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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是人 这位宋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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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
屋外便闹了起来,有人嘶哭呐喊,正是去而复返的关田氏。
她找来了不少吃瓜群众,为她撑腰助威!
“还有没有王法了!街坊邻居们看看,他们竟然闯进铺里来,抢我铺子不成,还对我动手,还吓晕了我那可怜的侄女阿言!”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女人?
菅仰止都懒得看她一眼,冷面站在原地,闭目装聋。
那女人,又在地上撒泼嚎哭,“街坊邻居们可得为我做主呀!他那夫人还在里面绑了阿言,我可怜的阿言要是死了,我跟他们没完!”
平炎站在一旁,皱眉望着他家爷充耳不闻、纹丝不动、却满脸清冷、不屑一顾的俊脸。
那表情,分明在说,似乎和她说句话,都会侮辱了他的气节。
但一旁围观的人,指手画脚中,似乎是挺认同那关田氏的话。
他家爷可以不屑与她争口,平炎可不能允许她如此污蔑自家爷。
便横眉上前,抬臂伸手指着那关田氏,“你说他抢你铺子?我听说这铺子可是你长嫂之物,何时竟过户到你的名下了?”
“你休得胡说!我长嫂已死,这铺子自然是,是阿言的!”
平炎瞧她气红了脖子,安慰道:“你别着急。那依照你的逻辑,这铺子是阿言,那你又何故口口声声说,我家爷要抢你的铺子?”
“阿言小,不懂事。这铺子自然归我管!不管是抢我的还是阿言的,你们抢不成也不能打人呀!还绑架阿言,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别激动。”她说的唾沫横飞,平炎笑着掩唇,后而突然站定身子,扫眸问她,“关田氏,到底是什么人给你的勇气,容你在这里空口白牙,张嘴胡扯的?”
“我胡扯?!有本事你让他打开门看看,看看我家阿言是不是和他夫人在里面!”
“就喜欢你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角儿!”
若说之前没来这里时,还不能确定,秦氏之死与这个妯娌有无关系。
但如今看她的种种表现,还真是愚蠢至极,竟然,亲自将马脚展示给人看!
“你可知道他是谁?”平炎不打算与她纠缠,长指一转,指向了一言不发、仍旧冷面如阎罗,但已经睁开那双冷肃眸子的菅仰止。
“他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能私闯民宅吧!”
有人匆匆赶来,拨开人群,应声道。
平炎循声望去。
来人是个白面书生。
面容清秀,但一双狡黠的狐狸眼却不住的在平炎与菅仰止之间穿梭了好几来回,瞧着斯文,却还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磊落之气。
正是关晨。
关田氏一看自家男人来了,当下便垂出两条泪,“官人,你可算来了!就是他们,他还打我。”
说着,指向自己肚子,那红嘤嘤的衣衫上果然还印着菅仰止方才踹上的脚印。
平炎“嘶”道,“你这是做了多丧尽天良的事儿,竟然惹得我家爷亲自动脚?”
关晨闻言,面容一恼,“阁下这是何意?天子脚下,私闯民宅,欺辱秀才娘子,还绑架幼童,我等已报官,你们且等着吧!”
平炎轻笑,“秀才娘子?就她这品相?也配?”
关晨白面一红,更恼了。但瞥了眼身旁的三角眼娘子,眼底亦是闪过一丝厌恶,虽说心下也是嫌弃自家娘子的紧,但此时关乎男人颜面,自然不能叫旁人看了笑话去。
当下就怒不可竭,抬高了好几度音,“你休得口出狂言。我乃正经秀才之身,我娘子也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娘子。你这小人竟敢污蔑与她,不尊法度,藐视皇威,我且看一会儿官爷来了,你嘴硬到几时!”
话音刚落,便见先前那掌柜的引着一群衙役赶来。
食指一抬,指着菅仰止就开始嚷嚷,“官爷,就是他,谎称要买布匹,竟然打了我家东家娘子,还绑了我家小姐。”
那几位衙役,哄散看热闹的众人。
从人群自动让出的一条细道走了过来,闷声斥问,“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关晨赶紧迎上,指着平炎,最后手指落在板着脸的菅仰止身上,“常二哥,便是这二人!”
那常姓衙役颔首,朝身后人摆手,“给我拿下,统统带回京兆衙门!”
“我看谁敢!”平炎冷面大喝。
跃至菅仰止身前,挡住那些听到命令就要上前缉拿自家爷的不敬之人。
常姓衙役怒目叱喝,“胆敢阻挠京兆府办案,罪加一等!给我扣下!”
“你是瞎了狗眼吗?”平炎冷叱,拿出怀中大理寺令牌,直戳那衙役面前,“大理寺菅少卿在此!谁敢造次!”
“大?大理寺?”
关晨闻言,当下惊呼。
常姓衙役更是吓得一愣,抬眼便去看那自始至终没有吭声,身着黑缎金绣、长身挺拔的男人。
好一张面如冠玉,冷颜绝世的脸。
这种神颜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是那个传说中的玉面判官呢?
常衙役赶紧附身拜礼。
“小人有眼无珠,不识菅少卿尊容,望少卿莫要怪罪!”
那早已被吓傻了的关田氏,扯着自己男人的衣角,几下都没有起得来。
周遭众吃瓜群众顿觉,今日这瓜吃着甚是爽口!
你挤着我,我攀着你,踮着脚,纷纷望向那门前宛若一尊守门神般的男子。
众口铄金,引论纷纷。
“原来他就是那从信阳城调回来的菅探花郎?”
“还真是。菅探花可是比五年前长得越发标志了呢!”
“诶!现在可不是探花郎啦!是大理寺的少卿大人!”
“……”
“……”
外头的动静,宋月逢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耳朵里。
阿言也总算醒了,宋月逢可算松了一口气。
但孩子还是不说话。
睁眼看到陌生的宋月逢,惊恐之余就打算起身逃跑。
可她高烧之后身子虚弱不堪,还未支起小胳膊,就又瘫软在了床上。
宋月逢赶紧安慰孩子:“小阿言,别害怕,姐姐是大夫,给你瞧病的。”
看着阿言眼中的戒备并未消散。
宋月逢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好看的小兔子挂件,递到阿言面前。
“姐姐不是坏人。阿言这么乖,姐姐送你一只小兔子,好不好?”
菅仰止耳力不错,听到了屋内的声音,冷峭的面容这才有了一丝缓解。
几息匆匆而过。
在那知道菅仰止身份后,打算悄悄遛走的衙役就要抬脚时,那尊神颜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宋月逢白皙饱满的额头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她抿唇浅笑,对着守在门口,听见开门声,回过身子的菅仰止道,“阿言已经无碍了,不用担心。”
众人一听,刚安静下来的场面,顷刻间又开始私语连连。
“阿言竟然真在里面?”
“这美娘子是谁?”
“不是说菅少卿有了心上人吗?这人莫非是……”
“那传说中的心上人?”
“……”
那看热闹也不嫌热的吃瓜群众们,还没有散的欲望,反而挡住了衙役们来时他们让出的小道,这会儿这群衙役,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原地几个身位的那对秀才夫妻也一并被人群挡了回来。
这会儿,一个个垂着脑袋,都在降低着存在感。
平炎心里一看观众们这么捧场,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乐呵呵地跟大家解释,“如大家所见,我家少卿夫人在此,是为了给阿言小姐看病,可不像这泼妇造谣的那般,还望各位乡亲邻里莫要传谣!感谢感谢!”
莫要传谣?
宋月逢内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一个造谣的,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劝大家不传谣的?
“原来如此……”
“原来真是少卿夫人!”
“昨日就听说菅少卿娶了心上人,原来竟是这位小姐!”
好家伙,谣言都传到娶了吗?
要不是常言道,谣言止于智者,又怕辟谣跑断腿,这群吃瓜群众在她解释时,定会认定她是害羞不敢承认,她早就拿出大喇叭吆喝了。
只听群众中又有了新的加入者。
“话说这小姐好生面善!”
“可不是嘛,我也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呢。”
“对对对,想起来了,那厨娘一品。那一直在厨娘一品寻衅滋事的,那妇人的孩子,就是被少卿夫人救的。”
“原来真是神医啊!”
“……”
“……”
人群众说纷纭,围绕着宋月逢的话题直接开枝散叶。
菅仰止的唇角,总算勾出一抹浅笑。
转瞬,他绷直眸子,望向了已被人群推搡,瘫在地上的两人。
与平炎道,“秦氏之死,与此二人脱不了干系。你将这二人押往大理寺,着后审理!至于他,”菅仰止眸子扫过垂着脑袋的常衙役,还有早就躲在一棵大树后、将官差带来那掌柜,沉下音,“带回去一并审审。”
“是!”
平炎领命,理都没理直喊“冤枉”的那俩一点儿也不冤枉的小人,走到那常衙役身侧,撞了撞他膀子,扬眉笑问,“常大哥是吧?劳烦帮我带回去?”
那常衙役一听,头都没敢抬,“呵呵”讪笑,“大人,你这就莫折煞小的了。大理寺、京兆府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说着,对着一旁的其他衙役嚷嚷,“干嘛呢?耳朵聋了吗?听不见大人的话?”
“是!”
众差领命。
接着,乱糟糟的状况,又持续了好一阵,其中俩衙役一人押了一人,剩下的几个将众人遣散,与菅仰止欠完礼后一一退走。
那常衙役也在树下抓了那掌柜回来,与菅仰止告辞,“菅少卿,小的这就给人送过去。”
菅仰止凤眸微眯,未作应答。
常衙役自顾自说完,便打算离开,结果刚一转身,被平炎一个翻手掏,直接反剪双手背在脊上,顺势压弯了腰。
“大人这是作甚?”他慌忙吆喝,身欲反抗,但平炎力气很大,竟是半点儿也没让他动上分毫。
平炎弯腰笑道,“常大哥莫心慌,惯例查案,无罪开释。”
说完,手下使力,一声叱喝,“走!”
那被这一反转惊呆了,在平炎扣上常衙役时,早就被松开的掌柜,此时一脸震惊,还没反应过来。
宋月逢无语到极致,好无聊的男人。
一个负责耍帅,一个负责装逼。
看着那耍帅男走远了,她又看了眼身旁的装逼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一脸假笑的夸赞道,“菅少卿,你好帅哦。”
然后,瞬间收回笑脸,先一步退回屋子,去看望阿言了。
留下夏日余晖中的东院廊下,皱着眉、寒着脸,明显听出她口中敷衍之气的菅仰止和此刻已经回神,正在瑟瑟发抖地站在院中不知所措的布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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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仰止郁闷几息后,凤眸对上掌柜的。
掌柜的姓陈。
据陈掌柜交代,关晨是在前两日大理寺的另一位少卿拜访后,才决定要悄悄清货往出盘店的。
“这东家做事,哪有我们这些人插嘴的道理?”
陈掌柜,是个墨守陈规的人,在秦氏布庄干了不到两年。
“也就是说,你来此店时,关晓已经溺亡?”
对于关晓,陈掌柜可以直接用陌生来形容。
“小人也只知道他是秦东家的赘婿,阿言小姐的生父。”
“那关晨夫妇与秦氏,可有不和?”
陈掌柜的摇头。
“应该没有吧。秦东家心善,赘婿虽死,但也每月都会邀请关赘婿的家人,在此处吃团圆饭!”
“依你这两年与秦氏的接触,可觉得她会是去殉情之人?”
“少卿这话可不兴乱说的。”陈掌柜赶紧解释道,“小人虽在这里做工,但与秦东家也鲜少相见的。除了每月末盘账一次,货匹到货清点时,秦东家会来大堂盯着会儿,我们便没有其他接触的。秦东家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后院儿照顾小姐,平日进出也是从后院小门借道。这话小人几日前,便与那位少卿大人说过的。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是像秦东家这样的年轻寡妇。她现在死了,官家人可不能再给她抹黑才是。”
听完陈掌柜的话,菅仰止倒真觉得,确实是他唐突了。
他敛眸思虑了片刻,又问,“那你这两位新东家呢?你可了解多少?”
“这个小人确实不知。这新东家白日里来店铺照顾阿言小姐,晚上就会回自己家。他们呢,也不懂生意上的门道、关系,所以这夏日布匹才迟迟未到位。故而新东家想清货盘店,小人觉得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阿言呢?阿言的身体,一直没有找郎中来看过吗?”
“小人不知。这新东家与秦东家一样,出入也是借小门,很少与小人接触的。”
菅仰止差不多已经明了了。
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秦氏死后,他们从账面上支取了多少银子?”
“新东家每日都来的,这不是为了照顾阿言小姐嘛。所以这银子,也是每日一清盘。”
待陈掌柜交代完后,菅仰止拜了一礼,“方才吓着掌柜的了,还望海涵。”
陈掌柜一愣,很快晃神,匆匆也是一礼,“少卿大人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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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宋月逢还在看阿言输液。
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脑子还是门清的。
不住的咳嗽,让她的满张小脸都皱到了一起。
看着宋月逢担心的样子,她还朝她笑了笑,摆着脑袋,表示自己没有事情。
宋月逢揉着她毛绒绒的小脑袋,笑道:“阿言真乖。”
菅仰止目送陈掌柜离开,推门进来时,便见宋月逢正在给阿言扎小辫子。
阿言很是乖巧,对菅仰止竟是毫不吝啬的,给了个大大的笑脸。
菅仰止勾了勾唇角,算作应答。
走近两人后,望向没抬眼的宋月逢,“我去大理寺一趟。今日兰竹当暗值,我把她给你留下,有什么事儿你喊她。”
“嗯。”
宋月逢还是垂着眉给阿言梳辫子,只浅浅地应了一声,便没在理他。自然,也没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一直待阿言输完液,夏夜也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阿言在吃完兰竹带来的一碗粥后,便已经睡了。
等到宋月逢从屋里蹑手蹑脚地出来,躲在暗处的兰竹才从阴影中带出一个丫头给宋月逢介绍,“这是爷新买的丫头,说是以后便由她来照顾阿言。”
宋月逢从来都知道,菅仰止是个表面清冷,但内心善良的人。
可,见他如此心思细腻,她还是不由怔神了片刻。
后来,与新丫头交代了,如何、何时给阿言吃她留下来的口服药后,她与兰竹二人,便出了秦氏布庄。
夏夜的京阳,仍旧街巷灯火通明,人烟不少。
在驾车路过北五街的夜市时,宋月逢让兰竹停车。
说是想要走一走,逛一逛这京阳夜市。
晚风拂柳,星斗满天。
各路小摊子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其实,我是想吃东西了。”
宋月逢在一个馄饨摊子前伫足,对着一旁的兰竹挑了挑弯眉,道出了实情。
这家馄饨小摊儿,是宋月逢水文的时候,安置在这里的夜市美味。
她对着老两口打招呼,“大娘大伯,来两碗馄饨。”
“好嘞。小姐找地方坐啊,马上来。”
“小姐也喜欢这家的馄饨?”
对于兰竹的惊讶,宋月逢神秘地笑道,“我不仅喜欢,还知道他们的馅儿里没有猪肉。”
“小姐怎知?”
宋月逢嫣然一笑,“秘密。”
兰竹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她觉得,越跟宋小姐接触,她便越觉得她甚是神秘!
今日她一直守在暗处,宋小姐虽然提了医药箱出门,可并不曾去马车里取过。
爷在那孩子门外守了那么久?
想必阿言的病情很是焦灼。
可宋小姐竟然凭一双手,就将那孩子救下了!!
依照之前他们的调查结果,宋小姐初次出现便是在爷遇刺的那个林子里。
那周遭方圆数百里的人家,他们都一一盘查过,并未有宋小姐那样的人儿出现过。
在这京阳中,太子也曾暗中派人查过,更没有宋小姐的出入记录。
可爷,却是无条件的信任她。
不过,宋小姐的本事也确实配得上爷的信任!
之前的桩桩件件,无论是救下爷,还是救下二狗子,亦或者是昨日的太子殿下,今日的阿言。
不管哪一件单拎出来,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宋小姐却办到了。
这些,姑且可以说是她的本事,但京阳这块土地,她一个之前从来没有来过的神秘人,又是如何准确无误的找到这家馄饨摊子的?
这个摊子,可是当年爷和太子殿下,午夜常来的地方。
摊子老两口的儿子,在当年北伐的战场上战死疆场。
爷凯旋后,一有空便拉着太子爷照顾着老两口的生意。
这件事情,虽然说知道的人不少。
可作为刚入京阳的宋小姐,又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是?
“平炎告诉小姐的?”
宋月逢并不知道兰竹已经想了一箩筐的前因后果。
她笑着摇头,将老人家刚端上来的两碗馄饨,推了一碗到兰竹面前,“你别猜了啊,赶紧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兰竹闻言,更是纳闷了。
在宋月逢埋头给馄饨吹气的时候,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爷的印章。
那个他们都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钱庄印章!
这宋小姐也是知道地方的。
她突然就瞪大了眼,“小姐你该不会是个妖怪吧?”
宋月逢刚吃进去的馄饨,差点儿没吐出来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
囫囵地嚼吧了几下后,将兰竹面前碗里的勺子塞进她手里,含糊不清地开口,“胡说什么呢!你见过这么好看的妖怪啊?仙女儿知道吗?我是仙女儿!”
看着精灵古怪,还露出无奈口气的宋月逢,兰竹却觉得,这位宋小姐,并没有开玩笑!
虽然她是个回族,只信奉真主安拉。
但结合目前所有的信息来看,这位宋小姐,似乎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