在外面见到一个人，她和你一般都十分为我……”
“？”
“我很喜欢她……可是，我害怕，因为我的命数……会害了她……”
“……”
“我应不应该离开她呢？”屠苏似在问小晚，又像在问自己。
他想要怎样的答案呢？无论哪个答案他都不想选。
可是，总要做出选择。
“云溪哥哥……”小晚轻轻拉了拉屠苏的衣袖，“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还有……不要后悔……”
“小晚……”
“怎么了，云溪哥哥？”
“你不害怕吗？我煞气发作的样子？”
小晚摇了摇头，看着荒芜的村子，“我知道那是哥哥，我想……只要是真的关心喜欢哥哥的人，都不会害怕的……因为，哥哥是很好的人……”
“可是，小晚……假如，我并不是我……”
“怎么会？哥哥就是哥哥啊，难道还是其他的人？”小晚奇怪地问，“哥哥只是换了个名字，怎么会就不是哥哥呢？”
“如果，不只是名字……”
“可是……”小晚糊涂了，“我认识的就是云溪哥哥啊，还有跟着你一起来的那些外面的人，认识的不都是哥哥吗？”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屠苏闭了眼，不再说了。
小晚站了起来，看着屠苏，“哥哥要记得，小晚一直会在这里等哥哥回来的，如果哥哥想家了，就回来看看……恩，也可以带哥哥的朋友来，反正……现在村子里也没有其他人了……哥哥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晚，你是不是……“
“什么？”
“你有说过会一直等着我吗？”
“哥哥不记得了？小晚说过啊，百里照晚一直会等着韩云溪……恩，等百里屠苏回来！”
“谢谢……”
小晚拉下屠苏的身子，轻轻地在他额心的朱砂痣落下一个吻：“惟愿你……一世安乐，半生逍遥。”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五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