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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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延确实是为了校草评选，只不过不是给自己投票，他捣鼓了两下男人的手机，指尖轻按几下，论坛界面上，安疏荣登第一。
甚至……和第二名的陆千延拉开了五千票的距离。
陆千延还他手机，顺带提醒一句，“别忘了。”
说完，他揣着兜里的软糖，和微信里多出的一百块，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男人没多想，他狐疑地打开手机，想看看这人用他的手机干了什么。
最新浏览的帖子就是校草评选。
哈哈被他猜中了。
他恨不得立刻将此事昭告天下。
他点开校草评选帖，却见安疏背后跟着明晃晃三个大字：已投票。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陆千延用他的号给对手投票，他先被第一第二的票数差距震惊到了，“好家伙，遇上强敌了啊。”
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情，他点开第一名叫安疏的人的照片，可还没等他看清，下一秒，他被强制下线。
半晌后，工作间响起惊天动地的喊声——
“陆千延你个狗东西！！！”
“我******！！！”
他论坛账号被封了！！！！
*
安疏卡着门禁点回宿舍，白天他不是和酥饼待在一起，就是待在画室，宿舍纯粹是个睡觉的地方，而他吃饭则全靠点外卖，草草解决。
宿舍只有一人。
他们宿舍四个人，一个搬出去了，另一个神出鬼没，先前说的大赛第二就是神出鬼没这位，而剩下两个人关系平平，非必要零交流。
宿舍安静，两人互看一眼就各自做事。
安疏洗漱完躺进被窝，给自己列了张必备品清单表，手机、欠款、宠物用品、饭钱，日用品……
每一项都烧钱。
兼职不好找，网上骗子扎堆，也很少有合他心意的，交流少不伤手又薪资合适的工作。
逛遍各大兼职群无果后，安疏去了论坛，论坛偶尔有招募帖。
但今天论坛画风奇怪。
#都看lqy打球了吗（土拨鼠尖叫）
#没人觉得摆在一起很像结婚照吗
#校草大战，最终结果花落谁家
＃呵呵，还有人不知道as作弊吗
#为什么lqy的图片一直被pb啊啊啊，管理员我求你了
#as这个萌
＃有人对as表过白吗？
还有隔空喊话的：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们
#不是，楼上铁柱再去看看结婚照帖啊，歪成什么样了都
＃作弊人气也比lqy高，嘻嘻
#别争了，两个都校草不就好了
……
安疏除了找工作不逛论坛，成堆的字母缩写他属实看不懂。
真切感受到了他是小老头这一事实。
翻了好久都没翻到想看的兼职内容，安疏放弃，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下载了微博。
安疏之前有个微博账号，想起来了会上号发点图，偶尔也接点稿，时间一久倒也积攒了十几万的粉丝。
软件下载如同重担，狠狠压向老旧的手机，手机卡顿很严重，半天进度不到10%。
安疏趁着空隙，趴床上画吃不到糖委屈巴巴的酥饼。
笔尖划在纸上沙沙作响，最后一笔落下，活灵活现的小猫跃然纸上。
恰巧微博也加载出来了，一阵没登私信满到溢出，安疏不接稿时不看私信，一键清空。
上次发微博还是上个月，粉丝数却涨到了二十几万。
怎么回事，不发图涨粉比他发图时还多。
他看看刚画完的委屈版酥饼，突然怀疑人生。
发完接稿微博，他翻了翻之前的微博，最后一条微博是上个月接的稿，某游戏角色的同人。
原来是这条被官方点赞转发关注了，涨到二十几万个点赞，比他所有加起来都多。
来不及回关游戏官方，清空的私信蹦出红点。
[卜嘞卜嘞]：啊啊啊啊啊啊老师你回来啦！！
[卜嘞卜嘞]：老师老师，看到你的微博了，我想约稿，球球了[可怜][可怜]
安疏知道卜嘞卜嘞，他之前的十几万粉丝，只要不改名，活跃些的他都能叫出名字，卜嘞卜嘞就是其中之一，他也知道卜嘞卜嘞是他老粉，早几年就关注他了。
[酥饼糖]：没问题的，你是第一个。
[卜嘞卜嘞]：老师我想约五万的稿。
[卜嘞卜嘞]：不不不，十万！
安疏原本躺在床上，闻言一惊，不免坐起了身，坐姿端正。
多躺一秒都是对金主和金币的不尊重。
[酥饼糖]：不
安疏内容没编辑完，抖着手直接发送了，他这会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没见过世面。
此时的卜嘞卜嘞看不得一切‘不’字，她急。
[卜嘞卜嘞]：那十五万，老师我真没招了！！
十万竟不是她的极限。
安疏补全没打完的话。
[酥饼糖]：……不用那么多。
卜嘞卜嘞松了口气，忙说：[用的用的，因为我的要求有点特殊。]
卜嘞卜嘞想约真人稿。
能画真人稿的她不喜欢画风，画风喜欢的不接真人稿。
而安疏风格多变，能驾驭的画风多样，只要说清楚要求，基本都能满足。
但卜嘞卜嘞没有清晰照片，给个厚码图和模糊的人脸介绍让画师瞎摸索，要求还是像，很多人以为她是去找事的，后面卜嘞卜嘞就卡了地区，要求画师长居b市。
[卜嘞卜嘞]：他是s大学生，因为看到老师IP也在b市，所以想试试，老师可以拒绝我的[大哭][大哭]
她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真的想让安疏拒绝自己，各种条件筛选完，没剩几个人了，安疏是她心目中最佳的人选。
[卜嘞卜嘞]：私稿只在小群内传播，因为没有照片，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过过眼瘾[拜托][拜托]
毫无疑问，这是个麻烦活。
如果要画师亲自跑去s大看人画人，那大部分画师是绝对不愿意的，费时费力不说，压力也相当大，高额的稿费，画得不符合预期反而更难收场。
安疏没主动找过真人模特，开不了这个口，另一种暗戳戳的方法风险又太大。
卜嘞卜嘞大概率也是想让画师用后者来画。
到这里还是拒绝占上风。
他干不来这个事，但没有直接拒绝。
[酥饼糖]：我试一次，不行就算了。
再三劝阻下，卜嘞卜嘞还是打了五千块给他，算作定金。
*
卜嘞卜嘞整理了厚厚一份文件传给安疏，上面详细介绍了安疏即将要画的人的信息。
陆千延，s大计算机系大三，s大校草。
洁癖严重，不喜与人接触，不喜甜食，不喜拍照……（持续增加中）。
爱好打篮球，交朋友，打游戏（三者有待考证）。
陆千延不喜欢的事堆成山，爱好少的可怜。
情况介绍占了半页，后面全是夸赞他有多厉害。
总之是个计算机天才，干啥啥成功的天赋怪。
最后一页末尾写：陆千延后援会倾情制作。
居然还有组织。
根据卜嘞卜嘞所说，陆千延拥有极高的人气，论坛有关他的帖子铺天盖地。
这样出色的人不该一张照片都没有。
连他都有……
想起荣誉牌上的照片，安疏脸又烧了起来，怎么会有这种尴尬事。
心存疑虑的安疏重新打开论坛，论坛还是那几个帖子，反复被顶到最上面。
现在再看，他悟到了lqy的含义，原来是指陆千延。
＃都看lqy打球了吗（土拨鼠尖叫）＃
跟帖一片土拨鼠叫，大喊好帅好帅。
[nL]：求图或视频，错过了，想看[哭][哭]
回[nL]：露头就秒，求不到的。
＃为什么lqy的图片一直被pb啊啊啊，管理员我求你了＃
果然里面大部分图都打不开，打得开的都很模糊，能看清一些的脸部也始终被遮挡。
身体被各种障碍物遮挡，分成了一截一截，几十张图才能凑出个相对完整的人，加个全损头的那种。
跟帖也很玄乎。
[nL]：别发了大家，本来就糊的图，发完帖子再回相册看全是马赛克，像中病毒了一样。
[n+1L]：哈哈，我疯了，我居然觉得马赛克也别有一番风味。
＃作弊人气也比lqy高，嘻嘻＃
这帖子乌烟瘴气，持不同观点的两方展开了激烈的骂战。
[nL]：嘻嘻，上个投票楼炸了又如何，新开的不还是as第一。
[n+1L]：是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上次咱们多的五千票肯定是lqy那边故意搞的啊。
回[n+1L]：你们自己搞出来的屎盆子请扣回自己头上，OK？
安疏看得头大，刚想退出，界面就跳出找不到该帖的提示。
帖子被删除了，包括与其有联系的＃呵呵，还有人不知道as作弊吗＃。
……
正如卜嘞卜嘞所说，陆千延人气高，可论坛一张能看的陆千延的照片都没有。
安疏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答应的事不可以轻易反悔，似乎只能采取非常措施。
卜嘞卜嘞虽是陆千延忠粉，对陆千延实际日常生活轨迹也了解甚少，能知道行程全靠后援群各位姐妹火眼金睛。
安疏想起一个人。
热心的卖卡学长。
热心学长也是计算机系的。
过去一个月，热心学长一直扮演介绍兼职工作的中介，以及无所不知的同校学长，对方大概也知道陆千延是谁。
先前热心学长总提见面的事，而且很烦人，每天给他发一堆消息，出于喜欢对方小猫头像的原因，安疏做完兼职还是保留了对方联系方式，只是将人屏蔽。
换设备登陆后，他和热心学长的聊天记录空白一片，仿佛刚加上好友。
安疏仔细琢磨了下，敲字发送：[在吗学长？]
没有红色感叹号，热心学长没有删除他。
只是对面一直不回信息，安疏猜对方还在忙碌。
宿舍关灯也有一会了，安疏放下手机，钻进被窝，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抱着大猫玩偶进入梦乡。
白天犯病，夜晚的梦不会太好。
*
333宿舍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四人正组团开黑。
一局开始，飞机载着四人驶入地图上空，几人讨论着在哪跳。
这时，秦光腾地从座位上跳起，表情古怪，“兄弟们，女…渣…安疏他来找我了，怎么办怎么办？”
王道干脆利落：“删除拉黑一条龙。”
史大聪附和：“老大说的对，渣男留着过年吗？”
史大聪意识到哪里不对，“哎不是，你先把这局打完再看手机会死吗！？你跳那么早干什么，你落地成盒了啊！”
刚说完秦光，游戏里啪一声枪响，看着秦光跳也跟着跳了的史大聪痛苦流泪，“啊啊啊我也落地成盒了！”
秦光不好意思挠头，“看到消息手一滑就跳了。”
这场落地成盒的灾难，王道也未能幸免。
所有人挤到陆千延旁，隔了段距离围观陆千延操作。
三人比操作的本人还激动，‘打他’、‘削他’、‘锤他’等词语一直没断，还好s大宿舍隔音好，不然隔壁迟早给他们都踹走。
陆千延一拖三盒，成功吃鸡。
三人齐声：“陆哥陆哥，你是我们的偶像！”
陆千延摘了耳机，无语地笑了，“都没事干？”
几人这才想起还有问题没解决。
但很快，史大聪被秦光磨磨唧唧的样子整得没了脾气，“删除还不简单吗，你不会我来。”
王道举手：“我也可以。”
秦光护着女神专属备用机：“我想明天删。”
刚收到时他其实是惊喜的，他们已经好多天没联系了。
可理智回笼，这个节点和安疏被表白时呈现的态度一样微妙，很难不让人想歪。
他信兄弟的话，因此越发觉得对方真抱着钓鱼的目的。
但就是，还不想删。
史大聪和王道嘴都说秃噜皮了，好不容易才制止秦光再去找安疏，绝对不能败在这里。
他们争执不下，没了打游戏的和谐氛围，好好的兄弟成了仇家，似乎转瞬就会爆发恶战。
一条消息让三个人墨迹半天，陆千延看不下去，伸手：“我帮你解决。”
他一出声大家都不吭声了，一愣一愣的。
秦光这回没多犹豫，恭恭敬敬上交备用机。
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只见陆千延什么都没做，关了手机，“睡了。”
众人：“……”
他们心照不宣，陆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很久之后，安疏的手机收到新消息。
[你办卡吗]：在，怎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