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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沈仲元,你终于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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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白锦堂对待公孙策可谓是温柔备至,事事小心翼翼,更是不敢太过胡来,只是即便如此,也得不到公孙片刻笑脸,毕竟就算两情相悦,强(HX)暴就是强(HX)暴,摆在那边,怎么也不是能抹去的事实。白锦堂有愧,自然也就忍耐了,然而唯一苦恼就是之前那些亲密的举动都被公孙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对于此,白锦堂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没有后悔当时的决定,在他想来,公孙小闹一下也就过去了,总之他已是他的人,即便要飞也飞不远。
白锦堂有错在先,便也就由得公孙粘在展昭身边,虽然有些不豫,也只能暗暗给白玉堂打眼色,却不想他这唯一的亲弟弟直接视若无睹,没有为他支开展昭。
待公孙差不多能下地走路后,也不去计较白锦堂的所作所为,而是先找到展昭让他去见了李正,将事情前前后后问了个清楚,却是也没有头绪,只觉事情越发蹊跷,陷入更大的谜团中,于是公孙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三天。展昭看出公孙是为了借由此事想转移注意力,否则便会想起白锦堂对他所做的事,尤其这事儿整个府里的人都一清二楚了,公孙策即便连门都不大敢迈出去,实在是伤了他的自尊。展昭看在眼里难免会心疼,他虽与公孙相处时日不多,但是挺喜欢与博学多才的公孙策呆在一块儿,只觉与他相处如沐春风,甚为舒适,其实与白玉堂和花蝴蝶这样的人呆上几天,基本上跟其他人呆在一块儿都不会显得不自在。
展昭怕公孙闷在屋子里闷出病来,便推开了他的房门,打算带他出去走走,只是却见公孙趴在桌子上想着事儿,一见到他进来脱口就道:“有事?”
公孙神情自然,看上去也不像一直在耿耿于怀,展昭也有点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只道:“外面天气很好,想带你出去走走。”
公孙看了看展昭,就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只是在想案子。”
展昭见公孙闷在屋里头三日有余,若是还想不出来怕是真成无头案子了,于是道:“若不然我们回一趟开封,将此案详细禀明包大人。”
公孙眨了眨眼,仍旧趴在桌子上,叹道:“即便是包大人,若是没有一点线索,怕也是查不出什么的。”
展昭道:“若当真如此,也无办法,只能当做无头案处理,毕竟还有许多事要做,不能钻进这一个案子里面而耽误了其他案子。”
公孙策听罢,看着展昭凉凉道:“做了官就如此草率了?包大人不是不查出真相就誓不罢休的么?”
展昭一愣,这才好笑的摇头道:“是我想岔了,该打。”
公孙策摆摆手道:“其实不怪你,你离了开封也已有数日,也是该急着回去了,毕竟那个庞太师也不好对付。”
展昭笑道:“其实不然,包大人一人对付庞太师已经绰绰有余了。”
聊了几句,公孙策起身整了整衣服,却见屋外没有其他人,转而看向展昭问道:“白玉堂呢?”
展昭道:“问他作何?”
公孙策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二人一向形影不离,这会儿光见你不见他,有些不习惯罢了。”
公孙策话里有话,展昭听出了点蹊跷,怕是白锦堂不跟在眼前才是不习惯罢了,只是人是公孙自己赶走的,也不可能再叫回来,展昭只得暗叹一声,若是公孙策肯放下脸来,也就没有其他事了,即便床第上的事儿关了房门也与他人无关,不管谁是主动的那一个谁是被动的那一个又有什么好计较?只是展昭事不关己,自然想得轻松,哪知读书人骨子里的那点迂腐之气是怎么也去不掉的。
公孙策朝外看了几眼,当真看不见一丝白色的影子,只得撇撇嘴道:“展护卫,随我出去走走。”
展昭意外公孙这个时候会突然这么要求,不过既然他肯出门自然最好不过,便应道:“好。”
公孙策即说即做,拉着展昭打算去集市逛逛,待他们二人离去,房顶上才轻轻落下一个人,白锦堂看着公孙跟着展昭出门,心里便觉得不舒坦,随后白玉堂跟着从房顶跳下,凉凉道:“不追过去?”
白锦堂摇摇头,道:“追上也没用,策策正在气头上,不会搭理我的。”
白玉堂点头道:“自然,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白锦堂转过头白了一眼身后的人,不豫道:“从你嘴巴里出来的话没一句中听。”
白玉堂不予置否,转口道:“其实你这样也不错,人都已经吃干抹净了,可以考虑下尽早下聘礼。”
一听聘礼二子,白锦堂一阵别扭,只怕若是真下聘礼,公孙策更不会搭理他了,见他神色不自然,白玉堂恍然道:“错口了,应该是准备准备嫁妆才是。”
白锦堂:“……”
展昭也难得清闲,为了公孙的事情才有借口支开那花蝴蝶,耳根子倒真的是清静不少,随着公孙策到卢家庄走走,反倒是他的心情转好许多。公孙虽然出了门,却仍旧不见他展眉欢笑,展昭当他心中芥蒂还是太深,正想劝慰两句,却突然被公孙策拉住,就听公孙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向前看。”
展昭一愣,不知公孙有何用意,便听他所说抬头望去,却没见什么特别的事情,公孙策又道:“那个外族人,我已经第三次看见他了。”
展昭这才看清有一个虽然身着汉服实则仍旧与旁人有些区别的男人,便知公孙指的就是那人,故而也敛眉道:“在京城偶有看见几个倒也是正常,不过这里可是陷空岛,外族人一般不会踏进这里。”
公孙策眼睛一亮,点头道:“看来这人一定有问题。”
展昭道:“待我去查看一下。”
公孙望着展昭,道:“这人好生奇怪,只怕是查不出什么来。”
展昭不解道:“既然此人有古怪,怎会查不出什么?他总不可能上陷空岛只是为了游玩。”
公孙策想了一会儿,便道:“这人来了也有几日,若是有什么要事怕也该做完了,总不会逗留在这里徒让人起疑。”
公孙说的在理,展昭也甚为不解,再仔细去瞧那人神情自若,动作并未有所可疑的地方,正当他细细打量的时候,那人显然也注意到被人盯着,竟是毫不避讳的抬眼向他们望来,让展昭一怔,二人便互相望着对方谁也不曾退一步。
公孙见此,便叹道:“这人虽然古怪,行事倒也是大大方方,你硬要说他可疑也显得牵强。”
展昭看了半晌,说道:“看他样子,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或许真是我们多心了。”
公孙策点点头,道:“想是我正毫无头绪 ,才想岔了,我们还是换个方向回去吧。”
展昭收回眼,道:“不准备多逛一会儿?”
公孙策道:“不必了,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关在房内三天,有些闷了。”
展昭道:“去酒楼用完饭再回去。”
公孙策觉得这主意不错,省得看见白锦堂来气,便也十分赞同道:“正合我意。”
二人就近去了不远处的酒楼,走到二楼却恰好看见沈仲元也在其中,公孙有些微愕,这才想起多日不见他,又被白锦堂的事一搅合,竟是差点忘记了这人。
沈仲元显然也看见了刚刚上来的展昭与公孙策,见他们一愣,想也是知道自己那薄弱的存在感定是又让他们遗忘了自己,只得苦笑着招招手。两人这才走近,坐到沈仲元边上,公孙策忙道:“沈大哥,这几日你去了哪儿?”
沈仲元直言道:“那日花小淮逃后,我便出门去寻她,只是后来出了点事儿,我便离开了几天,没来得及与你道别。”
展昭挑眉道:“哦?不知什么事在这个时候还能分去你的注意力?”
沈仲元顿了顿,不急于回答,而是看向公孙策,转了个话题道:“几日不见,公孙兄弟好像消瘦了不少。”
沈仲元问的敏感,公孙心中一跳,面上微红,有些支吾道:“怕是沈大哥花了眼,也许是我这两日窝在房内想不透这案子,才显得脸色不好。”
沈仲元显然有些不相信,又四处看了看,觉得哪里有些异样,便脱口问道:“怎么白五爷与白大侠二人都不在?”这也不怪沈仲元不习惯,从他踏上陷空岛开始就没见过白锦堂离过公孙寸步,同样的,展昭踏上松江府开始,也几乎是走到哪身边都有一个白玉堂,此刻却不见那两个白家兄弟,反倒是展昭与公孙二人独自出现在这里,也不知他这几天不在又错过了什么好戏?
沈仲元虽然有些好奇,却见展昭跟公孙都缄口不语,怕是真发生了什么点事情,自己又不好去问,干脆也当做不知道罢了,如此想着,又换了话道:“等用过饭再去乐府,我有话要与你们说。”
展昭和公孙策才又抬眼看了下沈仲元,听他意思,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好在外面详谈,两人也就不再多问,三人便闲扯了一些其他事,直到用完饭便也不耽搁,起身就又去了乐府中。期间,白锦堂一直跟在暗处看的一清二楚,偶尔瞧见公孙面上心不在焉的样子,自己也会跟着莫名揪心,虽然很想上去抱抱他,但是又怕他生气,当看到公孙与展昭跟着沈仲元离开了酒楼,白锦堂暗叹口气,只得也跟上去,倒不是他有跟踪的癖好,只是自己若是不跟在公孙身边,实在有些难以安心。
直到到了乐府门口,展昭才觉有异,转身四处张望了下,却是没有发现什么,惹得公孙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展昭笑道:“没什么。”当他说完,抬头就与沈仲元对视了一眼,怕是两人都有察觉到似乎被人一路跟着,只是凭展昭和沈仲元二人的功夫却也找不准那人的方位,这世上也只有白锦堂能做到这个地步,毕竟追踪跟探取消息的本事白锦堂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由此想来,展昭与沈仲元就也不太去在意了,白锦堂无非就是放不下公孙策。
公孙策没有武功,洞察力顶多是用在查案中,对于这种被跟踪的事情自然是浑然不觉,展昭与沈仲元更是不会随便提及,公孙便完全不知道他出门的一路上白锦堂一直在后面盯着,若是知道了,怕又得气得不轻。
三人到了乐府先跟乐老爷子打了个招呼,闲话了几句,这才进了书房关好房门,沈仲元自此便从腰间掏出了一样东西,用锦缎包的扎扎实实。公孙策只瞧了一眼,脸色微变,沈仲元笑道:“我这几日就是为了去夺回这块玉佩。”
沈仲元说罢就打开了缎带,里面竟是与之前那块加玉生得一模一样的玉佩,公孙策接过沈仲元手中这块,细细打量着。展昭在旁皱眉问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沈仲元解释道:“我接到我们大当家的传信,这才知道江湖上看似很平静,实则却为了这样一块玉佩斗的你死我活,我也不知道这玉佩是怎么流落到外面,大当家的传信于我,我深怕迟了一步便会失了这玉佩的去向,就立马离了陷空岛去寻这玉,当时几个帮派为了抢夺此玉已经平白死了好多人。”
沈仲元说完就看向公孙策道:“公孙兄弟眼界比较广,不知这块血玉是真是假。”
由于有了一块假玉出现的事情,展昭自然也多了颗心眼也是一脸疑惑的瞧向公孙,好半晌之后公孙策才放下手道:“是真的。”
沈仲元皱眉道:“既是真的血玉,却是为何轻易的流落在外?”
展昭凑上去仔细看了那玉佩,与那假玉一般无二,想起公孙当日的话,便问道:“怎么看出这块是真的?”
公孙策淡淡道:“这块并非是真的浸染了人血的千年血玉,而是传自西域的贡觉玛之歌。”
展昭道:“难道是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的那批礼单里的?”
公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虽然此玉罕有,倒也不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
沈仲元道:“既是真玉,我倒也放心了,就此交给公孙兄弟保管,也省得江湖上再为了这个传闻中的宝藏再起杀戮。”
公孙策微怔,睁大了眼睛看着沈仲元,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为何交给我?”
沈仲元道:“公孙兄弟保有这玉才能让我放心,一来没有人会想到此玉会在一个弱手书生身上,二来有白大侠在一旁护着你,即便有人知道也不敢轻易来夺此玉。”
一听沈仲元提起白锦堂,公孙显得有些不自然,赶紧接口再问道:“此玉得来不易,你当真就这么交给我?”即便连展昭都有些诧异沈仲元的决定。
却听沈仲元笑道:“自然,我之所以插手此事,并未为了那传说中的宝藏,只是见不得江湖上为了这件事争的你死我活,大当家也以为此事出现的太过突然,甚至太过蹊跷,这才支持我出来查清楚这件事。”
公孙策突然冷笑一声,道:“当然不会无风起浪,事情到此已经很显然,所有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怕是目的就是为了引得江湖为了利益而自相残杀,所有人都宁可为了钱财斗得你死我活,争个兔死网破,我似乎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