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灭亡的友 提前发 ...

  •   夜色里,红枫非常勤快,拿着一指粗细的长绳一圈一圈缠绕着。

      “若是报仇直接杀了我!”飞羽看了看双手绑在扶手上的长绳,一圈一圈像年轮,忽笑,“你也不怎么样,你都混到九级了,还如此忌惮一颗残火。”

      在腿部被收紧后,紧接着,飞羽的颈部也被束缚,便是呼吸也会有压抑。

      “现在好了。”立起身,红枫拍了拍手道:“残火也是火,一会儿说不定就烧大了,不知道这境地,有谁还会在乎你,你知道愤怒的力量会有多大吗?”

      “你什么意思?”略一低目,飞羽却想不明白,便见红枫面上笑意扩大。

      “哈哈,你马上就会知道的,咱们妖族可是以怨怒为力量的,你越生气越好。”红枫蓦地转身,是由身后,一句话轻飘而来却坚定,是在宣告着一种不可忤逆的事实。

      “你一定会死。”

      飞羽暗紫色瞳孔割破洞里的深谙,被侧身的红枫收入眼中,他平静的回应:“那只会是我的荣幸。明羽,我没有骗你,完成三灭需要自愿赴死,为了妖族的未来,我甘之如饴。”

      洞中安静着的飞羽,默然苦笑,他自然知晓身为妖族的危险,但还真是可笑,做了这么久的妖族敌方,结果自己却是那身份。

      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有背叛和伤害。

      拥有过被重视的过去,却因为黑色魂灵被抛弃,他不会怨愤,也接受这后果,处在夹缝里,想走出另一片空间,结果最后问题仍然是在这血缘身份上,从一开始就只能是飞羽,既然永远不会留下,那么就彻底……

      洞口,人头攒动。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某人低声说道。

      “是的,我给留下了术法印记,这是先妖王领域,你忘了吗?五年前我们就来过的……”

      “这山洞不是幻术……”某人继续说到,“真的要去救他吗?万一他发狂,我们不是送死吗?”

      “可那也是飞羽将军啊……再说,还要经过改造,只要及时,一定还来得及!”

      “如果救不了的话?”

      “就一起死呗?你怕吗?”

      沉默却并没有人看的见飞羽那暗紫色的瞳孔里的怔意,脱离沉默,飞羽安静的说到:“谢谢……”

      灯火通明的瞬间,飞羽黯然看向进来的十将军,一个也不少。

      没有一刻如此精神满足,飞羽尽力微笑,即使是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可他也是真的想问这一问:“你们为什么要来救我?”

      “那样的诏书根本不可能是王的手笔,我们又不贪恋那位置,我们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也不想你这样蒙冤。”

      “别多说了,先救人。”是时便有一个人近前,以刀割飞羽脖子上的长绳,“这绳子也太结实了……”

      这境地,还有谁会在乎你?他们还是在乎……

      你知道愤怒有多大的力量吗?

      愤怒……

      想到这里,飞羽蓦地一低目,右暗一定另有主意,再一抬头便看见从洞口疾驰而来的火球,万般疑惑却又似心知肚明,他大声喊道:“别过来!你们快跑。”

      毕竟是多年战场生涯的老人,十位将军一时各自一滚一跳,都逃过火球,驰过的余辉将手上绳索点燃,一扯便已断了,持绳那人正高兴,来袭的暗影在眼眸里。

      在一时,那小刀以不可见之技巧送入,致持绳之人倒下,但他仍呆望着,伸手意图去解飞羽腿上绳索,但刚触及,他的手指便顿住,无法压制灵魂的抽搐,目光最后停止落在飞羽脚边的武器,锋利而鲜亮。

      所以,右暗的目的是把他们诱惑来这里杀……

      故意当着他的面杀?

      飞羽着急,试图站起身,才发现颈部的拘束,急以小刀拆下,起身,却血气冲脑几乎不稳,因为,从被右暗带走到现在,他一口饭也没吃,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上,生理性的虚弱,让他几乎魂身脱离。

      红枫威猛,无论是近身技巧还是法术力量,即使有将军找得机会,但是红枫小刀技巧往往能破除,搞的好便是一小刀痕,搞不好就是一个血口。

      白将军发出的一记记火球更是被直接拍飞,一个不好还被甩在其他将军身上,见此,他慌忙叫道:“我们撑不了多久!”

      这些将军是当年配合还是公主的伽罗去向妖王复仇的唯剩的十个,但只是命硬升位,在战场上也是兵家圣人,可惜单体独斗却是万万不能。

      担忧飞羽缓过来,红枫手中幻出的长剑凌厉而干脆,径直横线侵向,中招者是当场不救。

      在他意图对另一人下手时,有小刀先一步射来,红枫勉强躲开,可红枫只为杀人而杀,无任何顾忌,即便被打击到骨裂声鸣耳,他也不在意。

      现在他暗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对骨裂的担忧和痛苦,只有嘲讽,看出飞羽打算对自己下杀手。

      幻剑被红枫平举于眼睑前,随后被震散,碎片剧烈爆散,散去每个角落,驱使飞羽改变方向去拯救其他人,可他无法选择任何一个人,因为虚弱,他根本来不及选择,还因为白将军全力制止幻刀碎片而被牵连一并定身,可那些幻刀碎片也只是定了一眨眼罢了。

      法杖坠落,白将军僵直的跪了下来,看着那些红色,如此鲜明,在灯光下,在眼中。

      “你找死!”一度失去方向的小刀终于确定目标,红枫带着那气人的笑颜没有逃避的迎接伤害。

      “好可笑……”沉默里,那地面虚弱的,是那无比熟悉的玩笑与闲谈,“李将军,没想到我们竟连一个起身的时间都撑不到。”

      “是啊,看来都是借着女王的仪仗庇护,我还以为可以像将军一样要好多高手围攻呢!”

      “美死你去,我还不知道你,一个炊事班的混进来了,还不是运气好!将军可是靠自己力量展现被提上去的。”

      “我后勤部的怎么了,下个毒,我直接可以灭一个团,你不是柴薪队的吗?砍柴功夫一流,现在还被别人,就这么的砍了……”

      “别说了!你们安静啦,睡觉啦!”

      “是啊!”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转向了沉默的飞羽,暗紫色戾气爆炸在周身的他,今天特别安静,虽然他以前就很安静。

      “说!”安静的仿佛来自地狱般悠远而严肃,飞羽狠狠的揪着右暗,而话语确是向着身后。

      “我命令你们说话!这是命令。”恶毒的冷目,最后一抹血红,便是血泪单行的在飞羽右眼流下,缓慢而沉重。

      “说……说什么呢?”却都是爽朗的笑声。

      “对不起,是我们太没用,以为没有王在,也可以好好的对敌,可……”

      “她肯定是要把我们骂个透了。”

      “乱来,王有话也只和将军说,哪轮到你了,美死你……”

      “还是我们没用啊,人家半个月的消失直接从八级跳到九级,我们好多年了,还是……”

      “呵呵!看他多懒,这么快就睡着了……”

      好静,好静。

      暗紫色,来自双眼,却是凄艳,飞羽厉声强调道:“不准停。”

      “没停……”

      “恩恩……”

      飞羽早已丢开红枫,近到各自身前,一个个都在手里,可他现在饥饿着,全凭愤怒保持基本的行动,根本没有一点气力来救治,他的治疗术不过是虚光,让他怀抱希望的重复,再重复,直到赌气般的丢下,确认死亡,是全死了!

      “你们这群混蛋!”

      克制不住愤怒,飞羽站起身,

      他目光茫然绝望,暗紫色长发轻飘引他侧目,看见跪着的,仍在呼吸着的白将军,竟让飞羽感到了希望的美丽,经历过,伽罗那夜救治同伴却无效时的心情,他终于理解了她为何会将明显是敌人的自己当做是救赎,

      他承认这是恩,他不想背弃,他努力的克制,但还是因为他造成了现在这些恶果……

      一旁,红枫的笑容一顿,他感觉到了意识即将消失,咽喉血沫上涌堵住了呼吸,竟有些痛苦,咳嗽声起,将飞羽目光完全吸引。

      红枫试图镇静,抬目对视的瞬间,怒气冲顶,似乎已不再受生理性饥饿的影响,飞羽人影已如鬼魅跃然身前,怒声微哑,“你可真是好样的,我把不传秘技教给你,你用来杀我同伴?他们是无辜的!但你非要做绝!

      朋友一场,竟不得你一丝犹豫顾忌,你究竟有没有心!有没有!”但终,忍不住一声怒吼。

      五指如刃尖,直切入红枫胸口,剧痛把红枫已渐抽离的神识唤回,红枫却笑了:“你错的很厉害啊,他们从来跟我,就是敌人,我为何要在意敌人的死活?”

      “你还笑得出来?我倒要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下一秒,飞羽诧异了,“为什么会这么红!”飞羽十分疑惑的看向红枫,但并不在意他瞳孔的涣散。

      “你不在妖族长大,你不知道,可我知道,这是刻在血缘里的命运,如果不是你,那便是她。”此话落,红枫忽然用力的抓住了飞羽的手,“所以,朋友一场,你是要我放任你们母子相残吗?你说,你是想亲手弑母,还是想要死在她的手里!

      我抱过美琼,我抱过你和明舞,我见过最幼小的你们,陪伴你们成长,却要让你流尽最后的心血……”

      红枫苦笑道,“可,你要相信,我是真心想帮你们可以正常的生活,封印美琼,是唯一的办法,是我做为右暗的特权。

      事情是成功的,我们原以为可以改变,可我王一死,我活不了多久了,既然关不住命运,那便由我来引导吧,这样,你会知道和相信,一切都是我害的……”

      是如回光返照般,右暗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原本,我不打算告诉你这些,想让你认为是我的操作迫害让你承受这些痛苦,可现在,我不想闭嘴,也不想背负,因为这本来就是你们骨血里自带的东西,没有我的干涉,你们甚至会母子相残,到那时,无论是你或者美琼存活下来,都会产生再无人能克制的破坏,

      或许,你也已经忘记你成为左使时的那份杀心和空洞了,但很遗憾,那才是真正的你……

      我的介入与干涉不过是引导,让你们保持正常,或者用最小的代价来克制,夺舍这个人,只为争取时间完成最后的东西,

      因为,我王早就后悔了,他没法说出口的事情,我可以来说,

      他想回到过去消灭自己的存在,来改变一切,也许是幻想,

      但却是他最后的尝试,因为被困于禁府前,伽罗打败我王,已经打散了恶念压制了分身,让本心拿回主导权。

      禁府的封印,让他有理由说服自己留在晴和王国研究挽回的办法……

      我记得你说过,你要灭掉我们全部,我支持你的决定,因为我属下是洛奇,太子殿下,我已完成全部任务,请你回归王朝,找到属下留给你的东西。”

      说完,右暗安静的行礼,

      “办法已经告诉你了,还有,我王未完成的愿望,交给你了……选择权在你……”

      空旷中,心碎声响起,是握着那鲜红被捏碎,右暗的身形随即消散……

      之后,飞羽茫然抬起头,看洞口外雷鸣电起,光亮中,飞羽看向了白将军,白将军竟有了预知一般也抬起头与他对视。

      但此刻,白将军只看见了无尽的遥远。

      “曾经,我觉得蓝荷国主是怪物,可其实因为我是废物,原来我连小小的碎片都挡不下。”

      “并不怨你,这样的差距,没人能保证不失败。”飞羽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如此……刚刚那个人,他说的办法,真的可以实现吗?”

      “你觉得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相信他。”白将军缓缓起身,“可是,相信一个屠杀我们的敌人的话,你说,这算不算是笑话?”

      “不算,如果是真的,那一切都可以挽回。”

      “的确如此,可到底是因为我们的失败,才让他可以迫使你做出选择。”

      “这件事,并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连累了你们。”

      “不,我一直觉得,是我们束缚了你,明知你不属于我们,却还是希望把你融入我们,束手束脚,才会让你在万元村那般受伤。”

      “不必说了,你回罗那国去,去寻回伽罗的兄长,如果我失败了,他的实力足够护住你们罗那国周全……”

      “不了,那是王交与你的,就是你的,庇护罗那国,是王的请求,应该成为你的信念。我没办法离开他们。”

      白将军看了看没有了气息的大家,望向那凛冽的紫色气息,“可您注定是一片飞羽,大家都害怕放你自由……但我不会。”

      白将军安静的扬手中法杖,尖锐末端置入,飞羽静望着,却不知道望的是谁,在脸面破开,额心一点暗紫色深沉时刻,飞羽平静的闭上了眼。

      是在黑暗里,他却清楚的看见了自己,另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笑着的自己。

      “你是谁?“

      飞羽的声音冰冷,但更多的是绝望。

      因为,对面站着的那个自己,眼神里却只有疯狂和邪恶。

      “我啊,是你愤怒的那一面,你可以称我为心魔,我不介意。“

      此话落,心魔忽然蹙眉,在向前迈出一步后,继续说道:“你的心思确实很复杂,但并不重要,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便可以携手,抛开所有的束缚和顾虑,用最真实的自我,尽情地释放,呵,就直接彻底解决一切烦恼,再也不必忍受痛苦和伤害……“

      “你在说什么?呵,可以直接解决的事情,我从未犹豫!如果你知道我的心思,竟然还拿这种话来说我,简直可笑!“

      “可笑?”心魔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可笑的从来都是失败者。我会出现,不就是你失败的结果吗?很遗憾,我不仅知道你的心思,还知道你记得的全部,你我本无区别,非要说的话,不过是行为上会变的直白罢了。”

      看见心魔伸出手,飞羽直接退后,警惕的开口:“我不会跟你一起,更不会变成你说的直白,我只会是我。”

      心魔并不意外飞羽的反应,只轻声说道:“那为何你不敢让我接近?你害怕是自然的,可我也要回到我原本的位置,所以,我们必要有一个人让步。”

      听到这话,飞羽的脸色变得阴沉。

      明明后手,心魔却甚至看也不看就截住了飞羽的手,并且直接的抓住飞羽手腕,“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你愤怒的那一面,你的招式和心思瞒不过我,你赢不过我,这般,你说我们谁更有存在的价值?”

      “是你不该存在。“

      “输家才不该存在,只要你还存在,我便会反复出现,带着你的记忆……”

      说到这里,心魔直接将飞羽的两只手都抓住,但没有完全用劲,声音忽然柔了几分:“也正是因为,我记得你记得的全部,所以,我才没有对你出手,呵,总不能连我都要伤害我自己不是吗?

      既然你拒绝和我一起,那么,我们就只能有一人存在,

      又或者,让我们看看,谁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然后,由被选择的那个主导,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包容,因为,我就是你……”

      抬手点上飞羽的额心,向上轻划,冷寒侵蚀,飞羽的视野里,最后看见心魔额心割裂,出现了同样轨迹的暗紫色纹样,随后,天地灰暗。

      “我不怨你,因为我自己都无法接受现实,虽然我不想在你们面前展现失去自我的模样,可矛盾的是,我还是希望你来见证,就算你会嫌弃和愤怒……

      当然,我理解你的害怕,毕竟,我是妖族……”

      “不是这样的,明羽哥……”

      屋檐顶处,池嫔卿猛地站起身,将身上的积雪抖开了去。

      池嫔卿不确定自己刚刚是幻听或者真的是明羽哥的声音,但他的回应是下意识且由心的,因为池嫔卿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旁观决定。

      右暗都明说他要害明羽哥,自己居然信了他的话,真的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自己这是昏头了吗?

      握住法杖时刻,天边一线紫电传来,深沉敲响心钟,迟了。

      寂静的黑暗,心魔横抱将飞羽送回椅子上,紫电所造的光芒里,展示的他们是同一个人,一样的脸一样的紫发,眉宇淡然,唯一的区别是,一个是张着眼,一个是闭着眼,紫电照亮额心纹由下而上,一闪后,隐入肤下。

      黑暗中,心魔问道:“在那之前,还有什么愿望没有?”

      闭紧的唇角微白,只是沉默。

      屋檐顶处,池嫔卿重新坐回雪里,双手托起下颚,木然的看了看远方,青花法杖便在身旁立定,暗黄色瞳孔深沉,若是明羽哥真的按右暗的说法成为妖族的新王,那不是要灭善情换取新生吗?妖族那臭名昭著的三灭……

      他真的会下手吗?

      其实,不都是我们大家的逼迫吗?

      池嫔卿黯然仰望天空,紫电已然终止,从一开始,想将他逼上绝路的就是他的亲人,爱人,而我明明可以阻止却没有动手,这一切,最大的责任在我,是无可逃脱的责任。

      是我一直太执着了。

      屋檐上,池嫔卿默然苦笑开,若从一开始便扼制,源头消失,那么一切就不可能发生,变成妖才是妖啊,是应该早些认识到这一点的。

      可是,右暗说的如果是真的……

      一夜雪纷飞。

      清晨,伺候洗涮的侍女敲门,敲醒了几些梦鸽,便在下一刻,已有侍女在殿外扫起了雪,‘唰唰’声色嘈杂而难听,打开门,于菲菲一时心烦,怒骂道,“那几个谁!谁让你们扫了!真的吵死了!”

      那一身黑色飚散的女子,即使一脸睡眼朦胧,即使一身清素白色睡袍,却俨然地狱复活般,生人勿近。

      几人更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直勾勾的看着这瘟神一般的存在,而身旁那端着托盘的女子直接害怕的抖了起来,那热水几乎溅到于菲菲了,然而于菲菲一脸冷漠的瞪了过来,侍女猛然吞了一口口水,手中托盘已被于菲菲抢走。

      于菲菲一脚将门碰好,骂骂咧咧的说到:“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找死啊!”

      屋檐上,池嫔卿有些无奈的掏了掏耳朵,刚刚那声音,这真的是瞳儿的吗?

      白雪高高堆起,依然没有人注意到那块软软的白色,上面一对黑色眼珠子安静的眨了眨。

      近到床旁,拿脚撂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她的身边,于菲菲叹了一口气,将手帕拧好为莫晓心擦脸。

      “我都没这么伺候过我老妈的!晓心,你今天再不醒,我就在你脸上画画,把你画黑。”于菲菲诡笑了一息,可是那睡着的人,却更舒坦,但没有那能让人放心的呼噜声,那么还是在昏迷状态?

      “我靠,那个池嫔卿接我脖子接的那么快,你不过晕了过去,他居然救不醒?真的是笨死了!”

      屋顶上,池嫔卿无奈的撇撇嘴角,他是人不是神,救得了身,救不了心。

      “那也好,如果你一辈子不醒,我就照顾你一辈子,就让他们自己疯去。”听到话,怀中冰冷的池嫔卿苦笑后,傻望向天际。

      “如果你是真的想休息的话,我也不打扰你了。”端起托盘,于菲菲难过的看了多一眼,才悻悻的出了门。

      门外,于菲菲还是抱有希望,托盘被放在门边,即使知道不会有回应,她还是想问问莫晓心:“晓心,好多雪啊!要不要来堆雪人啊!你不来,我可去了!”

      依稀记得去年在学校里,和晓心一起打着雪仗,是那样无忧无虑,乐哉多了。

      怀抱大小的雪人出现在雪地里,于菲菲解下自己系在腰间的围绳,搁在雪人脑袋下,转身正准备走的于菲菲,雪地里有些微白色蠕动了一下,细看,竟是一个娃娃!她快步走近,将娃娃抱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找工作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