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家庭伦理剧:大姨父和小舅妈 烂男人 ...
-
妈妈爱看韩剧,林霖也跟着看了不少狗血韩剧,但林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比韩剧还要狗血的剧情发生在自己亲戚身上。
林霖因着想玩电脑,又知道嘎嘎和两个表姐都在羊城的大舅家,所以寒假才开始就想去羊城了。
但林霖毕竟只是个六年级的小学生,又没有自己单独出行过,妈妈有些不放心。
但妈妈拗不过林霖,只好帮她买了火车票,送了她上车,千叮万嘱让她在车上注意点,不要和别人说话也不要吃别人的东西,又想着昨晚已经联系了大舅去火车站接林霖,应该不会出事。
寒暑假和春运期间的羊城火车站每天都要接送无数旅客,各色各样的人汇聚在此,又从这里离开去往下个目的地,人流络绎不绝,林霖混迹在其中,一点都不显眼。
林霖下了火车,在羊城东站等了半个小时,始终没有看到舅舅的身影,只好自己跟着路标去到了公交车站。
国庆的时候,大舅妈邀请林霖和妈妈来羊城玩过,所以林霖知道大舅家住在芳村花鸟市场附近。
林霖对着站牌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辆207路公交车途径芳村花鸟市场,于是她直接上了这辆“直207”公交车。
公交车开得很快,快到中途都没有停过,林霖有些懵,但看着车上的人都一脸正常,于是她也不敢说话。
公交车开了好久,最后在终点停了下来,下了车,林霖才弄明白原来直达公交车中间是不停的。
幸运的是公交车的终点也是个公交车站,林霖在那又找了会,找到了“207”路公交车,她反复确认了一下车身没有“直”字,上车时又问了司机师傅会不会到芳村,得到确定答案后,才安心上车。
这次林霖没有坐错车,下了公交车后,林霖看着眼前纷杂的马路和繁多高楼大厦,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她还是成功找到了大舅家所在的小区,又跟在小区住户身后蹭了进去。
当她敲开大舅家房门的时候,屋内的嘎嘎看着她一脸惊讶:
“你竟然自己找回来了?你大舅还说去接你了。”
屋内的高颖表姐和高慧表姐也很是震惊,“你这么厉害,一个人坐火车也就算了,竟然能自己走过来!”
“我中间还坐错车了,那个公交车是直达的,中途不停,我都不知道自己坐哪去了,幸好那里有回来的公交。”
林霖咕嘟咕嘟喝着高慧表姐递给她的温开水,嘎嘎正帮她把行李放进房间。
高颖表姐打电话给大舅,让他赶紧回家,他这个接人的出去半天没接到人,林霖自己找回来了。
等大舅回来了,林霖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广州东站等到大舅,大舅听岔了,去了广州总站接林霖。
他硬生生在总站等了一个小时,一直没等到林霖,这才给陆红燕打电话,然后又跑去东站,谁知道他还没到东站,林霖自己先到家了。
林霖来大舅家是为了玩电脑,但可惜的是大舅家人太多了,大家对电脑都有需求,林霖实在是蹭不到电脑的使用权。
以前在嘎嘎家的时候,林霖还敢跟大舅抢电视的使用权,但现在到了大舅家,林霖实在是没那个底气争电脑玩,又或许她已经不是以前无知无畏的自己了。
所以林霖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玩电脑。
大舅和大舅妈三年前在羊城买了三室一厅的房子,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主卧睡着她们一家三口,次卧是嘎嘎睡的,书房的小床就给了高颖和高慧睡。
夫妻两人都要上班,大舅妈生了孩子休完产假后,就把嘎嘎从灌溪镇喊到了羊城,让她帮忙带孩子,孩子今年也三岁了。
颖姐和慧姐在读书上都没什么成就,两人读完初中后就没有继续读高中了,颖姐读了个技校,慧姐读了个护理,读完之后在老家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所以两人就来羊城打工了,暂时借住在大舅家。
说是打工,但两人自小是被家里宠大的,不太能吃苦,大姨父对外人踩高捧低,但对自家两个女儿着实还不错。
慧姐身高有点矮,在那个年代,大姨父就舍得花上万的钱找各种偏方让女儿长高,虽然身高最后没长,但钱确实是花了的。
所以,颖姐和慧姐出来打工后,有时太累了或者是受了委屈,稍微跟家里一诉苦,大姨父就立马给两人打钱,说干不了就辞工。
父亲都这么说了,大表姐颖姐立马就辞掉了羊城三千块的售货员的工作,小表姐慧姐性格更柔韧一些,暂时还没辞工。
辞了工的颖姐最近天天在大舅家里就是玩,纯玩。
林霖来了之后,很悲催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法玩电脑,还要帮嘎嘎带小表弟,还要被大表姐支使去跑腿买吃的。
那天,颖表姐的堂弟过生日,林霖一早就被颖姐薅了起来坐公交赶地铁去给她堂弟过生日。
不少人调侃说鹿南人的成年礼就是一张通往羊城的火车票,林霖以亲身见闻证实,大家说的都是真的。
颖姐的堂弟也是来羊城打工的,不过羊城太大了,他在的地方和大舅家不在一个区,所以两人才又是公交又是地铁的,林霖又晕车,公交车上差点就要吐了,幸好下来得及时。
颖姐给自家堂弟买了双五百多的名牌鞋当作生日礼物,收到礼物的时候,堂弟自然是很高兴的,但是又有些不自在。
“颖姐对我这么好,今天吃饭我请了。”他又看向林霖,“我请妹妹吃零食,尽管去挑。”
林霖小心翼翼看了眼颖姐,颖姐摆摆手,“去吧去吧,宰这个哥哥一笔啊,他难得大方。”
虽然颖姐说宰一笔,堂弟也说尽管挑,但林霖还是不太敢放开手脚,她拿了一包薯片、一包辣条、三听可乐,就从超市出来了。
颖姐笑着骂她不争气,但也没说什么,林霖借花献佛送了两人可乐,蹭上了寿星的生日宴。
本来到这里大家都还挺开心,但林霖只是上了个厕所回来,就敏感地发现颖姐的脸色不太好,堂弟送颖姐到地铁口的时候,表情也很是尴尬。
十几站地铁,两人一直没说话,林霖想开口找个话题,但看了看姐姐的脸色,又莫名畏惧,不敢说话。
从地铁口出来……出不来,林霖的单程地铁票怎么也找不到了,表姐黑着脸给她补了票,林霖就更不敢说话了。
坐公交车的时候,因着心里不好受,林霖的晕车就更加严重,坐到最后几站的时候,林霖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
车厢里弥漫着呕吐物的味道,林霖座位附近的地面上也尽是黄黄绿绿的呕吐物,周边的人嫌弃地换了座位,颖姐也更是烦躁。
下车回家的路上,颖姐暴躁地训了林霖一路,到家后,颖姐还跟家里人不停地控诉林霖的罪过。
林霖内心既愧疚又难堪,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哭。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她怎么还敢哭?
来羊城前,林霖以为她会在大舅家过得很快乐,大舅家有电脑,又有嘎嘎和两个表姐在,但她才来了不到一周,就已经想回家了。
第二天,林霖带表弟的时候,一个没看住,在小区骑车的表弟摔倒了,他额头上磕了一个包,哇哇大哭。
晚上的时候大舅妈问嘎嘎表弟是怎么摔伤的,嘎嘎没说是林霖没看住,只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到的。
大舅妈没有再多问,但林霖内心更愧疚更难受了。
她只觉得自己果然配不上羊城这个大都市,地铁不会坐、公交要晕车、带孩子还把孩子带伤了,她和这里格格不入。
林霖更想回家了,好在没过几天,妈妈也来了羊城,她们母女今年在羊城大舅家过年,妈妈来了之后,大舅和大舅妈也放假了。
放了假的大舅妈自己带孩子,就不用林霖再看着表弟了,林霖如释重负,这才恢复了几分活泼。
第二日,林霖跟着妈妈和颖姐去采购年货。
妈妈和颖姐一路都在聊天,林霖跟在旁边听,听着听着,她眼睛瞪得老大,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从堂弟那回来的时候,颖姐那么暴躁了。
高颖也实在是憋太久了,那天从堂弟那听到这个消息后,她一回来就跟自家妹妹说了这件事,但慧慧有点太天真了,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父亲会干出这种事,说到最后高颖一肚子气。
高颖想和别人说,但嘎嘎年纪太大,和年轻人的想法不一样,她又不敢跟嘎嘎说。
大舅是个男人,说了也没用,大舅妈和她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好说自家的家事。
不仅林霖盼着妈妈来,高颖也盼,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自家小姨这个信任的长辈过来,一逮到机会高颖就一股脑全说了。
林霖的大姨几个月前来广州治妇科病,在广州待了两个月,就两个月,大姨父就在老家和小舅妈搞到了一块儿去。
其实,几年前小舅和小舅妈的婚事就是大姨父张罗的,当时大姨父还夸过小舅妈长相漂亮,现在看来早有预兆。
小舅在镇上的水利单位上班,只有周末才会回家,所以两人搞在一起这么久,小舅都没有发现,还是嘎嘎家的邻居看着大姨父天天开车去小舅家,才寻摸出来不对。
灌溪镇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大家私底下都在传,颖姐堂弟也知道了这件事,本来大人叮嘱他不要说的,但堂姐对他这么好,堂弟实在是憋不住,就告诉了颖姐。
颖姐叽里呱啦说完之后,妈妈被这消息惊得合不拢嘴,
“你确定是真的吗?是不是别人乱说的,他找别人都正常。怎么会找自己弟妹?!”
“肯定是真的,我早就看出来齐香是个贱人!”颖姐满脸愤怒,又思忖道:“你说陆琪不会是我爸的孩子吧?”
齐香是小舅妈的名字,陆琪则是小舅妈女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