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网王】星轨（种岛修二BG文）》是鲸鲸鲸鲸鱼啊

55、父亲的小“奖励”

　　很快就到了校内考笔试的日子。这段时间，鸠山绫过得实在太开心了，开心到有时候会觉得不太真实。
　　京都下雪那个周末，学校里几乎没人。她和种岛牵着手走在校园里，听踩在雪上的声音。他们还一起堆了个小小的雪人。
　　情人节的时候，她送了巧克力给修君，修君笑着亲了她一下，让她好像也尝到了巧克力的味道。
　　在学校复习的时候，偶尔回头看向他，心里也觉得很满足。
　　晚上睡觉前，两个人在电话里互道晚安，这让她每天都盼着第二天快点到来。
　　就算在人群里，偶尔目光碰到一起，也会忍不住笑起来。
　　她真的好想每天都和修君在一起，希望这样的快乐能一直持续下去，永远不要结束。如果分离的日子晚点来就好了，或者她规划的未来早点到也可以，那样他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早餐桌上，鸠山庆子正低头浏览手机，对面的进次郎忽然开口：“你知道小绫在忙什么吗？”
　　“今天应该在东大进行校内考笔试。”庆子头也没抬。
　　“做母亲的人，怎么连女儿在忙着恋爱都不知道？”
　　庆子猛地抬起头，“她在恋爱？你怎么不制止她？”
　　进次郎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她马上要出国了，长久不了。随便她吧。”
　　“要是那男孩也跟着出国呢？”庆子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正在备考京都大学的生物科学，”进次郎语气平淡，“而且恐飞。就当是给最近表现不错的小绫一点奖励，无伤大雅。”
　　“奖励？”庆子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管这叫奖励？”
　　“她最近不是很开心么？”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吗？对方家里是做什么的？是同学还是竞赛认识的人？”庆子连声追问。
　　进次郎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这个母亲可真是失职。连这些都要来问我？作为短期奖励，那孩子倒还算合适，高级中产家庭，长相出众，性格开朗，运动好，脑子也聪明。”
　　庆子瞳孔微缩，语气骤然警惕，“你该不会在想招赘的事吧？我绝不同意！要论入赘，我侄子才是第一人选。”
　　“如果真要招赘，”进次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和你侄子，都不够格。”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压低：“你去提醒一下小绫。我不介意给她奖励，但她也要知道分寸，别影响正事。”
　　“她和那个奖励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庆子追问。
　　“我怎么会知道。可能还没开始，也可能已经在一起了。”
　　庆子望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万一有什么意外，她的联姻价值会大打折扣！”
　　“放心，”进次郎向后靠向椅背，“我这个做父亲的，比你这个母亲负责。只在公共场合接触，能出什么事？”
　　“你不清楚吗？”庆子的声音冷了下去，“真想做什么，在哪里都可以。”
　　进次郎迎上她的视线，停顿片刻，才平淡地接话：“那就麻烦身为母亲的你，去提醒一下小绫了。”
　　“我会去。”庆子抿了抿唇，“那个男孩那边，需不需要也……”
　　“别做多余的事。”进次郎打断她，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反而更麻烦。”
　　庆子讽刺道：“你这是想起智也了？”
　　进次郎缓缓放下水杯，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像冷冷划过她的脸，“庆子，如果小绫也废了，我就需要一个新的孩子。而一位更年轻的鸠山夫人，会比现在的你实用得多。我提醒过你不止一次了，可你好像永远记不住。”
　　他说完，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候在一旁的秘书适时递上外套，他伸手接过，穿好，理了理袖口，才像吩咐公务般落下最后一句：“总之，小绫的事，你把握好分寸。如果你是个合格的母亲，我根本不需要操心这些。”
　　他走向餐厅门口，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夫人，富永家的献金之外，偶尔也让我看到你的其他价值吧。”
　　进次郎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庆子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猛地抬手，将餐桌上的杯盘器具尽数扫落在地。
　　真可恨。
　　最可恨的还是Aya。
　　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
　　为什么要恋爱？
　　为什么不是能继承鸠山家政治资源的男孩？
　　当初究竟为什么要生下她？
　　鸠山绫刚结束校内考，就被庆子派去的人直接接回了家。
　　一进家门，庆子直接发难：“我不让人去接，你就不打算回家了？”
　　“我想直接回京都准备面试。”
　　“面试还需要准备？”庆子嗤笑，“只要看到你的脸，谁不知道你是鸠山进次郎的女儿？你这些天是真在备考，还是在忙着恋爱，自己心里清楚。”
　　鸠山绫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种果然来了的尘埃落定感。
　　“没有恋爱。”她低着头回答。
　　“学会骗人了？”庆子声音陡然拔高，“你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考上东大，然后出国！别为这些没用的事分心，立刻分手！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听话的孩子？”
　　鸠山绫指尖颤了一下。她很想说“那你再去生一个听话的吧”，可话堵在喉咙里，太刻薄，也太难堪。除了沉默，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沉默显然激怒了庆子。
　　“你为什么不说话？听见没有？难道你还觉得自己委屈？”她越说越急，“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在叛逆，在毁掉自己！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找那孩子的父母聊聊？”
　　“请不要这样。”鸠山绫猛地抬起头，“请不要去打扰他们，拜托。我会听话的。”
　　母亲口中的聊聊，绝不会是平和交谈。那只会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与羞辱。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她今后该如何面对修君？
　　庆子的声音冷了下去，“我好好说话你听不见，一提那个男生，你就听见了？真让我失望。我这个妈妈，还不如一个外人？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能给你、能给鸠山家带来什么？”
　　“对不起。”
　　“智也那个蠢货，就是因为恋爱死的，你别学他！”庆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刺人，“也别做出让我和你爸爸丢脸的事。”
　　“好。”鸠山绫应道。
　　庆子打量着她，语气里透出一丝厌倦，“真是的，被你烦死了！现在回房间休息。周日司机会送你回京都。以后出门必须用家里的车。”
　　用家里的车，意味着所有行程都会透明。鸠山绫本能地抗拒，但她更怕母亲真的去找修君的麻烦，只能轻轻点头。
　　庆子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愉悦，她终于找回了一些掌控感。不过Aya就这样被拿住软肋，真是愚蠢啊，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吗？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高级中产、长相好、性格开朗、运动好、脑子聪明”，听起来，完全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啊。
　　鸠山绫回到房间，用冷水洗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一遍遍复盘母亲刚才的话。
　　母亲没有对修君进行任何具体的人身攻击。以庆子的性格，这很不合理。最大的可能是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和谁恋爱。
　　如果只知道在恋爱，却不知道对象，那消息是从哪来的？
　　有人告诉了她。
　　可为什么不告诉她对象是谁？是不认识？还是觉得对象是谁根本不重要？
　　假设是母亲社交圈的人，不，不可能。她们没有场合遇见。就算偶然看见，也顶多是怀疑，不会让母亲如此笃定。
　　假设是学校的老师，受父母委托留意自己，老师不可能不认识种岛修二。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是父亲。
　　他对自己的监视从未放松，甚至比她想象的更严密。他发现了，于是让母亲来敲打自己。
　　对他而言，恋爱对象只要不是他指定的人，是谁都一样。
　　可他为什么不亲自出面？是觉得母亲更适合谈这个话题？这不像父亲的作风。
　　除非他觉得这是小事，不值得亲自制止。
　　如果真是这样，那父亲的态度或许并不强硬。
　　她不会轻易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