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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待定章节(两章) ...

  •   他直朝着崖底坠去。

      耳边呼啸的风声,像是在嘲笑他的落魄,眼前不断向上的悬崖峭壁,幻视,像是一张拉伸的鬼脸,正无情地注视,等待他坠向死亡……

      尽管身处绝境,他心中仍有一丝执念,他想知道究竟为什么要这样的对他!

      直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一根树枝,却是一根枯枝,

      其实他明白,他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健康的树枝也无法承受他坠落的重量,却还是遗憾,这根枯枝没能挽救他。

      冰凉贴身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坐起并站了起来。

      无论他是身体肌肉本能的反应,还是他自己的打算,

      竟让他有了走到崖壁处的力气,背倚崖壁后,他立即滑坐下。

      因为现在,他就像是外形正常,内里烂透了的水果,

      他只能倚靠崖壁来保持稳定,

      这种全身破烂掉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的抬面向上看去,是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有要去看什么,可同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想去看什么,对了,他是想看看星星……

      他茫然但坚定的望向上方的那片星空,很快,他便克制不住的咳了起来,咳嗽引起的抽动,让他全身各处都有了反应,

      是纯疼,就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乱钻并拉扯一般。

      所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起来了,就在刚刚,

      他的父亲和弟弟合谋,想要杀害他?为了能杀掉他,他们甚至……在花轿里埋伏了一个用毒的刺客?

      是在对付什么罪大恶极……可怕至极的敌人吗?

      敌人?

      原来,我是这么可怕吗?需要用到这样的手段……

      低头,咬紧牙关,若明羽用力抓住崖壁,

      艰难,但他站了起来。

      可在站稳的一刹那,他一晃,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他的身体像是要被撕开一般痛苦。

      强烈的困倦感涌来,与周身一齐传来的剧痛让若明羽慌了起来。

      生存的本能让他双手死死抠住崖壁,试图借此抵挡那股不断侵蚀大脑的眩晕感。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一点点流失殆尽,可奇怪的是,尽管他的身体已经枯竭,他的意识却异常清晰,好像根本没有受伤一般,

      他能清楚地看见看到崖壁上,那些被月色映照的血迹,那些血迹提醒着他,他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现在,他是已经到回光返照的状态了吗?

      想到这里,若明羽自嘲般笑了笑,其实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还能活着,还能站起来,就不错了,

      他或许是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还能正常的站起来,

      可他的心中全是哀伤,

      因为,这一刻,他开始憎恨自己的坚强,若是醒不过来,就不需要再面对什么,反而是解脱……

      想到这,若明羽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崖顶,他看不见上面的人,因为月崖真的很高……

      罢了。

      细想想,选择杀掉我的本质是想让我消失,

      如果这是你们的目的,那就满足你们好了,而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能真的被你们杀死,

      即使你们不顾念我,可我还是顾念你们的……

      至少,我不能也不想死在自己父亲和弟弟的手里。

      所以,他必须赶快离开这里才行,否则让父亲跟弟弟发现自己仍未死,发现还能有继续追杀的机会,那就真的罪无可恕了……

      现在,他的目光已经没有焦点,无论是由于身体机能丧失的缘故,又或是他漫无目所致,都不重要了,他只要还能看见前面的路,只要还能继续向走就可以了。

      暂停步伐,他抬手朝着自己的胸膛部位探去,因为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与冷空气重合,实在疼。

      也因为太疼,他选择停住了动作,只是垂首低眸想看一眼伤口,

      但最后,他也没有看,不用看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看的模样,

      可这低头的动作,让他完全的站不住了。

      剧烈眩晕感像是谁在现在突然的给了他一闷棍,

      他本能地伸手,试图抓住旁边的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然后,他发现,现在,他的身边竟然有一棵大树。

      虽然是深夜,可想不到,他竟然连这么近的东西都感受不到,这就是生理性衰弱的作用吗?

      可他不明白的是,既然,他都衰弱到如此地步了,身体的疼痛感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强烈?

      深吸了一口气后,他艰难地转过头向后方望去,他看见那崖壁离的并不远,

      他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原来还不出三百米吗?

      那是要快一点了。

      想到这里,他松开手,抬脚向前,发觉右脚包括整个腿都绵软无力,他便换了另一只脚。

      现在,他感觉整个人生都是一场梦。

      宫外成长的经历,让他始终没办法与父亲真正的贴近。

      但在宫内生存这么多年,他也知道他自己这个外来的身份,一直都是一根刺……

      因而,他拼命的努力奋斗,想以自己的能力让改变一切,可还是没用。

      这就是他的命。

      他也不是认命,其实,还是因为他不舍得真的对自己弟弟出手,他更不想跟父亲争那个输赢。

      趁此间隙,他停下脚步,很认真的想了一想,突然发现,他根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啊,

      因为,他现在就是被王室乃至整个若氏王朝遗弃的存在,

      出手伤他的正是若氏王朝的王。

      谁敢接纳他?又用什么理由让人接纳他呢?

      即使有人不计较因由,他也不能成为造成影响的根源……

      那就随便的走一走吧。

      就这样,

      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不管身体疲惫也好,痛苦也好,他只是僵硬的向前走。

      如果摔倒了,他就地躺着休息一会儿。

      不想休息,他也会向前,匍匐也好,爬行也好,总归是在向前。

      但不多时他就停下了,是他在思考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凄惨吧。

      慢一点,就慢一点吧。

      然后,他再次的站了起来,哪里痛扶着哪里,他只是在向前走。

      即使,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刺骨的痛楚,但他咬紧牙关,仍然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迈进。

      他需要趁着现在还是夜晚,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他只要往前走,走的更远,

      越远越好。

      直到找不到他,停到哪里就是哪里。

      死了也罢。

      只要不是死在不想死的位置。

      遗憾的是,他似乎无法履行与冰心的约定了,

      想起曾经和冰心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如今都已成为泡影。

      本身,对父亲将冰心许配给明舞一事,他无能为力。

      可是他割舍不下。

      他深爱着冰心,不愿看到她被别人夺走,也害怕与父亲因为这种事引发争斗,

      今天这一场花轿戏也说明,如果他真的要抢,是一定会变成与父亲兵戎相见的程度……

      这样,对冰心真的好吗?

      幸好花轿里并不是冰心,至少,伤害自己的人并不是她。

      眼下,就让我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恢复体力后再继续赶路。

      嗯,前面的那棵树看上去挺不错的。

      就让我休息一下吧。

      感觉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好在,边境防务已安排妥当。

      只要不会因为他的事情牵连无辜就可以了……

      “明羽哥哥。”

      来自天边的呼唤,令他从睡梦中惊醒,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周身的剧痛攫住,

      他苦苦支撑,但克制不住的猛烈的喘息起来,因为他感觉不到呼吸的膨胀感。

      而且,他每次试图吸气都伴随着强烈的痛楚,令他原本就疲惫不堪的身躯愈发显得沉重无力。

      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倾洒而下,光芒刺眼。

      四下,万籁俱寂,宛若时光已然停滞。

      “明羽哥哥,你一定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看到飞羽离开,

      他默默地凝视自己的手掌,看见上面沾满了鲜血和污垢,他也没有想要擦拭掉它们的念头,因为他心里清楚,现在做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

      他知道飞羽已经离开,也明白它不会再回来,可他还是期待,想等到得到来自她的回应……

      然后,他听见有个女声在问他听得到吗?不要死,

      接踵而来的是莫明剧烈的痛楚,他不知道是谁在对他做什么,可他已经无力反抗,因为,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之后,所有的痛苦都骤然消散,包括一直在他胸口折磨的痛感,

      他看见自己又回到了大树下,他的手掌仍满是鲜血与污垢。

      这时,一道银光划过他手腕处,这不知何时戴上的铁箍,反出来的银光,他的眼睛被闪了一下。

      他看见原本满是鲜血与污垢的手掌竟然变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连着他的衣袖都变成了黑色。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道诡异的银光又是什么情况?

      疑问涌上心头,令他在意,但也无需在意,因为他正在聆听真实。

      “今,伽罗公主正式为罗那国王,颁布新规,保留故先王之规定,保留罗那国之传统,另明确亲缘继位权与竞争上位权并立,免因意外致群龙无首产生无意义的内耗,同时,再次,明确故先王禁令,禁止使用血吸虫,禁止违反竞争上位法则,从即日起,违反者在原有惩罚上,将明确取缔罗那国身份,不得恢复……”

      宣召大臣的话音刚落,银光入目,令伽罗猛然抬目,她却下意识的先看向飞羽,她看见飞羽明明发现了问题,却刻意收手退后,

      显然,他刻意放任刺客,是想让自己出手展露实力,又或者,他在期待刺客成功?

      抬手紧紧地抓住刺客的手腕,右拉偏离,伽罗眼神冷漠如冰,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是自己之前对他们仁慈,以至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客们竟以为此刻只是一场儿戏吗?

      “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那刺客的手腕已经被伽罗硬生生地捏断。

      然而,对于如此刺耳的尖叫声,伽罗显然十分厌烦,她松开手,并顺势朝着刺客的颈部猛地一抓,瞬间,五道血痕清晰的浮现出来。

      伽罗稍稍运用了一些术力,使得那五道血痕具有腐蚀性,在血痕的末端,那五点直接凹陷,形成五个诡异的黑洞。

      与此同时,伽罗飞起一脚将刺客踹飞出去。

      那刺客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然后侧过头,展现他颈部的五个黑洞。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令飞羽抬眸。

      从指尖滴下一滴金色液体,致地板被直接腐蚀,见此,伽罗收指,但她没有坐回王座。

      而是再不掩饰,以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神看向飞羽,似乎要看透飞羽的灵魂一般……
      (2)

      此刻,被伽罗以看透全部的目光抓住,飞羽无法自控的慌乱起来……

      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方才流露的情绪是恐惧还是心虚。

      与此同时,看见飞羽眼中的异样,伽罗已然愤怒,

      所以,他刚才不管刺客,还退后,真的是打算放任刺客对她做些什么吗?

      果然,敌人就是敌人。

      虽然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些必要的距离以及威压是必须要给了,是要好好处理了,她绝不会让他成为威胁。

      这般想着,她的视线再次回落,停在飞羽身上,她毫无动摇,保留并展示着目光中浓烈的杀意,步伐坚定地朝着飞羽走来,

      在经过刺客尸首时,也没有停顿,她跨过尸首,径直朝着飞羽走来,

      全程,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飞羽。

      感觉出伽罗状态不对,飞羽下意识的移目盯向尸体上的伤口,迅速回想伽罗出手时的每一个动作。

      回溯过程之后,一股巨大压力袭来,使得飞羽心生惧意。

      不仅是因为她的自信感,更是他真真正正的看到了,

      她的动作并不是一时兴起或者碰巧形成,而是长期练习和使用形成的肌肉习惯,

      相比她父亲和哥哥酷炫外溢的力量感,她的更多是一种透骨直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计量好了的精准打击,跟他自己的路数相似,但更为收敛和低调,又似乎是刻意保守的,她还是不想外露,以防让他看出真实的实力……

      呵,自己早已受制于她,竟然还在琢磨她的实力水平,自己现在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

      “你想做什么?”

      驻足,伽罗的话语冰冷刺骨,蕴含着毫不掩饰的恼怒与质问意味:

      “飞羽,本王绝不相信以你的能耐会拦不下这个刺客!所以,你想做什么?”

      听到这再次的询问,飞羽明白自己的企图已经败露,但他彻底的平静下来,因为他无路可逃,那就面对现实,等待伽罗的处置罢……

      “哼,你现在这是什么眼神?你是有所觉悟了么?想以沉默回避吗?”

      伽罗死死地盯着飞羽,是想要看穿飞羽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但很可惜,这会子,已经再也看不出多余的信息,只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无聊韵味。

      于是,她转向一旁的红枫,冷冷的说道:“看来红枫失职得很。”

      听到这话,红枫一愣,他先是看了伽罗一眼,随后又望向飞羽,很快就领悟到自己被点名的缘由,

      因为,作为属下的属下的他,衔接着这面对面的两人,是双方的台阶,此刻,他必须低头认错。

      深吸一口气后,红枫赶忙躬身施礼,他态度恭敬的说道:“请王恕罪!此次未能尽到应尽职责,实乃属下之过,望王责罚。

      但同时,请王垂怜,您也知道飞羽首领属归顺人,属下曾经告知首领挑战制度,并且根据挑战制度,首领也曾与西领主对局,因而,他可能误解了什么,再者,此事发生太过突然,或许连他本人都始料未及,因此,属下以为是否可以网开一面?”

      说话的时候,红枫刻意放慢了语速,不时的偷瞄飞羽,倘若飞羽坚持不肯行礼赔罪,他也怕自己会两头不讨好,或者直接惹恼双方。

      “误会,突然?始料未及,这都不影响他失职的事实,只要不瞎不傻,都会明白这事是行刺。”

      伽罗猛然重新直视着飞羽,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本王确实该担忧,现在,是不知道,这刺客现身正殿行刺,到底是因为那些守卫玩忽职守呢,抑或是有内贼策划、布局所致呢?这件事必须彻查,只不过在这之前……”

      说到这里,她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是真的没有礼仪教养吗?还是说,你已经决定要以敌人的身份接受本王的镇压?”

      果真是这个缘由……

      红枫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行跪礼后随即伸手扯了扯飞羽的衣角,示意他赶紧向伽罗低头认错。

      但飞羽只是微微垂眸,他先是看了红枫一眼,随后再次望向伽罗,说道:

      “属……下,只是对女王的力量感到好奇,而且坚信,凭女王的力量,一个小刺客不会有什么威胁。”

      伽罗对飞羽的回答不置可否,她总觉得眼前之人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是如她所想那样,

      尤其是他刚刚站定后的姿势以及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异样眼神,虽然都是些细微琐碎之事,却恰好被自己给捕捉到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专注他,但既然已经亲眼目睹,她便无法对此置之不理了。

      她更为严肃的问道:“是这样么?可这与你履行护卫职责有何冲突?还是说你在观察考虑,你也想要做些什么吗?”

      感到语气的变化,红枫抬起头来,接着,他又一次伸出手拉住了飞羽的衣角。

      从红枫的视角来看,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飞羽的不情愿,但站在红枫的立场,他能规劝飞羽已经十分善良了。

      低目看了红枫一眼,伽罗冷冰冰的继续说道,“飞羽,本王现在这是在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想隐藏自己,就要不留痕迹的隐藏。

      如果想不被人察觉,就必须做到毫无破绽才行。

      因为,一旦有疏漏,总会被人识破,如果识破你的那个人,又恰巧是你无力应对的,那你的结局就会很凄惨。”

      “我,明白,我听从命令……”

      听到飞羽的回应后,伽罗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有意的回避了飞羽行礼的动作。

      身旁,作为属下的属下的红枫,已经不是单膝礼,而是双膝都跪了下来。

      “飞羽,本王再最后提醒你一次,收起你的锋芒。”说完此话,伽罗重新向王座走去,然后停步在刺客身边。

      “来人,给本王查探这个刺客的来历……”

      随着伽罗的命令,一名影卫上前开始对展开全面的搜查工作,他仔细摸索刺客身上是否藏有可疑物品,再重点的检查了刺客的衣物,

      最后,在刺客的肉身上找到了烙印。

      “禀告女王,根据刺客身体上的烙印,他应该是东领主的部下,王叔无后不怎么关注时局,只是,王叔生前与您兄长关系极为密切。”

      “知道了,把尸体拖出去烧了,此外,殿前值班侍卫以及上期轮班侍卫全部处以杖刑,并驱逐。

      上期轮班侍卫能够自证清白的,可以免除责罚。”

      说到这里,伽罗重新转过身,目光冷冽地扫过殿上的其他人。

      接着,她又补充道:“立刻调查最近一段时间各位大臣之间的会面记录,调查之事,在我亲命的十位将军当中挑选负责主持。”

      伽罗的脸色依旧冰冷如霜,沉默之后,她开口吩咐道:“今日之事暂且到此为止,退下!”

      “遵命!”影卫退出了宫殿。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伽罗走进偏殿。

      另有一名侍卫早已等候在此处了。

      “有找到什么线索或情报吗?”伽罗开门见山的问道。

      侍卫上前一步回答道:

      “属下查到,在您带回飞羽首领期间,内盟另二国相对平静,只是针对前大太子失踪问题出现了一些比较正常的盘问和搜寻行动,

      但若氏王朝暗地里发生了严重变故,现任若明王如之前一样再次血洗了宗室,不过规模较小,也更加隐晦。”

      “那这次,他杀了多少?”伽罗追问。

      “一位被若明王亲自下手杀掉了,另一位残废后全家被软禁起来了,后面还发现有一位被神秘人冒充,

      似乎早已失踪。”

      “本王救回他时,他身着内盟服饰,他的身骨不像是术者,可是本王不相信晴和王国会有他这样程度的人物,如果非要按照若氏王朝来推测的话,他会是?”

      听到这里,侍卫开口说道:“根据我们现有的线索推断,飞羽很可能是被若明王亲自下手杀掉的那位宗室的遗孤。

      也只有这个宗室跟晴和王国有关联,但是,这些消息都是从那个已经残废的宗室口中探到的。”

      听到这里,伽罗皱起眉头道:“嗯……飞羽曾经说过的某些话里,的确有提及到晴和王国,并且他好像还跟那里的某个女人保持着男女关系……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线索吗?对了,这次若明王突然发难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侍卫面露难色地回答道:“恳请恕罪,属下无能,暂时查不出更多有用的情报。因为那个若明王翻脸比翻书快,他血腥屠杀宗室一事也是通过各种零碎的信息才拼凑起来得以证实的。

      现在也不好完全排除这件事跟若氏王朝前任大太子离奇失踪之间的关联……”

      “大太子?”一旁的伽罗忍不住插嘴道。

      侍卫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这次宗室屠杀恰好就发生在宣布大太子失踪之后不久,目前为止,仍然无法断定大太子的失踪,是否跟这几个宗室有关。”

      “那他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大太子?”

      “这个属下不敢保证,只是以大太子的态度和实力以及与我们罗那国的血仇关联,他应当不会甘心于女王麾下,

      若明王素来爱惜倚重这个太子,属下也不敢相信那个大太子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此外,这个大太子与另两国关系匪浅,不知何种理由能让他撇开这两国的助力然后落于敌人手中,这不仅是时间上对不上,情理上也不合理,

      所以,属下还必须更多的证据才行,当然,如果女王实在担忧,也可以直接处置了,以免后患。”

      “他是本王带回来的,至目前未有大过,也有为罗那国出力,没有确切的证据,本王也不能随便下杀手的,且他对本王另有大用……”

      沉默片刻后,伽罗又道:“你先下去吧,继续深入调查,本王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来应对和防止未来出现情况。”

      “遵命。”侍卫领命离去。

      两天后,若氏王朝殿内,洛奇正向主座上的若明王禀报情况:

      “回禀明王,根据最新情报,那位名叫飞羽的首领在殿上被新王施压后,以罗那国的臣下礼向罗那国新王跪礼。

      以此看来,这个飞羽应当确系罗那国人。针对此事,蓝荷国的池嫔卿王子也已经给过答案。”

      听完话,若明王冷哼一声后道:“本王是要你办事,要的是你的答案,池嫔卿那个家伙不值得信任,他的话,本王只能相信一半,你也是一样吗?”

      洛奇直接跪地道:

      “属下所查内容绝对属实,请王明察。”

      看着洛奇诚惶诚恐的模样,若明王眉头一皱,只道,“罢了,先退下,继续探查,有消息再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待定章节(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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