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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白锦堂你就是天下第一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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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老爷一句话就彻底否决了众人之前的认知,比起公孙策他们的惊愕,那三个大内侍卫已经沉默不住了,为首之人不豫道:“你这人说话错漏百出,不足为信。”
那乐老爷不知自己说错了何事,深怕又被人抓了去,只得赶紧对这公孙策慌道:“世侄啊,我说的可是事实,这两年来那血玉都不曾离开过霖儿身上,却是在几日前便失了踪影,霖儿也跟着遇害。”
公孙策并非是感情用事的人,不过此刻竟是未曾怀疑过乐家老爷,竟是伸手安抚了他老人家,劝慰道:“我知道伯父你没有说谎,这事儿我要斟酌一下,这样吧,伯父你们先出去休息一下,明日天亮之后你再与我讲你未讲完的部分。”
白锦堂等人看着都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何公孙仍旧这么帮着乐家。那乐老爷的话简直是随手抓个说书人来,都会说烂掉的故事,他们自然无法相信,只是他们虽然不相信乐老爷,却还是莫名的相信公孙策,于是也并未出声反对,虽然那三个大内侍卫是不赞同,然而陷空岛上他们也不好太乱来。
一行人便这样出了密室,安顿了乐家人休息下,公孙策他们四个也不急于回去五鼠的宅子,也就随意找了几间客房住下,留的那三个黑衣人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正当公孙策进了自己那间客房,准备入睡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公孙以为又是白锦堂来捣乱,转身刚想大骂却见白玉堂与展昭二人入内,便赶紧住了口。
白玉堂面对公孙策还是相当直接的,也不拐弯抹角,一进门就问道:“我不明白为何你要相信那人。”
公孙策明白白玉堂所说之人乃乐家老爷,于是眨了眨眼再看向展昭,却见展昭也是有着一样的疑问,只好请他们二人入座后将房门关上,转回身后公孙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先反问了他们二人,道:“你们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是凭借着何种依据?”
“这……”白玉堂一时答不上来,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道:“那姓乐的老头讲的话听着便觉得不靠谱。”
展昭跟着点头,道:“我也是如此觉得。”
公孙策又笑问道:“那我再请问你们一下,你们听出了他话里有些什么漏洞?”
白玉堂干脆答道:“虽然那老头儿讲了一堆未进入正题,除了内容恶俗外,其实还算连贯。”
展昭微微摇头道:“乐家老爷的话与事实有所出入,那千年的血玉乃稀罕之物,世间没有几块,更何况是已经打磨好成上品的玉饰,麒麟血玉乃世间独一无二,如今是被盗贡品之一,又怎的会一直呆在乐家,最离谱的是又有谁会为了报这点恩德而送上罕世之宝,尤其这后面还有更大的一座宝藏。”
公孙策听罢,未有反对也未认同,白玉堂突然瞧向展昭,神色里有些你还不算太笨的意思,看的展昭一时又觉得背脊发凉,就听白玉堂对他缓缓道:“看来你这只笨猫跟了那包黑炭一段时间,也会动点脑子了。”
展昭嘴角一抽,笑得甚为别扭,回道:“你这只白老鼠过奖了,再笨的猫也比做耗子的强。”
白玉堂没有动气,反而别有深意的一笑道:“到底是做笨猫好,还是做个聪明的白老鼠好,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展昭无语,这白玉堂跟谁讲话都直接,偏生的对自己讲话总喜欢拐弯抹角的,搞得他浑身都不舒服,隐隐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公孙策等他们二人说完,也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展昭,搞得他心里更加不安,好在公孙瞅了几眼,露出个更莫名其妙的的笑容后,方回到正题,继续反问展昭道:“你说的不错,不过我想问你,那批被盗的贡品里,那麒麟血玉又是哪里进贡来的?而且你怎么就确定说谎的是乐老爷,而不是那批贡品本身就有问题呢?”
经公孙策这么一问,展昭一时也答不上来,白玉堂缓缓道:“笨猫就是笨猫。”
公孙策赶紧咳嗽一声,深怕展昭一个不高兴,跟白玉堂抬杠上了,赶紧道:“其实么,我之所以确定乐老爷没在说谎,并非是从他话中看出来的。”
公孙策说罢,果然白玉堂跟展昭的注意力又回来了,展昭好奇道:“那是从何处看出?”
公孙策笑道:“从肢体动作,面部表情。”
白玉堂不置可否,问道:“你怎么就确定他的动作与神情就不会是在做戏?如此凭据,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公孙策叹道:“我明白,这是很难让人相信的,所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的,至少我自己能够确定,因为无论是谁装的再好,也仍旧会有在细微的地方有所破绽的。虽然乐伯父的话可信度的确低了点,但是我既然看出他并未说谎,那么事情就可以往一个方面去想了。”
展昭已经明白了公孙的意思,下意识的便接口道:“你的意思便是贡品有问题?只是贡品被盗,清单在那中间一起失窃,宫中不可能有所记录,自然也就无从知道血玉从何而来。”
公孙策笑道:“所以事情就变得好理解多了,那批被盗的贡品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千年血玉,无非是有人想惹起事端或者寻求更多的人帮忙寻找出那批宝藏的下落,便散布了这些谣言。”
公孙策话已至此,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白玉堂感叹了一声,对公孙展露了难得一见的微笑,道:“公孙公子
果真聪慧过人,见多识广,也难怪我大哥会对你动心。”
好端端的白玉堂提起白锦堂,虽然公孙策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脸上仍旧显得别扭。当白玉堂的话刚说完,房门随后便被打开,公孙策一怔,转头就见白锦堂突然出现,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这不消停的主儿扫视了下房内三人,最后落在白玉堂身上,不悦道:“大晚上的,一个个不用睡觉啦,跑到这里做什么?”
白玉堂不等公孙策说话,先反驳道:“那么你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白锦堂毫不犹豫就回道:“自然是查房。”
“查什么房?查你的头还差不多!”公孙策马上跳脚道:“白锦堂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白锦堂看到他家宝贝又不淡定了,只好赶紧按住人,轻拍他脸颊哄道:“当然都是你,难不成还有别人么?”
公孙策狠狠拍开他的手,想到房内白玉堂和展昭还在一旁看着呢,羞得他都不想见人了,只可惜不等他辩解,白玉堂与展昭二人已经起身,白玉堂道:“我见多了不要脸的,只可惜至今还没看到比我大哥更不要脸的。”
展昭听到白玉堂的话,神色古怪道:“其实你在某些方面也没好多少。”
白玉堂眯了眼扫去,展昭赶紧闭嘴,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又得被这小白老鼠给记仇上了。
公孙策在一旁只得住了口,反正他现在再多说话也只会越描越黑,白家人出口一向很惊人。白锦堂也不理会被人说得如此厚脸皮,先赶紧赶了白玉堂与展昭二人出去,只是不等他回头,马上又被公孙策推出了房门,重重一声关门声将人隔绝在外。
白锦堂对着房门发了一会儿愣,随后白玉堂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悠然道:“你的追法太死缠烂打了。”
白锦堂马上驳道:“你知道什么,对付这书呆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白玉堂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有时候适当的放松一点,会有不一样的效果的。”
白锦堂听自己弟弟如此说,古怪的看向他道:“你说的好像自己很有经验似的。”
白玉堂不再说话,展昭立于一旁干咳两声,提醒二人现在仍旧站在人家的房门外,然后道:“时候不早,还是不要打扰公孙公子休息了。”
白锦堂这又被提醒了自己被关在了房门外的事,于是转头又哀怨的看了眼被反锁的门,半晌后放弃道:“早睡早起,你们也赶紧的回房去。”
白玉堂与展昭自然没白锦堂关心一个被反锁的大门,早就先一步迈开脚步回房去了,留的白锦堂兀自懊恼。
其实四人各是一夜无眠,原因却各不相同,公孙策想着血玉的事情,白锦堂想着如何追公孙的事儿,白玉堂不眠原因不明,展昭更简单了,只想知道事情真相,找出杀害乐家少爷的凶手。
这番折腾下来,四人天亮后都各自起的甚早,洗漱一番出来明显看见大家拿眼窝下一轮黑眼圈,尤其公孙策两日未曾好眠,更是明显。白锦堂瞧着一惊,硬是跟在人后头哄着:“宝贝赶紧进去再睡一会儿。”
公孙策脸色更加臭道:“我不吭声你倒是越发变本加厉了,不准这样叫我!”
白锦堂早已习惯了公孙策的脾性,知道他也就嘴巴上凶凶,要当真能做什么反抗还是有些勉强的,不说别的,就凭白锦堂的功夫本身就没几人可敌的,更不是公孙可以应付的了。所以没几下工夫,白锦堂硬是半抱起他往房里回送,由得公孙策发怒,只是两人从院中踩着小径一路过去,刚靠近房门还没迈入,便把周遭突然出现的几个人一下震惊住。
除了白玉堂和展昭外,自然没人知道白锦堂与公孙策的关系,这才刚起来,三个大内侍卫与乐家老爷就朝着他们这边的客房行来,就见这番情景,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得张了嘴巴,吐不出一个字。
公孙策正扭转间就瞅见了那几人,面上一黑,一下也不动了,搞得白锦堂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当反应是因为多了四个无关之人,便更是不予在意,只是转头对他们随口道:“这么早来做什么,回去继续睡去。”
乐家老爷讪讪道:“我来找贤侄说话的。”
白锦堂想也不想就回道:“等他睡足了再说。”
公孙策赶紧反对道:“不行!”
白锦堂不悦道:“你连着两日没睡好,精神一看就不行了,你这样,我心疼。”
乐家老爷与那三个大内侍卫闻言倒抽一口冷气,这白锦堂的话未免有些太露骨了,而且公孙策就算再如何秀气好看也毕竟是个男人,这男人与男人大早上的天刚亮便搂抱在一起已经太有伤风化了,结果还不知检点,继续拉拉扯扯没完没了。
白锦堂随性惯了,哪里管得着其他人怎么想,这也罢了,此刻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根本就强制性无视的公孙也没注意到这种问题,仍旧与白锦堂身体相贴,也完全没有不适应他时不时的肉麻话,仅是扭头与他瞪视,怔得不远处那四个人更是说不出话来。
展昭本想上去解围,结果没走出几步,便被人扯了后领拉了回去,白玉堂淡淡道:“吃早饭,闲事少管。”
“你亲大哥也算是闲事?”展昭苦笑道。
白玉堂竟然当真沉吟了一下,才道:“看情况,现在就是闲事。”
展昭没有想到白玉堂还会稍微思考一下这问题,不禁对这兄弟俩的相处模式甚为无语,或许还是应该庆幸白锦堂他的弟弟还算知道自己有个兄弟?
下一刻白玉堂放开展昭后领,道:“不过若是你想看戏,倒是可以等下再去吃早饭。”
展昭更是无语了。
那一头比展昭更无语的就属那四个突然发现白锦堂与公孙策似乎是一对的事实而脸色来回变幻,古怪无比,好在他们勉强自我催眠这一切都是幻觉,准备镇定下来的时候,下一刻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白锦堂见公孙策气鼓鼓的样子,也不知作何想的,突然拉紧了他的腰,重重扯进自己怀中,头一低,唇便盖了上去,没有舌头的缠绵,仅仅就是一瞬间的亲吻,却足以要了公孙策的魂,不是被勾得,而是被震的,这回就真正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了。什么天雷勾动地火,什么唇舌激烈的缠斗都不如这清清淡淡的一个短短的亲吻来的更震骇了。
白锦堂见公孙策安静下来,膛大眼望着自己,便勾起唇角一笑,心道这样就乖多了么,反正这样子让其他人都知道公孙策是他的人,自己如何都不吃亏,还省了许多口舌的麻烦。只是这一下当真把公孙策震傻了,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毁在断袖手上,直到被白锦堂抱到房内给安到床上还没恢复过来。看的白锦堂吓的一跳,赶紧抚上公孙的脸颊问道:“策策,你没事吧?不过就是亲一下,不会真傻了吧?”
突然,公孙策嘴一瘪,甚觉委屈的样子看向床边的人,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白锦堂你就是天下第一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