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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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三人在体育馆后面。
把书包扔给莱茵哈鲁特。
尤里乌斯跑进体育馆内，向剑道部成员要了两把木刀。
“你这家伙大言不惭。”
尤里乌斯拉开架势，将其中一把丢给雷德。
“我会的不只有空手道。赌上约书亚的剑道新星之名，雷德和我一决胜负。”
“哦哦，我还奇怪呢，叫我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雷德接住木刀，也把书包扔给旁边的莱茵哈鲁特。
“哼。要是把你打哭，让我兴奋起来，我可不管后果会如何。”
左肩一只书包，右肩一只书包，背上还有一只书包。
莱茵哈鲁特站出来对雷德道：
“在那之前，请让我和表哥切磋一下。”
说着开始解下三个书包，排排好，放在草地上。
雷德露出笑容：
“好啊，好久没有对练了。”
莱茵哈鲁特朝尤里乌斯伸手，
“可以吧，尤里乌斯。木刀借我用一下。”
尤里乌斯爽快的交出木刀，让出位置。
“你可别手软，使劲揍他。”
莱茵哈鲁特微笑：
“不用担心，对练我们一向很认真。”
然后雷德与莱茵哈鲁特切磋，个*啦。
风停了。
草叶飘在空中。
尤里乌斯的眼睛完全看不清楚两人的身影。
这已经不是凡人所能涉及的领域。
所以他的视野中，混凝土地面突然仿佛出现灵异现象。
空无一处，或自行碎裂成渣。
或突然下陷出大洞。
“那把木刀，你可别搞坏了。”
雷德躲过面前无数突刺，脚尖点地飞跃到空中。
原本他所在的地方立刻出现一个深坑。
“还要还给剑道部，我知道。我会小心使用的。”
莱茵哈鲁特追击未得手，脚踩地面也跳到空中。
被他踩过的地方立刻裂开。
雷德：“地面也不要踩坏。”
两把木刀相交，竟然发出金石之声。
尤里乌斯看向声音发出的空中，只见两道身影滞空互博。
莱茵哈鲁特：“抱歉，表哥，这个我真控制不了。”
电光火石之间，双方已经过了百招。
两人落在地面缠斗，与尤里乌斯拉开距离。
“行吧。反正学校也是你家的。”
雷德近身的斩击，无论何种角度出招，总被莱茵哈鲁特巧妙的挡下或躲开。
“对不起。”
莱茵哈鲁特迎上雷德的连斩，而后拉开距离。
几缕切断的红色短发正好飘落。
“去跟负责修补的善后人员说。”
雷德趁势追击莱茵哈鲁特。
木刀相交角力。
莱茵哈鲁特用力压过去。
推开雷德的刀刃的瞬间，以两人为中心，空气被压缩形成利刃，爆射割向四周。
雷德惊呼：
“笨蛋，干过头了！”
莱茵哈鲁特也瞪大了眼睛——
一度视野中捕捉不到二人。
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的时候，强烈的恐惧感，将尤里乌斯攥在掌心。
不能随意走动，动一下就会死。
尤里乌斯只能留在原地等待，直到再次看到二人的身影。
他还没来的及安心。
“唔！”
身体各处突然感到刺痛。
尤里乌斯伸手去摸脸。
看到手上的血，又看向其他各处，也渗出鲜红色。
不知道为何受伤，他整个人都愣住。
莱茵哈鲁特、雷德立刻停手。
同时转身，向尤里乌斯的方位，踏出一步。
“尤里乌斯，你不要紧吧？”/“笨蛋，你受伤了。”
接着，破破烂烂的两人双双失去行动力，往后倒地。
尤里乌斯跑来，叫道：
“关心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啊！你们这不是浑身都是伤吗！”
心里对提出比试，导致现在的结果的那个自己，感到恼火。
尤里乌斯很后悔。
还要一拖二把他们拖到医务室。
“我说，你们真的是人？”
“哼。这种程度就是擦伤而已，根本不需要到医务室。”
雷德被尤里乌斯拉着左手，不情愿道。
“是啊，尤里乌斯，这种程度，我睡一觉就全好了。”
莱茵哈鲁特被尤里乌斯拉着右手，满脸自信保证。
进入医务室。
罗兹瓦尔女校医犀利的视线，对着三人一阵扫射。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剧情，然后定睛在尤里乌斯身上。
罗兹瓦尔女校医鼻孔朝天：
“哼！花心渣男！”
尤里乌斯：“......”
雷德面无表情。
莱茵哈鲁特保持微笑。
强行离开医务室后。
三人回家路上。
尤里乌斯回想刚才离谱的切磋。
“你们真是普通高中生？实际上是外星人吧？”
雷德一本正经道：
“事到如今才发现不觉得太迟了？最初被我打的时候就该明白吧。”
尤里乌斯上下打量被女校医包成笹饼的雷德。
“……，你真的是外星人？”
莱茵哈鲁特对雷德话中的某信息关心道：
“被打？表哥你打了尤里？什么时候？”
尤里乌斯立刻挥舞双手，挡住莱茵哈鲁特向雷德探询的视线。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玩闹的时候。”
雷德不为所动。
“对我而言，确实只是玩玩，要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
莱茵哈鲁特将信将疑。
“也就是说，仅仅只是开玩笑？”
尤里乌斯用力点了点头。
“对！没错！就是这样！”
同时一只手悄悄拧雷德腰上的肌肉，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雷德面色不改，手往后伸，扫掉尤里乌斯作怪的手。
“就像他说的那样，我们互相两败俱伤。”
莱茵哈鲁特惊疑：
“哎？两败俱伤？我越来越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里乌斯双手揪住被包成木乃伊的莱茵哈鲁特的脸，瞪他：
“不准好奇！这事到此为止，懂了吗？”
莱茵哈鲁特：“好、好的。”
一路走来，三人、主要是两人，缠满绷带的奇怪样子，被路人指指点点。
“妈妈，快看，万圣节到了吗？给我糖吃~”
“不要看。快走快走。”
尤里乌斯走在道路靠墙的一边，依次看过来，中间是莱茵哈鲁特，外边是雷德。
当事三人完全无视路人的反应，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内心想明白雷德是人后。
尤里乌斯倾身，隔着莱茵哈鲁特，向雷德道：
“你这么强，怎么没有加入社团？
差不多该说了吧，那个投诉、不，是诬告事件——
你和剑道部到底怎么回事？”
莱茵哈鲁特偏头也看雷德。
“剑道部？”
雷德看路。
“风纪委员长脑瓜子不错呢，绕半天在这等我。”
脸上贴着三张创口贴，心情不爽的尤里乌斯催促：
“别废话快说。”
莱茵哈鲁特也露出很感兴趣的眼神。
二人盯视下，雷德双手垫在脑后：
“其实根本没什么事，那一天剑道部劝我入部，我拒绝后....”
雷德开始回忆——
改用单手持木刀，剑道部男部长推了一下眼镜，又双手握住。
“雷德同学，你的过去我调查过。”
他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横刀挡住前路。
“你打败不良率120%石矢魔高中所有高手，残忍暴虐唯我独尊无法无天独孤求败后感到没意思所以转校了，对吧。”
“不是啦，白痴。”
反手将书包勾在右肩上，雷德打算绕过去。
“加入我们剑道部。”
剑道部男部长直接攻过来。
“你那过剩的暴力，有效的利用在剑道上，这样一来，谁都无法指责你为单纯的暴力集合体。”
雷德身体微动躲开攻击。
剑道部男部长移步再挡，见局势不利，身后几个部员上前将雷德团团包围。
从肩上卸下书包当做木刀，雷德随意挥了挥，包带宛如钢铁笔直。
“挥棒的，不也是暴力？”
雷德的挥刀掀起旋风。
衣服翻飞的人群，从心底感到惧怕，但是没有退缩。
因为他们曾经领教过相似的恐惧。
剑道部男部长摇了摇头：
“能与你一较高下的只有莱茵哈鲁特。”
他放下木刀，同时示意部员也放下木刀。
“但你与他不同，你有引领大家的素质，而他，大家只会在他的光芒下失去自我。”
雷德将书包甩到肩上。
“莱茵哈鲁特原本是剑道部的？”
然后他神色一变，冷声道：
“莱茵哈鲁特如今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看来原因在剑道部啊。”
剑道部男部长大大方方站的笔直：
“我们没打算隐瞒。
就告诉你吧，莱茵哈鲁特劝退事件。”
剑道部男部长回忆道——
“比赛在即，大家却都不来加练了，原因就是你。
我记得你的入部申请上写的是，为了回应祖父的期望而入部。”
“……”
空旷的体育馆正中，莱茵哈鲁特与剑道部男部长隔了一段距离，面对面站着。
面对质问，莱茵哈鲁特无法反驳。
剑道部男部长推了推眼镜。
“莱茵哈鲁特同学，请你退部。就是有你在的缘故，导致大家心灵受挫。”
莱茵哈鲁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难道....我被讨厌了？”
剑道部男部长：“请不要误会，绝不是讨厌你的意思，只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剑道部的大家就要废掉了。”
莱茵哈鲁特抬头，神色激动。
“为什么？这种理由我无法接受！”
剑道部男部长移开视线，看地面，艰难开口：
“你...太强了。
大家望尘莫及...觉得你一个人上就万事解决。
你以外的人根本不需要出场。
不，是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参赛还有什么意义？
抱歉，我无法继续再说下去，即使很弱，我们还是有尊严的。
请你退部。”
莱茵哈鲁特沉默一会儿，语气平淡道：
“....。
我会退部的。”
雷德听完沉默。
剑道部男部长：“雷德同学，你从根本上与莱茵哈鲁特不一样。
如果加入剑道部，以你的才能，一定能在短期内使大家变强。
我们一定能拿下联赛优胜！请务必再考虑考虑！”
剑道部女经理围上来。
“听说你是莱茵哈鲁特的表兄，你再三拒绝是因为莱茵哈鲁特说了什么吗？”
雷德斜睨她一眼。
“别以为你胸大就可以胡乱揣测。那家伙什么都没说。”
剑道部女经理没被吓退。
“他的退部是个特例。那件事我个人认为谁也没有错，硬要说的话，只怪我们太弱小。
但是你明显与他不同，你的话，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引导者。
你会带领我们变强，我十分肯定。”
雷德看都不看她。
“抱歉，我还要打工。”
他接着对剑道部男部长道：
“还有，你们一口一个的我与他不同，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真令人不爽，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滚吧。”
雷德说完后。
莱茵哈鲁特沉默，脚步慢下来，落在两人身后。
尤里乌斯不敢相信，对雷德道：
“于是就是因为这件事被人谈论？！
流言已经演变成你妄自尊大狂傲无礼去剑道部捣乱踢馆，不但接连挫败主将及一干好手，事后还逼他们下跪认输。”
雷德毫无波澜。
“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尤里乌斯：“还有狂揉剑道部女经理的大胸！”
雷德：“可惜，我还没上手呢。”
莱茵哈鲁特：“.....”
感觉刚才笼罩在心里的阴影都散开了些。
尤里乌斯靠过来，揪住雷德的胳膊上松开的绷带结，重新系好。
“这是别人的事情吗？”
雷德转头看他一眼。
“那你想怎样？”
尤里乌斯得意的昂起头，一边向前迈步，一边道：
“多亏各位同学帮忙，流言的源头已经找到。
那位同学也答应出面澄清。”
雷德微微皱眉。
“条件呢？那家伙敢散布这种流言是好说话的人？
以及他背后的那群家伙呢？”
尤里乌斯看他一眼，十分谴责。
“你把人想的太坏了，就只是高中生啦。
至于背后的家伙们，不用担心，我们风纪委员会联合剑道部已经将他们一网打尽。”
莱茵哈鲁特跟上来，靠墙走在尤里乌斯身边。
“所以条件是什么？”
没管他二人，雷德不禁喃喃：
“糟了，这下和长月综大结下梁子。”
尤里乌斯对莱茵哈鲁特道：
“也没什么，我答应和他一起去某个山中露营。”
又问雷德：“你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雷德：“山之日连休假啊。你的父母同意？”
尤里乌斯：“嗯，他们工作的国家那天不放假，所以不会回来。”
莱茵哈鲁特：“去哪座山？”
尤里乌斯：“大阪，你们的老家哦。据说是罕有人烟的某个私有地无名山。”
莱茵哈鲁特：“露营啊，听起来很有趣。”
雷德看向莱茵哈鲁特：
“你的祖父会同意？”
又对尤里乌斯道：
“那天我要回老家祭祖。”
尤里乌斯兴奋对二人道：
“太好了顺路。干脆我们一起去露营吧。”
莱茵哈鲁特苦笑：
“我就算了，我不能违抗祖父。”
转头看一眼雷德，对尤里乌斯继续道：
“有表哥在，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雷德满脸不爽：
“我又不是这家伙的监护人，再说那天我很忙，无法保证。”
尤里乌斯肘击雷德，被他躲开。
“那是什么说法？我又不是小学生。”
拍拍莱茵哈鲁特的背，尤里乌斯安慰道：
“虽然有点遗憾，我会给你带礼物的，你就尽管期待吧。”
莱茵哈鲁特身上的绷带蝴蝶结，被拍的颤抖，仿佛真的白蝴蝶。
他笑道：
“我刚才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好期待啊，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出去玩！”
尤里乌斯倒退着蹦跳几步，从校服口袋拽出半卷绷带。
莱茵哈鲁特双手揣兜，垂落的绷带蝴蝶结随着步伐轻颤：
“我也很期待那一天。”
尤里乌斯抖开绷带两端，雪白布条扑向莱茵哈鲁特：
"看我！"
莱茵哈鲁特配合地低下脖颈，任由绷带圈住脖颈。
雷德目不斜视加速前行，运动鞋碾碎枯叶的声响格外清脆。
"幼稚。"
"要你管！"
尤里乌斯拽紧绷带后撤，布条瞬间绷直。
莱茵哈鲁特顺从地跟随拉力迈步，两只手仍稳稳插在上衣兜里，仿佛被套住的不是自己。
"小心看路。"
莱茵哈鲁特望着倒退疾走的尤里乌斯提醒。
"不是有你在看嘛！"
两人纠缠的身影掠过雷德身侧，卷起的气流掀动他垂落腰间的长发。
经过雷德身边，莱茵哈鲁特轻声道：
“长月综大交给你，那边的聚会就交给我。”
雷德微微点头。
前方的尤里乌斯只听到了一点熟悉的字眼。
脚步慢下来，他发出疑问：
“长月综大？聚会？你们在说什么？”
雷德随口敷衍：
“打工的事情。与你无关。”
莱茵哈鲁特耐心解释：
“那一天祭祖。大阪那里...
也就是我的老家那边，当天会有重大聚会。”
尤里乌斯转身回正，挤进两人中间，收回玩耍的绷带。
“嗯嗯，完全没明白。总之没有问题是吧？”
莱茵哈鲁特拿下脖子上的绷带。
“是哦，没有任何问题。”
尤里乌斯将绷带塞回口袋，手臂挽住雷德的胳膊，就像是怕他逃走。
“我忘了说，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小弟。作为带头大哥你要罩我你要支持我你要起到带头作用。
明天早上六点校门口抓、制裁违反风纪的学生没来就不是我大哥你懂了吧！”
连珠炮说了一通。
雷德：“......。”
莱茵哈鲁特勾住尤里乌斯的手臂。
“怎么突然认起了大哥？”
“没什么，你少管。”
尤里乌斯甩开他。
改为双手抱住雷德的胳膊。
“大哥你的回复呢？”
雷德挣动两下，反而抱的更紧。
“.......行还不成吗。”
他用另一只手掩面道：
“快点松开手，太丢人了。”
莱茵哈鲁特疑惑道：
“丢人？表哥，哪里丢人了？”
尤里乌斯：“我也想问呢。”
雷德：“我再也不要和你们走同一条路。”
莱茵哈鲁特贴心对雷德道：
“还有一条路也可以走哦。”
尤里乌斯：“啊，你说的是那条我和雷德初见打架的那条路吧——”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尤里乌斯立刻闭紧嘴。
雷德：“......”
“初见打架？嗯？”
莱茵哈鲁特揪住尤里乌斯。
只见他手一动，尤里乌斯的手不但松开了雷德，还和莱茵哈鲁特调换了位置。
尤里乌斯心虚，被拽住胳膊。
雷德同样被拽住胳膊。
这下是真的无法挣脱。
莱茵哈鲁特处在二人中间。
“不解释清楚，休想我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