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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白玉堂说话不能委婉点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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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丢下展昭一人在院中,自己径自回了房,只是刚入房内还来不及点灯,突然一阵寒芒闪烁,明晃晃的一柄长剑直直向着白玉堂刺来,长刀未出鞘便直直挡下那突然刺来的剑尖。
“你不是我对手。”白玉堂冷冷道,黑暗之中,那柄长剑竟是也再无其他动作,静默半晌后或许白玉堂的话奏效了,对方迅疾收回剑,接着桌上的油灯燃起,瞬间照亮了周遭,却见花蝴蝶正站在白玉堂对面,长剑负于身后,此时正冷冷瞧着对方。
白玉堂早已料到今晚他将花小淮又逮了回了,花蝴蝶定然不会甘心,也未曾与花小淮换回兵器,第一时间就候在房内等白玉堂回屋。此刻看见这白色身影近在眼前,自己却丝毫也伤不到对方,花蝴蝶咬牙不甘道:“即便你不肯帮我,也情有可原,可是你为何要帮官府的人?”
白玉堂冷冷道:“我何时帮官府的人与你作对?”
花蝴蝶不想白玉堂竟然不承认,刚想出声怒骂,就听他又道:“我只是为了你的展大哥而已。”
白玉堂这后面一句话足矣让花蝴蝶住了口,只是帮展昭不也是变相的帮了官府?不过就这一点上,花蝴蝶并未反应过来,对他来讲,展大哥是展大哥,官府是官府,白玉堂为的是展昭,那就是为的展昭。花蝴蝶虽然接受了白玉堂的理由,却仍旧十分介怀,冷哼道:“你只要肯帮我,让我带我妹妹离开,我保证将来不会再缠在展大哥左右,如何?”
白玉堂看向花蝴蝶,玩味他表情中带着几分真情实意,他的眼神让花蝴蝶浑身不自在倒是真的,白玉堂缓缓道:“你这算是在跟我谈交易?”
花蝴蝶抿唇不语,其实这话说得他自己也很没底,他缠不缠着展昭结果都一样,只不过他退一步,至少让白玉堂眼睛清静一点儿罢了,果然就听白玉堂凉凉道:“你就是一直缠着那猫儿,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花蝴蝶一怔,不解道:“你难道不是喜欢展大哥?”
白玉堂冷眼一扫,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过我喜欢那臭猫?”
花蝴蝶咕哝道:“你明明表现的很明显……”
白玉堂干脆懒得理他,转身走进内室床榻前,花蝴蝶不想这一晚又是白闹腾,有些急的跳脚道:“白玉堂,你说,你到底要如何才愿意放了我妹妹?”
白玉堂脸也未曾转过再多瞧一眼花蝴蝶,弯身就将长刀放好,说道:“你这话应该去问你的展大哥,不是来问我。”
花蝴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又转身离开,这已经是他二度来烦扰白玉堂了,当他刚走到门口,白玉堂的声音突然传来道:“我只说一次,下次不许再来烦我。”
花蝴蝶身子一僵,缓步走出房间。
翌日,包拯早早醒来梳洗完便去楼下用饭,只是待他下楼时,所有人竟已经到齐各自用餐,倒也没想过要等他这位大人。包拯倒也无所谓,伸了个懒腰就走到白玉堂与展昭的桌边坐下,盛了碗粥,突然是有意也不知是无意道:“昨天晚上不知道大家睡得可好?我总好像听见外面有些动静。”
展昭抬头看向包拯,一愣,想来昨夜半夜三更的,几个人进进出出肯定有所响动,只是没想到包拯睡眠这么浅,竟然会听见这些动静。白玉堂仍旧淡漠的回道:“昨夜有人畏罪潜逃,不过已经抓回来了。”
包拯:“……”白玉堂未免有些太过直白,让包拯一时把酝酿好的话又给吞了回去,愣是接不上来。对此,展昭是深有同感的,只能无奈的看了一眼包拯。
另一桌子上花小淮因为白玉堂的话,看着碗里的粥愣是吃不下去,花蝴蝶也是皱了皱眉,王朝马汉昨日轮流守夜倒是有听到这些动静,此刻也只能干咳两声,不做多话。众人反应皆是怪异,唯独白玉堂丝毫不受影响,当他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抬头又道:“避免节外生枝,包大人最好能快些赶路。”
包拯被白玉堂这样一提,甚是尴尬,只因大家为了顾虑他,赶路的时间的确慢了许多,若是换成白玉堂与展昭二人只怕没两日就已经回了开封,不过眼下是一个队伍,加之包拯也骑不来马,速度慢也是情有可原,刚想了一堆词儿的包拯正准备回上白玉堂几句,不过对方显然没有心情留下来等他讲话,早已经起身去了马厩看他的爱马去了。
白玉堂走后,包拯相当尴尬的继续用着饭,看着对面的展昭小声道:“这白玉堂说话向来不知道委婉些吗?”
展昭点了点头,不再多话,不过意思已经是传达到了,总之,对白玉堂,习惯便好。展昭很快用过饭后,也跟着起身去了马厩,这一桌子上也就只剩的包拯郁闷的喝着粥,啃着馒头。
展昭随后跟着去了马厩,就见白玉堂正抚摸着他的马,展昭想了想还是迈步上前唤道:“白兄。”
白玉堂转过脸看向展昭,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微挑眉道:“有事?”
展昭斟酌了一下,说道:“昨晚你说的话,我想了很久。”
白玉堂不想展昭这个时候跑来跟他说这件事,有些意外之余便是勾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道:“哦?那你想通了什么?”
展昭低头有些不自然道:“我若是做错了决定,你会如何?”
白玉堂眯了眼盯着展昭,想也不想就道:“等你做了决定以后再来说吧。”
展昭犹豫了一下,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又离开了。白玉堂轻叹了一声,也没有多说,眼神中只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陷空岛上,公孙策仍旧是去了乐府小住,没有与白锦堂去五鼠的住处,迫得他也只能跟着公孙硬来占了乐家一间客房,乐府中人对于白锦堂时刻跟在公孙身边这件事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在他们看来仍旧只是白锦堂单方面喜欢着公孙而已,只是折腾了也不少时日,还未修成正果倒是颇让人同情。
公孙策自从昨日在陈家宅子上遇到的那事之后,时常陷入沉思,倒也没太在意白锦堂的事,这一下自然惹得对方不痛快,当公孙趴在书案上翻着书卷,心神又不知道飞去哪里,白锦堂正好端了一盅炖品进来,脚下极快的朝着书案走来,将托盘放在一旁,对着公孙笑道:“别想了,顺其自然就好了,大不了下次我答应你,要是碰上那女人定帮你逮来,任由你严刑拷问如何?”
公孙策这才抬眼懒懒的看了下白锦堂,没好气道:“那女人是易容的,你知道她原来什么模样?”
白锦堂:“……”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只不过随便说说用来哄这书呆的,只是人家虽然是读书人,倒还不至于当真是个呆子。
公孙策这时才瞧见一旁的炖盅,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白锦堂立刻打开盖子,取了勺子舀了几下,笑道:“给你补身子用的,你身体这么弱,理应补一补。”
公孙策一听身子弱三字,脸上又是一红,啐了一口,嗔道:“什么叫身子弱?不要胡说,要补你自己补。”
白锦堂随手拉了把凳子搬到公孙身边坐下,将炖盅推到公孙面前,道:“给我乖乖吃了,炖了好几个时辰的,现在把你身体调理好,以后才不用那么辛苦。”
公孙策咬牙怒道:“白锦堂,你不要又给我胡言乱语,谁跟你有以后!走开!”
公孙策不去动那盅东西,白锦堂只得舀了一勺子作势要喂他,二人各不退让,一阵闹腾以后,突然从白锦堂袖子里滑出一个书卷掉到地上,惊得白锦堂赶紧放下勺子准备去捡,公孙策此时眼明手快抢在他之前捡起了那个书卷,刚翻两页立马将书丢到他身上,怒道:“你个色鬼,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整这些看!”
白锦堂赶紧接住那书,腆着脸笑道:“我只是学习一下,你也看看,以后用得找。”
公孙策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过就是春宫图,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你自己躲角落里看,别让我瞧见。”
白锦堂将书搁到他面前,翻了两页,只见上面果真画的是春宫图,只是图上交合的两人似乎更为让人害臊,公孙策只瞄了两眼顿觉哪里不一样,仔细一瞧,竟是两个男人在做那种事,公孙即便没看过这种东西,有过一次经验也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刷的一下就又变得惨白。
白锦堂一见公孙策反应心知他定是想起那日的事了,吓得脸色变白,便赶紧哄道:“上次我也没那方面经验,弄疼了你,日后不敢再如此了,所以特地找人弄来这么一本画卷,下次便懂得该如何做了。”
公孙策:“……”
只见白锦堂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公孙策就算真的是书呆子也能马上反应过来,这人根本就是还想着能有下次这样那样的事情,只是他倒是舒服了,那种疼痛公孙可是仍然记忆深刻,铭记于心,一时胸口便又是忽的炸开来一般,气得他拿起画本狠狠仍在白锦堂身上,怒道:“给你几天笑脸,你就得寸进尺,别以为我原谅你了!给我滚出去!死流氓!”
白锦堂见公孙策又恼怒起来,赶紧收起画本倾身哄道:“好好,现在先不提这事儿,策策你莫要生气就是了。”
公孙哼道:“你滚不滚出去!你不出去我就喊人啦!”
白锦堂有些无语的看着公孙,好心提醒道:“你即便喊也不会真的有人来的,怎么还傻的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公孙策一下又吃了瘪,盯着白锦堂只能跟自己干生气,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检讨嘛,公孙翻了个白眼,干脆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不予理会。白锦堂见公孙似乎对那种事当真抵触强烈,心想自己当日那样行事也难怪让这书呆留下后遗症,心中恐惧也是可以理解的,白锦堂心里想着就赶紧将那春宫图收起,又凑上前继续哄道:“好了,不要生气了,先把补品吃了,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我不做就是了,好不好?”
公孙策仍旧不搭理他,起身就准备出门,只是下一刻白锦堂伸手将他拦腰抱起,惊得公孙一怔,刚张口想要骂他,突然就被吻住了唇瓣,接着一股热汤就涌入了喉中,带着点药材的香气,味道竟也不错。待公孙将汤汁吞入,白锦堂才松了口,叹道:“我让白福炖了几个时辰,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看你耗费心神,容易伤身,特意弄点补品给你补补而已,你别想岔了。”
公孙策安静的看着白锦堂,见他眼神当真是澄澈清明,知是自己想多了,便觉有些不好意思,却仍旧责怪道:“你以后少这么耍弄我,才当真是为我着想。”
白锦堂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笑道:“只要你不要动不动就不理会我,我也不会想法子惹出这些事惹你注意。”
公孙策垂眼不语,白锦堂一手抱着他坐在椅子上,另一手又去舀了一勺汤汁送到他嘴边哄道:“趁热喝了,凉了便不好喝了。”
公孙策抿唇盯着那勺子半晌,才终于张口让白锦堂喂他,随后道:“昨日的事你还没问我呢。”
白锦堂挑眉,笑道:“你现在想说了?那我也不用问了,你只管说来就是,凡是我能为你做的,我一定会为你去做。”
白锦堂说的诚恳,公孙策又是一下心软了,这人基本上对他的确是宠得没有话说,公孙策便将在陈府里的事情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白锦堂,公孙说的轻松,白锦堂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尤其听到说那什么主子将血玉作为送给公孙的礼物的时候,白锦堂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公孙策说完才注意到,赶紧噤声不再说多余的话。
“把这些喝完,我出去一趟,你要乖乖的,知道没有?”白锦堂松手放开公孙,交代过后便离了房间,留下公孙策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事,只得捧过炖盅,乖乖的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