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睡美人 穿女装肯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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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回家的路上，裴京鹤在后座把舒乔抱在腿上哄了一路，揉腰揉屁股，还答应让他放两天假。
放假也没法出去玩！舒乔十分怨念地趴在床上养屁股了。
周末早晨，舒乔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地穿着睡衣出来找水喝，一到客厅却看见了来做客的裴渡。
“乔乔，你可算醒了。”
小少爷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落在舒乔身上的瞬间，猛的吸了口冷气。
舒乔睡眼惺忪，整个人懵懂又乖，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前。丝绸睡衣的柔软质感衬得他又纯又欲，整个人像刚出蒸笼的糯米糕，让人想咬一口。
裴渡盯着他漂亮柔美的五官，还有领口下白皙的皮肤，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醒了？”裴京鹤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他看了眼舒乔，眉头微微蹙了蹙，“去换件衣服再出来。”
“喔！”
舒乔这才反应过来，耳朵一下红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回房间。丝绸睡衣随着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线。
裴渡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看够了？”
裴京鹤走过来坐在另一侧沙发上，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靠…”裴渡回过神，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掩饰刚才的失态。
早餐桌上的气氛更加微妙。
舒乔换了件高领的薄毛衣，严严实实地遮到了下巴，却反而衬得那张脸更加小巧精致。他挨着裴京鹤坐，对面就是裴渡，尽量安静吃早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对面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飘过来。
“乔乔，”裴渡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你还记得去年的迎新晚会吗？咱们演梁祝那次。”
舒乔拿勺子的手顿了顿，怎么是冲他来的！
“我记得你穿女装特别好看。”裴渡笑得更放肆了，眼神挑衅，有意无意地瞟向裴京鹤，“那时候我们排练，台下观众都说好嗑。”
他越说越起劲，语气里毫不掩饰炫耀。
“……是有这件事，好久之前了。”舒乔低着头，指尖捏着勺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要打出去打啊！出去打！
裴京鹤一直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煎蛋，但刀叉碰在瓷盘上的轻微声响都让舒乔胆战心惊。
“说完了？”等裴渡终于停下来，裴京鹤才抬起眼，“说完了就好好吃饭，少跟你嫂子说这些有的没的。”
“嫂子”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裴渡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精彩。
裴京鹤放下刀叉，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侧过头看向舒乔：“昨晚你辛苦了，今天多吃点，好好休息。”
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舒乔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对面的裴渡手里的勺子更是直接“哐当”一声砸在了盘子上。
“我……”舒乔站起来，一秒钟都不想在修罗场呆下去了，“我吃饱了！先上去了，你们慢慢吃。”
他几乎落荒而逃，身后能听见裴渡压抑着怒意的声音：“哥，你故意的？”
“怎么？”裴京鹤神色自若地端起咖啡。
“你什么都跟我抢！”裴渡的声音拔高，“招标要跟我抢！现在连乔乔你也——”
“商业竞争，胜败兵家常事。”裴京鹤打断他，“至于舒乔……”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裴渡，嘴角微微勾起：“本来就是我的。”
裴渡被堵得哑口无言，恶狠狠扔下一句“你等着”，起身就走。
大门被重重摔上。
裴京鹤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他想起裴渡刚才说的那些话，迎新晚会，话剧，被同学说般配……
心里那点不快忽然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裴渡不知道，他才是先认识舒乔的人。早在两年前，隔着屏幕和网线，他们就已经在恋爱。
也许舒乔选择接近佩服，很可能只是因为……他长得像自己。
裴京鹤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放下咖啡杯，起身慢步上楼。
卧室里，舒乔正蜷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抱着膝盖发呆。他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眼睛还有些红，像受惊的小兔。
刚才用力揉半天才这么红的。
裴京鹤坐到他旁边，自然地把他揽进怀里。舒乔手指攥紧了裴京鹤的衣服：“裴渡说的那件事，嗯，就是大二班里排节目，找不到女生愿意反串，就让我上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和裴渡就是普通同学。他那时候挺照顾我的，再就没什么了。”
裴京鹤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等他说完了才开口：“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
都解释完了才让他不用解释什么意思！
舒乔在心里抓狂，但还是点点头，乖巧地把脸埋进裴京鹤胸口。
亲密顺从的姿态取悦了裴京鹤。他低头，吻了吻舒乔的发顶：“乖。”
*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元旦晚会提前开始筹备，舒乔又被校学生会文艺部找上门。
“舒乔同学！”部长是个活泼的女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们想请你出个节目，演睡美人，可以吗？”
“睡美人？”
“对，听说你去年就反串过，效果很好，我也觉得你穿女装肯定特别合适！”女生越说越兴奋，笑容意味深长，“而且裴渡同学已经答应演王子了，你们俩肯定有默契！”
舒乔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对方又给出了无法拒绝的条件，参演者可以加综合测评分数，对奖学金评选有帮助，他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排练并不顺利，舒乔的英语口语其实很一般，为了演出效果，他每天早起半小时对着镜子练发音，晚上睡前还要背台词。
直到晚会前一周，舒乔收到了服装厂寄来的演出服，拿回家试穿。
窗帘已经拉上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床前一小块区域，其他地方都陷在深沉的阴影里，房间明暗分界，一切都有种朦胧的不真实感。
舒乔换上了演出服和假发，裙子是华丽的宫廷式样，层层叠叠的薄纱和蕾丝堆砌出蓬松的裙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镜子里的人眉眼还是他的，但浅金色的卷发和奶油蛋糕般的裙子，组合成一个陌生又模糊的形象，好像梦游幻境。
他对着镜子练习台词和走位，没注意到裴京鹤已经回来了。
“My kingdom needs a true love's kiss to awaken……”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舒乔连忙转身，看见裴京鹤站在门口。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他反手关上门，落锁时干脆利落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你怎么提前回来！…”
舒乔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慌忙想脱掉裙子，但拉链卡住了。他摇摇晃晃，被长长的奶油边似的裙尾绊了一跤，差点摔倒。
“别动。”裴京鹤走过来，手指轻轻拨开他试图遮掩的手，“卡住了？”
“好像是。”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稠密了。暖黄灯光在裴京鹤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明暗浮沉的光晕里。舒乔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木质香，有让人心安的感觉。
裴京鹤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从金色的假发到裙摆下白皙的小腿，眼神像深不可测的漆黑湖水。
“在排练？”
舒乔点头，雪白的脸颊泛起腮红似的红潮，配着卷翘的睫毛和浅金色卷发，更像一个公主。他小声说：“嗯…明天要彩排……”
裴京鹤拿起床上的剧本，正好翻到王子唤醒公主的那一幕。
“我陪你练。”
舒乔的心脏跳的快了些，他仰起脸看着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和西裤，手里拿着童话剧本，画面让他想笑却又不敢笑。
“我……”舒乔刚开口，裴京鹤已经念起了台词。
发音标准，语调优雅的像西方贵族，念到那句“My love, wake up”，他的目光凝在舒乔精致的小脸上。
“该你了。”裴京鹤说。
舒乔张了张嘴，在此刻昏暗密闭的房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背熟的台词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裴京鹤走近一步，舒乔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男人伸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声音低沉地用中文念道：“我爱你，醒来吧。”
这句话像魔咒。
舒乔在一种紧迫的窒息感中闭上了双眼，裴京鹤的吻温温柔柔地落了下来。
好像一瞬间置身百花齐放的玫瑰园。
昏黄的灯光在墙上投出纠缠的影子，影影绰绰，暧昧不清。
裙子被撕坏的声音刺耳地响起。“这是租的！……”舒乔想阻止，但裴京鹤的动作更快。薄纱和蕾丝在指间碎裂，金色的假发被扯落，王冠滚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吻渐渐加深。裴京鹤的手滑进层层叠叠的裙摆，抚上舒乔丰腴细腻的腿肉。纱质的布料摩擦着皮肤，传来细微的痒意。
“哥，”舒乔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裙子！裙子明天还要……”
“再买。”裴京鹤吻着他的锁骨，声音含混不清，“赔你十件。”
舒乔立刻不再挣扎了。
他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切都模糊混沌，只有触感是清晰的，温热的手上，一圈冰凉的戒指，交缠的炙热的呼吸。
思绪飘远，舒乔想起迎新晚会那出话剧，校园表白墙关于他和裴渡的帖子。如果那些人知道，他现在穿着睡美人的裙子被他哥哥按在床上，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舒乔浑身一颤，又莫名一阵兴奋。
结束后，裴京鹤抱着他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舒乔累得睁不开眼，任由裴京鹤帮他清洗。
裴京鹤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餍足而温柔：“演出什么时候？”
“十二月底……晚会。”舒乔含糊地说。
“我去看。”
舒乔“嗯”了一声，意识已经模糊。他感觉到裴京鹤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
晚会当天，舒乔早早就到了后台。演出服是裴京鹤让助理重新订的，和之前那件一模一样，甚至连尺寸都分毫不差。
化妆，做发型，对台词走位，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
只有裴渡迟迟没有出现。
“裴渡呢？”文艺部部长急得团团转，“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他到底来不来啊！”
舒乔坐在化妆镜前，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给裴渡发了条微信：“你在哪？快开始了。”
消息石沉大海。
节目单上《睡美人》原本排在中间，但因为主演缺席，被临时调到了最后。舒乔坐在后台，看着其他节目一个个上演，掌声，笑声，音乐声，一切都离他像在烟波飘渺的大海上一样遥远。
周围人投来的同情目光，小声议论，“裴渡是不是不来了？”“那舒乔怎么办？”“一个人怎么演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会接近尾声。
就在这时，文艺部部长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舒乔，裴渡他…他好像来不了了。”
舒乔蹙起眉毛：“为什么？”
“他说…他说一年一度的山地赛车比赛，因为天气原因提前到今天了，他等这个比赛很久，实在没办法……”
舒乔愣住了。山地赛车比赛？裴渡从来没提过。
“那现在怎么办？”旁边有人问。
部长咬了咬牙，看向舒乔：“舒乔，要不……我们取消节目？”
舒乔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公主裙的自己，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为了这个节目背了一个月的台词，有这时间也像裴渡那样呼呼大睡好不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