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宋煦 你好,美女 ...

  •   “宋煦,27岁,在周平公司里做前台四年,家里父母安康——”

      “停!”
      祁赦抬手打断了庆舟的话,他偏头,视线从托着杯托的男人手上扫过,上掀起时落在对方温和的笑颜上。
      “这些和我们要查的东西,有任何关联吗?说重点。”

      祁赦冷冷地收回视线,一只手扶着额头,似乎被气得不轻,他叹一声气后,听见庆舟继续说。

      “哦哦,前面是没什么重点,这不多了解一点嘛!对了,这!”庆舟在纸上匆匆掠过,对着一处停下眼神,抬手指着继续,“她和周平是同班同学,不仅是周平,还有周起,欸,和周起好像还是恋人... ...不对,这情缘线被截断了,不过不彻底,他们一定还有联系。”
      庆舟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两口,“宋煦和周平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两个人之间的命线之前根本没有交际,最近几年却突然交合了,凭空出现一样,奇了怪了,不会是因为借了周起的运吧?”

      祁赦闭着眼睛,一只手揉着鬓角,他“嗯”了一声:“有可能,不过如果不是刻意去引导,一根运线不会改变他其他线的走向,是他故意的。”

      庆舟睁大了眼睛,朝窗外正对着的公司大楼看。
      “哇——周平该不会爱而不得才这样做的吧?就为了和这个宋煦产生交集?亲生兄弟,为爱相杀,太癫狂了,这个世界太癫狂了。”

      “还有别的吗?”祁赦睁开眼端起咖啡杯问,“这纸上就那么点?”

      庆舟把手里的那张纸左右翻过,他抖了抖纸,摇头:“没了。”

      闻言,祁赦扭头,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容霁,眼神好似在说:你也不行。

      容霁失笑,耸着肩接过庆舟递来的小片符纸,符纸在手中揉搓几下,化为了烟雾消散。
      他站起身朝窗外看:“怎么那个样子看我,我真的只能弄到这么多,你们要找的人出来了,不如去问问本人?”

      祁赦扭头,瞥见那一抹鲜红的影子,他启唇细抿着咖啡:“那先多谢你的东西了。”

      容霁笑笑,手挽了一下变出一只玫瑰花,他把花放在祁赦杯托旁边,笑意随着人影荡了很远。
      “有事记得叫我,我还挺闲的,走了!”

      祁赦的视线在那朵娇艳懂得玫瑰上停了片刻,就看见那花被庆舟气愤地拿起,有种要捏碎了砸到容霁脑袋上的气势。

      “轻浮,太轻浮了!”
      他小声骂完,低头瞥了眼玫瑰,还是问起祁赦的意见。
      “那家伙送这个什么意思?以后别叫他帮忙了,哥,这花我帮你丢了!”
      说着就要迫不及待地扔进垃圾桶。

      祁赦站起身,抬手掐住那朵玫瑰,“扔了多可惜。”

      庆舟一愣,脸上出现不明所以的慌张来。

      祁赦微微一笑,迈开步子。
      “不如借花献佛。”

      临近黄昏,宋煦换了班能早点下班,正往停车的地方去,临近时一朵娇艳的玫瑰挡住了她的去路,和玫瑰一起来的,还有一声带着少年气的‘这位小姐’。

      宋煦抬头看去,对上一双泛着金光的琥珀色眸子,那金色大约是她的幻象,仅仅一瞬就消失了,但青年眼里的色彩丝毫不比之逊色。
      她的视线从那抹惊人的色彩上收回,落在那支娇艳的玫瑰上,惊讶诧异的同时又十分警惕性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位漂亮的小姐,”祁赦把玫瑰往前递了递,两个人之间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能否用这支玫瑰,问个路呢?”

      宋煦愣了下,她眨眨眼,恍然记起眼前这个青年,上次她见过,就在前台。
      那朵玫瑰她没有接下,只是摇了摇头心里叹奇。

      新世纪,怎么会有人说话这么古董,像千年前穿越过来的一样。

      但也不排除这是对面这位青年的口癖,她笑着摆手:“不用,你想问什么?”
      拒绝时发出温柔的笑容,叫人也生不起气来。

      祁赦却是没听懂言下之意一样,自顾自地往前一步,微微弯腰行了个礼,浅笑着把手里的玫瑰放在宋煦摆动的手上,又极快地松开,落下一句“美花配美人”。

      宋煦还没从夸赞里走出来,就听见青年不客气地出声询问:“市区一院怎么走?”

      宋煦愣着,朝一个方向指去:“往那个方向,开过第三个十字路口左转,有路标的。”
      也不知道青年知不知道路,就见对方点了点头,笑着说了声多谢,朝着她指的方向离开,很快就没了身影。
      回过神来时,手里的玫瑰上懂得利刺扎到了皮肤,一滴血液从尖刺顶端坠下,在半空中消失。

      宋煦抬起手,捻了捻刺疼的手指,不见血色。

      候车站的拐弯处,有个不大的书店,最角落的位置里坐着人,被书挡了一半,只看见一个东张西望的脑袋。

      庆舟在看见门口进来熟悉的人后,立刻站起来露出半个身子,他抬起手挥挥,表情着急。

      祁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坐下时瞥见对方手里的小符纸,眼皮抬也不抬地说出了庆舟想要说的事情。
      “周平离开医院了?”
      他如同话家常一样平淡,和庆舟脸上的慌乱完全不同。

      庆舟点头:“几分钟前你留在他身边的那个小鬼传信给我了,不仅离开了医院,甚至没回家,也没去公司,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那小鬼找不到他的气味了,我觉得有人在暗地里帮他。”

      祁赦掀眼:“也不一定是人,是疯鬼也说不定,既然对方有意让他暂时消失,那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线索,那个叫宋煦的姑娘,身上也不简单啊。”
      他说完,抬手,手心出现一枚血珠。

      庆舟擦了擦眼睛,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手指画下咒文手,在眼角一抹,睁眼时,血珠上浓郁的死气与生机在互相抵抗,一个驱逐,一个入侵,打得不可开交。
      “这... ...”庆舟看向祁赦,“她和周平有紧密联系?”

      “不是周平,”祁赦拢手,“血珠上的死气虽然浓郁,但也随着时间渐渐呈现弱败的迹象,我来之前,她身上的死气更盛,之前见到人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死气,说明她是今天才见过把死气渡给她的人,那人不想把她卷入其中,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能把死气这么强烈地渡给其他人,他们的命线一定交缠得很紧,就像亲人一样... ...”

      庆舟被点拨,一下想明白:“是周起!他们是情侣来着,虽然那个鬼差给的信息比较少,但上面也没说他们分手了,即便周平把他们的情缘线截断了,但已经既定的身份很难改变,比如... ...妻子!”

      祁赦满意地点头,站起来抬手拍了拍庆舟的脑袋,难得笑得真:“还是挺聪明的,走吧,去医院看看。”

      庆舟摸了摸头,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加快脚步赶上祁赦,他在后面小声提醒。
      “有件事情我忘了说,有其他地使来了,从远东来的,赵家的人,不过我认识,你放心,我保证不把你的身份说出去,免得那些人把你撬走了,你见了他们,可千万不能被迷惑,有些人就喜欢说大话。”
      “你可是我在地府门口接的,不能抛弃我!”

      祁赦停下来,瞥眼。
      “你再多说一句,我带着你一起回人鬼道。”

      庆舟抖了抖,没再说话。

      住院部人来人往,庆舟从这头问到那头,得到了周起已经出院的消息,他联系了认识的人,得知人是跟着赵家一群人回了家,于是要来了地址,紧赶慢赶到了周起的住所。
      庆舟看见门上贴的符纸和挂着的珠串,抬手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不是周起本人,而是一个女人——宋煦。

      原本明媚惹人怜爱的娇花,此刻如同被汲取了水分一样呈现枯败之势,眉眼抬起时的那一抹,是挣扎着沉溺的晨露。

      “你!宋煦看见祁赦的脸,惊讶一声,接着又如同泄气一般地垂下了肩膀,她推开门,“进来吧,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吧?”

      门被推开,客厅里坐着的三三两两的人都显露出来——一个脸上留有胡茬的青年,一个染着红发的毛头小子,还要一位闭眼将手抵在周起额心的年轻男人。
      他们团团围住的周起周围,红烛要比窗外泄进来的光盛,几乎照透了周起整个人,也把他周围错乱的命线照了出来。

      祁赦没进门,拧眉看着空中虚虚漾着的线,眉目的愤怒让身旁的庆舟抖了个激灵,忙在祁赦爆发前出言阻拦。

      “你们这是干嘛呢!人都还没找到,就着急把命线强行拉回来,要是没拉回来,后果谁承担!”
      他上前去,被那位染着红发的男人抬手拦住。
      男人拧眉不悦:“你是哪位?我们赵家做事情当然是有考量的,自己没本事别说别人没本事,哪儿来的散使也能说上一两句了,连地使的胸牌都没有,宋小姐,我说过不要有人打扰,你怎么放人进来了?”

      他把罪责安在宋煦身上,却丝毫不提门外那弱不禁风的阻拦阵法。

      庆舟是个脾气比较大的,被这样一贬低忍不住往前捏着拳头。
      他冷笑一声:“嘿你个小崽子,你爷爷我出生的时候你连个受精卵都不是,教训起你爷爷我来了?赵家是个什么东西,就是赵正罡在我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前辈!”

      红毛男子听着也起了气,拢着袖子就要上去和庆舟扭打作一团,只是步伐被旁边的胡茬子男人挡住。
      男人无奈地挡在两人中央:“别打,别打,这是我朋友,自己人,自己人!”

      “赵景!”庆舟挥开手,“你怎么不拦着他们,看着他们发疯吗?出事了怎么办?”

      胡茬子男人抬起头,扬手挠了挠脑袋,没等他回答,那红毛男子就说话了。
      “赵景这个只懂皮毛的,他能拦得住我们?”他握拳往庆舟面前凑,“警告你最好离开,别想着抢功劳,我们还忙着赶下一笔交易呢,滚出去!”

      交易?

      祁赦走进门,没听见庆舟和红毛男子激昂对喷的样子,只是低眉看了宋煦一眼,说:
      “谁叫来的?宋小姐,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宋煦心里浮起不好的念头,她颤抖着唇:“不是,在找回运线吗?”

      祁赦嗤笑一声。

      “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找回来,早没事了。”
      “我猜,他和这几位达成了什么交易,也许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的,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只能是他的运线要被完全剥离,毕竟身上有我的留下的东西,不会那么轻易就死。”
      “可有人把死亡的时间提前,他不想你受累,因为你们的命线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他死了,你也得死。”

      祁赦抬手,一根红线自手指尖冒出。
      “只是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偏偏只要求剥离与你相连的命线。”

      宋煦的瞳孔猛然震缩,她看向坐在沙发上苍白着脸的男人,泪水夺眶而出,震惊和悲伤却让她瘫坐在地,说不出一句话。

      祁赦抬起手,指尖冒出的红线延伸,把即将打起来的两人桎梏住,在几人慌张的表情中看向正在剥离命线的男人。
      线头悬在男人脖颈处,缠绕过一周,警告的话语落下。

      “停下来。”

      男人垂眼,即便看不懂缠住他脖子的那根线,但死亡的威胁是的真真实实存在。
      他抖着唇:“可是,可是我已经开始了,贸然停下... ...”

      那圈线紧了紧。

      “把你切断的部分给我,然后出去。”

      说完,一根细黑细黑的长线自男人手中浮现,他被拽着将东西放在祁赦身上,同时茶几上的红烛熄灭,符纸迅速燃尽,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窸窸窣窣的声音结束后,祁赦伸手,扶起身边瘫坐在地的宋煦,把人交给庆舟。
      两人离开前,他开口通知:“出来之后,我要知道周平去哪了,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总之我只要位置。”

      宋煦泛软的身体一僵,她看向室内模糊的人影,嘴唇颤动。

      “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宋煦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喜欢的宝宝可以移步专栏看看我的预收《废物beta真的很想躺平》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