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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猫猫有心事 ...


  •   展昭想来想去都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白玉堂,除了被皇上封了个御猫犯了陷空岛五鼠的忌讳以外,并未做过什么得罪人的事,只是锦毛鼠是什么人?若是当真为了御猫的封号与自己作对,也未免有些太过小气,而白玉堂怎么看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要当真是如此,那他也只能苦笑,无法挽救什么,毕竟这是皇上封的头衔。
      展昭这边面露苦色,公孙策瞧见,关心的问道:“展大侠莫不是胃口不好?这会儿功夫一碗面竟是未曾动过。”
      白锦堂敛眉,吃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扭头瞧着公孙心道这书生还真有工夫关心多余的人。那一头沈大哥,这一头展大侠的,怎么就没见他关心关心自己?只是他想归想,倒也不敢真动口徒惹公孙生气,就是脸色相当不好看的也转过头去看向展昭。
      展昭眉眼不由一跳,看来现在他不仅莫名其妙的得罪了白玉堂,还外加了人家的大哥。虽然心中有些苦恼,却还是对公孙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说道:“在下并非胃口不好,只是有些心事而已。”
      听到心事二字,白玉堂也挑了眉停下吃面的动作,斜眼瞥了下展昭,却听展昭继续说道:“这事儿跟陷空岛多少有些关系。”
      公孙策听到此处心中多少有些明了,不仅他,就连最后埋首吃面的沈仲元都停了动作,面色变得有些沉重。展昭不过随口一说,便看到在座几人的反应,心知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来到松江府的用意,自然也不隐瞒,笑道:“看来此事白兄与沈兄也都已经知晓了。”
      白锦堂冷哼一声,有些不豫,此事他并不想插手进去,然而一个个出现都为了这什么血玉的案子,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血玉的背后定隐藏了另外一桩案子,太过复杂的事若是有危险,平白的还拖了公孙进去,毕竟公孙策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的状况没有武艺傍身实在危险。
      展昭并不知晓白锦堂的一声冷哼包含了什么缘故,只是心道他此刻才赶到松江府,想必陷空岛上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只是若要查案肯定要五鼠配合,然而就眼前的状况而言,白家兄弟就已经不给他好脸色看了,想要查下去看来有些麻烦,好在那个秀气斯文的书生看上去比较好讲话。想到此,展昭忍不住又瞧向了公孙策。
      公孙策见展昭看来,自然对他颔首微笑,毕竟展昭是追随于包大人的,也是一代侠士,这样的人自然是让公孙心中敬服的。只是两人这一来一往,白锦堂终是忍不住了,一筷子莫名的重重拍向桌面,冷冷道:“展护卫的问题我们并不清楚,我想若是与我们无关,最好不要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牵扯进去。”
      这几个平民百姓的字眼用在除了公孙策身上的在座几人身上实在有些牵强,展昭嘴角都有些挂不住了,他肯定自己得罪了白锦堂的原因更严重,只得苦笑道:“若是如此,展某自然不敢打扰,只是此事与陷空岛有关,我想锦毛鼠总不会不关心吧?”说到此,便转头望向一直淡然沉默的白玉堂。
      直到展昭看来,白玉堂才动了动眼皮,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不过是贡品失窃案而已,怎么劳烦到你这‘御猫’出马了?我只听说过猫抓老鼠,倒是没听过猫抓贼的。”
      展昭露出别有深意的一笑,叹道:“没办法,衙门缺人手。”
      白玉堂冷哼一声,心道这只猫睁眼说瞎话。自己也懒得再与他扯了,随手掏出一粒碎银子搁到桌上淡然道:“晚了,该找家客栈歇息了。”
      沈仲元一直气定神闲,见白玉堂并不想与展昭交代事情,自己自然也不想扯进去,便也不动声色的起身随着白玉堂离去,剩下展昭一脸若有所思。
      本来白锦堂也打算干脆扯了公孙策走的,只是这书生竟然愣是不起身,坐在椅子上跟他大眼瞪小眼。白锦堂心中一软,只得道:“晚上逛了这么久,你也累了,早点找家客栈歇下,明日早起再出来玩儿好了。”
      公孙策一副就是不要的表情扔给白锦堂,遂又对展昭说道:“展护卫,方不方便进一步说话?”
      展昭一怔,马上点头答应,白锦堂无奈只好带上展昭一起去投了客栈。
      只是他们跟上白玉堂进了一间客栈,麻烦事儿又来了,只剩下三间房,本来白玉堂想着让白锦堂与公孙策一间便也罢了,结果那只猫看似要赖定他们了一般,白玉堂转向他说道:“已经没房间了。”
      展昭看白玉堂的样子,眼皮一跳,心想莫不是这只白老鼠要赶他吧?虽然如此想着,却还是镇定的笑道:“无妨。”
      白玉堂也跟着皮笑肉不笑道:“什么是无妨,我看是妨大了。”
      展昭干脆一扬眉看着白玉堂笑道:“我与白兄老交情了,共一间房,我想应该无妨。”
      白玉堂淡然回道:“我不过是个江湖草莽,哪敢与展护卫有交情。”
      两人这样一来一往,白锦堂先是不在意,复又突然插嘴道:“玉堂那正好,趁此机会你可以攀攀交情。”
      白玉堂斜眼瞥向自家兄长,不豫道:“为什么要我攀交情?”
      白锦堂突然咧嘴一笑道:“因为我得跟神医攀交情,日后有用的。”
      公孙策一脚踹过去,白锦堂不痛不痒,转身对公孙陪笑道:“时候不早,早些就寝吧。”
      公孙策摇头道:“我跟沈大哥一间房便是,你还是早点就寝吧。”
      白锦堂心中一惊,差点忘记了还有个沈仲元,赶紧转头怒目过去,那沈仲元怎敢摊上白家兄弟的感情纠葛,于是二话不说,先自己挑了间房进去后,砰地一声赶紧锁了门。
      白锦堂复又转头对着公孙策挑眉,表情有些欠揍是当真的。寂静半晌后,公孙策突然问道:“既然这家没房了,为何不换一家……”
      白玉堂缓缓道:“其他客栈也没房了。”
      公孙策皱眉,说道:“既如此,我与展护卫一间房,你兄弟二人一间岂不是更好。”
      白锦堂心里一咯噔,扭头看向白玉堂,只见自家弟弟竟然缓缓道:“也好。”
      好个屁!白锦堂心中怒吼,这书生半点功夫也没有,万一出点什么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白玉堂一副懒得理会你的神情丢给白锦堂,转身挑了其中一间房进入,展昭挑眉,进了另一间,眼下就剩下白锦堂与公孙策二人站在都满了房间门口。
      公孙策自然毫不犹豫朝着展昭进的那间房过去,只是没走两步便被白锦堂扯了后领拉回来,道:“你去这间,我跟展昭一间。”
      公孙策不解,问道:“我跟白玉堂一间和跟展昭一间有什么分别?”
      白锦堂一想也对,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公孙策伸了五指在白锦堂面前晃了晃,说道:“你扯着我让我怎么进屋睡啊?”
      白锦堂虽然心中十分不情愿,但是也实在没有理由拉着公孙不放,只得叹道:“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大声叫,我就在隔壁。”
      公孙策翻了个白眼,道:“这还能出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也有展护卫在,你别瞎折腾了。”
      白锦堂心道就是有他在他才不放心啊!只是可怒不可言,他现在还不是公孙策的谁呢,要是做得过火了,把人吓跑了可不好,便道:“就算有展昭在又如何,这里对你最好的人便是我了,就算你出事,也是我第一个会来保护你。”
      公孙策一愣,提着花灯的手有些不稳,好在灯没掉下去,白锦堂说的话并未有错,在陷空岛的这两日,虽然白锦堂一直闹腾,但的确对他十分照顾,只是眼前这一番话若是对个姑娘家说还差不多,对他这么一说怎么听着都有些别扭,于是尴尬的咳嗽道:“我知道了,你也赶紧回房去。”
      白锦堂只得不情不愿的松了手放了公孙进了有展昭的那间房,自己才回了与白玉堂一间的房内。
      白玉堂坐在桌边倒了杯茶水,看见白锦堂入内,才悠悠道:“我以为你会把那只猫拖出来扔这边,没想到你自己跑进来了。”
      白锦堂一听嘴角一抽道:“你怎么不早说,我没想到!”说着就想转身再出门,白玉堂又道:“你若是现在过去捣乱,你的策策铁定要发怒。”
      白锦堂的脚刚跨出门槛,又收了回来,怒道:“你不抓好那只猫,尽会添乱。”
      白玉堂饮了口茶水,凉凉道:“古往今来只有猫抓老鼠,你有听过老鼠抓猫的么?”
      白锦堂道:“我就不信你不想抓猫。”
      白玉堂起身走到床榻边和衣躺下,对仍旧有些不放心的白锦堂道:“你放心好了,就一晚上的工夫,你家策策不会丢的。”
      白锦堂虽说清楚知道展昭的品性与能耐,但是仍旧不放心将公孙策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孤男寡男的,怎能不介意!想着就瞥了一眼闭目休息的白玉堂,心道这家伙怎么就当真一点也不介意?
      隔壁间公孙策提了花灯进屋顺手带上了门,便见展昭坐定在桌边擦拭着手中的巨阙剑,公孙提了花灯搁到桌上这才对展昭笑道:“这盏花灯,多谢了。”
      展昭回以一笑,道:“我还未知公子的名字呢。”
      公孙策笑道:“学生复姓公孙,单名策。”
      “公孙策?”展昭念了一遍公孙的名字,神色微动,复又问道:“可是庐州的公孙策?”
      公孙策一愣,点了点头,道:“正是。”
      展昭眼神一亮,带着些欣喜,起身抱拳行礼道:“原来是庐州第一才子,久仰大名。”
      公孙策一怔,赶紧摆手道:“展护卫过谦了,学生哪敢当庐州第一才子之名。”
      展昭笑道:“展某曾听包大人提起过他家乡有个绝顶聪明的人,便是公孙公子,善于琴棋书画也便罢了,却是有着妙手回春的绝顶医术,如华佗再世。何止如此,展某甚至听闻公子通晓天文地理,五行八卦,早就希望能与公孙公子一见了。”
      公孙策没想到连包大人都晓得自己,难免有些受宠若惊,赶紧道:“我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而已,并没有展护卫所讲那般了不起。”
      展昭道:“在此能碰见公孙公子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公孙策不解,问道:“何故?”
      展昭思量片刻,方道:“我想公孙公子与白玉堂他们一起,应该已经知晓血玉被盗一案。”
      公孙策点头,思及乐霖,黯然道:“事情应当不会如此简单,否则怎么会惊动了包大人?”
      展昭点头,刚想继续说话,门被突然踹开,公孙策眼角一抽,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看向门口突然闯进的人,展昭也是一愣,问道:“出了什么事?”
      白锦堂大步迈进,坐到桌边,一字一字道:“我身体不舒服。”
      公孙策问道:“你不舒服过来做什么?”
      白锦堂眼也不抬道:“你是大夫,自然来找你。”
      公孙策无奈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白锦堂没有马上回答,扭头看向展昭道:“你,去隔壁。”
      展昭一怔,道:“一定要去?”
      白锦堂点头,道:“玉堂找你。”
      展昭不解,白玉堂无缘无故找他作甚?只是白锦堂既然如此说了,他也只能苦笑一声,拿起剑便去了隔壁房间。
      公孙策见展昭都已走了,便坐到白锦堂边上准备伸手去把他的脉,却见他突然收手道:“不用了。”
      公孙策道:“你不给我把脉,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舒服?”
      白锦堂脸色不善,凉凉道:“我浑身都不舒服。”
      公孙策看白锦堂神色,心知他此刻定是无理取闹,语气便也不善道:“那你就继续不舒服吧。”
      白锦堂不悦道:“我在隔壁听得很清楚,那展昭一口一个久仰大名,有幸得见的,一听就知道居心叵测。”
      公孙策一惊,怒道:“你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白锦堂反问。
      公孙策一摆手,道:“懒得理你,我要去睡了。”
      白锦堂见公孙策真的转身走向床榻不理会他,知道自己刚刚是有些冲动了,只是扯上公孙策,他就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自己不能大意,深怕一个不留神这俏书生就跟别的人跑了。
      这边白锦堂与公孙策闹得不愉快,展昭却没想太多,进了隔壁房间却见白玉堂已经和衣休息了,先是一怔复又醒悟过来,只得无奈摇头。却听白玉堂的声音突然响起道:“我没说找你。”
      展昭一愣,心中明了隔壁的说话定是被这两兄弟听得一清二楚,只得苦笑道:“白大哥与公孙公子莫非是?”
      白玉堂淡淡道:“知道便好,以后离他们远一点,我这大哥别的本事没有,无理取闹绝对天下第一。”
      展昭叹道:“我并未对公孙公子有什么想法,是白大哥太过疑心了。”
      “我知道。”白玉堂眨了眨眼望着天花板,突然说道:“你上床休息吧,明日一早起来便上陷空岛。”
      展昭虽然得了白玉堂的话,只是真靠近了床榻边反而迈不开步了,这房间就一张床,等于是要两人睡在一起,虽然同是男人并未有所不好意思,可是展昭却始终躺不下去。
      白玉堂见展昭在一边沉默不语也未有动作,别过头看向他道:“介意跟我一张床?”
      展昭见白玉堂突然出声,勾起嘴角笑道:“不是。”
      白玉堂复又闭了眼,道:“既然如此,就歇息吧。”
      展昭在上床前,忍不住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我到底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你?”
      白玉堂再次睁眼看向他,明目之中除了映射出展昭的身影之外却是看不出其他情绪,只听他缓缓说道:“你觉得呢?”
      展昭苦笑道:“莫非是因为御猫的封号犯了五鼠的忌讳?”
      白玉堂冷冷道:“我看上去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展昭语塞,他其实很想回答的确是的,只是他若是真这么说了,白玉堂一定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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