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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鸣惊人 话音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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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一阵绞痛,柳兆元痛苦地捂着肚子,指着温韫清:“你竟敢如此,堂堂掌门之孙竟如此恶劣!”
突然被诬陷她愣了一下,往旁边瞥了一眼后,随即心领神会:“什么?你可别胡说八道!”
“就是你,仗着掌门的身份在学堂胡作非为!”柳兆元气急败坏。
这里的骚动引来了老师的注意,他走过来怒斥道:“吵什么吵,一天到晚就知道瞎胡闹,赶紧排好队!”
老师一来,柳兆元的肚子瞬间不疼了,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的委屈,只好恶狠狠地瞪着眼睛把气撒到柳叙身上:“等着吧,反正还有几日就要滚出宁洲城了,到时候我轻轻松松就能让你生不如死,看你这只秋后蚂蚱还能蹦跶到几时。”
温韫清气不打一处来。
“韫清。”柳叙轻轻摇了摇头。
她虽然愤愤,但也只好压下怒火,抿紧了唇。
内力测试的地方布瞭望九天阵,旁边摆了一圈金莲花,测试着坐在中央释放内力,凭周围的莲花开了几朵来定测试者的内力有几重。
第一个学生上场,她盘腿坐在中间,一阵光在眼前闪过后,旁边的笔墨动起来,在手册写上这位学生的等级。
明明是如此平常的一幕,温韫清却看得无比紧张,心脏怦怦跳,背后出了薄薄的汗,忍不住杞人忧天。
万一阵法出错,金莲花一朵也不盛开怎么办?
万一笔墨把柳叙的登记记错了怎么办?
还有,假如说有人在柳叙测哪里的时候捣乱怎么办?
嗯……这个倒是有办法解决,她可以在旁边护法,这样就不怕了。
温韫清这个时候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想看看队伍排到哪里了,结果发现前面原本长长的一排人现如今也不剩几个了,她看了一眼柳叙的后脑勺,止不住焦虑。
老天爷,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请保佑柳叙,一定要让她拔得头筹,不能让她走啊。
在温韫清心里的一阵阵祈祷声中,柳叙走上了阵法,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眸眨了眨,里面流淌着笑意。
“别担心。”柳叙做着口型。
温韫清莫名想牵她的手 ,但是柳叙走得很快,只摸到了残存在空气中的体温。
柳叙盘腿坐在阵法中央,闭上眼睛气沉丹田,运着内力 ,周围逐渐散发出淡紫的光,盖住了旁边的一切,围绕她的金莲花一朵接一朵地打开,发出“嚓擦”声。
紫光散尽那刹,整个试炼场的空气陷入了死寂,好像连风都忘了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钉在那七朵绽放的金莲上。
瞬间,巨大的惊呼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几乎要掀翻试炼场,弟子们纷纷伸长脖子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师傅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茶杯也浑然不觉,喃喃自语道:“七重......竟然是七重!老夫门下苦修三十载这也不过如此啊!”
柳兆元站在喧闹的人群里,脸色变得煞白,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不对劲!”他实在想不明白平日里窝囊废物任人欺凌的庶女竞是天纵奇才。
他的声音像是滴进热锅的油瞬间炸开。众人的目光在台上台下来回穿梭,刚刚还一片赞叹的氛围逐渐冷却下来,柳兆元身边的跟班立马附和。
“是啊,明明上次还是四重,这进步也太大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莫不是有什么蹊跷?”
一旁的老师摸了摸胡子,点点头:“确实有些古怪,但也不能凭你的猜测就如此断言。” 他看向柳叙:“弟子可否与为师一起到一旁去检查检查,以还你一个清白?”
看着他们下台检查,柳兆元趁机散播谣言。
“她就是一个妖孽,看这次测试就知道了,哪有人进步如此之大?”
这些议论传到温韫清耳朵里,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没有查清楚的事情,岂可空口污人清白!”
“啧啧啧,看见了吧,她就是被妖术迷惑了,不然怎么如此衷心。”柳兆元和别人说悄悄话,但声音却不大不小地传入旁人的耳朵里。
“你才是……”温韫清刚想反驳他,老师就走到了台上,众人瞬间安静。
柳兆元一脸得意:“等着吧,柳叙这回死定了。”
老师扫了一眼底下的人,缓缓开口:“诸位,这位弟子并未作假,一切就如眼前这般。”
众人发出惊呼声,居然她们当中真的出现了这样的奇才。
得意的表情转移到温韫清脸上,她回头对着柳兆元冷哼一声。
“这不可能!”他面色慌张,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平日那个窝囊废的庶女竟是天纵奇才。
“她是妖孽,这是幻术!”柳兆元眼中露出恨意,手指着台上的人。
“休得无礼!我看你才是被妖孽施了幻术!罚你抄炼妖神典十遍!”老师怒斥道。
炼妖神典足足有万字,柳兆元一下子不敢出声,只能愤愤看了柳叙一眼,便委屈地低下头。
温韫清望着台上那个瞬间成为焦点的身影,骄傲像是饱满的泉水,在她眼底熠熠生辉,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以为,曙光已至,万事了然。
九黎学府的惊雷顷刻传遍宁洲城内,人人都在讨论那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庶女。
然而,这份喧嚣似乎被高墙堵在柳府外,府内寂静得异样,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令人烦闷的沉闷,预想的转机迟迟未来,温韫清整日守着那尊香炉,眼巴巴地望着,盼它能亮起微光,带来好消息,可那香炉却始终默着,像是死了。
她忍不住了,主动写信封信发过去。
“事情到底如何了?你父母说了什么?”
那边的信很快就回过来,温韫清赶紧打开,但是信里的内容让她的心微微凉了一下。
柳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温韫清皱了皱眉:“没事的,别着急,说不定他们在商量呢。”
这封信发过去后,香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闪烁。
“万一,我走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你是除了小娘以外我最喜欢的人了。”
温韫清看了这封信后,胸口猛地阵痛一下,她连忙提笔:“不会的,你不会走的,还有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忘了你。”
看着信在香炉里消失,她在原地焦灼地等待,但是回信却迟迟没有送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我信?
温韫清惴惴不安,心中那个令她害怕的答案逐渐浮现。
不会是,刚才被林夫人赶出去了吧。
温韫清啃着笔头,恐惧在心里蔓延,现在必须知道柳叙在干什么,不然恐怕要被不安一直折磨。
系统!系统你在此处吗!
【少主,唤在下何事】
可否让我知晓柳叙在做何事?
【好的,少主】
画面在眼前展开,柳叙跟着张妈妈走进大厅,柳将军和林夫人坐在高位上看着她,目光有些不一样,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女儿。
柳叙深吸一口气,跪在地板:“拜见父亲母亲。”
礼行完后,大厅内一片寂静,她的身体也一直匍匐在地上。
“叙儿,起来吧。”柳丞诏率先开口打破这份平静。
柳叙抬起头,目光凛冽地扫视高堂上那两位。
林夫人举起茶杯抿了口茶,不知怎么的手有些抖,几滴茶洒在衣襟上,她不顾失了仪容开口道:“叙儿啊,内力测试上,怎么变得这样厉害了,一下子到了七重,实在是不可思议。”
“女儿之前不喜张扬,知道内力太高会引来众人侧目,所以一直压制着。”
林夫人慈祥的笑洋溢在脸上:“你怕什么?我们柳家恨不得子女都是你这样的天才,叙儿这样做可真不为柳家着想。”
柳叙微微垂眸,露出一副惹人怜的模样:“母亲,女儿怕呀,在柳府里似乎总是有人欲加害于女儿,一天到晚都不消停,就如同上次,女儿可是被当成妖孽被折腾得生不如死呀。”
“好了好了!”林夫人赶紧打住:“老是提上次做什么,那时候母亲是听信了别人都谗言,你不是都原谅母亲了吗?”
“母亲莫要急躁,女儿只是提个例子。”柳叙面色淡淡,娓娓道来。
“母亲何曾急躁?只不过是怕扰了我们母女间的情意。”
“行了,别扯到别处去,我们今日唤你来是有要事商谈。”柳丞诏厉声打断她们的谈话,看向柳叙的时候面色又柔和起来:“叙儿啊,你也知道,父亲不善言辞,有些时候词不达意让叙儿受委屈了,但这么多年来父亲对你的好都是实打实的,偶有口角,叙儿不要心存芥蒂。”
柳叙耐着性子,做出恭敬的模样:“女儿明白,一直对父亲感恩戴德。”
柳丞诏捋了捋胡子,点点头:“那是,叙儿一直乖巧,看在你给柳家添光的份上,可许你一个心愿,叙儿有什么想要的呀?”
“父亲母亲对女儿如此慈爱,实在是感恩戴德,叙儿确实有一心愿,那就是想和母亲留在宁洲侍奉父亲母亲 ,免去女儿对您们的思念之情 ,还愿了了叙儿这份孝心。”
林夫人脸上的表情垮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笑意:“我们柳家能出了你这样的女儿真的祖上保佑,可今日府里修缮吵闹怕扰了你小娘养胎,能否移居到别处的宅子,每旬来府上请安三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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