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没头脑和不高兴》雁梦烟

51、第 51 章 万圣节来

　　万圣节来临的时候，米兰所有的门面担当都被贝卢斯科尼拉出去好好炫耀了一番，就连躲在庄园里养伤的阿列西奥也不例外。他已经消失了一个月了，再不出去亮亮相，米兰主席的办公室都要被罗森内里哭塌了。
　　“我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不要担心哦。”阿列西奥从车窗里探出胳臂给球迷们签名，“瞎说，我才不会退役呢，我是永远不可能离开米兰的。”他从怀里抓了一把糖塞给穿着他背号球衣、哭唧唧抹眼泪的小球迷，“我好着呢，别听外面媒体捕风捉影的胡说八道。”
　　小球迷的父亲抱着他哄了又哄，仍然止不住兜着一兜子糖果的儿子的眼泪。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阿列西奥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小男孩的小拇指。
　　“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你乖乖的，我伤好后的第一件落地球衣就送给你。”
　　“好！”小球迷破涕为笑，他郑重的和阿列西奥做下约定，还略带羞涩的在阿列西奥的手背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这个吻是送给小月亮的，我可以拥有一件有着小月亮签名的落地球衣吗。”
　　阿列西奥噎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羞涩的小男孩，“你知道露娜是我的女朋友的吧。”
　　“知道的。”三四岁的小男孩带着四分羞涩三分期待三分甜蜜的眼神点了点头，“妈妈给我读了报纸，我知道你成了小月亮的男朋友。”
　　“所以你竟然叫露娜的男朋友把你的吻带给她？”
　　“我喜欢你，也喜欢露娜。我不是去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小男孩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毫不顾忌周围人的死活。他的爸爸捂着儿子的嘴，低着头马不停蹄地冲出了球迷圈子。
　　“唔唔唔唔！”感受到怀里儿子的挣扎，慈祥的父亲难得违背了孩子的意愿，“饶了我吧臭小子，你的老父亲还是要脸的。”
　　“哈哈哈哈哈！”阿列西奥关上车窗陷入自闭，好嘛，他现在真的是举目皆敌，就连三岁的小屁孩都敢向他示威了。难不成他宣传的还不够到位，他就知道，三天三夜不足以让他们死心。
　　开车的加图索笑得手都在抖，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重新启动车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会哄小孩子。”他没话找话，只不过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起来。
　　皮尔洛坐在副驾驶上，把脑袋埋在安全带上一耸一耸的，从男孩儿开始说话的时候他就在笑，笑得签名的手都在抖，落在纸上的名字歪歪扭扭地不成样子，好在找他签名的球迷也体谅他，毕竟他们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
　　“拜托你把他的吻送给露娜。”要不是安全带把他固定在座椅上，皮尔洛就要从椅子上溜下去了，“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开车。”坐在阿列西奥身边的马尔蒂尼咳嗽了几声，把笑意压了回去，“医院那边就差我们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只有阿列西奥一个人独自忧郁。这份忧郁直到下了车，也未能消散分毫。
　　阿列西奥四人今天的行程，是去医院给重病儿童送糖果。这是他特意向加利亚尼争取过来的，“我在哄小孩这方面很有经验的。”独生子的阿列西奥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从小就受小孩子们欢迎。”
　　加利亚尼对阿列西奥的话那是一个字母都不相信，不过有马尔蒂尼在一旁看着，想必出行还要靠轮椅的皮小子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他爽快的同意了阿列西奥的要求，敷衍的打发掉还想和自己吹嘘过往光荣经历的阿列西奥。
　　被加利亚尼挂掉电话的阿列西奥心满意足，为了凸显他对这次活动的重视，发动钞能力，定制了一款特别的万圣节礼服。
　　阿列西奥做好妆造出门的时候，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相比于老老实实打扮成巫师、幽灵、吸血鬼、木乃伊的米兰人，阿列西奥一出现就受到了克里斯、丹尼尔还有托马斯的欢迎。
　　他戴着一个圆滚滚的南瓜头套，头套里还别出心裁的缠了一圈LED小灯泡，只要按下开关，小灯泡就会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明明灭灭的灯火搭配着他脸上各种各样的小南瓜贴纸，阿列西奥笃定自己将会是最受小孩子欢迎的那一个人。
　　“Trick or treat！”可可爱爱的小朋友举起塞巴斯蒂安为他们准备的小南瓜篮子，渴望的看着阿列西奥的巨大南瓜头。他们一早上就收获的糖果只有小猫两三只，现在只剩下西奥哥哥还没有给他们糖果了，能不能填满小篮子，成败就在此一举。
　　阿列西奥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变魔术般的从身上掏出大把大把的糖果，塞满了三小只的小篮子。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收获满满的小朋友围着阿列西奥跳着他们独创的舞蹈，打开泛着细闪的包装纸，雷诺大叔自制的果汁糖如愿虏获了所有小孩子的芳心。但是可恶的大人们没收了他们的劳动所得，任凭他们怎样恳求，仍然无动于衷。
　　马尔蒂尼趁着小孩打滚的间隙，推着阿列西奥窜了出去，加图索和皮尔洛也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他们四个加在一起都打不过阿德里亚娜，现在不逃，难不成等阿德里亚娜收拾完小孩再过来收拾自己吗。
　　“你这是打算当南瓜灯？”加图索扯了扯他身上长至脚踝的黑色的长袍，“手都看不见，你干嘛不穿白色的，还能再当个幽灵。”
　　“上黄下白不好看。”阿列西奥透过头套瞪了加图索一眼，愚蠢的凡人，竟然敢对米兰小皇帝的装扮和审美质疑！简直是放肆！
　　你以为你是维克多吗！
　　加图索嫌弃撒手，黑袍配上一个巨大的南瓜灯难道就很好看吗，算了，他不跟伤还没好，没有牛肉干吃的小鬼的计较。
　　“哼。”阿列西奥翻了一个白眼，施施然看着马尔蒂尼把他大变样的轮椅搬进后备厢。这可是他软磨硬泡才重获天日的小宝贝，要不是情况特殊，他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再见到它一面了。
　　要不说老人疼孩子，塞巴斯蒂安没顶住阿列西奥可怜巴巴的泪眼，哪怕知道他是装的，还是叹着气把他的电动轮椅从阁楼里搬了出来，甚至还让人给它好好装扮了一下。
　　毛茸茸的小蝙蝠和小南瓜簇拥在座椅周围，安全带变成了骷髅藤蔓，阿列西奥坐上去的时候，小蝙蝠扑腾着翅膀上下飞舞，小巧的南瓜里开始唱诡异的歌谣，藤蔓缠绕在他的身上，发出咔咔的响声。原本简约充满机械感的轮椅，一下子就成了万圣节的特别限定。
　　“马尔蒂尼先生，这是轮椅的控制器。”塞巴斯蒂安还是留了一手，他关掉了轮椅把手上的控制权限，然后把轮椅的控制权交给了最稳重的米兰队长。毕竟还上次聚众飙轮椅的后果太严重，维克多老爷现在不在米兰，老管家才不想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人请去米兰内洛喝茶。
　　“真酷。”加图索恋恋不舍地看向万圣节限定电动轮椅，“待会儿让我也坐一下。”
　　“里诺，你竟然欺负一个残废，你的同情心呢？”阿列西奥送给加图索一个鄙视的手势，他一开团，皮尔洛就秒跟。
　　“要坐也是我坐。”皮尔洛送出鄙视的眼神，露出吸血鬼的尖牙，“我没有道德，我可以坐。”
　　“谁都不可以坐。”马尔蒂尼送出公平正义大铁拳，“我们应该出发去医院了。”
　　不出阿列西奥所料，一照面他就收获了所有小朋友的喜爱。小朋友们乌拉拉的把阿列西奥围在中间，因为小脸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端坐在轮椅上的阿列西奥。
　　乖巧的小孩子牢牢记着医护阿姨的嘱托，小心翼翼避开阿列西奥的左腿。他们知道生病可疼可疼了，连走路都走不了的大哥哥一定忍受着非常大的疼痛。
　　“咳咳，”阿列西奥心里发软，他抬起手臂，黑色的衣袍遮住了他的手指，凭空给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小朋友们也配合的抬起红黑色的小篮子，哗啦啦，连绵不断的糖果小溪，填满了每一个空隙。甜蜜的味道扩散开来，掩盖了医院里怎么也去不掉的消毒水的气味。
　　“上帝会保佑祂的每一个孩子。”马尔蒂尼给每一个满满当当的小篮子里插上了一个小小的银质十字架，“万圣节快乐。”
　　最后的最后，阿列西奥还是贡献出了他的万圣节限定款电动轮椅，还有他特别定制的南瓜头套。瘦弱的孩子们排着队，任由骷髅藤蔓禁锢着他们，带着对他们而言有些大了的南瓜头，在马尔蒂尼的指挥下，来了一场慢悠悠的速度与激情之飙轮椅特别体验。
　　孩子们很开心，惨白的脸庞也因为激动染上血色。这是他们住进医院后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他们今天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在笑，妈妈在笑，医护阿姨们也在笑。孩子们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又剥了一颗放到抱着他们的人嘴里。嘴巴甜了，心里也就变得甜甜的了。
　　他们很珍惜阿列西奥送给他们的糖果，把装满糖果的小篮子放在床头，和心爱的玩偶们放到了一起。每天吃的药很苦很苦，打针也很疼很疼，不过治疗结束了能吃一小块甜甜的糖果，他们又重新燃起勇气开启新的一天。
　　阿列西奥把头套和轮椅都留给了孩子们，回到庄园后，就让塞巴斯蒂安联系医院，承包了那群重病孩童的医疗费。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目下无尘、何不食肉糜的公子哥。相反，他见识过太多太多的眼泪。
　　露娜和阿列西奥从小就跟着维克多去各处做义工，最多的就是去罗西亚家族名下的孤儿院里，维克多就是在那里给露娜认了三个师弟师妹。
　　十岁的时候，他俩合伙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里面包含了很多，妇女、儿童、重症病人、战乱难民……只要露娜和阿列西奥亲眼见到过，他们就在里面成立一个救济专项。
　　为此，露娜和阿列西奥把他们赚到的钱都贴了进去，还时不时去卢卡那里打打秋风，两个二十岁的成年人，至今还觍着脸靠爸妈的副卡养着。
　　“少爷，”老管家拍了拍目测又要打两年白工的阿列西奥的肩膀，“钱已经汇过去了，他们想当面谢谢您。”
　　“不需要。”阿列西奥丧气地趴在桌子上，“塞巴斯蒂安，我是不是做错了？卡特刚才发信息过来嘲笑我，说我这样迟早把爸爸的公司败光。”
　　阿列西奥知道投资是要讲究回报的，可是他无法忽视被他看到的真实苦难。他知道他和露娜两个人所有的钱加在一起，顶多让这个名为苦难的大山少一点沙铄，根本无法撼动它的根基分毫。
　　但是他依然狠不下心来，狠不下心闭上眼，不听不看，假装世界永远美好。
　　“西奥少爷和大小姐都是很好的好孩子。”老管家擦掉阿列西奥脸上的油彩，推着他去了浴室，“这点儿钱还不至于让瑞特老爷打下的资本伤筋动骨，更别提罗西亚家了。”
　　“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后就又是全新的一天了。”老管家确定阿列西奥乖乖躺到了床上，替他关好房门后，就把今天的一切汇报给了卢卡。
　　“知道了。”卢卡从文件山里抬起头，妹妹丢过来一堆工作，自己倒是跑出去玩爽了，现在竟然还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挑衅罗西亚和马里诺，“明天去把阿列西奥的补习老师请回来，一天到晚闲的发慌才东想西想的。”
　　卢卡挂断电话，摘下眼镜靠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他已经连轴转了三天，心里积攒的火气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就有蠢货自己撞到了枪口上了。
　　卢卡揉了揉太阳穴，舒心的笑了，“茉莉卡，明天……”
　　11月开局的第一场比赛，阿列西奥出现在了圣西罗的南看台上。
　　“塞巴斯蒂安，这里是圣西罗，穿球衣没什么奇怪的。”阿列西奥试图让绷着脸的老管家笑一笑，不过这只是徒劳。在罗西亚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管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昏了头一样，答应阿列西奥穿上他的球衣，推着他去观众席看比赛。
　　“让我缓缓。”逃离失败的塞巴斯蒂安固定好轮椅，“为什么我们不去包厢看呢，西奥少爷？”
　　“足球比赛的魅力之一就在于观众席，”阿列西奥摇头晃脑，试图把新知识灌输进旧观念里，“欢呼、拥抱、手搭着手唱队歌，还有齐心协力给心爱的球员打出tifo，只有在这里你才能享受到真正的比赛。”
　　“冷冰冰的包厢里只有数不清的觥筹交错。”
　　塞巴斯蒂安承认阿列西奥说的有道理，但是作为一个把体面刻进骨子里的老绅士，恕他做不出和陌生人手挽手，在大庭广众下蹦蹦跳跳的举动。
　　脱下西装，陪西奥少爷穿球衣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当然。”阿列西奥见好就收，老管家能同意陪他去现场看球赛，对阿列西奥而言已经是中了大奖了。竟然真的由着他坐到看台上，这简直是大奖中的头奖。他可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好宝宝，才不会让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为难呢。
　　塞巴斯蒂安讲究地戴上老花镜，一脸严肃的看着牵着球童上场的两列人，“那位是莉泽小姐的兄长吗？”他指向尤文图斯的队伍，“这位先生笑起来和莉泽小姐一模一样。”
　　“没错，他还是皮波分了手的老情人。”这句话阿列西奥是凑在塞巴斯蒂安的耳边鬼鬼祟祟地说的，“他俩的离婚发布会当时闹得可凶了。”
　　老管家恍然大悟，阿列西奥也不知道他悟了什么，只是带着一脸的心虚缩回自己的位置。他没说错，当时的报纸就是这样形容他们的。阿列西奥给自己洗脑，是的，他没错。他丢掉心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心虚，把视线重新聚焦回赛场上。
　　正在唱国歌的因扎吉平白无故的打了一个哆嗦，他抬眼望去，正巧看到了冲他们挥舞胳膊的阿列西奥。
　　他锄了锄身边的舍甫琴科，一来二去，所有的米兰人都看到了南看台第一排正中间的两个人。
　　比赛加油，米兰必胜！阿列西奥扯着嗓子呼喊，塞巴斯蒂安有一点儿坐立不安，他想提醒阿列西奥注意绅士风度，又注意到这里是看台，于是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老派的管家甚至也绷着脸挥了挥手，虽然动作幅度约等于无，但也叫阿列西奥惊奇的瞪大了双眼。
　　远在东北的维克多和露娜，正和李的一大家子坐在电视机前看比赛。AC米兰VS尤文图斯，好几天前电视台就在给这场比赛预热。他们自然也看到了摄像机一闪而过拍到的画面。
　　“那是塞巴斯蒂安？”露娜犹豫的开口道，在她的记忆里，老管家好像从来没有这般热闹的样子。
　　“是的吧。”维克多也不敢确定，他也是从小在塞巴斯蒂安的跟前长大，什么时候罗西亚家的老管家竟然愿意脱下他那身板正的西装了？
　　而且竟然穿上了阿列西奥的球衣，要知道，阿列西奥的衣服可大了整整一个码！
　　维克多和露娜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塞巴斯蒂安被阿列西奥气疯了？”维克多试图从一闪而过的画面里分析出更多的情报，“还是说他知道了我的打算，所以才破罐子破摔？”
　　“你终于承认你买的大花袄很丑了吗？你就是故意恶心我们的。”露娜现实不自觉的吐槽了维克多一句，又立刻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西奥果然是家里最会撒娇的宝宝，连塞巴斯蒂安都抵抗不了。”
　　她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膛，她就知道，人类对阿列西奥的开发程度还不足百分之一！
　　“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维克多瞪着死鱼眼吐槽道。
　　“塞巴斯蒂安快看，安德烈进球了！”受制于安全带的阿列西奥只能激动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摆动成一棵狂乱的海草，“喔喔喔喔，安德烈，安德烈，他是一个让你胆寒的轰炸机！”
　　舍甫琴科庆祝进球的地方离阿列西奥不远，他本来是想把这颗球送给阿列西奥的，不过在听到阿列西奥激动到五音不全的歌喉后，默默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才让人山压到了自己身上。
　　“他是一个让你做美梦的球员。”马尔蒂尼把舍甫琴科拉起的时候，带着笑重复了一遍阿列西奥吼出来的歌词，“我得承认，罗森内里看人真准。”
　　“保罗！”舍甫琴科的耳朵红了。
　　塞巴斯蒂安从时刻关注阿列西奥的状态，逐渐过渡到关注球场上米兰和尤文精彩的攻防战上。他原本只坐一半的屁股也逐渐往后挪，身体不再保持笔直的样子，反而和身边的老球迷相差无几。
　　“哦！”在迪达又一次抱住皮耶罗精彩的射门后，塞巴斯蒂安激动地站了起来，和身边的球迷抱成一团。
　　阿列西奥假装没看见，万一老管家要是被他调侃的恼羞成怒，不允许他出门，那可就叫因小失大。摄影师很懂球迷的心思，是不是就把机子对准阿列西奥，于是维克多和露娜也看到了这开天辟地的一幕。
　　“我承认，阿列西奥的魅力是真的很大了。”维克多感慨道，幸好在看到塞巴斯蒂安出现在看台上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摄像机，不然要是没拍到刚才的一幕，老爷子怕是会遗憾到抄起拐杖就给他一顿打。
　　“等回去把这个录像交给老爷子，咱们至少三年都不用在生活费上发愁了。”
　　“如果把塞巴斯蒂安气回老宅那里，我就告诉爸爸他新买的酒庄是被你糟蹋掉的。”
　　“嘿，我是那样的人吗？”
　　斯塔亚三人丝毫没注意到维克多和露娜之间的拌嘴，从塞巴斯蒂安出现在电视机画面中后，他们的嘴巴就没和上过。
　　“西奥哥哥身边的那个老人家，是塞巴斯蒂安爷爷？”弗洛拉揉了揉酸痛的腮帮子，脖子一卡一卡的，像个接触不良的机器人，茫然地提问道。
　　“是的吧。”斯塔亚也像个游魂般的回复道。
　　“哦，上帝啊。”安娜做出了总结。
　　或许是阿列西奥高昂的歌喉给舍甫琴科注入了力量，上半场结束哨音响起前，他又在万众瞩目之下，狠狠戏耍了尤文的门神布冯。
　　“喔喔喔喔！安德烈，安德烈！”阿列西奥抓着不知道是谁塞给他的，舍甫琴科的球衣，陶醉的开始新一轮的喊麦，“他是一个令人畏惧的射手，射手！”
　　米兰的7号，最终是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蛋，踉踉跄跄第一个回到更衣室里的。

作者有话说

　　小小六千字，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