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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你做事有你的道理 ...

  •   展小猫三字白玉堂念得顺口,展昭听得别扭,只是虽然有些不悦却也没法子和白玉堂动气,说起这三个字也是白锦堂先冒出口来的,展昭只得垂着眼睑淡淡瞥向从屋内走出的白锦堂与公孙策二人,白玉堂瞧了一眼展昭,道:“找你。”
      展昭闷闷道:“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白玉堂随口道:“那就趁这个时候跑。”说罢,一白一蓝的身影刹那间便消失在屋顶上,仅只让刚抬起头的白锦堂晃了下眼。
      刚走入院中的两个人,公孙策丝毫没有察觉到白玉堂和展昭是刚刚离开的,抬头四顾了一圈后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走的?竟然也不打声招呼。”
      白锦堂哼道:“刚刚跑掉的。”
      公孙策:“……”
      白锦堂瞧了瞧公孙,突然勾起嘴角笑道:“偶尔一次,我们也出去走走,如何?”
      公孙策想也没想就转身朝屋中走去,回道:“不行,我还有事情要问。”
      白锦堂不豫道:“有什么好问的?展昭都跑掉了,有什么等他回来再问。”
      公孙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半晌不语,盯得白锦堂浑身不自在,赶紧道:“看什么呢?这眼神看得人心里痒痒。”
      公孙策莫名恩了一下,道:“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白锦堂不明白公孙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再想了想刚刚的对话,更是没有丝毫可以联想到的东西,正当白锦堂准备追问的时候,公孙突然转了方向走近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白锦堂赶紧跟上,不解道:“怎么了?”
      公孙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道:“这是乐霖画的图案,刻在血玉之上的麒麟样子。”
      白锦堂一怔,看着公孙摊开手中的纸张,就着月光举起端详,白锦堂微敛了眉,不悦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想些有的没的么?”
      公孙策抬眼瞅了下白锦堂,道:“坐下,吵死了。”
      白锦堂竟是十分配合的住了口,跟着坐到公孙的边上,伸手就环过了他的肩,看着安静的公孙,抿着薄唇盯着手中的东西细瞧,那股认真的样子莫名的让白锦堂心里一酥,手便也跟着不老实起来,搭着肩膀的手就慢慢向下滑,一点一点,公孙仍旧没有反应,白锦堂就越加大胆起来,将手摸上公孙的腰间摩挲了两下,心里更是酥酥(HX)痒痒的让他难以控制,此刻院中没有其他人,除了偶尔风吹过的声音外,就只有他和公孙策两个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就差一点便可相互缠绕,白锦堂不自主的就倾身向前,眼看就要贴上公孙的脸,手更是不受控制越加下滑,就在白锦堂的唇刚要贴上公孙的脸颊,公孙突然转了头,恰好迎上了突然靠近的唇。公孙瞪大了眼,正准备将头向后退一些开口说话,白锦堂却是顺势又倾身向前了一步,不等公孙说话就含住了他的唇,只是来不及细细品味,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剧痛,白锦堂吃痛一声赶紧收回身子。
      公孙策凉凉的斜眼看去,同时收回手就见三枚明晃晃的银针刚从白锦堂腰间拔出,冷冷道:“你脑子里要是再想些这种事,下次就别靠近我。”
      白锦堂看了眼那三枚七寸长针,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捂着被扎的侧腰,哀怨道:“就准你想其他事,就不准我想这档子事啊?”
      公孙策半眯了眼瞧着白锦堂,道:“你总是这样,干脆去找个小倌解决好了,别老在我身上发春。”
      说罢,公孙就见白锦堂挑眉,准备开口反驳,只是不等他接下来的话出声,突然身子一弯,紧紧捂住吃痛的腰,显然十分痛苦,公孙不由一愣,伸手推了推白锦堂道:“哪里会那么痛,又不是什么要害部位。”
      白锦堂也不吭声,捂着腰半靠在公孙身上,惹得公孙策以为自己真不小心扎到了什么穴道,愣了半晌就赶紧道:“我看看,可别是伤了哪里吧?”
      白锦堂仍弯腰闷闷道:“你这死书呆,整天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扎到我身上哪个穴道,比花小淮那一刀还来得要命。”
      公孙一怔,想起白锦堂身上还带着伤呢,还是为自己挡下的,如此想到,便一下慌了神,赶紧扶着白锦堂,有些歉疚道:“我这不是忘了么,你以后别在我想事情的时候动手动脚,我来看看,你到底伤哪里了。”
      白锦堂仍捂着腰没松手,靠在公孙肩头,有气无力道:“你自己摸摸看,我也不清楚。”
      公孙策闻言,心想自己定是不小心扎到了什么要害的穴道,只是刚刚那个情形他一时也控制不住,只想着先扎醒这禽兽再说,便伸手随意就找了一处地方扎了三针,不由暗自大意伤了这家伙,有些内疚的公孙策只得伸手探去,道:“你松手,我要摸摸看扎到哪里了,你捂着我摸不出来。”
      白锦堂嗯了一声,便松了手,公孙的手就滑进了外衫内,隔着里衣去探白锦堂的伤处,不等他的手仔细摸索,白锦堂的手下一刻就按了上去,紧紧的压着公孙策的。
      公孙一愣,下一刻白锦堂抓着他的手往上移去,按在了左胸口上,公孙皱了眉看着已经坐正的白锦堂,不悦道:“你竟然敢耍我?”
      白锦堂笑道:“我是很难受,何尝耍你了,你现在摸的这个地方又麻又痒,还有点酸酸疼疼的感觉,你说怎么办?”
      公孙策想了一下才明白锦堂的话,这种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害臊,也亏得这流氓也不知羞,整天对着他胡言乱语,只是这些羞人的话偏偏让公孙反驳不了,只得红了脸道:“你就知道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白锦堂只有这时候便觉得读书人什么都不好,唯独脸皮薄是优点,看的他又是心里麻麻酥酥,恨不得能就地跟公孙亲热一下,只是不等他行动,公孙策赶紧抽回了手,拿起那张画有血玉上面的图案的纸,赶紧道:“被你这一折腾差点就忘记了。”
      白锦堂恨不得把那纸抢来撕碎一了百了,只是想归想,做却是做不到,看公孙策一脸紧张,怕真的是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凑上去问道:“想到什么了?”
      公孙策正色道:“你看看,有没有觉得这图样很眼熟?”
      白锦堂歪头看了个七八遍,最后仍旧是看不出个头绪,只得摇头道:“完全没印象,就是很普通的一个麒麟样子。”
      公孙策又急忙道:“上次花灯会上展昭送我的花灯呢?”
      白锦堂一愣,道:“回来的时候忘拿了,应该落在客栈里了。”
      公孙策马上起身,拉起白锦堂道:“赶紧去找找,都是你,那天……恩……搞得我都忘记了。”
      白锦堂见公孙策话中有所闪躲,便揶揄道:“那天,恩?”
      公孙策想起那日大白天的在亭中,白锦堂吻得他全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是羞死人,这种事怎么又好再提,尤其两人还都是男人,被人瞧了去,说些闲话都够淹死他了。好在那日下着雨,外面行人不多。公孙策每次一想起那日的事,就会脸红,如今被白锦堂刻意又问起,只得嗔道:“明知故问。”
      白锦堂得意的笑了两声,不过还是说道:“现在都夜里了,明日早点起来我再陪你去找。”
      公孙策虽然有些耐不住,却也只好道:“那便早点去歇息,明日早点起来。”说罢便准备转身回房。
      白锦堂一路跟着他回到房间内,公孙不解道:“你跟进来做什么?”
      白锦堂理所当然回道:“睡觉。”
      公孙策啐道:“我呸,你不会回自己房里啊,非得跟进来!”
      白锦堂无辜道:“乐府又没那么多客房,今夜花蝴蝶和沈仲元各占了一间,只剩下两间,我自然就跟你一间房了。”
      公孙策这才想起此事,只好道:“那就早点睡吧。”
      白锦堂随着公孙走到床边,凑上前小声道:“今晚可以不?”
      公孙策不明白,问道:“可以什么?”
      白锦堂腆着脸道:“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忍得很辛苦。”
      公孙策眯眼看着白锦堂,干笑两声道:“可以。”
      白锦堂一听,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见公孙又笑眯眯道:“既然你闲得慌,出去跑个十几圈再回来睡吧。”
      白锦堂:“……”
      当公孙脱了外衣准备就寝,白锦堂赶紧跟着摸到床上,就听公孙缓缓道:“去把灯灭了。”
      白锦堂也不起身直接随手弹了一指,屋内马上就变得一片漆黑。公孙策有些怔愣的看着身边的人影,不由自主的问道:“我一直都没问,你的功夫有多强?”
      白锦堂随口道:“就那样。”
      公孙策无语,那样是哪样?便又问道:“比起白玉堂呢?”
      白锦堂很自然就回道:“他的功夫一大半是我教的。”
      公孙策:“……”
      于是可以确定了一件事,公孙策觉得跟这个男人同床睡觉是个十分危险的事。想着也就不敢躺下,坐在被窝里,直到感觉到白锦堂也脱了外衣摸到被子里时,公孙只觉背脊凉飕飕的,便道:“还有一床被子呢,干嘛挤我这里。”
      白锦堂笑道:“我乐意。”
      公孙策沉默了一下,只得道:“我觉得,我还是去跟展昭睡一间好了。等等让白玉堂过来。”
      白锦堂脸色一沉,好在房内一片黑压压的,公孙看不见,否则更会觉得压力很大。就听白锦堂不悦的声音说道:“你以后少跟展昭太亲近。”
      公孙策不解,侧头问道:“为什么?”
      白锦堂道:“我不喜欢。”
      公孙策也有些不高兴,道:“毫无道理。”
      白锦堂更是不悦道:“那个展昭看你的眼神总是不对劲,你可得防着点,我总是觉得不安心。”
      公孙策相当无奈,这白锦堂当真是不可理喻,只好道:“哪里有什么不对劲,根本是你疑心病,还有,展护卫才不是你这样的流氓,不准随便猜疑他。”
      说罢,公孙干脆躺下,扯过被子滚到最里边。白锦堂顺势也挨了进去,道:“我真不是疑心病,反正,你注意点就行,展昭看你的眼神就是图谋不轨。”
      公孙策无奈道:“就算他真想图谋不轨,你觉得你弟弟在他边上是摆设当花瓶的么?”
      白锦堂这才想到,便道:“有道理,有玉堂在,我应该不用担心展昭。”
      公孙策叹道:“你以后不要再想些奇怪的事,你看清楚点,我是个男人好不好?你当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是断袖?”
      白锦堂笑道:“我倒是巴不得全天下就我们两个人断袖,这样,也能让我安心些。”
      公孙策翻了个白眼,叹道:“你搞清楚一点,是你断袖,不是我!如果可以摆脱你,我当然毫不犹豫甩了你,然后找个姑娘成亲生子。”语声才落,公孙策的脸颊马上被捏了一记。
      白锦堂收回手,狠狠道:“我是不是太宠你了,都这份上了还想这些不可能的事情,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吃了你,让你永不能翻身。”
      公孙策赶紧睁大了眼,扯过被子往床里面又挪了挪,背对着白锦堂,赶紧道:“我警告你,不准逾距。”
      白锦堂敛眉,伸手一捞,连人带被扯回自己身边,道:“你放心,我保证等拜过天地,成过亲有了名义,再碰你。”
      公孙策扭头,看着黑暗中白锦堂的轮廓,突然道:“不对,那个时候应该是我碰你。”
      白锦堂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公孙的意思,只得哭笑不得,道:“好,我躺着等你来碰总行了吧。”
      公孙策点点头,道:“这才对。”
      白锦堂看着这样死板的公孙,只觉好笑,这整一个弱手书生,除了会拿几根银针唬人以外怎么跟人斗?武力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这样还想着维护他的男性权利,白锦堂也不知该怎么扭转他的观念,只是又想这公孙又不是生来断袖,男人被动实在是有伤尊严,只得暗叹一声,在他没有做好准备之前,自己当真不可轻易逾距,否则将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和公孙策虽然现在看着差不多了,其实还差了那么一点,至于是哪一点,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当白锦堂躺好准备入睡,就听公孙突然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要找花灯?”
      白锦堂想也不想就回道:“你做事有你的道理,我何必浪费力气问那许多,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公孙策一怔,转回身面向白锦堂,这才想起一路过来这男人对自己的做法从未有过干涉,甚至带着无法言喻的信任,开口询问都成多余。公孙莫名的觉得心安,心底的某个角落突然软下,跟着勾起唇无声的笑起,主动挪了挪身子挨近身边的人。
      白锦堂感觉到公孙的小动作,闭着眼笑道:“这可是在床上,不可以勾引我的。”
      公孙策一愣,赶紧停了动作,哼哼道:“你想得美。”
      白锦堂突然正色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公孙问道:“说什么?”
      只是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公孙策推了推白锦堂,却仍旧没有回答,半晌后,公孙也懒得理会是什么事,干脆转身睡自己的觉,却没有注意到黑暗中身后一双如星月般的双目牢牢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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