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晴空之下》月与雪

56、第五十六章 齐羽扬视角 为她甘之如

　　我叫齐羽扬，人生放肆又张扬。

　　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患病去世了，那个时候不懂得什么是“死亡”的含义，只是每天下午放学都不会有人来接我了。

　　大人们说，妈妈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问：很远有多远？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说：“很远就是特别特别远。”

　　直到许多年后，我才明白，“很远”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远。

　　放学后没有人来接我，我便很快的学会了骑自行车，我一个人上下学也没有问题的。

　　但每次当同学问起：“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来接你放学？”

　　这可能只是一句无意的询问，可落在我耳里却好似有千金重，我不知道改怎样回答，如果是充满恶意的问候，我大可以骂他、打他一顿，但偏偏是这种略带关系的询问。

　　那天究竟是怎样回答的，我记不清了。大概是，“我妈妈去外地旅游了，我爸爸工作特别忙。”之类的话。

　　是的，我爸工作特别忙。但他们不是传统苦情戏里相看两厌的夫妻，相反，我的爸爸非常爱我的妈妈，他根本无法接受妈妈已经离开的事实，那段时间，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好像一瞬间，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找上了我们，我爸爸开始拼命的工作，后来公司挺过了难关，他却还是每天高强度的工作，用此麻痹自己。

　　因此，他大概是没有精力再来看顾我了。

　　我就这样肆意生长，一直到了我的初中毕业。想想我还真是牛波一，我居然没长歪！不仅没长歪，我还考上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

　　拿到宁附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爸罕见的笑了，他很开心，给我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升学宴。在酒席上，他疯狂的和各路亲戚吹嘘我，越说越扯，居然已经开始畅想我拿奥运金牌应该摆几桌。

　　奥运金牌？我想都不敢想，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在体育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大概是我小学骑自行车骑多了？我摩挲着下巴沉思，没办法，哥就是这么优秀。

　　上了高中，我被分到一个什么艺术班，原来高中还会分这些，和同年级都不在一栋楼的话，我该怎么向其他人展示我的帅气？

　　开学一个月，我居然只收到了一封情书！这太离谱了吧！看来以后每天早上我都得早起十分钟，抓个发型啥的...

　　很快，我便发现给特长生单独分班是非常明智的一个决定，我们下午六点半下训，文化生这时候已经上晚自习了，我们还能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食堂的阿姨也会单独给我们留饭，这时候她们打菜的手倒是一点也不抖了，有时候能给我打三个小鸡腿呢！

　　暑假结实的球友也在这个班，我们自然而然的成了好兄弟。他跟我讲，他跑步是因为去世的爷爷奶奶，这和我的经历有点相似，我们都失去了重要的人，但我和他又不一样，我最开始走体育这条路，还是因为在小学六年级的校运会上，一举打破了学校的校记录，体育老师看我有天赋，便开始带着我训练。

　　我觉得挺好的，那个时候文化成绩有点差强人意，靠着体育我顺利上了一个还不错的初中，再顺利被宁水附中录取，这听起来才两句话的事，但这两句话是我在跑道上跑四年才跑出来的。

　　如果非要说一个我跑步的理由，那我大概会说：“因为可以装b。”

　　别笑，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小学的我黑不溜秋的，都不讨女孩子喜欢，那个年龄段，她们都喜欢成绩好的、拿第一名的，可上了初中就不一样了，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欢我这种逃课去打球的了，大概是叛逆期都在这个时间段，所以，大家开始不喜欢书呆子了，而是改喜欢我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咳咳，扯远了。

　　九月底，校运会来了，这可是我上高中的首次参加校运会，我想想，该破几个记录好呢？

　　不出意外，我在校运会那天大杀四方，只要是我参加的项目，无一不是第一，成功打破了三个校记录。当然，我的好兄弟项博也是很牛波一的，他也拿了好几个金牌，只可惜他是长跑组，而我是短跑。

　　校运会过后，我收到了一大堆情书，是之前的好几倍，看来我的装b计划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有天和兄弟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到了暑假一起打过球的师晴和邓书涵，我们也成功结识于是、徐冠清、蒋千纤和蓝悦几人，原来那就是我们的年级第一，可恶，怎么长的比我帅？！

　　就这样，我们几个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上了高中之后，我成功在我爸那要到了妈妈年轻时开的烧烤店，我将这个小店重新经营起来，还经常带着朋友们过来玩（其实是让他们给我打黑工），不得不说，我这几个好兄弟还是很将义气的，当我看到，于是和徐冠清这两个大少爷哼哧哼哧帮忙搬啤酒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不过，妈的，于是那小子怎么搬啤酒都比我帅。

　　我感觉自从认识于是和徐冠清后，我收到的情书都变少了！

　　有天我下训回到教室，一摸抽屉，摸到几个信封，我喜出望外，连忙摸出来看。

　　妈的，五封让我代转给于是的，三封给徐冠清的，还有一封居然是给项博的？！呵呵，我不是说好兄弟项博不帅的意思，他这个人吧，初中性格有点孤僻，以至于现在都不怎么和女生打交道，蒋千纤那几个除外（我怀疑这货是根本没把那几个人当女生），但有一说一，项博的心思还是非常细腻的，有些事他考虑的比女孩子还周到，这点让我非常震惊，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每一天都是学习-训练-学习-训练，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能和其他几个凑一块说笑打闹，那是我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

　　这一年的冬天，宁水罕见的下了两场雪，世界变成白晃晃的一片，真的很美。我看着雪中互相扔雪球的项博和徐冠清，突然觉得很庆幸，无比的庆幸我在初三那场市运会拿了金牌，保送到宁附，这样才能和大家相遇，让我拥有一个热烈而灿烂的一生。

　　我想，在我现有人生中，那块金牌的价值，是最高的，回去得将它裱起来，我这样想着，忽然一团雪砸到了我的后脑勺，凉得我一惊。

　　“你丫的在那罚站呢，吃我一球。”

　　我回头，徐冠清贱兮兮的看着我，手里还在团雪球，我哪能让他得逞？抓起一团雪反击了回去......

　　二零一三年过完，我们迎来了新的一年。

　　寒假期间，我过的那叫一个舒服，我爸可能是感觉我有出息了，最近回家的次数都变多了。

　　以往我宁愿待在烧烤店那窄小的阁楼里，都不愿意回家，至少烧烤店一直热热闹闹的有人气，不像那个冷冰冰的家，住的我感冒。

　　正在我享受着舒适的假期生活时，蒋千纤给我发信息说，师晴考试没考好，心情正失落着，让我们带她出去玩玩。我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撇了撇嘴，寒假都快才计划着出来玩，之前一个个的我叫都叫不出来，和师晴有关，大家全一骨碌出来了，呵呵，所以小爷在你们心里还是没那么重要吗？

　　但我不懂，只是一次没考好而已，为什么晴天要难过一整个寒假，这不浪费假期吗？成绩就有那么重要吗？我不懂，可能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理解吧？毕竟我进步空间充足的过分，已经没什么退步空间了。

　　出来玩了一次后就进入了高一下期，冬去春来，开学考出成绩当天，我发现袁东在背后造千纤黄谣，一点也忍不了，那么恶心的话也是能从人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吗，不，他就是一个人渣。

　　我找到他，打了他一顿。

　　虽然挂了点彩，但，值得。

　　让我没想到的事，因为这事项博还能和大家吵起来，其实我知道他是应激了，他怕我伤到骨头，以后再也跑不了步，尽管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我热爱体育，、热爱跑步，大概是他看出来了吧。

　　说句心里话，受伤后，我是有一点后怕的。如果不能继续走体育这条路，那以我这不堪入目的成绩，连考个大学都难，我爸应该也会对我失望的吧...

　　不过我这不是没事吗？千纤你哭什么呢？你没必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那个人渣。

　　我真服了这个死摩托了，不会讲话让我来！

　　还好这件事被很快的揭过去了，我住院的那段日子，别提有多惬意了，天天享受着大家的‘服务’，他们也因为逃课来看我这件事，被处罚念检讨，可伶我的好兄弟于是，年级第一沾上了个污点，但可恶，他去各个班念过检讨后，居然喜欢他的人更多了！

　　我受不了了，呵呵，等着小爷养好伤，等着夏天的到来，到那时我在跑道上靓丽的身影肯定会帅翻一群女同学...

　　养了一个多月，我的伤终于好了，小爷我又行了！

　　妈妈的，刚返校上几天课，我的饭卡居然丢了，我发个贴吧看有没有好心人吧，但说实话，找回来的概率不大。

　　那个捡到我饭卡的人居然真的来加我了，三班的连慧，完全没印象。说实话，三班我只认识师晴和师晴同桌张康，不过这个女孩子简直是菩萨转世啊！我得好好感谢她。

　　去三班找她拿饭卡的时候，我特地给她带了一杯珍珠奶茶，看书涵和千纤挺爱喝的，她应该也会喜欢吧。

　　见到人了，原来是她啊！每次来三班找师晴都让这个女孩子帮我喊人的，这样我更不好意思了。

　　我饭卡里这学期刚开学充的八百啊，还好是被好人捡到了，要是心思不纯的人捡到，在我新饭卡录入系统的那一周内，他花了我的钱我都没辙。放心吧同学，我会让好人有好报的。

　　我将奶茶放到她桌上后，说了一句：“同学你先等一下。”

　　抬腿走到师晴课桌前，将放了一杯她爱喝的橘子汽水，放好后，我又回到第一大组，在连慧旁边的空座位上坐了下来。

　　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三班教室里就我和她两个人。

　　她看上去有点腼腆，将饭卡递给我后立马低下了头，看到她这样，我不禁笑了笑，她疑惑的抬起头来看我，似乎在问：你在笑什么？

　　“特别感谢你帮我找回饭卡，我请你吃饭吧？”

　　她飞快的说了一句：“不用。”后盯着桌上的习题册看。

　　她为什么不敢看我，难道我不帅吗？我承认虽然住院期间我是憔悴了一点，但不至于这么挫吧！

　　不行，我一定要请她吃一顿饭！

　　我说了一下午，嘴巴子都要说破了，她不仅一点没松口，居然还写完了一张试卷？！

　　我真的要被气晕过去了。

　　教室里陆陆续续已经开始来人了，我意识到要上课了，只好作罢，走出教室的时候刚好和回来的师晴撞上，她疑惑的盯了我几秒后，恍然大悟道：“原来捡到你饭卡的是我班的同学啊，你不早说，我让她直接给我，吃饭的时候我再给你带过去不久好了。”

　　那怎么行，这么大的事，我当然得当面感谢，“我哪敢让你拿，你拿到后不得和邓书涵蒋千纤蓝悦几个瓜分完？”

　　“怎么可能？！我们是那种人吗？”

　　“你和蓝悦可能不是，但邓书涵和蒋千纤百分之一万是！”

　　“呵呵。”师晴被噎到，几步走到自己的课桌，翻了一袋子零食过来递给我：“昨天晚上于是买的，你拿去垫一下肚子吧，训练了一天不吃饭你扛得住？”

　　我真是要哭了，我晴天姐就是这么好，去了一趟课桌都没发现我给她买的橘子汽水，只关心我有没有东西吃，“晴姐，我祝你和我于哥哥久久！”这是我最真挚的祝福。

　　师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我回教室。

　　走之前，我扭头看了一眼连慧，她居然一直在看着我，不会是终于发现我的帅了吧！我必须要请他吃饭。

　　晚上一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给她发信息，

　　齐：[同学，我夜观星象，发觉下周六是个好的不得再好的好日子，就在那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连：[不用了，谢谢你。]

　　齐：[那我只能启动plan B.了 ]

　　连：[什么？]

　　齐：[如果你不让我请你吃饭的话，我就给你送一个月的奶茶！]

　　发完这句话，那边迟迟没有回复，可能是去洗澡了，那我也去收拾一下吧！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对话框还是没有一丝动静。

　　齐：[同学你的头像好好看啊，是你旅游的时候拍的吗？我也想去，这是哪里啊？]

　　连慧的头像是一座雪山，这个阶段女孩子大多数都喜欢拿美女、宠物或卡通涂鸦当头像，而她这头像给人的第一印象绝不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会用的，因此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这次那边倒是回复的很快。

　　连：[这是祁连山，网上的图片，不是我拍的。]

　　齐：[我去！这么巧，刚好是我们俩的姓！]

　　[太有缘了！我必须得请你吃饭！]

　　连：[......都说了不用了。]

　　齐：[那我明天开始给你送奶茶！]

　　连：[......]

　　齐：[笑脸jdp.]

　　连：[星期六几点？]

　　聊到这里，我不禁露出得逞的笑容，太好了，她终于松口了！和她越好时间后，我美美的进入梦乡。

　　打那天起，我开始频繁的去三班，每次还是让她帮我喊师晴，但我还会借机和她说上几句话，我太好奇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

　　去三班的频率多了，每次在三班门口喊人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回头一看，于是站那看着我干嘛？吓死本宝宝了！

　　不对，他不会是误以为我对晴天有意思吧？！听我解释啊兄弟，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吃饭这天，连慧没有穿校服，看着...还挺好看的？肯定是附中校服太丑了，拉低大家平常的颜值。

　　她话真的有点少，吃饭就低着头吃饭，也不看我。可恶，我长得这张帅脸不就是拿来看的吗！我偏要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看我为止。

　　她终于看我了！怎么回事，我怎么心跳的这么快。

　　和她一起吃饭还挺开心的，下次再叫她出来一起吃吧，不过就是得想个好一点得理由。

　　此后我绞尽脑汁，想了几万个理由请了她吃三顿饭，最后一顿她居然背着我偷偷付了钱，太好了！这样一来，下次又有机会请她吃了！

　　关于她妈妈的消息，我还是在天才8里看到的，怎么会这么突然，上天为什么老是要带走我们最亲爱的人？

　　我给她发了很多信息，她回的很少很少，再后来，她休学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我，说不清当时具体是什么感受，只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我的一部分也跟着她走了，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我想见她，我想当面安慰她，但我找不到她了，她回我信息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终于明白，我喜欢连慧。

　　她休学后的第三个月，我终于收到了她的信息，那天我打开□□，照例给她发信息，旋即我惊奇的发现，她的的头像旁边还坠着一个小红点，那一刻我的呼吸都轻了。

　　连：[明天你请我吃饭吗？]

　　他立马打字回复，可因为手抖的厉害，一句话他打了三遍才发了出去。

　　齐：[你想和我一起吃饭，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

　　[今天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我现在过去陪你吃？]

　　[能告诉我你家地址吗？我不干什么，只想偶尔给你送点饭吃就好。]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按时吃饭了，这样不好，你妈妈也绝对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只想好好再看看她。

　　到餐厅时，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正看到她的样子后，我忍不住的红了眼睛，太瘦了，已经瘦到脸颊凹陷的程度了。

　　她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饭的时候默不作声，而一向话痨的我，此时居然说不出一句话。

　　我就这样陪她吃完这顿饭，顺便送她回家。

　　回家路上，连慧突然的情绪崩溃，她开始大哭，颤抖，我握住她的手腕像扶她一把，握上去的一瞬间，她闷哼一声，察觉到什么，我立即看向她的手腕，蜿蜒的鲜血自她袖子里流出，我顺势拉开了她的衣袖，新伤添旧伤，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对她说：“你不是一个人，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试着依靠我好吗？”

　　她不说话，只是默默流眼泪。

　　那天她哭了很久很久，她的眼里好多，我怎么擦都擦不完。

　　好在之后的日子里，她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我开始每天陪着她一起吃饭，看着她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我那苦涩的心脏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八月底，月亮生日，她说她要转学，千纤也说要转学，不同蓝悦的是，千纤是出国上学，徐狗听后非常非常生气，他们俩在饭桌上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也是这天晚上我才知道，书涵居然和徐狗分手了，我闻分手的原因是什么？于是告诉我说，因为有人在教导主任那举报他们两个谈恋爱，这次教导主任非常生气，不仅请了双方的家长，强制俩人分手，更过分的是，居然强制将书涵调出了一班。

　　那天晚上徐狗喝了很多酒，他说恨死邓书涵了，连一起对抗外界的勇气都没有，就是不相信他们的感情。

　　徐狗还说，不会再喜欢邓书涵了，你骗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

　　坏事似乎只要一开头，就会一件接着一件。

　　很快，我在师晴和于是之间也发现了不对劲，明明在我眼里已经是一对恋人了，可现在为什么看彼此的眼神如此陌生？

　　但我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我和项博迎来了高中体育生涯里最重要的一场比赛，那天我稳定发挥拿下金牌，所有人都在为我欢呼，可我却只关心项博的脚伤。

　　很不幸，这次比赛项博失误摔了一跤，我们都没想到，这一跤摔掉了他的体育生涯，医生说，他再也不能跑步了。

　　那天我带着鲜花去看望他，想告诉他，不走体育也没关系的，他文化比我好很多，本来就一直是十班的前三。

　　可是他好像一看到我就会形成强烈的落差感，他对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如果我的消失能让你过的更好的话，那我就走吧，祝你未来前途灿烂，永远走在康庄大道上。

　　我要去省队集训了，本来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可我为什么笑的那么勉强？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连慧，我走了，她怎么办？

　　我萌生了一种放弃去省队训练的想法，我给教练发了短信，我不去了，留在宁水，也挺好。

　　发完短信，我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去连慧家给她做饭。

　　一进她家，我熟捻的进了厨房，带上围裙做饭。她手机刚关机了，才充上电，于是她问了我一声，能不能那我的手机玩一会。

　　我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

　　没想到就在问完这句话的五分钟后，连慧情绪又崩溃了，她控制不住的扇自己巴掌，我慌忙上前按住她，待她平静下来，突然对我说了句：

　　“齐羽扬，我们都不要放弃自己的未来好吗？我跟着你去长阳，我去那接受治疗。”

　　我了然，看向她手里握着的手机，是他和教练的聊天界面，原来被她不小心看到了。不过，这样也好。

　　我抱紧了她，哑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