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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青年公寓】 小黑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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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人顺着封十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纷纷露出讶异的表情。
“这地方什么时候有了个门啊？”
一句话让封十叶的心顿时沉到谷底，听她们话里的意思，这扇门是今天才出现的，之前根本不存在。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对于这扇门，她们谁都没有印象。
其中那个住在208号房的人脸都黑了，自己家旁边好端端的突然多出一扇门来，任谁都会觉得心里不安。
“老赵，你家旁边多了扇门，你就没发现？”有人忽然问道。
被喊到的短发女人面色一沉，板着一张脸就吼了起来：“谁像你啊，天天那么闲。我哪有这功夫去看一扇门啊！我闺女考上大学了！我忙着给她筹钱呢！她又要读书又要自己挣生活费，不是你家闺女你不心疼！”
说话的人被她这么没来由地呛了一下，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吃枪药了？这门搁你家旁边，不问你问谁啊？难不成去问201的？”
一提到201，几个人的脸色就都变了。
“唉，不说不说。”
“201那个疯女人知道什么啊。”
“疯女人？”封十叶顺着她们的话问了下去。
“是啊。”其中一个女人叹了口气，“201那个，自从没了老公之后，整个人就疯疯癫癫的。平常我们看见她了都要躲着，你也不要跟她走得太近，万一她哪天发了疯伤到你就不好了。”
封十叶继续往下问：“她老公怎么了？”
“死了。”一人说。
另一人补充道：“在厂里没的。这事大家都知道，但是厂里不让说。你嘴上可得有个把门的啊！”
“明白。”说着，封十叶看向赵姐，“赵姐，这门可能是管理员在这新设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既然没有影响到正常生活，咱就别管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封十叶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很是淡定的模样。
瞧着她这样，赵姐的情绪也平复不少，被封十叶这么一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怕的就是这扇门跟她扯上什么关系，回头又让她担什么责任。
但如果是公寓管理员在这增设的，那就没有她们什么事了。
赵姐松了口气，嘴角抽动一下，脸上多了几分笑意：“说的也是，这门也没有影响咱们的生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管了。我就是不明白……这门放在这，后头能有多大的位置放东西？在这设个门干什么？”
封十叶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厨房，因为厨房是共用的，所以此时走廊上的人不少。
封十叶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楼层里有放杂物的地方，猜测道：“或许是用来放工具的？”
赵姐摆了摆头，扬起下巴指了指一楼，示意封十叶看那边。
在一楼的管理处大厅其中一面墙上，也有一扇黑色的铁皮门，在一片白色的墙面之中，显得格外显眼，但之前他们在管理处大厅待了那么久，一直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一扇黑色的门。
“看到小黑屋了吧？那旁边那个木门就是杂物间，工具都搁那放着呢。”赵姐说着托起下巴，目光再次看向眼前的门，“这门在这到底是干啥的……”
封十叶定了心神，走上前去，一把拉开那扇门。
走近了才发现门很窄，封十叶肩宽三十四厘米，这扇门和她的肩宽差不多，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让人走进这扇门。
随着一阵哐哐声，铁皮门一下被拉开，里面挂着一件黑色的雨衣，还有一双胶鞋，上面都印着化工厂的字样，这些都是厂里发的。
雨衣和胶鞋看着挺干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化工厂那几个白色字体上有星星点点的暗红色痕迹，像是喷溅上去的，雨衣和胶鞋上还有一些水，正在往下滴。
那红色的应该是血。
门口打开的一瞬，几个人吓得心惊肉跳，可真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一点都不怕了。
“谁家的东西啊？！占用公共区域，真没公德心！”
“那肯定是公家的。”封十叶接上话，顺手关上了门，“都印着厂里的字样，不是厂里的还能是谁的？雨衣也不便宜，谁会把雨衣放在外面？也不怕被人拿了？那就只能是公家的。”
几人都觉得封十叶这话有道理，纷纷闭了嘴。
“对了，姐，底下那个小黑屋是干什么的？”封十叶换了个话题。
“你不知道吗？”赵姐一脸惊讶地看着封十叶，“你原先在哪呢？没进过小黑屋啊？我可跟你说，最近男女关系抓得严，没结婚的可别和异性走太近，要是被人举报了，那可就得进小黑屋吃处分了！”
另一人接过话头：“那607的小情侣不就是嘛，还没结婚呢，两个人就住一块去了。这不今天就只看见那女的，男的估计已经关小黑屋去了。”
“诶？不是应该男的女的都关吗？”
“不清楚啊，但规矩是那么个规矩，估计是看那姑娘年轻不懂事，但人姑娘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啊……”
“别是被当成猥亵了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无人注意封十叶。
封十叶趁着这个时候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往楼上走，目光却依然盯着一楼的小黑屋，直到那扇门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难不成周嘉不是死在201，而是死在小黑屋里？
封十叶一边想一边继续往上走，到五楼的时候就看见牧云已经在她房间门口等着了。
看见封十叶上来，牧云低头往三楼看去，问道：“跟她们聊什么呢？我等你半天了。”
“待会跟你说，你那边怎么样？”说着，封十叶打开404的门，示意牧云进去说话。
走廊上人多眼杂，他们现在以新员工的身份住进了这栋公寓，没人知道如果他们的身份暴露，会不会引发别的后果。
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进屋，封十叶先汇报了自己的观察：“我这边没什么异常，从二楼到五楼，人员分布没有明显差异。那几个关着门的，很显然是和我们一样，从外面来的人。”
牧云接过话头：“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我发现这栋楼里有几间空房间，但没找到什么规律，九楼两间，八楼满了，七楼一间，六楼空了三间，都没有人住，门把手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说着，牧云往对面看过去：“也有一些从外面来的开着门，和咱们一样观察情况。总的来说，从外面来的人和楼里的老职工，人数差距不大，算上我们，外来的大约近三十人，老职工算上孩子，也就四十几个人，很多老职工都是一家三口，只住一间房。”
“哦对了。”牧云似乎想起了什么，“808的房子看上去和其他房间不太一样，我从窗户里看了一下，808的布局是一室一厅一卫。”
这种户型在现在算不得什么，但在这个地方已经十分了不得了。
一路上来，封十叶也有留意居民的对话，很多人家里孩子长大之后就让进了厂好分一间房，还没分房的就跟父母睡一起，挤占客厅的位置，压根没有位置放沙发和电视，一进门整个房间都尽收眼底。
而808，不仅有个完整的客厅，还有独立的卧室，这种居住条件不知道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打听到是谁在住吗？”
“厂里的主任，整栋楼都归她管，说是姓徐。”牧云说着摇了摇头，“我等了会，没看见人。”
封十叶应了一声：“稍微留意一下，化工厂的主任又是楼长，对这里的事情应该知道不少。”
“好。”
“三楼201和208的中间多了一扇门。”封十叶说起刚才和赵姐她们聊的事情，“我打开门看了一下，里面挂着一件雨衣，还放了一双胶鞋，上面有血迹，没让别人知道。”
牧云皱起眉：“舒临是鬼吧？她杀人还需要雨衣？”
“可能不是舒临。”封十叶话头一转，说起一楼的小黑屋，“我刚才和她们聊起一楼的小黑屋——就是那扇黑色的门，她们说是用来关人的。周嘉，昨天晚上死了的那个人，她们说厂里最近抓男女关系，没结婚就算是情侣也不能住一起，她们猜测周嘉就是这么被抓走了。”
一说到小黑屋，牧云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瞬。
看见牧云这副模样，封十叶立刻明白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你知道什么？”
“小黑屋……我昨天晚上看电视引来了管理员，管理员也警告我，熄灯之后要是被抓住违规，要关到反思室去……”牧云说着，咽了口唾沫，“是不是就是那个小黑屋？”
封十叶沉默着摇摇头，她也没进去过，没办法判断。
沉默片刻后，封十叶拿了主意：“这件事情先搁置，之后找个机会探探情况，如果被关进反思室就会死，我们肯定有机会见到那个动手的人，现在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
“行。”
牧云离开之后，封十叶看了一眼床，最终在沙发上闭目小憩。
在不清楚情况之前，那些规则最好先别触发。
天黑得比预想中快，很快就到了放电视的时候。
广播里照常响起通知，牧云也在群里发了消息，提醒她记得看电视。
封十叶特地打开了门方便观察其他房间的情况，那些没有电视的人到邻居家门口看电视，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遵守着这里的规则。
打开电视，转身在沙发上坐下，电视里发出“滋滋”声，画面一如既往是满屏的雪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