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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夜 到陈凝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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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陈凝家后,她故意又打发了一会时间,等到天彻底黑了,才给杨本华打了个电话。
“妈,今天很晚了,我就在陈凝家住下了。”
“好,明天回吧?”
“我干脆在她这住几天吧,给您放几天假。”易良笑了笑,像是撒娇的样子。
“放什么假,鬼丫头,住几天就回来,别太麻烦小陈了。”
“好。”
更晚一点,索昂打了电话过来。
易良按掉了。
索昂发来一条信息:老婆?
索昂:还生气呢?
索昂:离家出走?
索昂:(笑)
他的电话又孜孜不倦地拨了过来。
易良怕他没完,还是接了。
“老婆~”索昂发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真生气了?”
“有屁快放。”易良冷着脸,把陈凝都看愣了。
“我错了。”
“……”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什么时候回来?”
“回去?我欠的?”
“没有~”索昂哄人的时候什么招都能使出来,几句甜言蜜语对他来说信手拈来,“老婆,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你消消气,快点回来好不好?”
“不许再碰我。”
易良语气里的冰冷让索昂的神色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如常,“知道了,不碰,你不答应,我肯定不碰!”
易良挂了电话。
两天后,易良还是没回。杨本华等索昂回来后问他,“小良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索昂神色阴沉,转念对杨本华说,“你是不是又把她管烦了?”
杨本华被问愣了,“这叫什么话……小良这么说的?她嫌我烦了?”
“还用她说?人家复健,让你在一边你非不听,非得上手。”
“我那不是……”杨本华愣住了,好像除了去医院复健以外,她有段时间没有见易良在家里复健过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招人烦,人家才不愿意回家?
老人想到这,心里也有点委屈,“要是不想让我在这,直说不就行了。”
“那哪敢说啊?”索昂随口应道。
“我明天就走,你跟她说,让她回来吧。”
“哎,妈!”索昂忙挽住老人的肩膀,“别生气,也不是说你做错了什么,大家生活方式、观念都不一样,你别介意。”
“我没介意!我就是个保姆,有什么资格介意?”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样,你就回去歇几天,保证你一走,她就知道您的好了,嗯?”
杨本华就这样被儿子的三言两语哄好了,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走了。
当天晚上,索昂的车停在了陈凝家楼下。
他捧着一大束鲜花,敲响了陈凝家的房门。门开的一瞬间,陈凝差点被这男的骚死。
“老婆?”索昂靠在门口,往里张望,正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易良。
易良抱着自己的腿,姿势认真规矩,好像是在看剧。柔顺漆黑的长发自然垂及沙发表面,那看向他的眼神却是防备而冰冷的。
这是还气着呢,至于吗。索昂心想。
“走,回家了!”他对易良摆了摆头。
易良转过目光不为所动。
陈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怎么办。
索昂叹了口气,径直走到易良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要是不走,我今天就住这,我们在你朋友家……”
然后,他就在易良愤怒的目光中抱起了她,志得意满地往门口走,一边叫陈凝帮他收拾一下易良的东西。
陈凝慌里慌张地,拿上易良的手机,推着轮椅就跟上了。
关上车门后,索昂跟陈凝摆了摆手,看陈凝走了,就欺身到易良身上。
易良用力推他,却实在不敌,只能有些失神地盯着斜上方。
索昂不满足,转而沉默地启动车辆,行驶入车流中。
“你别再发疯了,正常点行吗?”易良看着窗外的夜色飞逝而过,神情漠然。
索昂舔了舔唇,伸手飞快地捋了捋易良的长发,指尖在她颈边蹭了蹭。
“我那天太过分了,别生气,我不会了。”
易良没说话,心里一点都不信。
可直到回家后,发现杨本华不在,易良才真的觉得心脏一沉。
“妈不在?”易良问道。
“妈走了。”索昂的语气竟格外轻松愉悦。
“为什么?”
“你好几天不回家,妈以为你对她有意见了,心里不舒服呗。”
索昂脱下外套,又来帮易良脱外衣,却迟迟没有开灯。
“为什么不开灯?”
“你看,外面挺亮的。”索昂伸手指向客厅的落地窗,“你平常不是特别喜欢坐在那吗。”
易良发现,客厅中间的茶几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块方形的白色大地毯,沙发上放着几样东西,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是能看出来……红色的。
“你要干什么?”
“……小良。”索昂的手从后方伸过来,继续拉扯易良的衣服。
“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易良挣扎着,“你有病啊?!”
“我没病宝贝,我就是想玩各种好玩的。”
索昂将易良抱起来,不顾她的捶打,然后将她放在地毯上,继续脱她的衣服。
他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禁锢住易良的手腕,怕她喊叫,给她戴上了上次那个东西。
惨白月光透进窗户,灼烧着易良的肌肤。房间里有地暖,并不冷,可易良觉得血液冰冷彻骨,裹着冰碴一次次冲撞着心脏。
“宝贝,你能不能永远这样,不要好了……”
“你知不知道,你那天坐在轮椅上被我弄,有多性感?”
“你总对我冷冰冰的,可我就喜欢你这个劲儿……谁都没有你这个劲儿,又烦我,又跑不了……我更是,要爽完了……”
易良不能说话,不能动,干脆放弃了抵抗。
她想,是不是不给反应,他就觉得没劲了?
易良觉得身上缠绕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像在不断蠕动拧紧的藤蔓,绞索着她,直到她气息殆尽为止。
她被困住了,在无边的漆黑森林里。
突然,她的脑海中响起一阵旋律。这段时间,每个夜晚,她都会一遍又一遍地听同一首曲子,几乎已经把它的旋律刻入自己的身体里。她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在脑海里,黑色的田野铺展开来,月色无边,水流潺潺。
她是一只被咬断脖颈的倒在草丛里的小鹿,躯体已被啃得残破不堪,血液也即将流干,只好无声等待死亡。她的耳边最后听到的就是这段旋律,眼中是悬挂在天际的圆月……那情景倒意外地充满柔情。
结束后,索昂要拉她起来,她拍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别闹了,起来穿衣服。”
“索昂,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不是……”索昂蹲下来看着她,“还别扭没完了?”
“我不是不能玩,但是我不能在身体不能自理的情况下被你玩,你听懂了吗?”
索昂嗤笑一声,“你也有反应啊,不是也挺舒服的吗?”
“离、婚。”易良口气平缓,眼中却是透骨的寒冷。
索昂一时没反应过来,哑口无言地看着她。
半晌,他问了句,“不闹了行不行,就玩个小游戏,这么点事!还带真生气的?”
“我认真的。”易良冷冷地说。
“我对你不好吗?”索昂理直气壮,“我不够爱你吗?我让你不够有面吗?我就想跟你玩一下小游戏,小情趣,你就为这个跟我离婚?”
易良无言地瞪着他。
“我也请你冷静思考一下,你这腿还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好,跟我离了,你去哪?谁照顾你?”
“不用你管。”
易良努力支起身子,用上肢的力量往沙发上爬,然后去够自己的衣服,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在索昂眼里简直就是别样的刺激。
“老婆……”
索昂扑上去将易良压在沙发上……
“别闹了,我这么爱你,恨不得天天和你搞……小可怜,你现在没有我你怎么办,啊?”
索昂浑身的血都在沸腾,他不管不顾,自己的重量都压迫在易良的下半身上。
易良感觉到腿部被压住了,非常难受,下意识发出痛苦的呜咽。
“索昂——”她失声叫喊,“你他妈有病!你……滚开!”
索昂停不下来,他觉得易良,尤其是这样半瘫着的易良,半瘫着也绝顶性感的易良,怒骂他的易良,一定是老天爷给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