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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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的剧情。
学生们围住新来的转校生问东问西。
安娜斯塔西亚双手撑在莱茵哈鲁特的桌面上，抢先对旁边的雷德发问：
你是本地人吗？老家哪里的？
雷德大手大脚仰面靠椅子上，闭目养神。
上课时的端庄样已经消失殆尽。
“大阪某不知名乡下。”
安娜斯塔西亚低头向坐姿板正的莱茵哈鲁特求证：
他说的是真的吗？口音完全没听出来耶，没敷衍人？
莱茵哈鲁特苦笑点头：
是真的。
安娜斯塔西亚身边的艾米莉亚也问道：
雷德同学转校之前在哪家高中？
雷德：石矢魔高中。
安娜斯塔西亚强作镇定干笑几声。
坐在前排将座椅调转的菜月昴惊吓，双手抱住自己：
恶、恶魔高中！不良率120%...
莱茵哈鲁特朝他骄傲笑道：
昴也知道那所高中吗？对，表哥很厉害年年第一。
艾米莉亚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好想知道更多。
菜月昴：相信我，艾米莉亚，具体哪方面年年第一，你不会很想了解的。
安娜斯塔西亚转移话题：
大家早餐都吃了什么？
我起晚了，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刚进教室放下书包的尤里乌斯奉上三明治：
这是我给安娜塔西亚大人亲手做的早餐，请用。
安娜斯塔西亚转身双手接过：
一直都这么劳烦你，我很过意不去。明天我自己会带的。
尤里乌斯微笑：
这点小事就让我代劳吧，能为安娜塔西亚大人效力，我觉得非常荣幸。
您的才华令我目眩神迷，这一次的经费也是多亏有您在才顺利达成。
安娜斯塔西亚拆开便当盒，拿起三明治咬一口：
都说到这份上了，好吧，明天早上我想吃三明治。
莱茵哈鲁特看尤里乌斯与安娜斯塔西亚互动，双唇翕动想打招呼。
余光留意到他的神情，尤里乌斯马上回到自己的座位。
又被避开了。
教室座次分为左中右三列，两两一列。
左列靠窗最后一排，是莱茵哈鲁特与雷德的座位。
左列中排是菜月昴，中列后排是尤里乌斯、右列中排艾米莉亚。
基本上，按身高排座次。
因为少子化问题日益严峻。
除尤里乌斯与艾米莉亚两位校花外，还有几位学生也没有同桌。
如菜月昴、安娜斯塔西亚、菲鲁特。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这几个无同桌派经常在一起聊天。
除了菲鲁特，她总是独来独往。
雷德伸手：
孝敬我的份呢？
尤里乌斯抬起头看他。
心想：刚才不是还一副长睡不醒的样子？
尤里乌斯打掉他的手：
当着风纪委员我的面就敢这么说。你被人投诉的那件事看来是真的了？
雷德毫不在意哼了一声，收回手插兜，转身走。
尤里乌斯不满站起来，揪住他的袖子往教室门口拉：
你跟我出来一下。
雷德满脸兴奋跟出门：
要找揍啊你？
莱茵哈鲁特随后也离开座位。
不是他不相信表哥的为人，只是担心尤里乌斯被打。
站在阴影处望向二人，莱茵哈鲁特听他们对话。
尤里乌斯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雷德鼻子，颇有恶役范：
就因为你是不良，才会被人泼脏水。
雷德站在他面前，不躲不闪：
你以为你是谁？少管老子的闲事。
尤里乌斯改为双手叉腰，盛气凌人仰视雷德：
我是风纪委员长，我就是负责管学生纪律的。
更何况，这不是闲事！
如果放任了你被人诬陷的这件事，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学生受到伤害。
说到底，那些家伙，都敢对本校第一不良出手，已经说明他们不是什么好货色。
以后说不定会做出更加恶劣的事情来。
还有，你头抬得太高！
雷德无视最后一句。
双手抱胸俯视尤里乌斯，冷冷道：
所以你就要故意借刀杀人把苗头掐灭。
尤里乌斯一愣，颇有些伤心：
你怎么会这样想？
借刀杀人？
我从没想过——
他本打算向雷德问询事件经过，毫无根据就是觉得雷德不会做这种事。
余光突然看到莱茵哈鲁特，心想他来干什么。
尤里乌斯收起了软弱的神色，无表情继续道：
没错。整治了你这个头一号的不良，谁还敢小觑我们风纪委员会？
早就发现莱茵哈鲁特的雷德：
哼。如此看得起我，真是感激呢。
因为见他们吵的太厉害，而主动现身靠近企图劝架的莱茵哈鲁特：....。
怎么办？好像因为他的出现，两人直接谈崩了？
莱茵哈鲁特：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无视，绕过他回教室。
雷德对莱茵哈鲁特问：
你干什么来了？
莱茵哈鲁特沮丧低头：
我是想来劝架的...
雷德拍拍他的肩膀：
回教室吧，大表弟。
放学后，尤里乌斯等在校门口截住雷德。
尤里乌斯弯腰道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下午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
我没想要利用你。
书包放在地上，雷德懒散的站着，双手插兜：
行了。我可没你想的那么笨。
至少比你聪明多了。
注意到莱茵哈鲁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路口，那也是尤里乌斯回家必经之路。
尤里乌斯探身问：
那就是说，你还是我的同学咯？
雷德把书包甩上肩离开：随便。
尤里乌斯跟上：
我好像没见过你和那家伙一起回家的样子，关系不好？
雷德侧头俯视尤里乌斯：
幸福的家伙，你懂啥。
尤里乌斯有点生气，我忍。
前面拐弯，发现雷德直接过马路了。
尤里乌斯提醒道：
你回家的话，不该是走这边吗？
雷德：去打工了，笨蛋。
尤里乌斯：啊。原来如此。
雷德没有回头，挥了挥手：
你长得这么漂亮快点回家去！
尤里乌斯犹豫片刻，追了上去，拐进风俗町。
尤里乌斯不知道的是，莱茵哈鲁特在跟着他们。
其实，每天放学回家，莱茵哈鲁特都会跟着尤里乌斯直到他进门。
自然，冷战之前两人都是一起行动的。
早上去上学怎么办？
不良流氓大□□早上起不来，这是常识。
言归正传，需要声明的是莱茵哈鲁特不是STK。
只因尤里乌斯从小到大，都有被真BT STK LOLI K怪蜀黍尾随的前科不胜枚举。
这年头男孩子长得太漂亮了也不安全。
长得很好看的莱傲天与雷傲天就另当别论了，谁打得过啊。
都市传说，别惹红毛蓝眼的男性，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即使这样，喜欢作死的人类必然是要作死的。
于是，三人混战、不，是一人单方面暴打BT。
起因是，原本在身后追着雷德的尤里乌斯“不小心撞到了人”，对方碰完瓷要钱包时顺带见色起意。
尤里乌斯搞定眼前的一个，周围变戏法一样冒出了五个同伙，把他围住。
嘴里说着要把尤里乌斯卖到风俗街，事后要分多少钱。
尤里乌斯寡不敌众时，回头赶来的雷德一拳打飞三个。
莱茵哈鲁特见状，退回暗处。
显然打飞三个同党，并未给□□们造成伤害。
因为，路边又蹦出来好几个流氓。
“又来一个绝品大美人!今天赚发了!”
“喂!快看!”
“红发蓝眼!难道是都市传说中的那个不能惹的男人!”
“都市传说？逗我呢，区区小孩而已。”
“说的对，只是小孩子多了一个。”
尤里乌斯与雷德两人互相背对。
雷德肘不离肋，拳不离心。
他右脚向斜后方撤步，侧对包围圈中薄弱点。
实际上在他眼里，全是薄弱点。
雷德目视前方，下颌微收。
他的眼神震慑下，竟无一人敢上前。
“别怕，大家一起上!”
□□们一拥而上，各自出招。
雷德右脚蹬地，左脚向前上半步，落地时以左脚掌先着地。
而后右脚再向前跟半步，两脚距离不变。
虽然用的是基础中的基础，但是他进步稳、跟步快，步动招随、招招致命。
拳脚所到之处，无人再起，均是一招制敌。
看到满地哀嚎，尤里乌斯担忧：
会不会太过了？我可不想你因为这些人渣被捕。
雷德：放心，他们不敢。而且都还活着，只不过，要在医院住个两三月，否则别想出来碍眼。
尤里乌斯设想过，雷德的武力值有多高。
初见时，他对自己的确手下留情。
不对！初见那次，错的人完全是他!
但是尤里乌斯依然兴奋赞叹：
你好厉害呀！大家全被你打到再起不能！
雷德：你那个说法，好像我才是□□。
雷德拉起尤里乌斯的衣服下摆，擦手上沾的血。
尤里乌斯躲了一下，没躲开。
雷德：躲什么躲，刚才不躲，现在躲个什么劲儿？难道说，你对我欲擒故纵？
尤里乌斯：制服...脏了...
雷德冷哼：
你对谁都这么嚣张吗？我刚才救了你哎。
尤里乌斯：“这和你弄脏我的校服是两码事。抓违反、”
尤里乌斯立刻改口道：
制裁违反校规的学生，制服是必须的，这份神圣感，你肯定不懂吧。
雷德：哈？中二病得治。
尤里乌斯气得撅嘴：
刚才谢谢了。虽然没用，但还是问一句，你没有受伤吧？
雷德：什么啊你？你这是哪门子的感谢？太随意了吧，诚意完全没有。
一路纠缠到目的地。
尤里乌斯：这里就是你打工的地方？要做什么？
雷德赶他走：
别妨碍我工作，你快点回家。
同事和雷德打招呼。
“哪来的小美人？雷德，是你带来的新人吗？”
雷德挡住同事探究的视线，冷漠道：
打听爷的事？
同事吓得一抖，转身躲进柜台后面。
尤里乌斯观察完毕，心中大概知道这是某种场所，确实对于打工来说，来钱快。
手被雷德拉住：雷德？
将尤里乌斯拽到后巷，雷德单手壁咚，面色险恶：
大少爷还不回家，要我请你？
尤里乌斯完全没在怕，摸摸包里的卡：
好，我决定了。我要指名你，我现在是客人。
雷德摸他额头：没病啊？
尤里乌斯扒拉下他的手：
我是客人啊！快点带我去包厢！
雷德退开一步，眯眼将尤里乌斯从头打量到脚。
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
最后叹气。
“就这货？就这？我们兄弟两人都上当？”
尤里乌斯：你在干什么？
雷德冷淡瞥尤里乌斯一眼，转回店里去。
“敢进来，揍死你。”
边走边摸手机，接通。
不知道是给谁打电话。
尤里乌斯在门口犹豫片刻。
正想进去，一个耳熟的声音叫他。
“你打算做什么？”
是莱茵哈鲁特。
尤里乌斯心想，要不要搭理他呢？
不是冷战中吗？
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想到白天看到他和菲鲁特在一起聊天的样子，哼......
雷德的事情，下次再问。
没有理会莱茵哈鲁特，尤里乌斯转身回家。
莱茵哈鲁特：.....。
又被无视了。
知道雷德在打工后，尤里乌斯决定给雷德带便当。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雷德少打一份黑工，远离不良环境，塑造好形象，有利于风纪管理的必要行为。
大部分学生会自带便当，学校食堂、便利店也能买到，不过品类有限而且价格偏贵。
一份精美的便当放在桌上，枕着手臂往后仰躺，闭目养神的雷德睁开眼睛：
你什么意思？
尤里乌斯特意挑了莱茵哈鲁特不在的空隙。
眼睛时刻注意，生怕莱茵哈鲁特下一秒出现。
尤里乌斯：昨天的回礼。以后你的便当我包了。
你这家伙没带便当吧，总是在便利店解决。
雷德拆开便当：
消息灵通，不愧是校花。
我先说好，难吃的话我退回给你，起码得是像我表弟莱茵哈鲁特那样的水准。
尤里乌斯：我的料理水平你尽管放心，莱茵哈鲁特吃了都说好。
莱茵哈鲁特：你们在说我吗？
尤里乌斯吓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完捂住嘴，看窗外，对雷德说：
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莱茵哈鲁特一脸受伤样，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
尤里乌斯想走，雷德低头吃便当，伸脚挡住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皱眉：
干什么？
雷德对莱茵哈鲁特道：
大表弟，每天带两份便当干嘛呢？
接着转头看尤里乌斯：
这家伙今天可没带自己的那份，因为本大爷吃了。
尤里乌斯看向雷德解释了一句：
我个人爱好就不喜欢吃冷掉的食物，除非是这家伙做的，再说便利店的泡面香的很。
雷德转头对目含喜色的莱茵哈鲁特道：
他都这样说了。
尤里乌斯才发觉刚才说了什么，颇有些下不了台，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想走。
莱茵哈鲁特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
总是吃泡面不健康。这是为你做的。
他拿出一份便当递给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推开拒绝：
我、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
然后看到便当盒不是自己的那个，反而是莱茵哈鲁特的。
稍作思考尤里乌斯心中很快得出答案。
尤里乌斯：这份是你的，我的那一份呢？谁偷吃了？
说到后面语气都冷下来了。
雷德叹了一口气。
莱茵哈鲁特立刻解释：
实际上，你的那一份，我不小心打翻了，刚才去洗便当盒。
听了全程的菜月昴暗自扼腕：
太不争气了。
雷德夹住一只小章鱼，对二人道：
你们一起吃不就好了吗？不就是个便当吗，吃了会死？
莱茵哈鲁特看尤里乌斯，尤里乌斯也看他。
莱茵哈鲁特：表哥说的没错，和我一起吃吧，尤里乌斯。
雷德补充道：
某人一大早起来做，而且每天都做哦。
艾米莉亚也转头插话道：
拒绝的话良心会不安吧？
菜月昴再接再厉：
也对不起一直以来无人问津的便当二号。
安娜斯塔西亚也道：
吃个便当而已，别磨磨唧唧！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尤里乌斯的脸都红了。
迎着莱茵哈鲁特期待的目光，最终他点点头：
请让我和你一起吃。
以此为信号冷战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