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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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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变态!”江临欲咬着牙骂道。
江樾祺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上衣,渐渐逼近,不对江临欲刚才的话做任何评价。
“哥哥很怕吗?”他的脸离得很近,江临欲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怕什么,我可是你弟弟啊,你不应该怕我的。”
“你......你,别碰我!”江临欲蜷缩起身体,拼命地往沙发里面挪。
“我要让你求我。”江樾祺拉开一点距离,居高临时地看着江临欲,一股浓郁的曼陀罗花味瞬间包裹整个包厢,“你说发热期的Omega想要什么?”
江临欲本想抵抗,无奈于药效已经发作,尽管动用两股信息素还是没撑住,双/腿软了下来。
“不......不要......”江临欲的眼睛被雾气笼罩,泪水在里面不停地打转,他咬着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抬起眼狠狠地瞪着江樾祺,“萧映澜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老公就在外面,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好不好?”
“砰砰砰——”
门外安保的人正在破门。
江临欲最后的意识如同夜里的一滩死水,停滞得不起半点波澜。彻底倒下去前,熟悉的人影冲了进来。
“阿欲......阿欲......阿......”
萧映澜看到人的那一瞬,眼睛顿时发红,几乎要喷火一般。
手下的人立即上前制服,萧映澜动作很快,他脱下西装外套将江临欲遮挡得严严实实。
众人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噗”的一声后,江樾祺的手就被匕首钉在了桌子上。
他痛呼出声,脸上带着近乎疯狂的笑:“哈哈哈,你来晚了,我已经得逞了。”
萧映澜掐着对方的脖颈,渐渐收力,压抑着从喉咙里发出低吼:“他要是出什么事,你别想好过。”
“哈哈哈,我都在地狱里了,我还怕什么?”
萧映澜松开手,手下人心领神会,过来两人架着把他拖了出去。
他颤抖着手去摸江临欲脸上的伤,声线不稳,声音是少有的颤抖:“阿欲,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临欲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碎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萧映澜检查他身上没有别的伤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老公,我好难受......”江临欲闻到了熟悉的纸莎草味儿,迷迷蒙蒙地睁开眼,蕴满春水的眸子在虚空中迷茫地瞪了瞪,浮现出了一抹委屈来,然后张开双臂挂在萧映澜的脖子上,“热......好热......”
萧映澜闻言紧皱着眉,他也感觉到了江临欲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低声安慰道:“阿欲乖,再撑一会儿,陆若枫马上就到了。”
江临欲感觉脸也烧,头也晕,只有萧映澜的身上格外地凉,他尽可能最大程度地贴着萧映澜。
半倚着他的人连吐出来的呼吸都是滚热的,江临欲像只慵懒的猫,对凸起的事物好奇不已。
温热的触感从喉结处一划而过,萧映澜双手抱着他,将人收紧在自己的怀里,可背脊处泛上的酥麻感却直击上了大脑。
最不妙的是,未散的酒意烧了起来,从下月复开始,一路燃到了胸口。
萧映澜缓缓吐了口气,眼里带上些许危险的神色:“阿欲,你乖一点。”
包厢的环境太差,贺年早已经开好了总统套房。可江临欲四肢并用地缠着萧映澜不放,细小的反应也被萧映澜捕捉到。
种子叫嚣着破土而出,萧映澜浑身僵硬地绷着,任由江临欲在自己的怀里乱蹭。
“老板,房间开好了。”贺年提醒道。
江临欲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萧映澜的行动十分受限。
他只好单手将人抱起来,另一只手去撑拐杖。
贺年见状着急上前:“老板,两个人的重量......您的腿撑不住。”
“没事,就一小段距离,别人抱着我不放心。”
步履虽然缓慢,但还是把人送到了车里。
酒店房间内,江临欲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轻轻滑动了一下的喉结,殷红的舌尖扌罙出了口。
萧映澜闭上了眼,呼吸陡变粗重。
往日里平平无奇的地方,原来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敏感到在身体里燃起大火。
“阿欲,不要勾引我了。”
江临欲茫然地看着他,艳红的眼角越发的水润。他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结结巴巴道:“老公,难,难受......”
没等萧映澜说话,他自己又摇了摇头:“不是这里,是......是这,这里......”
江临欲带着萧映澜的手,在自己肚子那块儿来回摸索了好几次,只知道难受,却始终找不到纾解的办法,急得他几乎要落下眼泪。
萧映澜在他耳边哼笑,随即被抓住的手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指尖,然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难受的根源。
江临欲水光的眸子里,泪珠已经在摇摇欲坠:“嗯,是这里,帮帮我......”
萧映澜看着软成一汪春水的江临欲:“你想让我怎么帮?”
江临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勾引人的话,橙子味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他像个香甜可口的橙子,在等待萧映澜一瓣瓣地剥下。
他攀着萧映澜的肩,再次开口的声音又闷又软:“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
“可不可以?”
“你确定吗?”
萧映澜喉间微攒,脖颈处因为隐忍而凸起青筋。
“给我一点。”江临欲整个人难耐到快要爆开,话带着明显的颤意,“老公,求你......”
萧映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得稀碎,他垂眼,手臂一用力,就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江临欲感觉到萧映澜的手臂在自己的腰上倏地收紧,两个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纸莎草徐徐融入橙子香。
江临欲感到疼痛和欢愉同时涌了上来,眼里的第一滴泪终于痛快地落下,随即便连成了线,坠进了萧映澜的西装裤子里。
萧映澜用指腹刮蹭着他饱满诱人的唇,循循善诱:“阿欲,还难受吗?”声音压抑又放肆。
“我来了我来了,出什么事了?”等到陆若枫赶到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萧映澜坐在床上,低垂着头看着枕在他腿上的江临欲,一只手轻轻捏着江临欲的耳垂,目光担忧却又不失温柔。
而江临欲则靠在萧映澜的身上,歪着脑袋沉沉睡去。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红肿异常。
陆若枫见到如此情形,快步上前:“我看看我看看。”
“你今天倒是来得挺快。”
“怎么?我这么积极萧总不喜欢?那我下次墨迹会儿。”
陆若枫把人放平,打开医药箱拿出仪器对着江临欲检查一番。
“除了迷药之外,还使用了兴奋药。”陆若枫抬眼瞥了萧映澜,面露难色。
“有什么问题就说,支支吾吾的。”
“我不是很确定,但他之前应该是有抵抗过。我之前跟你说了,他有两个腺体。”陆若枫又顿了一下,见萧映澜没插话,继续说道,“同时释放两股信息素......会造成信息素紊乱,现在紊乱的症状因为你的临时标记,暂时被压了下来。”
“说人话。”萧映澜有些不耐烦。
“Enigma的临时标记消失之前,他的紊乱症应该是不会再犯。但相对的,你标记时注入的信息素量是正常的两倍,所以你的易感期会比平时更加难熬。”
“我没事,我能抗,大不了打两针,他这种情况有没有药可治?钱不是问题。”
陆若枫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不差钱,但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吧,两针抑制剂下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至于药,你有空带他去我那,我得做个血检才能知道。”
“等他好了,我会抽空带他去的。”
陆若枫临走前,冲着萧映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今晚你得坚持住,兄弟。”
“砰——”
房间门被关上,江临欲像是触发到某个开关,立即不安分起来。
“萧映澜,我好热。”
见萧映澜没有反应,他又聪明地变了个法子:“老公,我热。”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带了钩子,钻进萧映澜的耳朵里,不断地挠着他的心脏。
萧映澜当即抓住那只摸向自己裤腰的手,嗓音沙哑道:“阿欲,别乱动,我给你敷下脸。”
江临欲现在的理智怎么也听不进去别的话,脑子里嗡嗡作响,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萧映澜拒绝了自己的求助。
他顿时哼哼唧唧起来,声音染上点磨人的哭腔:“我还是难受......”
江临欲的手被抓住,他只能仰起头寻找萧映澜的唇,像一只在岸上寻找水源的鱼儿。
“萧映澜,你怎么这么墨迹!还是不是男人!”
他摸索到了萧映澜的唇,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萧映澜松开他的手,江临欲就去扒他的衣服。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所到之处都带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萧映澜顿时反客为主,衣服/散落一地,拥抱亲吻/纠缠。
床上、落地窗前、沙发上、浴室的镜面前......最后又滚/回床上。
他/住在他的身/体里,不舍得分开。
刺激的战栗从江临欲腰/部那方寸之地,迅速传遍全身。
空间好像被缩得很小,只剩一小方世界,被升高的体温烘得燥热。
萧映澜被他缠着,不知道折腾了几次,汗珠顺着肌/肉的走势流下,水声更响了。
江临欲的红/潮蔓延得到处都是。
一室旖旎。
一夜无休。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的纱窗,照在相拥的两个影子上。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