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鞋和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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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
艾可斯有些为难，
“目前还不太方便透露。”
“好吧。我只是有些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带着疑惑，顾墨在回家路上，直接向程越提问：
“为什么《竞·劫》正式版本要加入角色死亡后境界归零的设定？后续要怎样发展呢，不会影响玩家留存率吗？”
“嗯？这个啊……”
恰好在等红灯，没有安全隐患，程越说出了这句冲击性巨大的真话。
“一方面是为了游戏的真实性，不过主要是为了《竞·劫》后续转为全息游戏做铺垫。”
他好像淡淡地讲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等等，你说什么？”
顾墨听懂了程越的意思，但没敢相信。
之前可从没听说过，Phaeozem有开发全息游戏的打算啊，这怎么直接用现阶段的一个大项目来赌全息游戏开发成功的可能性了？
不像是程越做出的决定啊。
“你的意思是，Phaeozem全世界生物科技水平没有大的进步的情况下，独立研发出了全息技术，还是能够大规模商用在游戏领域的那种？”
“我知道你很强，Phaeozem的研发能力也不弱，但一步从游戏开发跨到尖端科研，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程越却摇了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家再细讲。”
如果疑惑能有实质，此时顾墨的脑门上恐怕会顶着几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Phaeozem研发的技术……程越这家伙，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给骗了吧？
脑中飘过无数有钱人因投资被骗巨额财产的社会新闻，顾墨不禁担心了起来。
但转过头看看程越，眼神专注，姿势标准，双手紧握方向盘，是自己印象中沉稳谨慎可靠的样子，他又觉得这背后说不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停好车，无视顾墨的推拒，程越轻松拎起两人的电脑包，边走边向顾墨解释。
“之前我说过，有一家背景深厚的新公司在和Phaeozem接洽，希望成为新项目的独家渠道。”
“我原本是想借此机会，结束和欺负你的黑工厂的合作，换一家合作商。”
“结果到他们公司线下商谈的时候，发现他们想和Phaeozem达成的合作不止渠道代理这一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就是这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成功在全息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技术突破，直接研发出了能够商用的全息游戏机。”
“啊？”
如果刚才在车上，顾墨的表情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话，现在他的表情就变得无限趋近于“猫猫、宇宙、思考”了。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这事确实很不符合常理，所以程越对顾墨这样的反应有所预料，他确信地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我也不会相信的。”
“就是3月份那次临时出差，我飞了趟西南，就是到C市，也就是他们公司的总部，去签合作框架协议。”
“除了签协议之外，我还看了相关报告，并体验了目前还在实验室阶段的全息游戏机。”
“效果和科幻作品里描述的很像，只要戴上一个类似头戴式耳机的设备，闭上眼睛，就能登入和现实世界质感无比接近的虚拟全息世界。”
“目前他们公司的专利已经通过，正在解决游戏性和防沉迷两大问题。”
“因为认可Phaeozem做游戏的能力和精神，所以在内容上选择和我们合作。”
顾墨抬手摸了摸程越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烧糊涂。
“你真的不是在说胡话或者做梦吗？或者被对方催眠或者洗脑了？”
他对此还是相当怀疑。
“退一万步讲，对方要是真突破了全息技术，那完全没有和Phaeozem合作的必要啊。不管他们自研的游戏有多烂，只要有全息这个噱头，就不愁没有玩家吧？”
程越笑了笑，淡定地摇了摇头，眼中散发出自信的光芒。
“没有，我很清醒。”
“事实上，对方原本提出的要求是，希望每个账号只有一条命，在游戏内死亡，账号自动注销。我们劝了很久，才说服对方同意，保留玩家氪金获得的资源，只是加上解锁的限制条件。”
“还有很多其他的细节，可以充分说明，对方确实不懂游戏，需要找游戏厂商合作。”
“好吧。”
这种话确实是完全不懂游戏运营的人才会提出的，很像空有技术，没有游戏设计能力的公司，顾墨勉强算是接受了这样的说法，点了点头。
他还是觉得有股莫名的忧虑，就像新三国里得到天意小纸条的陆葛亮一样。
但程越这么言之凿凿，也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的必要，那就只能先相信一半了。
“那技术层面呢？你看过他们的代码吗，用的是哪种语言？别告诉我他们为了全息游戏新设计了一种语言哦，你好歹也是F大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不至于在代码上被人糊弄吧？”
“游戏设计上主要是用的C++，但转换部分我没有完全看懂，对面说等正式合作开发之后，会把这部分技术同步给我们。”
程越这回答中规中矩，业内大型3A级游戏的开发确实多用C++，全息游戏和普通程序的代码有所不同也在正常范围内……
“嗯，可以的话，能让我也提前见识一下全息游戏是什么样子的吗？”
有一说一，如果这事是真的话，顾墨还是相当期待的。
看过《黑客帝国》《刀剑神域》等一系列基于虚拟现实、全息游戏幻想展开的文艺作品，谁能在亲自体验全息游戏的机会面前保持冷静呢？
“行，眼见为实，下次去C市签后续合作协议的时候，墨墨和我一起去，怎么样呀？”
“好。”
顾墨点了点头，通过认证，打开家门。
因为程越拎着两人的包，顾墨自觉地替他摆好了拖鞋，这样程越就能在不把电脑包放到地上的情况下，自己换好鞋了。
按理说，在谈恋爱的情况下，自己也可以蹲下来帮程越换鞋子。
但介于前天程越这么做的时候，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联想到给曹操当“扫地机器人”的司马懿，一个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程越：“……”
花了两秒钟想到墨墨在笑什么，索性换成单膝下跪的姿势，无可奈何地抓住顾墨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伸进顾墨的裤管里，蹭他的敏感点。
被拿捏住痒痒穴的顾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求饶。
可坏心的程越哪里会轻易放过他，不仅不停下，还一路往上，攻城略地。
后来稀里糊涂地，两人就都滚到了地上。
还好冬天的厚地毯还没有收起来，否则在冷冰冰的瓷砖上待久了，顾墨恐怕又要着凉……
嗯，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程越自己换鞋子吧。
理所当然地抛弃服务意识，顾墨低着头，自顾自地换鞋子。
说实话，帮男朋友系鞋带、换鞋子，都是很容易滋生多余的情感的行为，在顾墨这几天为了进修找来的本子中，这样的情节也不在少数。
但问题是，他和程越平时都穿运动鞋，还都偏爱宽松款的运动鞋，所以，完全无法体现出“脚”这个部位的性感，只会让人产生“我们是不是应该下楼跑一圈”的疑惑。
这就是认识太久的弊端了。
顾墨也在想，要是他和程越没那么熟悉，彼此之间装上一点，情感发展的进程会不会变得更顺利。
比如程越每天都西装革履、漂漂亮亮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充分展现出成熟男性的魅力和性感，自己的身体说不定能更容易地接受“被比自己强大的男性压”这个事实。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鱼水相融的话，自己恐怕很难放下心防，和程越在一起。
只能说这事有利有弊，总体上利大于弊啦。
饭后，逗了会儿乌龟，又和程越交流了一番在Phaeozem上班第一天的体验，两人坐在沙发上，玩起了双人游戏。
比起这款游戏的官方译名，“分手厨房”的花名更加深入人心，光是这一点，就能体现出这款游戏的合作难度之大、对感情的伤害之深。
不过顾墨和程越一起玩，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除了有些高难度的关卡，需要先尝试一次，学习一下机制外，绝大多数关卡，两人都配合默契，一次就能三星通关。
玩累了，顾墨把手柄放回游戏机边充电，回来靠在程越身上，安静地恢复能量。
经过一段时间的“脱敏训练”，顾墨对和程越发生肢体接触，已经完全不排斥了，只是在敏感部位受到威胁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应激。
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温暖静谧，生出一种家的温馨感。
程越轻轻地，摘下顾墨脸上碍事的厚重眼镜，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顾墨却会错了意，以为程越是想和自己接吻，顺从地往前凑了凑。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