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师》平谷一点陆

228、闹鬼 被吓疯了

　　再醒来就是亥时了，有点纵欲过度了。

　　陆淮轻轻擦拭着她的皮肤，黏糊糊地，忍不住笑起来，他抬手捏住她的耳垂，引来她轻微的抗拒。

　　“好了好，不闹你了。”陆淮抱紧了她的腰，继续用毛巾帮她清理。

　　师若淮还是神情蔫蔫地，又想睡过去。

　　陆淮帮她清理完毕，帮她穿上衣服，又悉心给她绑好头发，拉她起身的时候，她趴在陆淮肩膀上，说：“背我。”

　　“好。”陆淮把她背起来，脚步欢快地出了房间。

　　结果刚走到院子里，遇上了刚忙完的白夭。

　　师若淮愣了一下，急忙从陆淮背上跳了下来。

　　“你们要出去？”白夭也不意外，只是问了一句。

　　陆淮回答：“带她出去吃点东西。”

　　“现在太晚了，外面也不安全。”白夭说着，转身出了门，说：“等我，我去买。”

　　“小白！”师若淮喊了一声，白夭从门外探头进来，问：“你要吃什么？”

　　“清淡一点吧。”陆淮开口道，“谢谢了小白。”

　　白夭点点头。

　　两人并肩坐在桌子旁，陆淮握着师若淮的手，说：“我搬过来和你住好不好？”

　　师若淮看向他，摇头，“不行。这里离书院那么近，你住进来，和公开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区别。你又昏头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被罚禁闭？”陆淮追问。

　　师若淮低下头，想起师斐和她说的那些话，她也觉得无力和沉重，低声说：“我不想说，你别逼我了。”

　　“我的若淮……”陆淮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失落地说：“你消失那么久，不让我问原因；我想要个名分，你也不给……”

　　“少在这贫嘴。”师若淮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就理解我一下吧，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难道是你要和我在一起，大当家不同意，才把你关起来的？”陆淮低声问。

　　师若淮沉默下去，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陆淮看她那个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坐直了身体，双手摊在桌子上紧紧握住，沉声开口：“对不起，我知道，在大当家心里，我压根不配做你的爱人。”

　　“总之，我又惹他生气了。他说他不会管我了。”师若淮无奈地叹气，说。

　　“我……”陆淮转头看着她，心里有个念头在蠢蠢欲动，但是又被他压了下去。

　　师若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愣了愣，回归了理智，说：“那我般去得鱼街的院子住吧，这样我还能每天来找你，呃……或者你怕被其他人看见，那你过来找我也可以。”

　　“你不喜欢住书院吗？”师若淮问。

　　陆淮尴尬了一瞬间，眼神躲闪了几分，说：“要是住书院，我想你怎么办，我……”

　　师若淮明白他在说什么了，抿着唇低低笑了起来。

　　陆淮转头看着她，说：“能让你开心就好。我希望你以后都能开心。”

　　一刻钟后，白夭带着吃食回来了，脸色却有些凝重。

　　“你怎么了？”师若淮问。

　　白夭不解地摇头，说：“我买东西的时候，碰见凤凰老师带着文道徐去草木庄，他疯疯癫癫的，凤凰老师说他在书院见鬼了，被吓疯了。”

　　“啊？”师若淮瞪大了眼睛，盯着白夭，“你不是在说笑吧？”

　　白夭“啧”了一声，说：“我哪有那么无聊。”

　　“宋无愿！”白夭站起来，冲着屋子喊了一声。

　　宋无愿走了出来，“怎么？”

　　“你在就好。我去一趟草木庄，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你要待在这里啊。”白夭说。

　　宋无愿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也去。”师若淮说着站了起来。

　　陆淮拉住了她的手，说：“你东西都没吃一口，不许去，坐下吃东西。”

　　白夭摆手，说：“没事，我去就行了。”

　　师若淮看着白夭出了院子，皱着眉坐下来，冲着陆淮说：“干嘛不让我去？”

　　“小白能处理好的，你就不要跑来跑去了。”陆淮把吃食推到她面前，温柔地说：“快吃吧。”

　　“幼烛在书院吗？”师若淮问。

　　陆淮摇头，“这几天不在，我让她办事去了。”

　　宋无愿若有所思地看着师若淮，欲言又止。

　　师若淮发觉了，看向他，说：“你是不是想去书院看看？”

　　宋无愿点头，不过又摇头，说：“不了，明天我再去查看吧。”

　　“喂，你和小白怎么回事？”师若淮放下筷子，朝着宋无愿走了过去。

　　陆淮看着她又不吃，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么怎么回事？”宋无愿讪笑一下，说。

　　“从沉沙寨出来，你们两个跟我的尾巴一样，我爹说让你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是吗？”师若淮挑眉，问。

　　宋无愿“嗯”了一声。

　　“哎呀，我又没事，没缺胳膊少腿，何必跟守小孩子一样守着我。你去吧，现在去看看，还能找到什么，明天估计什么都勘察不到了。”师若淮拍拍他的肩膀，说。

　　师若淮回头看向陆淮，陆淮也看着她。

　　“你要回书院吗？”她问。

　　陆淮笑笑，“我不回去。明天跟你一起去书院就行了。”

　　师若淮冲着他挥了挥拳头。

　　宋无愿冲着他们颔首，离开了小院。

　　陆淮喊她，“过来吃东西吧，都凉了。”

　　直到师若淮吃完东西，陆淮都自觉把师若淮的房间收拾好了，宋无愿才回到了小院。

　　结果也不言而喻，他并没有探查出什么。

　　师若淮进书房的时候，陆淮在桌案前写字。

　　主要他们之前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现在也睡不着。

　　师若淮在他旁边坐着，拄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问：“你和易老师比，谁的书法更厉害？”

　　“当然是我。”陆淮毫不客气地说。

　　师若淮有点目瞪口呆，她印象里陆淮这个人挺谦虚的，怎么……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陆淮放下笔，捏了捏师若淮的下巴，让她把张大的嘴闭上，说，“他是半路出家学的，不过的确写得还行。”

　　“他告诉你的？”师若淮好奇起来。

　　陆淮摇头，“我看出来的。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说，虽然他对外称自己从小练的，其实不然。”

　　师若淮跟看怪物一样看着陆淮，说：“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这不难啊，就像你，你只要稍微观察一下，你也能看出来一个人，是从小练武，还是半路出家，对吧？”陆淮手闲不住，又去捏她的耳垂，说。

　　师若淮认同，说：“说得也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师若淮现在俨然也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了，陆淮很欣慰，直接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下巴磕在她肩膀上从后面抱住她，说：“大小姐学问越来越好，都能出口成章了。”

　　“啊？我以前也出口成章啊。”师若淮瞪了陆淮一眼，结果说完她自己先破功，哈哈大笑起来。

　　陆淮跟着她笑起来，不过没说什么，只是把她的头发绕在指尖摩挲。

　　“我听素言说，书院一直有闹鬼的传说？这个你知道吗？”师若淮问。

　　陆淮愣了一下，说：“哎，风言风语罢了，后山有野坟，学生们自己瞎编的吧。反正我是没见过鬼。”

　　“那里面埋的谁啊？”师若淮问。

　　陆淮沉吟，说：“好像说是，中不了举的秀才，或者是，考不上白水书院的学子。”

　　“真的假的？”

　　“不知道，我也是听来的。”

　　“我想去野坟那里看看……”

　　师若淮话还没说完，陆淮捧着她的脸吻她，不许她再叽叽喳喳。

　　第二天一早，陆淮正给师若淮编头发，白夭从草木庄回来了，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陆淮那麻利的动作，目光这才移向师若淮，说：“文道徐真的被吓得神志不清了，赵老师给他扎了针，他在草木庄睡了一夜，今早醒来人还是恍恍惚惚的，他说，他昨晚拉肚子，起了好几次夜，在花园里看到一个没有脚的红衣女鬼飘过来，飘过去……”

　　白夭双手一拍，说：“于是他就被吓疯了。”

　　“肯定有人在装神弄鬼。”师若淮摩挲着下巴，笃定地说。

　　“或许是他恍惚看错了。也是有这个可能的。”陆淮把编好的头发用浅色发带绑起来，给师若淮绑了个复杂的双髻。

　　他还顺手捏了捏师若淮的耳垂。

　　白夭都惊呆了，看着陆淮。他这手艺，完全不输轻烟和禾月。

　　陆淮不是第一次帮师若淮梳头，她倒是不惊讶，把陆淮摸她耳垂的手拍开，轻快地站了起来，说：“走了走了，再不走上课要迟到了。”

　　师若淮回到书院，属于一个爆炸性消息，她缺课那么久，大家还以为她要退学了。

　　师若淮先去找柏松报备了一下，这才回到了甲班。

　　毫不意外，她一进门，大家都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什么情况。

　　师若淮笑着瞎编，说是她生了场病，脸上都是红斑，见不了人，这才告假那么久。

　　“姑奶奶！你终于舍得回来了！”门口传来一声凄惨的呼喊。

　　师若淮回头，就看见叶子秋冲了过来，搂着师若淮就大力地抱住她，使劲拍着她的背。

　　师若淮心肝脾肺都快被他拍出来了，她扒开他的手臂，说：“好了好了，知道你想我了，也不用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