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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为尊，你为卑，今日我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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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渐离推开庙门，灰土簌簌落下，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舒坦地伸了个懒腰，眯眼活动筋骨，感受着体内久违的炼气三层灵力波动。
自从被奸人所害，灵脉寸断、金丹尽失，又被扔进万鬼坟后，她为了活下去不得已修了鬼道。许久了，她没走过这般的阳光大道，也许久没有这般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地站在光天化日之下。
“走嘞！小福星，载着你主子报仇去！”
花渐离手中抛着铜钱，一声呼哨。草丛里顿时窜出个身形矮小、穿着红兜肚的小家伙——正是那只眼睛里透着“智慧”光芒的小福星。
花渐离嘿嘿一笑，翻身便骑了上去。她嫌这小家伙跑得没章法，干脆折了根树枝，前头吊着那枚铜钱，在小福星鼻尖前一晃一晃。
“驾！给我冲！”
那铜钱成了致命诱惑，小福星为了那点铜臭味，四蹄翻飞，跑得竟比骏马还快。它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因为速度太快，在路人眼里简直成了两盏忽明忽暗的“闪光灯”。
一人一兽组合怪异，招摇过市。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惊呼声此起彼伏。
“哎哟！这姑娘骑个耗子满街跑？”
“那耗子成精了吧！还穿红兜肚呢！”
“这哪里是耗子，分明是只招财鼠，可惜了，这姑娘看着俊俏，脑子怕是不太好使……”
脑海中，系统面板疯狂跳动。
【叮！路人甲受到惊吓，负面情绪值+10！】
【叮！路人乙感到荒谬，负面情绪值+15！】
【叮！路人丙觉得你伤风败俗，负面情绪值+20！】
花渐离听着这悦耳的提示音，心情大好，拍了拍小福星的脑袋大笑道：“跑快点！让他们看清楚，本姑娘回来了！”
烟尘滚滚，一人一兽气势汹汹，直奔柳家大门而去。
与此同时—柳家大殿·仙门大会
柳家大厅，红绸高悬，宾客满堂。
大殿正上方，柳乘风陪着两位戴着面纱的少女——傅羌笛（温柔守礼）和傅无恙（吃货少女）。
傅无恙啃着鸡腿含糊道：“柳姥爷，鬼祟在哪？本小姐要为民除害！”
柳乘风一脸正气：“二位仙子放心，那孽障若是敢来，定是为了破坏明珠生辰！此女心肠歹毒，还请二位出手镇压！”
就在这时——
“妹妹好兴致啊。”
花渐离摇着红伞，施施然走进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周围人群产生大量“惊讶”情绪，负面情绪值+100】
柳明珠正依偎在陈景明身边，见状吓得酒杯“啪”地掉在地上，花容失色地尖叫：“啊！鬼啊！有鬼啊！”
她一边叫，一边夸张地往陈景明怀里钻，眼角余光却挑衅地看着花渐离，心中暗爽：哼，柳晚烟，你个死人爬出来也没用，只会吓着自己！
花渐离挑眉，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看着柳明珠那副做作的样子，嗤笑一声。
“柳明珠，你叫魂呢？我看你是平日里做贼心虚，大白天撞了鬼，把自己那点脏心眼子都给吓出来了吧？”
角落里的世家小姐们立刻开始阴阳怪气：“哟，阎王爷嫌她晦气退货了？”“不守妇道的疯女人！”
花渐离反而俏皮挥手：“哎呀，各位婶婶嫂嫂嘴巴这么毒，平日里是吃了多少砒霜啊？怪不得离着三丈远都能闻到一股下水道的味儿。”
【系统提示：苏婉儿产生“暴怒”情绪，负面情绪值+200！】
柳明珠立刻演起苦情戏，眼眶微红，拉着陈景明的衣袖，柔柔弱弱地说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家呢？大家也是关心你……景明哥哥，你别生气，姐姐她刚从……下面回来，脑子不清楚，我们要原谅她。”
她嘴上劝着，手却暗暗掐了陈景明一把，眼神里满是怂恿：快！快替我教训她！
陈景明果然被激怒，加上被未婚妻掐了一把，男人的自尊心瞬间爆棚。他猛地站出来，从怀里掏出婚书，指着花渐离的鼻子怒斥：
“柳晚烟！明珠好心待你，你却如此咄咄逼人！你别忘了，你我已有婚约！你这般不知廉耻，成何体统？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什么是尊卑有序？”
他以为花渐离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柳晚烟，想用礼教压死她。
花渐离看着那婚书，又看了看陈景明那张正义凛然的脸，突然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陈景明，你说的话……”
陈景明和柳明珠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得意：这贱人果然还是怕了！
“……很有道理啊。”花渐离拖长了语调。
然而，下一秒，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看傻子般的戏谑。
“……个屁！”
这一声“个屁”，清脆响亮，回荡在大殿上空。
陈景明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说的都是狗屁！”
花渐离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陈景明，你也配跟我提‘脸’？你那张脸早就被你自己扔地上踩成鞋垫了！”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无端下耻，直肠通齿，满嘴喷屎！”
她一步步逼近，指着陈景明的鼻子骂道：“你满口女德尊卑，一天天把礼仪挂在嘴边，那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尊，什么叫真正的卑！”
陈景明被骂得目瞪口呆，随即理智崩塌，怒吼一声：“贱人！我杀了你！”
他拔剑出鞘，裹挟着筑基期的灵力，直刺花渐离的心窝。
柳明珠在一旁假意尖叫阻拦：“景明哥哥不要啊！不要为了我伤了姐姐！”身子却往后缩了一大步，生怕溅到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看好戏的冷笑。
然而，花渐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剑锋离她只有三寸之时，她突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快得如同惊雷！
左右开弓！
花渐离的巴掌带着灵力，狠狠地扇在了陈景明的脸上。
一边打，她一边厉声喝道：
“我为尊！”
“啪！”
“你为卑！”
“啪！”
“咔嚓！”伴随着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陈景明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口喷鲜血，连剑都被震飞了。
而花渐离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全场死寂。
【系统提示：陈景明产生“恐惧”及“剧痛”情绪，负面情绪值+1000！】
花渐离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张被陈景明遗落的婚书。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婚书展开，在陈景明眼前晃了晃。
“陈景明，你我虽未拜堂，但这婚书还在。”
花渐离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以前你是筑基天才，我是废柴小姐，你嫌弃我；如今我从地狱爬回来了，你又想杀我。”
她猛地抬手，双手用力——
“撕拉——”
婚书被她当场撕得粉碎！
“这门亲事，本姑娘不稀罕了。”
她随手一挥，碎纸片化作雪花，飘落在陈景明的脸上。
“从今日起，柳晚烟休夫陈景明！你陈景明，不再是我柳晚烟的未婚夫，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但你若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系统提示：陈景明产生“羞愤欲绝”情绪，负面情绪值+2000！】
陈景明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碎纸片，又听着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白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柳乘风见状，连忙看向傅家姐妹：“二位仙子！这就是那鬼祟！快出手啊！”
傅无恙刚要冲上去，却被傅羌笛一把死死按住。
傅羌笛感受着花渐离周身那令人窒息的黑色鬼气，浑身颤抖，哪里还敢动手？她拉着傅无恙，对着花渐离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得不像话：“傅家傅羌笛，见过……前辈。”
傅无恙愣住了，嘴里还叼着鸡腿：“二姐？你管她叫前辈？她看着不大啊……”
“五妹！”傅羌笛严厉地打断，“此女身上的气息连我都感到心悸，前辈定是在此‘清理门户’。我们傅家，绝不插手前辈的事。”
傅无恙虽然迷糊，但也知道二姐的话就是家规，于是也跟着含糊不清地拱了拱手：“哦哦，前辈好！那鸡腿……前辈吃吗？”
花渐离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这傅家的人，有点意思。
柳乘风彻底傻眼了。
花渐离不再理会他们，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直射向缩在柳乘风身后的苏媚儿。
“苏媚儿，该你了。”
她随手一挥，大殿角落里的一架古琴自动飘至身前。
“大家都知道，苏二夫人琴艺冠绝天下，一曲《安魂调》能安神定魂。”花渐离指尖轻拨，声音轻柔却冰冷，“可是，你们知道吗？这《安魂调》，其实是一首杀人曲。”
“苏媚儿，当年你给我娘弹这首曲子时，琴弦里是不是掺了‘蚀骨粉’？利用琴声震动，将毒药逼入五脏六腑！”
苏媚儿吓得连连后退：“你胡说！那是毒药，怎么可能在琴弦里……”
话音未落，花渐离十指翻飞，一段急促诡异的魔音瞬间充斥大殿。
“铮——”
琴声起，烛火乱。
花渐离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媚儿面前。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这一巴掌，花渐离用了灵力，直接将苏媚儿打得半边脸高高肿起，牙齿都被扇飞了两颗。
“这一巴掌，是替我娘打的！她当年敬你是客，你却把她当死人练琴！”
花渐离一把揪住苏媚儿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按在那架古琴上。
“大家看清楚了！这琴弦里，是不是藏着黑色的粉末？！”
几个胆大的修仙者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有！这琴弦是空心的！”
【系统提示：苏媚儿产生“崩溃”情绪，负面情绪值+5000！】
苏媚儿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柳乘风见状，气急败坏地指着大殿外的家丁护院吼道：“反了！反了！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杀了这个孽障！”
家丁们面面相觑。
有的家丁平日里被柳家压榨怕了，战战兢兢地往前挪了两步；有的家丁却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恐惧，根本不敢动。
花渐离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这些人，也是受压迫者。
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些家丁面前。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花渐离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意味：“你们当中，谁是自愿的？谁是被逼的？”
没人敢说话。
“不想死的，把你们的卖身契，统统交出来！”
花渐离一声厉喝，鬼气震慑全场。
家丁们面面相觑，最终，几个胆子大的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薄薄的纸，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跑回房里拿出了卖身契。
花渐离接过那厚厚一叠纸，看都没看一眼。
“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谁的奴才。”
她指尖燃起一簇幽绿色的鬼火，往那叠卖身契上一扔。
“轰——”
火焰腾空而起，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那是自由的火光。
【系统提示：家丁们产生“感激涕零”及“狂喜”情绪，正面情绪转化为特殊能量值+5000！】
【系统提示：柳乘风产生“心如死灰”情绪，负面情绪值+9999！】
花渐离看着燃烧的火光，转身看向傅羌笛和傅无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两位，看戏看得还满意吗？”
傅羌笛连忙躬身：“前辈手段通天，佩服佩服。”
傅无恙则瞪大了圆眼睛，嘴里的鸡腿都不香了：“哇……姐姐，她好帅！”
花渐离不再理会身后那三个彻底身败名裂的恶人，大摇大摆地走出
离开了鸡飞狗跳的柳府大殿，花渐离骑着小福星，像个巡视领地的大王，在柳府的后花园里四处溜达。
“驾！小福星，加速！咱们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能给我提供点情绪值。”
小福星四蹄翻飞，跑得欢快，红兜肚在风中猎猎作响。
转过一道回廊，只见前方的假山上，两个穿着家丁服的小少年正踮着脚尖，费劲地往高处贴一张黄符。
那黄符画得歪歪扭扭，朱砂色泽暗淡，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二哥，这‘引鬼符’真的有用吗？我看画得像个王八。”瘦小点的少年嘟囔道。
“闭嘴！这可是我花了一两银子从游方道士那求来的！据说能把厉鬼引来，然后困在阵里！”高个少年一脸严肃，“只要把那个女魔头引来，咱们就能立功了！”
花渐离听着乐了。她翻身从招财鼠上跳下来，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伸手就把那张刚贴好的符给揭了下来。
“哎哟！”两个少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她，顿时吓得腿软，“鬼……鬼啊！”
“鬼你个大头鬼。”花渐离捏着那张符，对着阳光照了照，嫌弃地撇撇嘴，“这符纸用的是劣质草纸，朱砂掺了水，连笔锋都没透纸背。你们这是引鬼？这是给鬼写邀请函，请它们来吃饭吧？”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虽然害怕，但听着挺有道理的。
花渐离随手一指点在符纸的某个节点上，原本黯淡的朱砂瞬间亮起一丝诡异的红光，随即又熄灭。
“行了，虽然是个废品，但我稍微修补了一下，勉强能用。不过啊，”她蹲下身，像个邻家大姐姐一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两个少年的脑袋，“以后这种智商税少交，一两银子够你们买半扇猪肉了。这两个小家伙，心眼不坏，就是有点蠢萌，勉强算你们及格吧。”
说完，她把符往假山上一贴，骑上小福星就要走。
“喂！你这人怎么随便拿别人东西！太不礼貌了！”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抗议。
花渐离回头，只见傅无恙正鼓着腮帮子，手里还拿着个没吃完的糖葫芦，一脸不满地看着她。而旁边的傅羌笛则温柔地笑着，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面纱。
“五妹，稍安勿躁。”傅羌笛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笑意看向花渐离，“前辈刚才那一手‘画龙点睛’，可是失传已久的鬼道手法呢。那符纸原本是死物，被前辈一点，竟有了‘活气’。前辈，您的手法真是神乎其技，羌笛佩服。”
花渐离看着这两个小姑娘，尤其是傅无恙那张气鼓鼓的圆脸，突然觉得有点眼熟。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狡黠又可爱的笑容：
“嘿嘿，你们两个小娃娃，我看着也挺顺眼的。以前是不是在西边的‘万鬼窟’附近见过？我记得那时候有个小胖子也是这么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的……”
傅无恙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你怎么知道？！那是我三哥！你真的是……前辈？”
“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花渐离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这柳府阴气重，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别乱跑，尤其是天黑以后。走啦，姐姐我要去发财了！”
说完，她骑着招财鼠，一溜烟消失在假山后。
傅羌笛看着她的背影，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五妹，这位前辈……似乎对我们傅家并无恶意，甚至……还有点宠溺呢。”
“哼，宠溺个鬼！她就是个强盗！”傅无恙虽然嘴上这么说，手里却紧紧攥着花渐离刚才随手丢下的一颗亮晶晶的糖果，脸红得像个苹果。
……
夕阳在山，人影散乱。
柳府一处偏僻的废弃别院内，杂草丛生。
花渐离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把小福星抱在怀里，开始盘点今天的收获。
“死人系统，出来！”
【叮！气死人不偿命系统（简称死人系统）为您服务。】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欠揍的味道。
“少废话，我今天收割了多少负面情绪值？”花渐离揉了揉太阳穴。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表现优异，狂怼柳家众人，烧毁卖身契，震慑名门正派。当前负面情绪值余额：10000点！】
“一万点！”花渐离眼睛瞬间亮了，差点把小福星的毛给薅秃了，“发财了发财了！快！开启抽奖！不是说每100点抽一次吗？老娘要连抽一百次！”
【叮！是否消耗10000点情绪值，进行100连抽？】
“抽！给老娘往死里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烧刀子】一壶！】
【叮！恭喜宿主，获得——【竹叶青】一壶！】
【叮！恭喜宿主，获得——【女儿红】一坛！】
花渐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系统，你是开酒坊的吗？”
【叮！恭喜宿主，获得——【烧刀子】一壶！】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锅头】一瓶！】
“……”
花渐离看着脑海里堆满的酒坛子，嘴角疯狂抽搐。
“停！别抽了！我不抽了！这什么破运气！九十几连抽全是酒？我是要修仙，不是要当酒鬼啊！”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激动，触发保底机制。恭喜宿主，获得——【九转洗髓丹】x1！】
“……”
花渐离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我就知道！本姑娘的欧气不可能这么差！洗髓丹！这可是能脱胎换骨的好东西啊！”
她毫不犹豫地吞下那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炸开，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花渐离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在呼吸，黑色的杂质顺着毛孔被强行逼出体外。
“啊——爽！”
她就地盘膝而坐，运转鬼道心法。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废弃别院的上空，灵气开始疯狂涌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既白。
花渐离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太极生两仪……巅峰！”
虽然只提升了一个小境界，但配合着洗髓丹洗去了体内的杂质，她现在的肉身强度和灵力纯度，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
“小福星，走，咱们去……”
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柳府深夜的宁静。
紧接着，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别院的围墙外一闪而过！
那黑影身形佝偻，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花渐离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那是……？！”
她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该死！那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渐离不及细想，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