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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枫丹廷保卫战 ...

  •   枫丹最后的壁垒

      枫丹廷的城墙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那些由齿轮、发条和强化钢材构筑的防御工事本应是不可逾越的屏障,此刻却布满了裂痕和焦痕。一天前还井然有序的街道,如今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机械残骸与人体残肢混杂一处,形成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夏沃蕾背靠着一处破碎的城垛,用牙齿撕开绷带,单手给自己的右臂包扎。粉色的短发被血污和灰尘黏成一缕缕,特巡队的制服左肩处被撕裂,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那是杂贺孙一的子弹留下的纪念。她的狙击枪靠在身旁,枪管因过热而微微变形,需要冷却后才能再次使用。

      “队长,东侧城墙失守了!”一名满脸烟灰的年轻特巡队员跌跌撞撞跑来,眼中满是血丝,“上杉军的‘毘’字旗已经插上东门楼!”

      夏沃蕾咬紧牙关,忍住疼痛站起身:“还有多少能动的人?”

      “不到两千...而且大多带伤。克洛琳德大人正在中央广场组织最后防线,但敌人的骑兵已经从缺口涌进来了!”

      夏沃蕾透过破碎的城墙缺口向外望去。枫丹廷外围,密密麻麻的上杉军如潮水般涌动,那面著名的“毘”字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九万大军,这是直江兼续带来的全部力量——上杉谦信最信任的副将,以智谋和冷酷著称的“天下第一陪臣”。

      一天前,当杂贺众和上杉谦信的主力挟持那维莱特与芙宁娜撤离后,直江兼续就率领这支庞大的军队兵临城下。他的战术直接而残忍:不分昼夜地轮番进攻,用士兵的生命消耗枫丹的防御资源。

      而枫丹,由于动力核心被毁、通讯系统瘫痪、高层指挥被掳,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各部队各自为战,虽英勇抵抗,但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防线如纸般被一层层撕开。

      “夏沃蕾队长!”一个冷静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克洛琳德大步走来,这位枫丹最优秀的机械师此刻已脱下工程师袍,换上了一身简易护甲。她手中提着一把改造过的多管火枪,脸上有几处擦伤,但眼神依然锐利。

      “中央广场的防御还能坚持多久?”夏沃蕾问。

      “最多两小时。”克洛琳德冷静地分析,“但我们没有两小时了。直江兼续的骑兵已经突破了内城防线,正在向广场推进。更糟的是,侦察机械报告,敌军正在架设重型攻城器械——是那种能发射□□的投石机。”

      夏沃蕾心中一沉。如果让那种武器就位,整个枫丹廷都会被火海吞噬。

      “必须摧毁那些投石机。”

      “怎么摧毁?”克洛琳德苦笑,“我们连城墙都出不去。”

      夏沃蕾沉默片刻,然后做出决定:“我带一队人,从下水道系统绕到城外。枫丹的下水道四通八达,我知道有一条维修通道能通到敌军后方。”

      “太危险了!你现在受伤,而且城外至少有八万敌军...”

      “正因为有八万,他们才会疏于防范后方。”夏沃蕾打断她,“克洛琳德,你在这里组织防御,尽量拖延时间。如果我成功了,投石机被毁,你们或许还能多守一会儿,等到璃月的援军。”

      “如果失败呢?”

      夏沃蕾看向远方上杉军的营帐,那里飘扬着直江兼续的将旗:“那么,至少我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她没有等克洛琳德回应,就召集了还能行动的二十名特巡队员。这些战士都带着伤,有些人甚至需要搀扶才能站立,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犹豫。

      “愿意跟我执行最后任务的,站出来。”

      二十人全部向前一步。

      夏沃蕾点点头,没有说感谢的话——那些话语在此刻显得苍白。她带领小队迅速撤离城墙,潜入枫丹廷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系统。

      ---

      直江兼续坐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中,平静地品着一杯茶。这位以智谋闻名的将领年约四十,面容清瘦,眼神深邃,总是给人一种深思熟虑的印象。他面前铺着枫丹廷的详细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敌我态势。

      “兼续大人,西侧城墙已完全控制,东侧只剩零星抵抗。”副将宇佐美定满汇报,“枫丹人的抵抗意志比预期更强,但缺乏统一指挥,已成强弩之末。”

      直江兼续微微点头:“预料之中。枫丹人依赖机械和秩序,一旦核心被破坏,组织度就会迅速崩溃。但他们的个人战斗素养不容小觑,特别是那支‘特巡队’。”

      “特巡队队长夏沃蕾仍在抵抗,她在北侧城墙组织起了一道临时防线,对我们的前锋造成了不少伤亡。”

      “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直江兼续评价,“传令,活捉夏沃蕾。这样的人才,死了可惜。”

      “可是浅井大人的命令是彻底摧毁枫丹的抵抗能力...”

      “浅井大人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直江兼续放下茶杯,“枫丹陷落已成定局,多杀或少杀一个队长不影响大局。但活捉她,也许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关于提瓦特联军的情报。”

      宇佐美定满点头:“明白了。那么投石机...”

      “按计划架设。正午时分,如果枫丹人还不投降,就开始全面轰炸。”直江兼续的眼神冷了下来,“有时候,必要的残忍能避免更多流血。”

      命令传达下去。上杉军的工兵加紧架设投石机,这些巨大的机械需要数十人操作,能将□□投掷到数百米外。一旦全部就位,枫丹廷将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但直江兼续不知道的是,在距离他指挥帐不到三百米的一处废弃下水道出口,夏沃蕾和她的特巡队员已经悄然现身。

      “看到那些投石机了吗?”夏沃蕾趴在一处废墟后,用望远镜观察,“六台,每台间隔五十米,守卫各二十人左右。重点是那些□□储存点——在投石机后方,有木箱堆积,应该是弹药。”

      一名队员低声说:“队长,我们可以用剩下的炸药同时破坏所有目标,但那样我们也会暴露,不可能活着回去。”

      夏沃蕾放下望远镜:“我们本来就没打算回去。克洛琳德和两千名弟兄还在城内死守,每一分钟都有枫丹人在死去。我们的任务,就是为他们争取时间。”

      她快速分配任务:“A组负责最左侧两台投石机,B组负责中间两台,C组跟我负责最右侧两台和弹药库。设置定时炸药,十分钟后同时引爆。然后,我们向西北方向突围——那是敌军防御最薄弱的方向。”

      “西北是悬崖和河流...”

      “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夏沃蕾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一把备用步枪,子弹不多,但足够最后一搏,“行动!”

      二十一人如幽灵般散开,借助废墟和晨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夏沃蕾亲自带领C组七人,目标是最近的弹药库和两台投石机。

      守卫的上杉士兵显然没有想到会有敌人从后方出现,大多数人面朝枫丹廷方向,警戒着可能的突围。当第一名守卫被无声放倒时,其他人甚至没有察觉。

      “炸药设置完毕。”一名队员低声汇报。

      夏沃蕾点头,目光却锁定在弹药库旁的一个身影——那是一名上杉军将领,正在检查□□的质量。她认出了那身铠甲和旗帜:宇佐美定满,直江兼续的副将。

      一个念头闪过:如果杀了宇佐美定满,上杉军的指挥系统会短暂混乱,也许能为克洛琳德争取更多时间。

      “改变计划。”夏沃蕾低声说,“我去刺杀那个将领,你们按原计划引爆,然后自行突围。”

      “队长,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

      夏沃蕾不等队员回应,就悄悄摸向宇佐美定满的位置。她计算着距离、风速、守卫的视线死角...每一步都精确而谨慎,如同她平时狙击时那样专注。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宇佐美定满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但已经太迟了,夏沃蕾从藏身处跃出,步枪顶住他的后心。

      “别动,别出声。”她低声警告。

      宇佐美定满身体一僵,然后放松下来:“特巡队的夏沃蕾队长?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让你的士兵放下武器,命令投石机部队撤退。”

      宇佐美定满笑了:“即使我这么做,你们也赢不了。九万大军围城,枫丹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正是我们需要的。”夏沃蕾的枪口用力顶了顶,“下令!”

      但宇佐美定满突然高喊:“敌袭!”

      几乎同时,夏沃蕾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铠甲,宇佐美定满踉跄倒地。但警报已经响起,周围的守卫反应过来,纷纷拔刀冲来。

      “队长,快撤!”C组队员开火掩护。

      夏沃蕾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冷静地换上最后一梭子弹,背靠弹药箱,开始射击。每一枪都精准地撂倒一名敌人,但敌人太多了,如同潮水般涌来。

      “引爆!”她对着通讯器大喊。

      轰!轰!轰!

      六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六台投石机在爆炸中化为碎片,燃烧的木材和金属零件四散飞溅。更致命的是,弹药库被引爆,连锁爆炸将整个投石机阵地吞没,数百名上杉军士兵在火海中惨叫。

      但夏沃蕾也被爆炸波及。冲击波将她抛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她感到肋骨断裂的剧痛,右腿失去知觉,视线开始模糊。

      “队长!”一名队员冲过来,试图拖走她。

      “走...别管我...”夏沃蕾推开他,“告诉克洛琳德...任务完成...”

      最后一眼,她看到燃烧的敌军阵地,看到惊慌失措的上杉士兵,看到远方枫丹廷依然挺立的城墙。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

      当夏沃蕾牺牲的消息传到中央广场时,克洛琳德正站在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后,指挥着最后的抵抗。

      “夏沃蕾队长她...”传令兵哽咽得说不下去。

      克洛琳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她摧毁了投石机,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我们不能让她的牺牲白费。”

      她转身面对聚集在广场的枫丹守军——不到一千五百人,大多带伤,弹药所剩无几,但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枫丹的战士们!”克洛琳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我们的动力核心被毁,我们的城市在燃烧,我们的领袖被掳,我们的同胞在死去。但枫丹的精神,从未熄灭!”

      她举起手中的多管火枪:“机械会损坏,但意志不会!秩序会崩溃,但勇气不会!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胜利——那已经不可能。我们站在这里,是为了告诉那些侵略者:枫丹人,永不屈服!”

      “永不屈服!”战士们齐声高呼。

      “那么,让我们进行最后一战。”克洛琳德指向涌来的上杉骑兵,“每一分钟,都让敌人付出血的代价!直到最后一人,最后一弹!”

      最后的战斗开始了。

      上杉骑兵如潮水般涌向中央广场,马蹄声如雷,刀光如雪。枫丹守军依托建筑残骸和临时工事,用最后的弹药和生命进行抵抗。

      克洛琳德亲自操作一台还能运转的“捍卫者”防御机械,旋转机炮喷吐着火舌,将冲锋的骑兵一片片扫倒。她身边,枫丹战士们用火枪、刀剑、甚至石块和建筑碎片战斗,每一个倒下的人,都会在最后一刻引爆身上的炸药,与敌人同归于尽。

      直江兼续在远处的高地上观战,脸色终于变得凝重。

      “枫丹人的抵抗...超出了预期。”他低声说,“宇佐美定满战死,投石机全毁,现在攻打广场的损失已经超过两千人。”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是否暂停进攻,改用围困?反正他们已经无路可逃...”

      “不。”直江兼续摇头,“必须彻底粉碎他们的抵抗意志。否则,即使占领了枫丹廷,我们也会陷入无休止的游击战。”

      他下达了最冷酷的命令:“全军压上,不计代价,一小时内结束战斗。”

      最后的屠杀开始了。上杉军投入了全部预备队,从四面八方围攻中央广场。枫丹守军的防线一层层被突破,人数迅速减少。

      克洛琳德操作的防御机械被火箭击中,发生爆炸。她被冲击波震飞,摔在一堆瓦砾中。左臂不自然地扭曲,显然骨折了,脸上全是血,一只眼睛已经无法睁开。

      几名战士将她拖到相对安全的掩体后。

      “克洛琳德大人,您必须撤离!下水道还有一条秘密通道...”

      “不。”克洛琳德挣扎着站起,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捡起一把掉落的多管火枪,“我要战斗到最后。”

      她走出掩体,站在广场中央,面对涌来的敌军。身后,还能站立的枫丹战士不足百人,但他们一个个走到她身边,组成最后的阵线。

      直江兼续远远看着这一幕,竟感到一丝敬意。他示意部队暂停进攻,亲自策马上前。

      “克洛琳德女士,枫丹最杰出的机械师。”他在安全距离停下,“你们的抵抗令人敬佩,但已经结束了。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的安全和尊严。”

      克洛琳德笑了,那是一种疲惫而轻蔑的笑:“尊严?你们屠杀平民、破坏城市、挟持人质,现在来谈尊严?”

      “战争本就是残酷的。”直江兼续平静地说,“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你投降,剩余的枫丹人都能得到妥善安置。继续抵抗,只会让更多人无谓死去。”

      “枫丹人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克洛琳德举起多管火枪,“这就是我们的回答。”

      她扣动扳机,但枪膛中只剩最后一发子弹。子弹击中直江兼续的马匹,战马惊嘶而起,将他摔落马下。

      “杀!”克洛琳德发出最后的怒吼,带领最后的战士发起冲锋。

      那是一场短暂而惨烈的白刃战。枫丹战士们用尽最后的力量,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搏杀。克洛琳德用断裂的多管火枪作为钝器,击倒了三名敌人,但最终被数支长矛同时刺穿。

      她跪倒在地,鲜血从口中涌出,但依然挺直脊梁。

      直江兼续从地上站起,走到她面前:“何必如此?”

      克洛琳德抬头看着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轻蔑:“你...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守护...”

      她的头缓缓垂下,生命终于消逝。

      随着克洛琳德的战死,中央广场的最后抵抗停止了。剩余的几十名枫丹战士全部战死,无一投降。

      直江兼续环顾四周,广场上堆满了尸体,枫丹的和上杉的混杂在一起,鲜血染红了石板地面。这场胜利的代价远超预期——三千多名上杉军战死,伤者更多。而枫丹守军,从最初的近万人到最后一人,全部战死或伤重不治。

      “厚葬所有死者,”他最终下令,“包括敌人。他们是真正的战士。”

      副官犹豫道:“可是浅井大人的命令是彻底摧毁...”

      “我说,厚葬。”直江兼续的声音不容置疑,“然后统计战果,修复关键设施,安抚幸存平民。枫丹已经陷落,但我们需要它作为前进基地,而不是一片废墟。”

      命令执行了。上杉军开始清理战场,修复被破坏的基础设施,安置幸存者——大多是躲在地下室和避难所的平民,总数不到五万,不到战前枫丹廷人口的三分之一。

      而在枫丹廷最高的钟楼上,那面枫丹共和国的旗帜被降下,换上了上杉家的“毘”字旗。

      枫丹,这个以科技、艺术和秩序著称的国度,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惨烈抵抗后,最终陷落。动力核心被毁,指挥系统崩溃,两位最高领袖被掳,超过七万军民战死,城市大半成为废墟。

      消息迅速传遍提瓦特。璃月、纳塔、至冬,所有仍在抵抗的国家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枫丹的陷落不仅是战略上的重大损失,更是心理上的沉重打击——如果连科技最先进的枫丹都无法抵挡,他们又能支撑多久?

      在沉玉谷,当钟离收到枫丹陷落、夏沃蕾和克洛琳德战死的消息时,他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

      “战争,总是吞噬最优秀的人。”他最终轻声说。

      迪希雅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浅井长政...还有那些侵略者...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旅行者空站在窗边,望着西方枫丹的方向:“那维莱特和芙宁娜还在他们手中,现在枫丹也陷落了。我们的盟友越来越少。”

      “但我们还在。”钟离站起身,琥珀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光芒,“璃月还在,纳塔的援军即将抵达,至冬的‘愚人众’已经在路上。而且...”

      “浅井长政的野心已经威胁到整个提瓦特,七国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某个国家的战争,而是整个世界的战争。”钟离走向地图,“现在,我们必须在璃月挡住他的下一步进攻。如果璃月陷落,提瓦特将再无希望。”

      他指向地图上的层岩巨渊:“三天后,三国联军——璃月、纳塔、至冬——将在那里集结。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也是浅井长政必须通过的要道。”

      “如果他不走层岩巨渊呢?”迪希雅问。

      “他必须走。”钟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因为我会在那里等他。这一次,不会再有取消的对决。”

      空感受到钟离话语中的决心。这位古老的岩神,终于要亲自踏上战场了。

      “那么,我们做什么?”

      “你们去联络各地的反抗力量,”钟离说,“须弥虽然陷落,但抵抗不会停止。提纳里和柯莱可能还活着,纳西妲大人虽然被俘,但草神的意志不会轻易屈服。我们需要每一份力量,哪怕只是骚扰敌人的后方。”

      迪希雅点头:“我明白。我们会让浅井长政知道,占领土地容易,但征服人心难如登天。”

      三人离开观玉台,各自准备最后的战斗。钟离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层岩巨渊的位置。

      “浅井长政,你赢了枫丹,但输掉了战争的可能性。”他低声自语,“因为从现在开始,你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国家,而是整个提瓦特的意志。”

      窗外,沉玉谷的茶园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这片宁静的土地,即将成为决定世界命运的战场。

      而在遥远的须弥城,浅井长政收到了枫丹陷落的消息。他站在智慧宫顶层,手中把玩着那枚血樱玉,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指尖流转。

      “枫丹...终于到手了。”他轻声说,“下一个,璃月。然后是纳塔、至冬、蒙德...直到整个提瓦特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望向东方,眼中是燃烧的野心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钟离,你等着的对决,很快就会到来。而这一次,不会有平局,不会有谈判,只有...生死。”

      血樱玉的光芒突然大盛,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生命,更多的灵魂。

      战争的齿轮继续转动,向着那个无法避免的终局,碾碎一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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