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七夕 李 ...
-
李载找到那些小摊的摊主中的其中一个,告诉他自己可以教他做炸金薯。
小摊的摊主大吃一惊。
柏书大吃一惊。
杨遂之也大吃一惊。
杨遂之是来买炸金薯的,曹椿星上瘾。
杨遂之觉得,李载绝不应该把自己的做法告诉别人,否则全部小摊都能做,李载还限量,能赚什么钱?
柏书捂住自己不争气的丈夫的嘴,笑着说他夫君虽然不傻了但是还有一些后遗症,脑子有问题。
那个摊主也知道李家的事,这柏书为什么叫自己小叔子夫君?
他看这俩人脑子都有病。
正好可以利用一番。
“好啊,来,告诉我。”眼里漏出贪婪的光。
李载当然不是犯傻。
随后说道:“但是我要五百两。”
摊主大吃一惊,愣了很久。
李载道:“我也不骗你,我们柏书一天一个人卖就能赚六两,你们家肯定不止你一个人,若是出动你的媳妇和父母,一天就是二十四两,二百两,你不出十天就能赚到,五百两顶多二十天,二十天之后,你赚到的都是你的。”
“所以你应是不应?”他观察过摊主家,五百两差不多是半数家底,他咬咬牙也能付得起,这个人是他精心挑选的,他能保证五百两他能赚回来,至于随后赚到多少钱,那就靠市场了。
摊主说:“我考虑考虑。”
柏书惊讶了,五百两?五百两!
第二天同样的地方,摊主同意了。
李载其实也不算说谎,他只是假设了一个前提,只有他们两家会做,但是这几天,根据各个摊主的经济实力,李载分别给他们出了不同的价,而他们彼此绝不会通气,因为大家都想保密。
所以现在,不止两家会做,但他们各自都以为只有自己能做。
最后,柏书差不多收了一万多两银票,笑得合不拢嘴。
“夫君真厉害。”
李载意识到,该收手了,现在正好能维持在让他们能赚回本甚至赚到一点钱不会太亏的情况。
柏书虽然高兴,但是听李载给他讲清之后也意识到该停手了。
杨遂之就这样看到李载用这种方式赚了一万多两,心里敬佩起来。
这人是个奇才,将来若是让他管理户部,那国库必将充盈无比。
这方法邪门歪道,但却意外有用。
殊不知第一位摊主咬碎了牙齿,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又是一年七月七,银河如练,柏书第127次“不经意间提起”今天是七夕。
李载故意逗他,第127次面无表情回道:“所以呢?”
柏书有些生气了,跺着脚去找曹椿星。
结果看见杨遂之在吃星星的嘴。
星星面色潮红,整个人被他罩在怀里,看不见身后的状况。
柏书已经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来那个人是杨遂之。
杨遂之看过来,目光狠厉,生存的本能让柏书立刻跑了。
曹椿星听见动静问道:“谁?”
杨遂之说:“柏书。”
曹椿星立刻想和他拉开距离。
“别动,他现在还没走到这里。”
“你再动我就叫他过来,让他欣赏活春宫。”
要不是李载对他有用,柏书他肯定早就杀了。
“好,我不动,你不要招他。”曹椿星僵直身体,立马不动了,他见识过杨遂之的狠戾,若是柏书知道了他太多秘密,他是绝对不会留他的。
杨遂之拧着眉,乖顺不满意,不乖顺也不满意。
“你就这么在乎他?”
曹椿星看他又犯病,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给了他一巴掌道:“他是哥儿,我和他能发生什么?”
“你现在呷醋已经不看性别了吗?”
杨遂之被打了一巴掌反而天晴了,气顺了,继续亲起来。
柏书跑到外堂,李载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怎么了?”
柏书心里很害怕,但是他答应了曹椿星不能说出去。
他心里开始怪上天,怎么就让他眼力见儿那么好看见曹椿星腰上的孕痣,怎么就让他撞见他俩亲热。
柏书虽然不多想,但也觉得曹椿星和杨遂之绝不简单。
正常人家怎么会让哥儿出来读书,而且还读的那么好。
他只是把曹椿星当朋友所以从来不问。
柏书眼眶泛红道:“没事儿。”
又道:“可能是提前七月半,我撞鬼了吧。”
李载看着柏书来的方向,与杨遂之遥遥对视。
他明白,柏书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而杨遂之大概率是因为自己所以没有对柏书下手。
李载在心里啐了一口。
“万恶的封建主义。”
他打算带着柏书跑路了,这身边埋个定时炸弹睡都睡不安稳,反正钱也攒够了。
正在李载计算着跑路的时机和路线,林夫子突然出现敲了敲他的头。
玩笑道:“想什么呢?身边这么美一个夫郎都不看了。”
李载看见敲他的是戒尺,不过只是轻轻一下。
林夫子不同于一般老师,学生上课做什么、听不听他的课他都一概不管,更别提像普通夫子一样提着戒尺惩罚弟子。
但却教出了前三甲。
他拿着戒尺,走进杨遂之。
杨遂之不闪不避,林夫子一下打在他腿上。
“跪下。”
杨遂之不动,林夫子又打了一下。
“跪下,我是你老师,老师管教学生,天经地义。”
杨遂之终于跪下,双腿像被劈成两半,一半火辣辣得疼,一半如坠冰窖。
“在这跪着,默念君子仁心这四个字。”
李载看出林夫子这是在为自己撑腰。
林夫子这是在告诉他:“有他在柏书不会有危险。”
柏书虽然不清楚全貌,但隐隐感知出来了,心里对林夫子充满感激。
所以张石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若有所思的李载,泪汪汪的柏书,严肃的林夫子,罚跪的杨遂之和沉默的曹椿星。
“哟,我错过了啥好戏。”
随后扔给林夫子酒菜。
“我妈说您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啥人,特地备了好酒好菜让我来关照您,我就多带了点儿,结果这是咋回事儿?”
没人回答他,倒是林夫子闻了闻酒,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
张石一个一个把酒递给同窗和好友们,他知道他们有很多秘密,但他从来不问,世间事难得糊涂,他此刻不过是不想让大家大七夕的气氛还这么僵。
虽然他是最没资格过这个节的人。
杨遂之是个一杯倒,梦里咒骂林夫子明明从小教自己,偏偏胳膊肘儿往外拐,脸找的奇准,往曹椿星脸上蹭。
嘴里不知道是说“星星”还是“亲亲”。
林夫子那狗尾巴草痒他,要他必须承认自己错误,否则不让他好睡。
杨遂之抵抗了一个时辰,最后妥协道:“我知道错了。”
“星星救我。”
林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柏书也是个酒量浅的,没过多久就哭道:“夫君我要圆房,呜呜。”
李载一直是喝不醉的体质,但清醒着也不知道柏书是怎么扯到这儿来的。
“夫君我就要死了,不想死了还当处男呜呜。”
“夫君你就从了我一次把。”
“夫君我想给你生孩子。”
李载想捂住他的嘴,柏书以为是要抱他,紧紧粘在李载身上不下来。
李载就这样背着他回家。
路上看见花灯叫道:“我要放,我要放。”
说着往李载手里放了几枚铜板。
“去买。”
李载认命背着他去。
柏书还一直在耳边叮嘱道:“超过三个铜板咱可不买,太亏了。”
李载走到摊钱,看见上面摆着六个铜板一个。
故意问道:“两个多少钱?”说着往摊主手里塞了六个铜板。
摊主秒懂道:“六文。”
柏书闭着眼说:“给我们来两个。”
摊主解下来两个花灯。
柏书开始许愿。
“一愿夫君千岁,二愿夫君康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年年岁岁长相见。”
然后把花灯放出去,努力目送着,但不幸睡着了。
睡梦中,柏书感觉李载亲了亲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