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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修改过) 全是我的味 ...
四下死寂沉沉,落针可闻,唯有司羽周身系着的金铃,随着他细微的颤抖,时不时漏出一两声细碎轻响。
所有人都被支出去了,只剩他和燕儿。
这样即使自己同燕儿透露了什么,消息转眼就会被掐得干干净净,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这个毫无防备的小姑娘。
燕儿却对周遭暗涌的杀机毫无察觉,她直起身,空出一只手一拉,金丝笼的笼门开了。
“没上锁!小羽,你快出来透透气。”
她一只手稳着白瓷碗,侧过身,用另一只手朝着司羽的手腕探去。
司羽心中警铃大作。
他说不清这样究竟会招至什么后果,但本能告诉他,碰了燕儿伸出来的手,这小姑娘会和自己一起被拉入地狱。
她离自己越远越好。
拢紧被子,他猛地向后蜷缩,同时张口露出兽齿,发出凶狠嘶鸣。
燕儿猝不及防,猛地往后踉跄一步,手中滚烫的莲子羹尽数倾洒,泼在自己小臂和衣襟上。
小姑娘疼得倒抽冷气,眼眶唰地就红了。
她没顾得上自己的胳膊,只茫然望着司羽:“小羽…… 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不肯跟我说话?”
司羽心中酸涩的厉害,但别无他法,只能硬起心肠,抬手 “咔哒” 一声合上了笼门。
这笼子抬进来之后就没有锁,这里的阶级天谴才是真正的锁。
燕儿僵在原地愣了许久,才缓缓撩起袖子,白皙的小臂上已经烫出了一大片红痕。
她咬着下唇,用干净的那只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转身去拿了扫帚,清扫地上的碎瓷片和莲子羹。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狐裘地毯上,她却始终低着头,一眼都不肯再看向笼中的人。
扫完,她攥着扫帚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寝殿。
殿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将最后一点属于人间的暖意,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
暗室之中,寒玉铺就的地面泛着刺骨冷光,四壁嵌满通透的水镜,足足有上百面之多。
每一面镜面都流转着淡淡灵光,各自映照出靖安王府的一隅。
光影交错间,宛若隔空观景,府中任何角落的动静都无所遁形。
密室正中并肩立着两道身影。
锦衣少年负手而立,下巴微抬,身形单薄却又给人一种无形压迫。
身侧的黑衣人则腰悬玄铁佩剑,袖口和裤脚都收得利落干脆,站在那里如同一柄收鞘的利剑。
此刻二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那面映着金丝笼的水镜上。
“瞧见了?这只小猫妖早已被本王驯得服帖,便是本王不在身侧,也绝不会轻易向外人靠拢。”昭衍下巴又往上抬了抬。
他身侧人却面色凝重:
“主上,方才猫妖在燕儿靠近前,便细致环视周遭,分明早已疑心周遭暗藏监视。
魅妖自幼浸养在育妖药罐之中,只被教习勾心驭人之法,可他方才那番模样,全然不像被圈养的低阶魅妖。
属下忧心,三皇子党羽暗中借夺舍之法附身于他,此事凶险,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昭衍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临影!这已是你今日第二次忤逆本王!
难不成你同府中一众下人一般,心底从未将本王视作正经主子?”
“属下不敢。”临影立刻低头:
“承蒙长公主救命提携之恩,临影此生誓死效忠主上。
只是主上如今处境微妙、立足未稳,万万不可沉溺美色,误了筹谋大计。”
“住口!区区一个小妖宠,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本王倒要瞧瞧,谁敢动本王的东西!”
胸中盛怒翻涌,他恨不得命人将临影拖出去打个皮开肉绽,终究还是硬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
府中眼线布控、内外消息联络全由临影一手调度,他被三皇子和灵帝盯得太紧,离了此人更是寸步难行。
“殿下!” 临影猛地锁眉,
“张婆子自小看着您长大,虽素来有口无遮拦之嫌,但对您忠心耿耿,方才也只是与李婆子闲聊时失言,并无二心啊。”
“我让你把她的舌头割了!” 昭衍猛地扫落实案上的茶杯,“本王连一个奴才的生死都不能做主吗?”
眼前人木了片刻,终究重重叩首:“是。”
沉重的石门在临影身后缓缓合上,密室只剩昭衍一人。
他缓步踱至水镜前,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上百流转着灵光的镜面。
镜中映着丫鬟们凑在一处说笑打闹,小厮们偷摸着躲在廊下打盹,洒扫的婆子倚着柱子偷懒,王府上下一派松弛祥和。
他满腔愤懑。
明明已从边关脱身,手握靖安灵王的名头,可三皇子处处构陷、灵帝暗中忌惮,他如身陷泥沼、步步受限。
到底还得要迁就这些不知高低的奴才们多久!
他的目光扫到东南角,刚添的那块水镜。
金丝牢笼里,雪发少年慢慢爬起,屈膝跪在狐裘软垫上。
纤长眼睫簌簌轻颤,他垂头跪的笔直,虔诚的像是在跪拜神佛。
胸口翻涌的火气竟莫名消了大半。对,他还有一只小魅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小魅妖。
他出了密室,慢悠悠踱回自己的寝殿,笼中人果然还在乖乖跪着。
先前没给他穿衣,他便不敢自己添,薄被堪堪遮到大腿,莹白纤细的上半身袒露在外。
只见少年雪白长发缕缕散落,半遮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周身铃铛随着吐息发出细碎轻响,清艳得不像人间该有的模样。
他背过手,食指在身后转动着扳指,明知故问:“为何自己跪在这里,可是犯了什么事?”
笼中小妖睫羽猛地一颤,怯怯抬眸,一双眼眸水光氤氲,像受惊的幼犬般,小心翼翼望向笼外的主人。
像是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进胸口,方才积压的躁郁消散了大半。
“出来。” 昭衍微扬下颌,施舍般的开口。
那人垂落眼眸,纤纤细指攥住盖在腿上的薄被。
“怎么,在本王跟前还要这般遮遮掩掩?看过你不穿衣服的人还少吗?”
小猫妖浑身轻颤,连忙顺从地松开被褥,撑着地面站起身,缓步走出金丝牢笼。
少年身形单薄纤瘦,宽肩窄腰,颈间、胸口、腿根与脚踝错落系着成套金铃。
未消的杖痕从后背绵延到双肋,他像曼陀罗最中心那朵娇嫩易碎的花芯。
最让昭衍满意的是他身后那条蓬松的猫尾。
尾巴僵硬垂在两腿之间,明明想往腿间缩,却又不敢动,只尾尖微微蜷缩发抖。
他打算赏这小猫妖一件衣衫。
一旁木架上搭着两套衣物:一套是艳红镶金的魅妖舞衣,配鎏金铃铛腰带,本就是为司羽量身裁的;
另一套是他自己的素色棉里衣。
他屈指一勾,素色里衣凌空飘至掌上。
“抬手。”
司羽依言抬臂,昭衍亲手为他套上衣衫。衣摆堪堪到大腿中段,恰好露出腿间的金铃;衣领处则松松系着,大半截锁子骨袒露在外。
这下小猫妖身上全是自己的气息了。
昭衍心头受用,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落座在身侧软榻上。
怀中人肌肤细腻温软,触之生热,脊背却像有根棍子一样,硬邦邦地梗着,连放都放不平。
真是有趣。
昭衍低低笑了一声,指尖顺着松垮的衣摆滑进去,一把掐在他的腰侧。
怀中那人浑身猛地一颤,所有筋骨都像被瞬间抽走,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靠在昭衍怀中。
那人肌肤烫得惊人,指尖略一蹭那凸起的魅纹,掌下的腰肢立刻轻颤起来,带着周身一阵悦耳的金铃声。
昭衍眸色一暗,加重力道,又狠狠揉捏了几下。
这次那人拼力挣出两条胳膊。宽大的衣袖滑到肘弯,他顾不上拉,只用一双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一根雪白的猫尾从背后颤巍巍探出来,一圈圈绕住昭衍的手腕,尾尖轻轻发抖。
手腕瞬间被一片温软裹住,昭衍眉头骤然拧紧,猛地往上抬手,将那团软毛从自己手腕上卸了下来。
他扣住司羽的脚踝往外一扯,迫使司羽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膝头。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吐息交缠,他甚至能清晰看见对方眼睫上沾着的、将落未落的细碎水珠。
“你根本不是天生圈养的魅妖,这般藏着掖着,该不会是三皇子派来的细作吧?”
一瞬之间,司羽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主动跪着领罚这法子不是管用吗?
他刚因为昭衍肯亲手给自己穿衣服松了口气,转瞬间就被搂进怀里,掐着魅纹摆成这般难堪的姿势。
羞耻简直要溺死他,他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压下转身逃跑的冲动,可还没等他调整好,昭衍突然抛出了这致命的一问。
他不知道三皇子与昭衍之间有什么恩怨,却清楚皇室权斗从来都是刀刀见血、不死不休。
一旦被扣上 “三皇子党羽” 的帽子,他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但昭衍应该只是在试探。
他若是真的认定自己是细作,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可若是不能彻底打消他的疑心,疑罪从无,最省事的方法就是把他这个隐患直接除掉。
他该怎么办?
像寻常魅妖那样,软着身子靠进昭衍怀里,攥着他的衣角撒娇示弱,彻底满足他的掌控欲?
可方才那般姿势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忍耐,主动献媚这种事,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
司羽从昭衍的膝头挣扎下地,直挺挺地跪在地毯上。
他抬起头,迎上昭衍那双泛着冷光的眸子,话声沙哑。
“我生来无依无靠,流落至此受尽折辱,如今能有一处容身之地,已是天大的恩赐。
我此生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灵王殿下。若殿下不信,便请赐我一死,一了百了。”
他再次打破了“哑巴”禁令,免不了又要挨上一顿毒打。
但横竖都好不到哪儿去,不如赌一把最险的。
直直地看着昭衍,他眼底没有半分闪躲,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昭衍盯着他看了许久,淡金色的瞳孔缓缓缩成一道细缝。
片刻后,他忽然偏过头,低低地笑了起来,露出那口泛着冷光的白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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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每周至少保证两次更新,上了榜单每周4-5次,入v日更哦,着急的宝宝可以看这里,这本完结了《仙尊和魔尊他爹HE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