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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

  •   有了它,就不觉得外面怎么冷了……室内的火炉在她的几下勾动下,嗞嗞的喘着粗气,近于燃点蒸腾蹿着火焰。“妈,你这是刚到哇,先前在前街舅舅家呆了一会儿,听村里的人说,你们回来了,我还不信呢!就转悠回来看看,不消一会儿,你们果真回来了……”王娟激动的整理着未来得及平静的心绪罔顾说着。她们的到来还真是不期意想的仓猝,让她如料不及,神情不大自然已是在所难免,她也是感意得到的。“噢,没事,回来也闲不住,四处转转……”秀姨由心的说道,耐不得疲乏,在炕角的一头坐了下来。“浩、然到这边来,一样暖和。”她笑容可掬的招呼着他俩,他俩似是有些冷意,围绕在火炉旁,他俩见着她,绰立在一根铁管旁,抚着它,很是惬意,他俩也试探着靠拢了过来,抚着它。“咦,妈妈,这里好热呦,好玩!”文浩兴奋的叫着。“小心点,别烫着。”秀姨急惑喊着,不由打眼瞄着那里。“妈,放心点,没事的,恒温着呢,伤不着。”她显以为趣的扬声说着,不由一把把他们揽到自己的周边,暖和着。“噢,你们这是安装暖气了。”秀姨触意问着。从心底确实存留那么一种恒温的暖意,似是在跨进屋来的那一刻就已潜存忽略了的。“嗯,叔叔在外包了些工程,弃置下来它们,就找人帮着按了几组,凑合用吧。还好!挺实用,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妈,我叔说了,今年要是还有这……咱们就都装上,不用填火烧炕了。”“噢,也好,挺麻烦的是吧!”秀姨瞥动瞥西看了几眼,随兴的说道。“一点也不麻烦,压上一膛煤,半天不用管它,就照样暖暖的,也不用担心冷担心热的。”怪不得城里人都爱装这东西呢!”“你们那里没装吗?”她有意问着,这大半年下来,她还真是没有去过她们那里一次,不知为啥。“装啥呢,这一家扒口的,挤着,喘着,屋子就暖了不是,冷不到哪里去的。”“也是,能省点就省点吧,将来……”她一瞬间不作声了,转身去到那柜角处,翻腾出两个鲜红的苹果,看了又看,转而递给了他们。“浩、然,来吃苹果,老家自产的,尝尝鲜吧!”“姐,姐!”他俩不经意喊着。“傻孩子,该叫嫂子才对。”“嫂子,嫂嫂……”“对了嘛,她是你们文涛哥哥的媳妇,是你们如同姐姐般的嫂子,知道了吗,从今往后,可要记住了。”秀姨急忙凑过来耐心对她们说解着,他们似懂非懂的样子,确是让人见了可爱。“这孩子叫姐姐叫惯了,也不晓得这称谓有别,呆常了,惯了,也就好了。”自打她过门,她们聚在一起的日子还真是难得的不多,况且有一阵子,她都是住在镇里叔叔家的,秀姨心里也是觉味酸酸胀胀的。“娟,你妈妈呢,他们回去了?”
      “你是说他们呀,早回去了,晓得傍年跟前的,就……”她有意顿住话头,却也见着自己这一身过于匆忙,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衣服,显见有些尘滓泛在上面,抖落不掉了的,隐隐还潜匿些草籽,不由一阵慌意的窘涩。“欸,娟,亲家婆怕是生心了,那有啥嘛,不就过个年嘛,人多热闹的,不是!”
      “我是说着来着……可……不添这个乱也好,要是想她们来,涛回来接她们就是了……”
      “那是……”见她辗转不定换着衣服,不喜的面庞显见阴郁,秀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忙乎了半天,她将羽绒服般的衣袍打理好,挂进墙角深处的那个壁橱里,去到门那边,又换下了那双徒生多少暗淡不明色彩皮鞋,提拉上拖鞋,显着很是有那么一番体面,随意,有些微胖的腰肢扭动着,擦擦的来回划着地面。……俨然,这个角落里的她,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温馨,浪漫,又远远不为人所知道……。

      “姐,你这件衣服,真的挺不错的,看起来很有气质。想必她们那里都流行这个吧!”见着家的影子,他一时生趣的问着。
      “真是见鬼,怎么不多看几眼呢!”文妮罔顾寻思着自言自语问着自己。“见鬼,你真的见了,文妮女士?”他喜兴的搭言道,文妮抖着眉眼,不耐生烦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莫不是你也撞见了吧?”她不期意的问话,让他一惊一愣的。“姐,你怎么啦,这大白天的,怪吓人的,鬼怕是没见着,我倒是见着两个鬼祟的身影匆忙下山去了,想是掘墓觅宝的吧!”“他们长什么样你见到了吗?”文妮紧跟着问道,有些急迫,脸都有些不自然的窘涨起来。“没见着面目,只是远远见着他们诡秘匆忙的身影,想来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会是被他们吓着了吧。”见她脸色有些异样他顿觉生趣的说着。“噢,那还好,不去管它了,都是我瞎寻思的……”她不通情理的再次落下心来,说着……

      “心好累,好痛耶,总算是到家了……”他意兴索然的感叹道,不经留意,瞥了她几眼。“娘声娘气的,成何体统……”她也不由怨艾般的口吻应了他一句。
      “他们像是回来在家里啦!思泽,你先进去吧,我到爷爷家看看去!”文妮顿着脚步,恍有心思的说着。“噢,要不我陪你过去吧!”省点心吧,我去去就回的……”她明快的说着,就转身去了。他看了看远处那大敞四开的门庭,一时也自觉无趣,陡身扭转着,去了另一个巷口……
      他三拐两拐不费劲的就蹿进了院子当中,那小院别有情面的收拾的得那么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勤快人家的作派和模样……。

      “你大哥,这是怎么啦!这么久了,也不见个动静和音讯,不回来了吗?”“怕是早在路上了吧,谁又知道怎么回事嘛,这往来也有两千里路呢!”“远吗,屁大的事,早些年,从草原到这,隔山过海的,也不见这么费劲扒拉的,就那儿又算得了什么。”
      “大,那可是北大荒,荒无人烟,又那么冷,哪那么容易。”
      “欸,那也算个荒呦,想当年,草原那才叫荒呢!我不是也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嘛,就是有心下蛋,无心抱窝的主,成不了什么大事,又何苦来着……”触动那门楣的那空挡,晃声听见他们在屋里厉声戾气的怨叨着,他不由沉下心来,摒息气动的敲了敲门,犹是多余,却也是不请自到的跨了过去……。“当着外人的面,我都不好意思说这些陈年旧事,可你们往心里去了吗,当回事了吗?”,他感动着脚步,杵在那里,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呦,是思泽呀,快过来,我还当你不回来看我了呢!小犊子,把我这糟老头子忘了吧!”
      “外公,你不是说过,没什么事就不要回来吗?”见着外公那般热溢着的盛情,他情不自禁的戏谑这说道。“你小子倒是长记性,还会曲解人意的嘛,我……”苏老汉顿语了,抚着下巴,不好意起来。“思泽,你姥爷也是说说来着,别当真的。”小苏武见着一时静下来不明就理的附和说着。“说说,别当真?思泽,别听你小舅瞎说,咱那也算是个约定吧!你可当回事记在心里。”苏老汉不以为意的敞声说道,那意味腔调显见不同,逼迫着人不得寻味下去。“呦,这爷孙俩,还真是有解不开的秘密呢?”一旁歇着的她不由凑趣的搭言。“不关你们的事,走,思泽,到我屋说去”苏老汉也是兴起,急意下地扯了他一把。“舅,舅妈,我先去了……”“去吧,没事的。”“我姐来过这,又去了文家,想必是那文老爷子病得不轻吧。”“噢,我……”鲜有意味的话语还是让他心意惶惶。“管他作甚,你又不是文家的子孙,去了也是白搭,不如不去……”苏老汉厉声厉色的说着,头前先去了……“我知道了……”

      “爷,你还好吗,说是你病了?”一脚跨进来的文妮,爽声问着。“嗯,是那么回事,这阵子总觉身子骨大不如从前了,虚弱得很,怕是久将不远了吧!”他显有意味的咳嗽起来,不住说道。“爷,说啥呢!不挺好的嘛……”文妮往故逡巡了一番,扫视着这里说,屋里一时暖意融融的,也不见有多少零乱不堪,没有生气,些许就是日子久了,上了年级的人,总是会有那么一种体味,充溢着这里,久散不去的,让人触闻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种难言的不舒服。忽而,那里又吠叫了几声,瞬时又没了声息。“爷,养它来着,干什么,怪碜人的。”文妮不意生心觉厌的问着。“欸,不养哪行啊!你二叔还指望它长大了吃肉哩!”“真是有心情,难怪它养尊处优,吃喝不愁,时不时叫上几声,就可嘘寒知饥的。”文妮一时意念丛生,很是解气的说道,一时又见着他瞬时不自然近乎扭曲的面庞,她犹为深恐的埋下头去,不再酌意说些什么。文老爷子不意挪动着身子,取过枕头来,掀起那折好的被褥。“妮,你坐会吧,爷可能是累了,躺一会儿。”“噢,那你歇息吧,呆会儿我再过来看你。我二叔、三叔不常回来吗?”文妮觉意问着存有疑惑的。“我还能行,死不了的,不劳烦他们……”临了,文妮有意触及着问到他们,恍然间也有了她意想到的,甚或意想不到的结果。俨然他不是那般,却是要死撑着脸面过活……
      从那里出来,深深的透了一口气,没有了往日那般快活和意趣,想着爷的样子,又及往想到了他,同样是两个年级早已过半的老人,却过着迴乎不同的日子,走着截然相反的路,他精明能干,勤俭惜财,尚能子孙满堂,丰衣足食。可他呢!根深地固,枝繁叶茂,却没个遮阴纳凉的好归宿,人啊!在世的时候,尚且如此,糊里糊涂的过去了,又作如何呢?

      “文支书,忙啥嘛,闲着到我那去,续续家常,喝一壶,暖暖身子。”
      “大伯,到我那去吧,你那侄媳妇,亲自下厨,做了些面食,地道的很,不妨尝尝她的手艺。”
      “老爷子,三喜出嫁,正请您过去呢,这台面上的事可非您不可,没有您哪成呀……”
      每每都是抖擞着精神、派头,意兴十足的往来往去的,可就是那般段日子以来,萎靡不振了……甚而后来,触了风寒,栽倒了,趴窝了,从而也忽略了他以往的存在,不再显着抛头露面的重要了……那些从前吆来喝去的乡邻们也不听使唤了,就连那条狗,他也叫扯不动了,只能远远的视着它……有意无意的避着它,不知寒暑易节的闲来无趣,偷瞥上它几眼,也算是相互敬畏了……它是幸运着的,细光水滑,不识性情,耐人寻味的吠上几声,就能喝止人们正真的举动,也能唤来吃食。

      “浩,你姐姐、哥哥他们做什么去了,没回来吗?”秀姨觑思问着。“回来了,姐……”他一时捂住小嘴,顿住了,很是不耐寻味,她却是见有紧张,不安的向身后望了一眼,才定下心来。“嫂嫂,你没见着他们吗,他们可是回到这里来了呢!”
      “可,可我没见着他们耶!”
      “那,那他们去哪了呢,不会又……他们又骗我,以为我不知道呢?”他哭啼着叫了起来,她的脸色骤时难看起来,不为红一阵白一阵,抚着他们的手也渐趋抖动起来。“不急,他们会回来的,不是吗?一会会来找我们的不是……”
      “骗人,你们都是骗子,骗小孩,明明说好,让我们去看它的,却要背着我们,放它们走,走得远远的,我要告诉文涛哥哥,告诉爸爸,他们净做坏事,净骗人……”见着他们这般不明事由的吵闹,她一时乱了手脚、分寸,想着也穷于没有办法止住他们,不由生脸厉色起来。“行啦!说话颠三倒四的,口齿不清,懒得理你们……”他们俩立时生些恐惧的惊住了,止住了泪息意怯的回头张望着……

      “浩、然,若是你们真的吝惜它,将来咱们把它放归山林好不好?”“山林,是哪里呀?”“就是它们曾经最初呆过的地方。”“那里有吃有喝,不用挨冷受冻吗?——可是那样,我们就看不见它们呀!”“不怕,你们将来大了,咱们还是可以去看它们的吗,那里想不定又有了好多它的小伙伴呢!就像哥哥、姐姐,时常伴在你们身边,又随时都可见到的不是。”“将来是啥时候呀,是我们长大的时候,对嘛?”“或许是吧!”“那好吧,等我们长大了,再说吧,我们会亲自放它们回去的,也会寻见它们的,是吧!”“欸,就属你鬼精透灵的,就当是吧,真是糊弄不了你们……哪天要是……干脆把你们放生算了……”那一时他赌气的,发着不寻常的牢骚……

      有了家的模样,觉到那一点潜存的生息,不免有了些温暖的惬意和遐思……
      “妈,你们都多吃一点,多长日子来,咱们都没坐在一起,吃个浑和饭啦!”“妮,思泽,怎样,饭菜还合胃口吧!……”“嗯!挺不错的。”他夹了几口青菜,急于放到浩、然的碗里。“小弟弟、小妹妹,赶紧吃吧!愣着干嘛,嫂嫂做的菜不香吗?”她很殷勤,又是那般热情,让人都觉不好意,俨然,恍如这一刻不意由衷的作做突显她才是这里真正存在着的家庭主妇,主人,她们只不过是临时生意到来的过往客人,即便心中多有触动,她们似乎也被这不期而来的盛情感化了,饭菜含在嘴里,咂摸着,也是有种久违久远了的清香和温馨……
      “嫂嫂,今天是周末吧,你们那里不忙吗?”文妮闷头吃着,冷不防蹿出一句话来,让人惊诧过后也觉自然、平常。“不忙,忙啥?以前是惯于忙着的,近来稳定了,就不至于那么忙了。”她不显声色的应着,脸上不意晃过一丝不安,很浅显的只有自己才觉意得到。“噢,听说那厂子效益可好了,连城里人都过来了呢!是吗?”文妮温情的问着,想来也是那般自然、得体。“还好吧,也赚不得几个钱,熬着吧!”她似是有意避开话题,应着。“若是你将来哪天毕业了,还不得离开这里,做个老师呀?”她礼尚往来的问着,不动声息的咀嚼着她引以为意的饭菜来。“我倒是没想得那么多,找个事做,养活自己也就行了。”你们那里不是分配吗,那岂不是劳神费力的白搭了。“对了,姐,我也听说,从我们这一届毕业生算起,大学生就不包分配了呢!”“像是那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文妮不冷不淡的应着。“那咋办,还指望着……欸,这年月,怎么一日三变的,得了,走一路,看一路吧,这也总得让咱老百姓活着不是!”秀姨不淡定的叹息起来。“是吗?就是吗!我们厂里就有不少这样的大中专生,毕了业入不了编了,索性进了工厂,随便找个事情先干着,人满为患,人浮于世,谁也奈何不得的。”“欸,天生吾材必有用,愁啥?”“对,还是思泽说得对,男孩子嘛,就得想得开,放得下。”她不怔趋势说着,有了她的苟同,他似是余兴未消。“大不了跟哥他们出去打工去,来钱快,滋润着呢!”他旁无遮拦的爽意的说道,满不以为意的姿态。“瞎扯、胡掐……越说越离谱了,快吃吧,这么多好吃的,还塞不住你的嘴呀,秀姨立时不悦的扯声止着他,她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着站起身,去到了那一边。“欸,真是健忘,还有些红酒呢!别人送的,一时忘见放在哪里了……”这席内席外,气氛骤降,言语也稀落了下来……“妮,别想那么多,你结业还早着呢!不急,到时自有安排的,退一步来说,咱们还可以支教吗!”“支教,妈,这个你也知道哇!”文妮惊异起来,爽心瞥着她。“姐,小瞧了妈不是,这段日子来,妈可是知道了不少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急意扯起话来说着。“就你行,像是你什么都知道似的。”当然啦,我连自己都安排妥妥当当的,莫不定我会入伍参军呢!“啥?当大头兵?”“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当兵也不是谁想去就去的,是吧。”她一时寻见了它,急意捧着它,凑过身来说着。“来,大家品品,那味道满不错的,够劲,够味……”“嫂嫂,你也喝这个?”“不,不常喝,只是偶尔沾一点,挺珍贵的,不舍得买,也买不得,赶上了,凑合抿几口就知足了……”她婉转的声腔,委婉的说着,像是那么回事,也很动听……

      入夜了,她们如同以往住在那间屋里,有了热能的熏腾,这里变得如春风送暖般的惬意。“妈妈,要是咱们那里有这里这般暖和就好了……”文浩偎在被窝里,乐呵的说道。“什么呀?这里不也是咱们家里吗?”“这里?哪里?说什么胡话?”“妮,小点声,别吵着你嫂嫂休息。”秀姨生觉说着,今天算是个例外,她们如同旧时孩童挤在一起,那炕榻,很得体,正好容得下他们栖身。“哥哥,你那蛋真能孵出小鸟来吗?”“啥呀,咋说话呢?浩!”秀姨和妮顿掩不住了,笑了,笑得是那样真,不含尘滓。“呵、呵、可能是吧,哥哥挺厉害的。”文妮不无逗趣的止意说道。他脸红着还是被文妮抢白戏谑道。“妈妈,果真是那样吗,我好想知道那孵出的它,是什么样的鸟。”文然不知趣的爽声问着。“别说了,什么鸟啊,蛋的,烦人不,乳臭未干,净说孩子话!”他不觉好意的斥他们……他们不由掩身进她被窝里……“别闹了,思泽,这两天收拾一下,看看你爷爷去。”“啊,真要去啊?”“那还有假不成,你们年纪也大了,不能由着性子来,他老了,还能指望什么呢?”“妈,我看他挺好的,无甚大碍的,我去过的。”文妮趋意搭言道。“噢……”秀姨有些窘意生涩,涨红着脸,晓得妮是误会了她的意思,意味,心里不觉翻腾着有些难受起来。

      “妮,跟思泽去看看你爷吧,他病了,身边也没个人,我准备好了饭菜,你们给他捎过去,顺便跟他说说话,解解闷。”
      “噢,妈,感情你们去过了……怪不得……”
      “嗯,一早就听你外公说起他,就弄过去了,那日子过的真是一塌糊涂,冰房冷屋的,常人哪受得了,要是你哥他们早些回来了,兴许他能少遭些罪。”
      “欸,自作自受,看爷那样子,还过得去,无大碍的,我也去了呢!”
      “噢,那是应该的,你们年纪也大了,不能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他们毕竟老了,还能指望啥呢!老有所终吧!”
      “好吧!思泽,咱们过去吧,快去快回。”说完,文妮转身形进了后厨……
      “妈,真的要去啊?”“不去咋的,耍孩子脾气了,不是,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
      “妈,我……”
      “别这那的了,你爷爷也病了,早就捎了信来,在等着咱们过去呢!我也没跟人说,怕让人一时生嫌不是,况且,你哥他们又没回来,咱这一走,成什么样子,什么事吗!又有他俩拖累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啦!”
      “快去吧,兴许这几日,你叔他们回来就好了……”
      “知道了……”姐,拿好了没有,咱们走吧。
      “我好了……文妮。”时见着那些很是上心,精心为他特意调制好的饭菜,由心不是滋味,想想那些年,看看现在……文妮忍不住触心触泪的敬重她,她潜存隐匿的孝心和大度还是有目共睹,触心可见的。

      想来是吧,看那样子,冒了风寒,身边又没个人,你爷又是个懒得打理自己的人,少不了忍饥挨饿的,等他们回来后,多照顾照顾,我想也就会没事的,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哼,爷就是那种坐享其成,唾手可得的人,连自己也懒得代理自己,真是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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