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就此陨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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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筒木一辉“嗯？”了一声。
斜睨向写轮眼的主人金色轮回眼替代了常态的白眼，身上的黑色火炎被瞬间吸收，下一秒反弹了回去，斑再次使用写轮眼截断火炎。
“你的眼睛倒还不错，可惜了，不是完成体。不过像你们这样的杂种，能出现这样的能力也算万中无一了。”
血液从宇智波斑的眼眶中滑下。
柱间一惊：“斑！你的眼睛！”
斑没有理会。
如对方所说，没有融合另一双至亲万花筒写轮眼的他的这双眼，恐怕多使用几次就会彻底失明。
巨大木人挥刀砍下，嗡地一声铮鸣，外道魔像双手合并，空手接白刃，背后九个柱状物蓄起高能量团，雷霆闪现，木人远远跳开，灵活避开所有雷炮。
斑冷冷注视着高高在上的大筒木一辉，眼睛不眨一下，口气狂狷：“只有没用的废物才会叫得格外嚣张，像你这样只会欺负女人的喽啰，也只有在被派去当耗材的时候有机会放两句狠话了。”
他的话戳到了大筒木一辉某个不愿回忆的片段，脸色阴沉下来：“杂种！你非要死这么快我也可以成全你。”
比起常用来跨越时空间偏于生活运用的你，大筒木一辉更擅长用它来杀戮战斗，且他最惯常使用的武器就是长鞭，操控外道魔像口中的锁链，再配合空间跳跃能力，简直如鱼得水。
柱间和斑很快陷入苦战。
不光要警惕不知何时出现的爆炸，还要小心从空间中闪出的紧密攻击，勉力支撑着没有倒下。
查克拉锁链将尾兽们一只一只拖入外道魔像口中，经过不多时的等待，大筒木一辉取回所有力量。
十尾——
回归！
细密的锯齿，几乎占据整个面部的硕大鲜红九勾玉轮回独眼，身后张狂摇曳的十个长尾，完全体的十尾一出场就引发了天地异象。
熟悉的模样让你胃部翻涌。
你咬紧打颤的牙关，面颊微微抽动，浑身僵硬，努力不让自己当着众目睽睽吐出来，更不想让哥哥发现。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为祭品了。
长期作为可供反复消耗的“营养品”，哪怕可以无限次数复活，也无法消弭亲眼感受自身□□被吞噬所产生的阴影。
风云突变，电闪雷鸣、山崩海啸，狂烈的龙卷席卷大地，对于人类来说无异于打开了天灾的盒子。
最终没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这就是这颗星球的结局。
而你们大筒木一族，正是为了毁灭而来。
看见十尾出现的你，无心再与千手扉间和他的身边的一帮忍者再战，星影球升至高空，展开结界，覆盖周边半径一公里的地区。
知道哥哥不喜欢你插手他的战斗。
你在安全地带观战。
这场战斗持续得比想象中更久，打到最后，数公里的土地变得荒芜不堪。地面如同遭受陨石重击，寸草不留，到处都是环形巨坑。
难以想象这里在记忆中，曾是那么繁荣昌盛的一国都城。
无法支持这场战争的忍者，不得不退出战场，影响到柱间大人和斑大人在战场的发挥。
哥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看着迟迟没有拿出全部实力结束战斗的哥哥，你如此判断。
你又看向另一方。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边看似仍有余力，脸上却已经呈现一丝疲态。
柱间气息微微发沉，往旁边挚友身上瞥了一眼，心中一沉，再强大的恢复能力也经不起持续折腾，而且斑的眼睛……
大筒木一辉显然并没有那么好对付，但如果在这里倒下，不仅是天之国，他们将要面对的，还将是整个星球的末路。所以，他们绝不能输！
还好阿无不需要面对这些。
柱间在此间竟生出一丝庆幸，忍住想要回头看的欲望，全副心神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
他们已经知道忍术对大筒木一辉几乎无效，既然远程忍术无效，就必须将战场拉入对手无法吸收的纯体术领域。
“仙法•木人之术——” 仙人模式下，融入自然能量的忍术威力大幅度提升。
饶是查克拉量无穷无尽的十尾，在木人富有技巧的物理束缚下，行动也会受到阻碍。只要抓到机会，就能将大筒木一辉，从十尾身上拉下来！
木人手臂化成的木条缠绕在十尾身上，以自身为中心狠狠转了数圈，连接十尾和木人的木条刹那间断裂开，把十尾抛向高空，而柱间在那瞬间跳了上去。
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两人无需言语也能立刻理解对方的意思。
蓝色巨人扇动身后羽翼，追了上去，斑将黑炎附着在须佐能乎的剑刃和拳头表面，斩向大筒木一辉，柱间用怪力配合进攻。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竟然真的让哥哥受了伤。
你的视力极佳，一眼就看到了沾染在他羽衣上的那抹鲜红，心脏不可扼制地加速跳动，视线定格很久也没有挪开。
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你此刻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筒木一辉低头看一眼胸前破开的口子，伤口已经愈合，但他的羽衣还是留下了耻辱的痕迹，心中的杀意更重，彻底抛弃了戏耍的心态。
此时此刻，高傲如大筒木一辉，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可敬的对手，甚至愿意屈尊降贵同这些低下的生物交流。
他的袖中窜出一根锁链，通过开启的空间通道链接到各处，如此一来，来自大筒木一辉的攻击便更加难以预测。
时空间忍术可谓是最防不胜防的招式，但任何忍术都会有拆解的方法。
看到他们费劲心思挣扎的样子。
大筒木一辉真心为这些人类求生欲望的强大而感到怜悯：“看来你们还是不明白—— ”
他展开双臂，白袍大袖在风中肆意舞动，锁链的攻击更加猛烈，群魔乱舞一般从各个角度刺出。
他如神明叹息一般，垂下虚伪的双目： “人类这种低级的生物与大筒木之间的差距，就好比蜉蝣与神明，是无法跨越的鸿沟。谁会觉得蜉蝣可以对抗神明呢？”
“能够死在我的手中是你们莫大的荣幸—— 为之骄傲吧，人类！”
超高速的攻势下，体力渐渐透支，眼前越来越模糊。
即便再小心，在被刺中的那一刹那，蓝色的巨人逐渐消解在空气中，失重感传来，身体在极速下坠。
失败，已经无法逆转。
柱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幕，再也顾不得防守，不甘，失望，与对自身弱小的愤怒，在胸中熊熊燃烧，最终化为撕心裂肺的大喊。
“斑！！！”
沾染挚友血液的钝器同样刺穿柱间的胸膛，精准瞄准了心脏的部位。
大筒木一辉降下高度，双脚踩在土面。
坠至地表两人中的其中一人，那个黑发的男人正俯身抱着另一人流泪，似乎在因为同伴的死而陷入极度痛苦当中。
大筒木一辉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垂下目光：“我说过，卑微的虫子就不要妄想着对抗神明。我承认你是个可敬的战士，所以愿意赠予你光荣之死。”
“人类，你叫什么？”
那个男人放下同伴的尸身，拭去脸上的泪水，面无表情抬起头，眼中满是冷酷与杀意。
一字一顿。
“无、上、柱、间——”
“我会杀了你，为斑，还有其他死去的人报仇！”仙人模式再度开启，柱间拼上全部，誓死手刃大筒木一辉。
两人错肩而立。
“很可惜，你太弱小了。”大筒木一辉的手穿入他的胸膛，用力攥住他的心脏，刺眼的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你眉头拧起，心头发紧，再也无法旁观，瞬移到哥哥身边。
“哥哥…… ”
大筒木一辉无视了妹妹，以优越的身高，俯视着低一个头的手下败将：“我说了，你不可能战胜我，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真不想让阿无记住自己现在的样子。
柱间在心中自嘲一笑，现在的他，太狼狈、也太无力了……
好在现在的星旋，只是星旋。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为他哭，更不会因他伤心。
他希望星旋能够拥有一颗永远自由的心，不因任何人束缚。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忘掉了一切的阿无，会再次与那个时间的千手柱间相遇。
不，还是不要相遇了……
这样悲伤的结局，就留给他一个人。
柱间克制着没有看向声音的主人，双手抓住穿入胸膛的那只手，死死盯着大筒木一辉的眼睛：“说真的，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是个让人瞧不起的家伙。
他冷冷收紧掌心。
“这就是你的遗言？”
“咳、噗…… ”一口血从他嘴里喷出，大筒木一辉洁白的大袖晕开点点血花。
你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
“哥哥，直接杀了他吧。”
只有那些微颤抖的呼吸，和袖中紧握的手，透揭露出此时不太平静的内心。你宁可柱间没有痛苦地死去，也不想看到他遭受折磨的样子。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大筒木一辉冰冷的视线钉在你身上：“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星旋，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就是你，把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的吧？”
他抽出那只血淋淋的手，掐住柱间的脖子，极其缓慢地上下扫视这个人类，试图从他身上找出有价值的部分。
可惜，并没有这种东西。
他阴冷而轻蔑地斜睨过来：“你该不会，爱上这个低等生物了吧？”
“我没有！”
“杀了他，我就相信你没有。”
柱间像一条被捞上岸即将死去的鱼，沾满泥土和建筑物的碎屑，毫无尊严地扔到你面前。
你别开眼，喉头哽住，几乎不敢与他对上视线。
然后被哥哥用力握住两颊掰了回去，强迫着看向地上的血人，头顶落下的声音轻飘飘。
“不准躲，看着他。”
柱间仰面喘息着，声音几不可闻，扯着嘴角：“只有无能之人，才会将所有不满发泄在亲近之人的身上。总是把蜉蝣、虫豸挂在嘴上，我很怀疑…… 你，真的有让人高看的资本吗？”
“闭嘴—— ”
大筒木一辉脸色阴沉。
操控十尾伸出一条尾巴困住他，满是倒钩的钢刺，穿透他的全身经络。
柱间咬紧牙关，仍是忍不住剧痛失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是个会在敌人面前叫痛的人，能让他那么痛苦……
你浑身发冷，听着柱间的惨叫，快要无法呼吸。
“你也听见了，他在侮辱你的哥哥，难道作为妹妹的你不该为哥哥报仇吗？”
大筒木一辉轻轻按住你的肩膀，推了你一把，
“去，杀了他。捏住他的心脏，像碾碎一只虫子一样碾碎他，这样，我就仁慈地原谅你。”
你胸口剧烈起伏，来到十尾面前。
“不要犹豫，杀了他！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
察觉到有人靠近，柱间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看清了来人，勉力牵起一个笑容。
“动、咳咳… 动手吧…… ” 深深凝望你的面孔，须臾后闭上了眼。
如果是你…… 他愿意死在你的手中。
浑身一轻，落入柔软的怀中，一只手轻柔抚上他的脸，熟悉得快要让他落泪。
“不，我不会按照哥哥说的去做。”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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