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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乔念真,你 ...
她搬家了,几经打探才找到了她的新住处。看上去干净整洁的小区,入目便是一片绿意盈盈。
乔念真走出几步,就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
“哎,好。所有的钱您直接全部发给我就行,对,一共是一千块。”
她的母亲,许宜韵。
乔念真走出几步,与她碰了个对面。许宜韵正整理着手中提着的袋子,没注意到面前的人。却在乔念真故意拦住她去处时抬眸看向她。
“好久不见。”乔念真干瘪地开口寒暄。
“是你?”许宜韵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起来,“你来找我的?”
“你最近在做什么?”乔念真试着挑开话头。
“还能干什么?”许宜韵的话里带了些她惯常的刻薄语气,但还是跟上了乔念真的步子,走到了座椅处,“做做家政,给自己挣些养老钱。”
“我不是给过你很多钱了吗?”乔念真疑惑道,转念再一想,又开口道,“还是都花给你新孩子了?”
“什么新孩子?”
“就是你牵着的那个孩子,还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是组成了新的家庭吗?”
“那是托管,帮别人带小孩,很调皮没人愿意带的孩子,做顿晚饭一周三百为什么不挣?”
“你很缺钱?”乔念真听了她的解释,心中更加困惑。
“乔大设计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笔订单挣六七位数。”许宜韵又恢复了那副刻薄模样,“我就是爱钱,我就愿意挣很多很多钱供自己花。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听说你去找过乔之珩?”乔念真的语气变得冷冽,几乎听不出一丝半点的感情,“为什么?”
许宜韵的身形微微一晃,语气之中带了些忧惧,但还是稳住声线开口道:“我去找他了,怎么了?你终于明白自己做得有多不对了?”
“我问你为什么?”乔念真明明想竭力稳住语气,可还是带上了几分前所未有的质问语气,“为什么连我这样来之不易的幸福都要夺走,为什么?”
“你很恨我吗?”乔念真的视线逐渐变得混沌,她咬着牙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她此生鲜少有机会呼唤的称呼,“可你不是我妈妈吗?”
为什么恨她还要生她,为什么生了她却从不关心她,为什么要在她受伤时视而不见,为什么要让她同伤害过她的一切和解,为什么对她的痛苦充耳不闻,为什么要摔了她的手机,为什么要在她名利双收时又恢复和她的联系。
许宜韵似乎没想到乔念真会这样称呼她,方才僵住的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栗。乔念真言辞不轻也不重,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截然无关的事情,可她那句你恨我吗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许宜韵的心里。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关于过去的回忆如同影片放映般一帧帧在许宜韵眼前走马灯一样划过。
她恨乔念真吗?
她离开乔念真时,乔念真尚且是个连自己最基本的言行举止都无法自控的婴儿,她有恨她的必要吗?
明明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幅境地?
“因为我想要钱,因为我想要让你变成一个正常人。”
“况且,谁想当你妈妈了?”许宜韵的语气一反常态,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反而有种平静淡然的意味,“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成为一个母亲。”
“我从没想过你会活下来,你的存在只是一场意外。”
许宜韵家中有两个弟弟,本就是贫困的家庭,弟弟出生后她上除了上学还要负责带弟弟。那时她所有的倚靠就是学校年久失修的图书管借来的书本,透过那些文字,她知道了在乡镇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她的视线随着文字驰骋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透过文字听到来自猎鹰振翅时的嘶鸣,知道了大千世界日升月落的道理。
后来她开始写诗,开始记录目之所及的一切。那时学校的老师不止一个对她的文字赞不绝口。在他们的鼓励下,她开始尝试向一些报纸上刊登的竞赛投稿,向往着她的文字能被更多人看到,能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
许宜韵的名字从初赛一直进到决赛,她的名字果不其然被很多听到,她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认可。可在她之外,人们提到更多的名字是另一个女生的名字。
叶望春。
就连曾经对她赞不绝口的语文组老师也开始大肆夸奖这个叶望春,从她的文字到她的名字。果不其然,最后这个叫做叶望春的女孩以微弱的优势赢过了许宜韵。
许宜韵觉得,如果一切仅仅只是停在这里,那么她就可以只是将叶望春这个名字永永远远地刻在自己人生的耻辱柱上,单纯地讨厌她就好了,如果这样,她自己的人生或许不会变成这样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面前这个啜泣的女孩或许也真的可以不必存在。
但命运就是这样令人哭笑不得。
在这场竞赛后的一个学期,这个叫叶望春的女孩来到了清源的小城镇,甚至和许宜韵成为了同一个班级的同学。
初次见面时,许宜韵总觉得这个叫做叶望春的女孩太过独特,她跟这座城镇格格不入。不管是从她尽量落落大方却还是略显拘谨的动作来看,还是因为相貌出众被班级里未开化的男生起哄时一下子垂下的眼睫来看。
她就像是误入了魔法森林的公主,许宜韵想。
但在老师要将她安排在刚刚起哄她的男生身侧做同桌时,许宜韵还是不情不愿的举起手来,开口道:“老师,我这里有空位,让她坐我这里吧。”
许宜韵事后其实也很后悔,她根本就不了解叶望春,就这样贸然地跟她做同桌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许宜韵知道那些男生会对她这个从大城市来的女孩说出怎样的话,写出那种空灵文字的人,想必内心也是相当敏感的,许宜韵想。那个鬼使神差举起手的瞬间被她解读为“文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叶望春果然和她想象之中大不相同,她的家庭状况极为复杂。母亲在科研院所工作,父亲是个警察,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次来到清源,只是因为她母亲又要进行长达一年的科研工作,担心尚且不满十八岁未成年的她没人照顾。家里自小带她的保姆陈姨女儿生孩子,她要回乡照顾小孩,叶望春思索很久,就决定跟家里自小带她的保姆陈姨一起回到了她的家乡。
她母亲给的薪酬很多,陈姨家中男人死得早,想来想去带一个孩子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况且叶望春一向听话懂事,从不让人多操心,就同意了这件事。
许宜韵就这样和叶望春建立了格外诡异的友情,她讨厌叶望春一来就将所有属于她的称赞都抢走了,可矛盾的点在于,抛去这一切,就连她自己也很喜欢叶望春这个人。
温柔,耐心,开朗爱笑,说话从来条理分明,身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孩子的洞察力和敏锐,干净到像是一汪山林最深处的清泉。许宜韵想,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美好词汇都可以用在这个女生身上,但这依旧不影响她讨厌她,谁让叶望春一出现就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所有珍视的东西都夺走了。
许宜韵就这样一边暗戳戳和叶望春较劲,一边打心底欣赏着她。
直到叶望春离开,许宜韵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竟然有些不习惯她不在的日子。
后来就是命运开给她最大的玩笑,等到高考的时候,许宜韵顶着家里巨大的压力参与了考试,让许宜韵难以置信的是,她们二人这段别扭却坚固的友情竟然一直留存到高考的日子。
叶望春在高考前给她写了信,信件寄到了学校,还是班主任给她的。年长许多的老师拍着许宜韵的肩膀,笑着开口道:“我们班两个小才女关系很好啊,小许。”
她的声音带着年长者的温柔,推了推眼镜后怅然若失开口道:“少年时的友谊维持下来都是很不容易的,好好珍惜吧。”
许宜韵的心挣扎着,想要反驳班主任的话,说她才和叶望春关系不好。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温和乖顺的一句:“谢谢老师。”
一走出办公室,她几乎是立刻拆开了叶望春写给她的信,信写了很长,足足三四页信纸。她对许宜韵说母亲最近工作没那么忙了,有很多时间陪她,还能跟她聊天,她觉得好开心;说她经常会在屿安看到一种银杏树,银杏果不小心踩碎后会有令人作呕的恶劣气味;说她已经快两年没看到许宜韵了,不知道之前两个人说过的书许宜韵看过了吗?许宜韵还需要在夜间照看弟弟吗?有没有找到免于蚊虫叮咬的办法?还会在晚自习之前在操场散步吗?是自己一个人还是和新的朋友呢?有没有想过要去什么学校读什么专业呢?她想跟许宜韵好好商量一下,如果许宜韵的爱好也没有改变的话,有可能的话,可不可以她们两个读同一所大学呢?
最近春末夏初,换季的时候衣服总是不知道怎么穿比较合适,千万记得多减少补,不要生病。
信的最后,叶望春写,她很想念许宜韵。
许宜韵在走廊里将信全部看完后,暗自撇了撇嘴角:“切,光知道说……”
手指却小心翼翼地将她寄来的信叠好撞进信封,将其谨慎地按在心口,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许宜韵想,或许她也能如叶望春信里写的那样上大学,而且跟她一起读大学这件事好像还挺不错的。
高考结束后查成绩那天,这些美好的幻想被击得粉碎。她的弟弟因为校园霸凌致人重伤被警察当场抓了,受害者身受重伤,医药费如同天价。母亲在她面前叹着气,最终握上她的手指,只喊了她名字:“小韵。”
许宜韵看着静默的家里人,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甚至生出几分想要掉头就跑的冲动。母亲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每次需要她舍弃自己的读书时间来哄弟弟时,她总是用这幅表情看着她。
父亲走出门来,看着许宜韵开口道:“你别上学了。”
那个瞬间,许宜韵感觉自己被一种名为命运的操盘手绑架了。每当她的人生即将走向美好结局时,总会因为这样那样各种原因而失足狂奔,她是家中长姐,要忍让,要接受,要顺从,要毫无怨言。
许宜韵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垂着眼睫一言不发。她没告诉家里任何人,她的高考成绩很好,是全校第一,足以去读和叶望春约定好的屿安大学,甚至还能拿到入学奖学金。
没必要说了,这个家就是以两个弟弟为圆心而建成的城邦,她就是这座牢笼里的奴隶,以自己的时间换取他们的坐享其成。
就算她对父亲说她可以自己兼职付学费或者去申请国家的助学贷款,无论如何绝对不会让家里掏一分钱,他也只会想着大学四年的时间这个名为许宜韵的女人可以为他的好儿子挣多少钱。
她的未来是可以被随意糟践的祭祀品。
许宜韵闷了半晌,才终于咬着牙开口道:“我可以去打工,每个月的工资我会寄给家里,直到这笔债还完。我不嫁人。”
她和叶望春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许宜韵想。
后来读大学的叶望春和那时在做柜姐的许宜韵在服装店里再次重逢。叶望春用许宜韵最厌恶的悲悯眼神看着她,许宜韵下意识撤了几步,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抬眼看向叶望春。
叶望春拍了拍身侧好友的手,那女生先行离开,她这才走向她。
“过得怎么样?”她的笑依旧很温暖,就像是和许宜韵的约定根本不存在那样。
“如你所见,”许宜韵耸了耸肩膀,摊开手掌道,“就……大差不差吧。”
“你换联系方式了?”叶望春的目光变得格外温柔,语气也轻了很多,“我给你写了很多信,你一封都没回。”
听了这句,许宜韵下意识皱了皱鼻头开口道:“没必要回啊,我又不读大学。”
她搓了搓手掌,垂下眼睫开口,是她对叶望春第一句谎言:“我没考上。”
“这样啊。”叶望春竭力眨了眨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口道,“那,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许宜韵依旧没抬头,在她可笑的自尊心驱使下,她几乎是立刻接上叶望春的话开口道:“还是不要了。”
“真的?”
“嗯。”
“那……”叶望春的声音带了几分轻颤。在联系不到许宜韵的那个夏末,她回到了清源,班主任将许宜韵家里的事情告诉她,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班主任叹了口气对叶望春说。许宜韵的成绩是全校第一。
那个傲人的分数足以让她自由地在屿安大学里选择任何一个她想学的专业。
叶望春抿着唇,喉间热浪滚烫,被她用尽力气遏制着,她开口道:“再见。”
“嗯,再见。”
转身离开的瞬间,叶望春的眼睛红得不像样子。她刚刚其实想告诉许宜韵,她也没读两个人当年许愿的专业,她去读了心理学,她也违约了,她也做错事情了。
她们两个能不能还做好朋友?
可许宜韵看向她的目光受伤多于雀跃,叶望春也就将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许宜韵也不想用那种目光看着叶望春,可她就是没办法控制,面前的人是她的好朋友,更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叶望春不用被生活嗟磨,她不用为了攒钱节衣缩食,一天一顿正餐早晚都要啃馒头。她生来就是被冥冥之中的命运眷顾着的人,而自己一辈子也没办法成为像她一样的人。
看到她的每一眼,都会不自觉想象自己那已经失去的人生另一种可能。
欣赏她,又恨她。
此后,两个人再也没见过。
后来许宜韵因为业绩不错被调到总部,女装展柜的销冠,一路攀升,直到她终于在屿安买了自己的房子,与那个家彻底断开了联系。后来一场酒局,一个模样不错的男人在灯红酒绿之中握上了许宜韵的手背。她侧目看去,男人模样生得不错,宽肩窄腰,说话稳妥有礼。身上虽然酒味很重,但没有烟味,大概是不抽烟的。许宜韵心中稍作判断,就将这样一场越界的性骚扰定义为她的春宵一度对象。
毕竟这种随时随处乱发情的贱男人,一定是没办法继续往后发展的。男人收到她的信号,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酒局。
凌乱、失控。
事后许宜韵倒了杯酒,靠在床头没话找话开玩笑:“你老婆知道了,不会来撕碎我吧?”
她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关于他的夫人也只是一种调情的玩笑。可没想到那男人搂着她的腰,大大咧咧毫不在意道:“她性格很好,不会的。”
许宜韵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想过他是个花心风流的人,但没想到还真让她睡到脏东西了。
许宜韵将他的手拍开,厉声道:“以后不准找我。”
男人的电话就在此时忽而响了起来。
他毫不避讳地接了下来,将电话声按到最大,虽没开免提但在寂静的酒店房间内还是格外清楚,男人的视线还时不时望向许宜韵。
许宜韵在三四句话之间就听出此刻对面的人是叶望春。叶望春说话的语气她太熟悉了,停顿的节奏,惯用的语气词,她一点儿也没变。
“嗯,明天出差结束,拜拜,老婆。”
男人的语气平易温和,俨然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
电话挂断,他半倚在床边,开口道:“你刚刚说什么?”
许宜韵说不清自己那瞬间究竟是什么心情。
恨她?爱他?
或许都不是。
只是想循着她的本能,摧毁一切。
她毫不犹豫地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捂着脸将她的愤怒视作被小三的怨念,还洋洋自得以为自己多难得。殊不知那是许宜韵身为一个旧友,对她曾经最好朋友丈夫劈腿后的惩戒。
“你这种贱男人赶紧给我下地狱,你这种货色连她的一根脚趾都配不上。”
许宜韵离开得飒爽,却因为太过生疏忘记了一夜情这种事,即便事中有用计生用品,事后也要做措施。
等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已经是三个月后。她生得瘦弱,生理期本就是乱七八糟的,就算是意外怀孕这种事情也不明显。到医院检查时,已经过了最佳的打胎时期。
她如果不想死在手术台上,就要生下叶望春老公的孩子。
命运又跟她开了个大玩笑。
孩子出生,她试着将她带在身边养育。那时的许宜韵刚刚恢复工作,每天朝九晚七地为了生活奔波。过去银行卡里那些存款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养育一个孩子,光是生孩子这个流程就已经花了一大半,就算她给她喝最一般的奶粉,穿最一般的衣服,这个女孩跟着她很有可能会活不下来,许宜韵必须工作。
可那个孩子在哭,晚上哭,早上哭,凌晨哭。每次许宜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后,那个孩子总是哭得让她心生愤怒。尽管如此,她还是要给她换纸尿裤,冲奶粉,为她洗衣服。等到这一切结束后,许宜韵才有空闲给自己弄点吃的。
饥肠辘辘的她盯着泡面失神,理智在崩溃边缘。
那个孩子又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就像是谁虐待她那样。可没有,许宜韵没有,她连照顾自己都已经耗尽心力,如今这样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好。
许宜韵带着满腔怒火站起身来冲向床边,手掌捂向女孩的嘴,厉声呵斥:“不准哭了!别哭了!”
直到女孩被她吓到喘不上气,边哭边打嗝,许宜韵才后知后觉地收回手。她有些后怕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自己在做什么啊?
她险些杀了一个小孩。
可没办法,一见到她就直犯恶心。想用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话羞辱她,想伤害她,可又爱她。
这个孩子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叶望春。
没有办法亲近,更没有办法彻底伤害,只能离得远远的。
她根本没做好成为一个母亲的打算。
这个时候,许宜韵想到了压榨了她前半生的那个家,把这个孩子丢给那个家里就像是她对于自己童年的一场报复。母亲问她孩子姓什么,她鬼使神差开口道,她姓乔,叫念真。
前几年,许宜韵的确无视了乔念真。可后来听说有资助人去看她时,许宜韵心头窜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
一经调查,发现那个资助乔念真的少年是叶望春的儿子。
恐惧带着快意席卷心头,许宜韵想,这下该轮到叶望春因为她而受尽折磨了。
可她又迫切地想切断女儿和叶望春儿子之间的这种联系。她、叶望春和那个男人之间有太多天意作弄,可乔念真不该再和这群人纠缠在一起。
许宜韵看着面前的乔念真,不由得想,她恨她,也爱她。
“我的确找过乔之珩,把你当初的事情都告诉他了。”许宜韵的语气平静至极,像是一切摧毁前最后的冷静。
她将目光迎向乔念真,嗤笑一声:“可那个混小子跟他母亲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论我怎么在他面前渲染你的错处,他都毫不退避。我都把你这个怪物当初进警局的事情全部告诉他了,可你知道他最后对我说什么吗?他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在哪里?他甚至还在帮你指责我。”
“我在哪里?多可笑的问题。”
“我永远在被利用,被消耗,被牺牲,被人当成工具。想要的得不到,想抓的抓不住。我在哪里?”
“你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就是错的。我没做错,我不会道歉。”
“你这个思想畸形的怪物,竟然和自己亲哥哥结婚……”说到这里,许宜韵的笑声愈发刺耳,然而她话音一转,下一句却是充满悲凉的叹息。
“但乔念真,你还真有人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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