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请你死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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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是说。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是……”
“哥哥总是让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从来没有问我我的想法，期望你能做出改变的我…… 真是个傻瓜。”
有什么东西，朝着他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生了——
大筒木一辉冥冥之中有这样的预感，生出一丝惶恐，但很快被腾升起来的怒火盖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竟敢违抗你的哥哥！”
感受到大筒木一辉怒火的十尾发出尖锐的咆哮，一时间地动山摇。
一股血从耳道流下。
你捂住柱间的双耳，生命能量从皮肤相接的地方传递过去，他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愈合。
你眼眸低垂：“哥哥才是，真的对你唯一的妹妹，有过怜爱之情吗？不原谅我也可以，因为我，也不想再体谅哥哥了。”
“嗤！”大筒木一辉怒极反笑，脸部因愤怒而微微扭曲，“意思是，你要和我作对吗？”
“星旋…… ”
柱间担忧地看向你，但你坚定的侧脸，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
十尾的尾巴在蠢蠢欲动，碍于没有下达指令按捺不动。
十条尾巴的阴影笼罩大地上方，遮天蔽日，旁人一见便会惊骇万分的场面, 在你眼里仿佛看不见，甚至敢于背对十尾。
放开柱间，起身与他相对而立。
你直视哥哥。
“哥哥总是认为我很弱小，而我曾经也是这样认为，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认真战斗过，这次我会全力以赴，赢的人，可以决定对方的命运。可以吧？哥哥？”
“…… ”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眼神刀子一般扎向这个挑战自己权威的妹妹。在你对他提出挑战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他的妹妹。
而是敌人！
“好—— ”他说得咬牙切齿，握紧袖中武器“天之琼锁”，“我不会使用十尾，到时候输了，可别怪哥哥不留情面。”
“不，你可以用。” 伸出手，星影球自动飞到上空，“因为，我也会使用星影球。”
零下二百多度的寒意瞬息侵袭全身，熟悉的宇宙环境让大筒木一辉下意识改变呼吸方式。
惊疑不定的表情爬上他的面孔。
大筒木一辉睁大眼睛：“这里是…… ”
远处是不规则排列的恒星系，来自宇宙唯一的光芒；而你们脚下近在咫尺的漂浮物……如出一辙的神树吸食完自然能量后，残留下的那些痕迹、标志性的地貌特征，无一不彰显着那不是所谓的漂浮物，也不是什么陨石——
而是被大筒木一族侵略过后，形成的无数死星的残骸！
你们不用开口，话语已然在对方脑海中响起。
“这里是我以星影球为媒介，三千年里一点一点精心创造的特殊空间。”
“哥哥，欢迎来到，我的—— 领域！”
一颗黯淡无光的小行星宛若炮弹砸下。
大筒木一辉瞬身闪入空间通道。
隔着遥远的数百公里，注视那颗小行星重重砸向另一颗死星地表。哪怕是星球的残骸，质量也要比一般的陨石大数万倍。碰撞瞬间，巨大的动能转化为内能，星球爆炸的瞬间，刺目的光芒亮起，两颗星球几乎同时粉身碎骨，一股超强冲击波辐射开来，大量行星碎片冲往宇宙。
冷汗在他无知无觉情况下爬上脊背。
大筒木一辉咬肌反复鼓起，下颚紧绷。如果被击中的是他，结果绝不会比那颗行星好多少。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妹妹已经成长到他都为之忌惮的强者了。
那种幼年时期，看着自己期待降生已久的妹妹，却带着自己没有的天生轮回眼降临于世，获得长辈们瞩目而产生的失控感又来了。
他真讨厌自己的名字。
星旋、一辉。
恒星可以散发光芒，稳定燃烧50亿年，但一缕辉光，散了就再也无法重聚。都是同一个母体出生，凭什么晚出生天性软弱的妹妹那么好运？
他紧紧咬着牙，复杂而冰冷地盯着对方，眼中满是愤懑不甘，负面的情绪不断膨胀，嫉妒之火不断啃噬他的五脏六腑，难以平息。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做的？”
不过只是一次试探，你对出现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加入先遣队三千年来，对上级唯命是从，把自己当成工具使用，这样就能麻痹催眠自己：没错，他们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那些能量掠夺一空、沉寂在宇宙中的死星，被你好好封存进了星影球里。仅仅觉得，让祂们就这么沉寂在宇宙角落，未免太孤单…… 就和你一样。
不是为了一鸣惊人，也并非是想要拿到哥哥面前炫耀。
这么想了，所以便做了，仅此而已。连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每每在那一瞬间，你总是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的异样。
你就像族群中，隐藏在暗处不幸长出的怪物，卑劣地吸取着养分，然后终于在今天…… 对自己的同胞，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你从未有一刻，停止对自己无趣人生的思考。
也幸好从柱间那里，你终于得到了答案—— 人降生于世，本就不该失去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你想，获得幸福。
其他阻碍你的，就全部扫去。
你坦然回答： “我从来没有瞒过哥哥，就连原本用来储存自然能量的星影球，也是哥哥唯一一次送给我的礼物。” 顿了下，“…… 虽然我想你应该早就忘了这种小事。”
大筒木全族上下包括你，皆信奉：实力就是一切。
你刚好也想要知道，这些年，自己究竟成长了多少。你们一族即使□□消亡也可以转生，死亡，并不是结束，因此你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即便是—— 杀死哥哥。
转变心态以后，你心中只剩下摆脱枷锁的期待，下手再无半分犹豫。
一只手高举托天。
额头呈现宽型双角，雾粉轮回眼中九枚勾玉以一种神秘的秩序排列，神采张扬又恣意。为了幸福的未来，你绝不会输！
“接下来，不会再留手了…… 哥哥，也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
星体爆炸，强烈的光芒瞬间点亮宇宙，动荡的冲击波下想要靠近你根本完全不可能。但是同样被冲击过来，还有悬浮在宇宙中的陨石群，大筒木一辉眼尖看到了困在其中一颗陨石上面的十尾。
与祂对视的刹那，大筒木一辉下定决心。
只能做出一点牺牲了。
雷属性提高了他的移动速度，大筒木本就与尾兽融合度极高，成为十尾人柱力并没有耗费他太多时间。
你操控他周边的陨石带，以他为中心，一颗庞大的新星体即将形成。
与十尾合体产生的力量暴涨带给大筒木一辉极大的自信，附加雷属性力量的天之琼锁无限延伸，长龙一般，将四面即将形成的巨大囚牢一击就击得粉碎。
他张狂大笑，以超光速肉身碰撞，扫平拦在前方的一切障碍，拳头险险擦过你耳畔：“星旋，别忘了我也会时空术！你该为刚才的话付出代价—— ”
哥哥面颊上睁开的鲜红眼瞳牢牢注视你，那只写轮眼拥有置换的能力，他只能一次性对一公里内所见物进行置换，能力使用过后必须间隔两秒才能继续使用。
打击他的求道玉，全都变成攻向你。
而他的金色轮回眼则代表封印和禁锢，但对领域中的你，无效！你的轮回眼掌握支配与同化，只要你想，就可以在这里做到任何事！
大筒木一辉只能放手一搏，口中蓄能。
超大尾兽玉宛如黑洞，一路碾压平推，所经之处碎石裂星，空间震荡，大大小小的黑洞出现，再加上他用轮回眼暂时锁定你所在的空间。
你避无可避。
冷静与他对视，轮回眼输出，空间内部时间静止五秒，隐藏在异空间的影子转移到哥哥的背后，一手穿透他胸膛，拽住十尾拖出哥哥的身体，而后摘下了他的心脏。
血淋淋的心脏在寒冷的宇宙环境下凝结了一层冰霜，但仍颇具生命力地，在缓慢搏动。心脏正是凝聚大筒木生命与力量的精华所在，没有心脏，就连大筒木也不能活……
宇宙掀起的空间乱流还在，大大小小的黑洞在逐渐消失。
他的面上还残留着不可置信。
你接住他倒下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一切都结束了，哥哥…… ”
大筒木心脏被你熔炼成一枚丹。
从开始到结束，一切都被身处单向视界空间内部的柱间收纳眼中。
他现在也该了解，这颗星球反抗的对手，是如何强大的种族。
你踏入他所在的空间，柱间压下心头的震撼，看着你递过来血红色的丹没有第一时间接下，抬头小心翼翼观察你的表情：“星旋…… 你…… ”
柱间觉得你们兄妹以命相搏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他恨大筒木一辉杀了斑，恨得不能让他以命相抵，但这些仇恨和你没有关系。
就算他不敌，死在大筒木一辉手中，他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他心思单纯，愧疚的表情一目了然。
你以为战胜哥哥自己会开心，但解开束缚你的枷锁之后，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没有着落的空虚。
你表现得很平静：“不用安慰我，我们一族没有那么容易死。”
柱间瞬间抑郁：“…… ”
“我会用哥哥的生命能量，复活这次死去的人，包括宇智波斑，” 说到这里，他眼睛蹭地亮起来。
像小狗一样。
你心头的情绪轻盈了一些 ：“这颗丹，凝聚哥哥的力量，你和宇智波斑吃了它，就能得到基因上的强化，说不定，还能得到像轮回眼这样的能力…… 毕竟进化，就是我们的本能。”
……
你头一次主动说了这么多话。
就好像你要离开了一样，这样想着，柱间怔仲间不知不觉问了出来。
“是，我要走了。星影球记录了那时的空间信息，离开前，我会把一切恢复原状，你所求所想的也会实现。”
“阿无…… 阿无终于要回来了？”
一切即将回到正轨，柱间喜极而泣，几乎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但很快，他露出了难过的表情看向你。刚刚引起的那点火气随即消了下去。
他还不算没良心。
“之前说的那些话…… 其实是骗你的。所以，不要再哭得像条小狗一样了，很好笑。”
“欸？”
柱间一时没反应过来。
“欸！！！！！”
结界消失，宇宙星空的景象褪去，留下荒芜的废墟。
战后人们看到归来的三人一猫和九只尾兽，就知道人类终于夺回了自己的命运，虽然不知道是付出如何代价得到的胜利，但人们能够想象打赢那样能够毁天灭地的敌人该有多绝望和艰难。
他们为凯旋的勇士们放声欢呼。
—— 胜者本就该得到鲜花、掌声与喝彩。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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