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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害羞了啊, ...

  •   《燃江月》的男二定的是江符蕾。钱弄对此毫不意外,江符蕾不管是外形还是演技都更胜其他竞争对手一筹,杨寄傲要是选了某某,那才是真正的眼瞎。

      当晚,梁鸥托关系问了钱弄的电话。他怕人不接,特意换了个陌生号码打,电话铃声响了大概十秒,就被接了起来。

      “喂,哪位?”何是深边处理邮件边问。

      梁鸥对钱弄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几乎是对面开口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那人并非手机的主人。他愣住了,直直地盯着桌面,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如果与机主没有熟到一个程度,哪会如此冒昧。

      这人是谁?是钱弄包养的小白脸吗?还是他的男朋友?

      梁鸥开口道:“我找一下钱弄。”

      “钱弄,你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冲里屋的人喊道。

      钱弄正在刷牙,他快速洗漱好,从隔间出来,边走边嘟囔:“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

      他接过手机,看了眼亮起来的屏幕,是个陌生号。他把手机递到耳边道:“哪位。”

      “是我,”见对面的迟疑,梁鸥才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梁鸥。”

      钱弄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道:“有什么事吗?”

      听筒那头,有长达八秒的犹豫,梁鸥内心挣扎,就在钱弄耐心告罄前,他开口道:“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钱弄仅仅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回。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早已不是一声对不起就能抹平。

      当年,梁鸥靠着与钱弄的关系,趁他毫无防备,下药算计他。要不是那杯酒不小心被撞到,钱弄怕是早就被迫与他发生关系了。

      喝进去的小部分不干净液体也让钱弄吃尽苦头,他燥热难耐,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只想像野兽一般拉着人苟合。钱弄不想如此,他立马找了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把自己关在酒店的卫生间,靠着冷水熬过了最煎熬的那段时间。

      等到有了意识,钱弄才拿起手机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梁鸥下的药烈性极强,稍有不慎,就会变成个废人。那位冒失的小男孩撞到了酒杯,竟然阴差阳错救了钱弄一命。

      医生看过之后说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让他多喝点水把药性排出去。

      钱弄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他与梁鸥虽然认识没多久,但钱弄是真把他当兄弟。如果不是这事实在是太过,钱弄还真有可能今日跟你笑嘻嘻,来日再跟你称兄道弟。

      私下找人揍Omega这事,钱弄也做不出来。他并不是什么圣人,自然想过怎么报复梁鸥,但他一直没想到怎么做合适,就不了了之了。那之后,梁鸥也识趣了不少,不再来钱弄面前晃悠,远远看着钱弄,也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梁鸥家世普通,在陵城并没什么势力,钱弄想要搞他,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他一直揣揣不安地等着判决。等了许久,什么也没等到。他倒希望,钱弄能对他破口大骂,能把他暴揍一顿。也许只要那人撕开温柔的伪装,梁鸥才能彻底死心。

      “好了,我要挂了,钱弄,我之前是真心……”梁鸥说到这就没再说,他很想向钱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实在是配不上那个字。

      钱弄并没有追问梁鸥想说的话,他不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人,对不在乎的人没什么窥探欲:“好,拜拜。”

      “处理好了?”何是深停下手中的工作问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钱弄伸了懒腰道,“对了,你干嘛接我电话。”钱弄说这话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如果何是深打哈哈,或是直接不答,钱弄也不会发作。

      “我们俩手机铃声一样,电话打进来时,我以为是我的,就接了。”

      何是深的话并没有说服力,他俩手机铃声相同,却是同一品牌下的不同型号。钱弄是裸机党,而何是深则爱给手机买手机壳。摸上去的那刻,是谁的手机自然是很好辨认。

      钱弄嘿嘿笑了两声,随口一说:“我看你这阵仗倒像是知道对面那人是谁,在用你正宫的地位示威了。”他歪了歪脖子,脖子发出吱嘎吱嘎的骨头响。

      何是深离得近,自然是听见了,他皱了皱眉,“不舒服?”他直起身,把手搭在钱弄的肩膀处。

      屋内开了暖气,钱弄洗完澡后就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他刚洗完的身子本就热,何是深的手一搭上来,他身体里就像是住了一只火龙一般,更热了。他不禁回想起何是深的大手——骨节分明,很有力量,盖在他脸上时,能遮住他大半张脸,握住他腰时——钱弄心内一颤,发怵般把腰杆挺直,坐得板正。

      何是深早就洗漱完毕,隔得近些,钱弄就闻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钱弄想可真的是见鬼,明明是同一款沐浴露,他竟然觉得何是深身上的香味更甚一筹。

      何时深单膝跪在沙发上,他拍了拍钱弄的肩膀,示意后者身体往旁边侧一侧:“我给你揉揉?”

      何时深是当之无愧的贤夫,兢兢业业上班赚钱养家糊口,下班后穿上围裙洗手做羹汤,偶尔给他老公捏肩。

      钱弄被他伺候得眉开眼笑,他僵硬的穴位在何是深极为精湛的按摩手法下揉开了,原本有些疲惫的钱弄已经神清气爽。

      钱弄拉过何是深的手,在他的手上亲了一口:“好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钱弄仰起头看何是深时,眼底里满是笑意。

      何是深挑了挑眉,仅仅是被钱弄握着,他就有些难耐了。何是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自制力应该没差到这个地步吧?

      钱弄见这如狼似虎的Alpha像木头一样没什么反应,有些急。在情场上,钱弄一惯是只老狐狸,他游刃有余,高坐看台。

      此刻,在面对何是深的时,钱弄就像是位初尝情事的少年,对一切都带着点急切和期盼。

      钱弄转过身,麻利地把何是深按在沙发背上,挑起人的下巴,轻佻道:“问你话了,哑巴了。”

      何是深的大长腿根本无处安放,只好憋屈地蜷缩在沙发和茶桌间。“钱弄,别闹了。”他的手无处安放,这么近的距离,何是深只觉得更热了。他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从无端的遐想中回过神来。

      何是深不敢直视钱弄的眼睛,他不敢让他的心完全暴露在钱弄跟前。那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飘忽间,何是深视线往下飘,盯着钱弄的手。

      钱弄是位养尊处优的少爷,从小就没干过什么重活,他的手指纤长,皮肤细腻,没什么茧。

      钱弄的腰真细啊。何是深想到此处时,不由得喉结滚动。他气血上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可闭上眼后,钱弄的样子变得更加妖娆。何是深清楚地记得钱弄在床上是何种神态,他知道钱弄的腰盈盈一握,他回忆起钱弄的腰是那么的有劲。

      “我没闹,我们都多久没好好亲密了……”钱弄不依不饶,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何是深的腿上,他不顾何是深手上的劲,趁人不备,抓过来就往自己腰上放,“我们可是合法的。”

      时隔五年好不容易开了荤的钱弄吃了两周的素,他终究是受不了了。见不到人时,倒也没那么抓心挠肝。但见到了人,闻到了他的气息,近距离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量,他原本没有的欲望被启发,冒出了点头的嫩芽像是打了激素般瞬间长大。

      钱弄渴望着何是深的同时,他亦被渴望着。

      何是深并不好受,他的易感期马上就要到了,现下这个时候对周围的变化正敏感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刚跟钱弄搞在一起,当他的小情人时,何是深就因为钱弄的勾搭提前进入了易感期。那次何是深理智没剩多少,没把人弄死在床上,都算他还是一个人。

      “听话,别闹了,乖一点好吗?”何是深嗯了一声,他语气带着无尽的宠溺,像是哄小孩。

      钱弄不吃这套,他只感觉自己的气场被压制了。他明明年长何是深几岁,却在他面前矮了一节。他才是那个大哥,怎能让小弟教训他呢?

      何是深要是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肯定要高呼三声:“大人,小人冤枉啊!”

      “行啊,何是深这么能忍,你忍者神龟啊,你以为你是个香饽饽?”钱弄哼了一声,从他身上起来,他恼怒地打了何是深肩膀一巴掌,却失了准头,一大半力道落在了人脸上。

      何是深这个敏感皮顿时就红了起来,钱弄想着打的是他的肩膀根本就没收着力,现在这个局面出人意料的糟糕。

      钱弄倒吸一口凉气,他结巴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等半天好不容易蹦出三字:“没事吧?”

      何是深努了努嘴,他抬起一边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弄:“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钱弄扭过头,不再看他。

      何是深可不会得饶人处且饶人,他逮着钱弄的尾巴,从尾巴尖摸到尾巴根:“害羞了啊,阿弄哥。”

      钱弄瞬间炸毛,他拍开何是深搭在他腰上的咸猪手:“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没胡说你不知道吗?”

      钱弄的心没来由地一沉,片刻后,又以不同寻常的速度跳动。看着何是深眼中的倩影,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何是深诚心想放人一马,但不识好歹的钱弄不知道他丈夫的良苦用心,一个劲地撩拨,生怕自己点不燃这□□。

      何是深对钱弄设防极低,他在外冷脸禁欲不近人情,在这就功力尽散。

      何是深心里聒噪,那占据上风脚踢礼义廉耻的小人叫嚣着撕碎文明的外表,他说:“合法夫妻,你情我愿,此时不做更待何时!”他的身体食髓知味,他的灵魂因此共鸣。另一个小人即使趴在地上仍然不愿屈服地让他克制。

      小人互相争斗着,何是深神情紧绷,他目光由清明转向幽深,他从钱弄身上引的那把火,终于是顺势蔓延至全身。

      钱弄已然被他自己送到了何是深嘴边,何是深要是再能忍,他就该忘却红尘,找一个待遇不错的和尚庙剃度出家。

      温香软玉在怀,君子也失了风度。

      “罢了,也就今日再纵着你了。”何是深贴着人的嘴唇,喃喃道。何是深贪婪地抱着钱弄,攫取那只属于他的温度。不管从前如何,之后乃至死,钱弄都只能在他身边。

      生当同寝,死亦要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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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隔日更新,感谢阅读。 专栏完结文:《爱上Alpha同类的我内心戏超多》 预收:《惊!失踪千年的大佬竟是我自己》 《笨蛋小狗被人类腹黑男诱拐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