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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解毒 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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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楼是个销金窟,多少人在此寻觅美人,芙蓉帐暖,有九层,第九层只有达官贵人才有资格进去。
柏书被关在第九层,他想着夫君曾经教过他的解绳结方法,狠心掰断了自己一根手指,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解开。
外面守着两个大汉,面无表情,看起来是练家子,柏书知道自己若是贸贸然闯出去是绝技不行的。
他要等,偷偷在手里藏了一把屋子里找到的剪刀。
又过了一个时辰,那个自称妈妈的人差人给他送衣服,今晚在九层拍卖。
进来的人只有一个,他用力刺过去,没想到那人看起来是个柔弱的姑娘,却有武功傍身,他只划伤了那人的手臂。
那妈妈听见动静,进来给了他两个耳光。
“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
原来这姑娘是她女儿。
柏书讽刺道:“你拐带别人家女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父母心不心疼。”
那妈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姑娘愣了愣,牵制住他的力气松了松,他趁这个机会就要跳窗,在这个间隙看见了楼下的夫君,微微吃惊,但就是这一瞬间,没逃成。
他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大汉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那妈妈口中叫道:“这小哥儿性子烈的很,我们也给他来点儿烈的。”
说完叫下人端来一碗药儿,叫那姑娘灌下去。
那姑娘犹豫道:“娘。”
那妈妈瞪她一眼,“他顶多失了身子,我们可是要没命的。”她再不给恒王挑出来尖货儿,自己和女儿都要死。
那姑娘下定决心,一咬牙就要给他灌下去。
柏书眼睛瞪大,拼命摇头,死命不往下咽。
“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那狠心的娘。”
那姑娘看他怎样都喂不下去,倒到自己口中,嘴对嘴喂了下去,柏书一时惊慌,没注意,竟咽了下去,只一口,便觉味烧心的疼。
妈妈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女儿,“傻孩子,你何苦自己给他渡,这药烈的很,你怕是也不好受。”
“罢了罢了,待我给你找个男人。”
柏书渐渐觉得不只胃疼,哪里都不舒服,渐渐地,疼转化成了痒。
李载似有所感,抬头看去,但什么都没有看见。
今夜温香楼人满为患,恒王驾到,美人遍地,美酒随入喉肠,红绸缠上罗柱。
恒王坐在最高处,青帐一遮,威严神秘。
歌舞升平骤然结束,恒王宣布道:“小王初到此地,受张妈妈款待,今日卖她个面子,替她女儿寻一门亲事。”
王爷与老鸨为友绝世罕见,但恒王天潢贵胄没人敢说什么,书生们一个个失了傲骨,奉承地叫好。
恒王随手将绣球一抛,在空中划出流畅的曲线。
李载混入人群,寻觅柏书的踪迹,他的心跳不自然加速,以至于绣球的柔绸砸到他的脸上也毫无动静。
恒王的眼睛定格到他脸上,那眼睛猫一样瞪圆,然后恒王下楼,一步一步走到李载面前。
李载意识到这是这里权势最大的人。
恒王开口道:“你愿意娶张妈妈的女儿吗?”
李载说:“不愿意。”
恒王:“哦。”
如此通情达理,倒不像传闻所言。
恒王又道:“张妈妈你也听到了,牵红线要两情相愿才好,这位公子不愿意。”
他说完又转向李载:“那你今晚可愿与我共度良宵。”
李载:“不......”恒王一扬扇子,李载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恒王揽住比他高了一个头的李载的腰,走上楼梯,扬长而去。
张妈妈惊呆了,她不知恒王喜欢的是这一类型的,那放房间里那个怎么办?
自己竟是不知不觉中又做了孽。
李载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恒王的脸,恒王坐在椅子上,拿着他那把做工精巧的折扇。
恒王上来就要解他衣服,李载忍受不了,将这人掀翻。
恒王仍是笑嘻嘻的,“好啊,美人够辣,我喜欢。”
李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跟美人这两个字搭上边,美人应该是柏书那样的。
恒王还要有动作,李载抢了他的折扇,这下恒王笑不出来了。
青玉扇与他的筋骨连在一起,无论怎样都不可能被抢走,除非,这个人转瞬之间断了他的筋骨。
恒王意识到这一点时,钻心的痛后知后觉地到来。
恒王狠命叫侍卫,李载同样将青玉扇一扬,两个侍卫应声倒地,李载没想杀人,将恒王绑了后就要出去,根据杨遂之的消息,柏书就在这座楼里。
突然床上发出一声喘息,本打算走的李载一下子钉在原地。
恒王一脸莫名其妙,这美人刚刚一定要走,现在又不走了,莫非是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
李载转过身,越过恒王,打开刚刚一直被包着的床帐,是柏书。
他衣物被摩擦掉了大半,脸色酡红,腿不断蹭着艳红的绸单,身子扭动,意识不清,白皙的皮肤泛红,头高高仰起,整个人显得脆弱无助。
恒王往里看了一眼道:“这是张妈妈给我准备的吧,果然是个美人。”
恒王天生最爱美人,无论品类老弱肥瘦。
柏书嘴里呢喃着什么,李载凑近了听。
“水。”
李载立刻到茶几上,拿起水杯,把刀架在恒王脖子上。
“喝。”这酒楼处处是毒药,他要小心一点儿。
恒王有些无奈,这水里他下了一些助兴的东西,和那小美人中的没差,于是不愿意喝,但他也知道这人不好惹,也不嘴贱叫人家没人了,直接道:
“兄弟,实话跟你说,这里面下了点料。”
眼看着李载的手要劈下来,他忙道:“但是我知道床上这位小美人的毒怎么解。”
李载顿了顿,思考这人说话的可靠性,“那就别废话。”
恒王心想:“这两人果然有关系。”
“这毒是情毒,自然需要情哥哥来解,而且看这小美人的症状,估计还是很烈那种。”
李载道:“有没有其他办法?”
恒王道:“如果是一个时辰内可以服用绝情水,但不是一个时辰内的话服用绝情水会立马毒发身亡,这小美人的症状可不像是一个时辰的。”
李载默了默,把恒王扔出了房间。
他走向床,柏书神志不清,口中一直叫着水,李载又打开门,嘱咐恒王取些水。
“我爹都不敢这么使唤我。”
李载举了举手中的扇子,恒王只能妥协。
李载拿着水壶到柏书跟前,喂给他,柏书狼吞虎咽,好几次差点上不来气,李载没办法,只能嘴对嘴渡给他。
渐渐地,柏书找到了更直接的解热方式,他整个人趴在李载身上,哼唧着热,解着李载的衣服,又撕着自己的,全身与李载肌肤相贴。
李载只是不动,柏书怎么舒服怎么来,过了一会儿柏书觉得不热了,但抓心挠肺的样,后面一片湿黏,他无师自通地坐了上去,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左碰碰右碰碰,但是渐渐更加不满足。
他哭着,又像撒娇:“你动一动,我没力气了。”
李载像是故意气他一样还是不动,柏书生气了,软着腰逃到床那边。
“不要你了。”这个人坏。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李载一样,他把他捞过来,重新固定好,但每一下都很克制着摩擦,故意让他不舒服。
“那你想要谁。”
柏书彻底哭了,“我要夫君。”
他说完这句话,看见身上人眼睛一红,接着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以至于他后来不想要了,那人还是非要他继续。
最后他睡了过去。
李载搂着柏书也沉沉睡去,第二天,李载醒来时,柏书坐在他的腰上,柏书还是神志不清,好奇地看着他。
柏书什么也没穿,光溜溜地,李载怕他感冒,把他捞到被子里。
“刚好一点就能了?”
柏书听不懂,拿腿根儿蹭他。
看来是药效还没过,柏书紧紧搂着他,不愿意让他离开半步,肌肤相贴,否则就会有难耐的热。
到了晚上,李载放下柏书被架起的大腿,抱着他去洗澡。
隔着纱帐,他问恒王这毒要解多久。
恒王玩世不恭地笑道:“哥儿的话要解到怀孕哦。”
随后又问道:“你们俩一起的时候我真的不能看看吗,两个大美人的画面想想就香艳,或者我可以加入吗。”
李载面无表情地拿出青玉扇,折断一个扇沿。
恒王心疼地叫诶呦,不敢再提了。
于是这一晚,李载不顾柏书的拒绝,前所未有地进入到了最深处,到达了孕囊,柏书手上本来只是淡薄的朱砂痣彻底消失,腰间红痣抖动,李载品尝一次又一次。
第三天,李载醒了之后,柏书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清明。
但是柏书动不了,一动也动不了。
李载习惯性地想抱住他,被柏书躲开了。
李载有些固执地抱着他,亲他耳朵上的痣。
但柏书的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窖。
:“二郎,我都想起来了。”
二郎,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现在他觉得中毒的人好像是他,他狠狠撕咬柏书的嘴,柏书一动不动,也不躲。
这张嘴应该甜甜地开口叫他夫君。
李载觉得柏书的上一句话只是一场梦,他还没有解完毒,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