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想洗脑 小明：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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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洗脑真就指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洗脑”。
众所周知，我们家阿花的前身是来自我的老师兼友人[源氏老总]故乡的特产花卉，因自带某种修改认知的模因污染能力被我的医生朋友拿来平替传说中的青色彼岸花，硬是为我配置出一副能够中和鬼血、克服阳光的进化药剂。
而阿花自那之后便和我达成了互惠互利的共生关系，我获得了阿花的能力以及不再需要担心被鬼血控制的自由，作为回报阿花则可以共享我的一切，离开过去那片永恒不变的天空和故土，与我一同探索具有无限可能的世界。
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双向奔赴呢？
而在后来的相处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阿花的特殊性并不只是局限于让周围的生命体产生“这是一朵青色彼岸花”这么简单，由于我曾在机缘巧合下经历过多次变异，所以有些能力我没有办法确定是阿花自带的还是鬼血变异来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阿花拥有会让感知到其存在的生命体持续掉san的藤蔓触手——在我面前会有意拟态成和谐版本。
依旧是通过骚扰我的那位医生朋友进行多次实验，我们最终得出了阿花及其种族的天赋能力即为无限制的模因污染的结论，作为共生体的我完全不受影响，我家那些灵力与我同源的刀剑男士面对常态下的阿花所受影响微乎其微，链接相对没有那么紧密的刀剑员工所受的影响会再大一点，而像医生这种抗性为零的生命体在没有穿戴特殊防护装备的情况下会直接秒跪。
所以从原理上讲我可以尝试去控制模因污染的方向与程度，方块A就是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近乎作弊的认知改造，我也能够在相对和平、友善的情况下得到我想要的。
小山：“会觉得认知改造和平友善的你其实早就已经被污染了吧。”
我承认小山的话有点道理，但这东西不能细想，纠结到最后有很大可能会演变成对自我存在与认知的怀疑。反正我的道德感还在那里，不会平白无故地去改变陌生人的认知，我只需要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快乐且幸福的就够了。
小山不会阻止我，因为它连灵活的道德都没有，能够好心提醒我一下已经燃尽了我们之间的共轭主宠情，我就是把方块A洗成白痴它都只会嘲笑我技术差劲。
我家的刀剑有点想阻止我，倒不是因为强行修改他人的认知有违道德伦理，纯粹是觉得这么做太便宜他们了，既然有胆子伤害我就该付出血的代价。
我：“这不是还没伤害着嘛。”我的脖子都没带痛一下的，真正受到伤害的是被我用无坚不摧的脖子强行背摔的镜子男才对，没看见他现在还晕着嘛。
龟甲贞宗觉得事情不能这么算，犯下如此重罪且不一定有多少价值的两人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接受认知修正，合情合理地荣升成为成我的两条新狗。
我有点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龟甲贞宗的话：“你刚刚是把模因污染说成认知修正了吗？”
粉发打刀理直气壮地看着我的眼睛，显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我机智地选择了战略性退让，我和一个被掩盖在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光环之下，但在某些限定领域强度远胜二者的过激主控有什么好争辩的呢？认知修正就认识修正吧。
我唯一比较担心的是我不确定能修改到什么程度，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使用过类似的能力。万能的阿花在这方面给不了我有用的参考经验，因为在阿花原本的生存环境里模因污染的能力就是用来干掉敌人、捕食猎物的。既然是抱着一击必杀的目的，阿花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特意控制污染程度。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人身上实践，想想还有点小刺激呢。
闻言其他刀男并没有说什么，在我正式决定前他们或许会产生一点小小争议，试图改变我的想法或是提出其他的、也许更好的建议，但只要我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刀剑付丧神的反应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无条件支持我、协助我，不惜任何代价完美执行我的命令。
小山倒是有点惊讶：“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被你的道德底线约束，最终选择放弃呢。”
我摇摇头：“是他们先动手的。”
我之所以能完好地站在这里和刀剑们掰扯这两个杀手的处理方式不是因为他们心存善念放了我一马，而是因为我足够强，强到他们没有办法伤害我。但凡我还是过去那个战五渣，髭切他们现在只能收拾收拾等待狐之助欧气大爆发再碰瓷一个审神者了。
我的确不怎么在意被刺杀的事，在我看来只要是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的行为都无需过多在意，但我家的刀剑们不会这么想。正如他们受伤我会非常非常生气，我的安危也在时刻牵动着他们的心弦。
因为我家的刀子精们，我不会对方块A和镜子男存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只当他们是在自食恶果。
“放轻松点，你就当是做了一场醒来就忘的噩梦吧，”出于些许人道主义，我还是决定简单安慰一下眼含热泪的方块A，直到这一刻方块A依旧不肯出卖组织，这份契约精神和大无畏的意志还是蛮值得我去学习的，“你不会感到痛苦，大概吧，总之我会尽可能地不让你发生太大的改变。”
我卷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光洁的小臂，下一秒覆盖在小臂表面的“皮肤”如潮汐般翻涌褪去，显露出隐藏在内部的、深不见底的漆黑空洞。
刚才还在剧烈挣扎着，用仿佛要将颈骨拧断的力度拼命偏转脑袋尽可能远离我的方块A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无法定义的存在吸引，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我的胳膊上。
……
“星浆体是什么？”
方块A听到自己用做梦般虚幻的口吻轻飘飘地回答道：“是具备与天元同化条件的人类。”
也许他现在的确是在做梦，方块A迟钝地想着，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块浸泡在沼泽里的海绵，粘稠的、漆黑的泥浆正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思维。只有在梦里才会凭空出现这么多难以理解的非人类存在吧，现实中根本没有什么第二个星浆体，真正的星浆体也用不着他这个更偏向情报人员的战斗员去解决。
“天元是谁？为什么要同化？”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知道为什么，方块A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可以为声音的主人做任何事。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与天元相关的情报尽数吐露，满心期待地盼望那个人再问点什么。
“……什么叫‘为了维系咒术界的稳定必须让星浆体和天元同化’嘛！”方块A迟疑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声音的主人并不是在向他抱怨，“我可是刚来这里三天诶，不管是咒术界、天元还是咒力什么的都还完全没有弄清楚呢！”
“关于咒力和咒术界我倒是打探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似乎有人在好声好气地安慰着声音的主人，被冷置在一边的方块A 有点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从何时起便开始紧闭双眼，一直在看不到丝毫光亮的黑暗中急切地解答着那个人的所有疑惑，不甘心被忽视的方块A在没有得到回答许可的情况下发出艰涩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我也知道很多关于咒术界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方块A突然觉得周围的温度变低了许多，那个声音倒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般自顾自道：“那你说说看吧。”
重新被注视着的方块A的心中骤然生出一股近乎扭曲的喜悦。
……
“这两个杀手果然是解锁主线剧情和重要支线的关键npc，”我满意地看着突然从百分几零点几一下子突破二位数暴涨至十几的进度条，“我就知道人事部的同事不会白给我按个星浆体的特殊身份，果然是用来触发剧情点的重要前提。”
髭切依旧不忘初心，试图回归把掏空情报、失去利用价值的方块A先■■，再■■■，最后■■■■的物尽其用线。
“等等，这根本不算物尽其用吧？”我迅速捕捉到髭切的漏洞，“我们要这家伙的尸体根本没有用啊。”
髭切：“怎么会呢，我们会收获愉快的心情啊，哈哈哈。”
被方块A横插一脚强行夺走解说工作的龟甲贞宗幽幽地盯着他，用实际行动表达对髭切的物尽其用说的支持。
我：“那好吧。”
犹豫是不可能犹豫的，别说是区区一个方块A（可能还要加上还在睡的镜子男），就算是一千万个方块A在我心里也没有资格与我家刀剑付丧神中的任意一个相提并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同一天平上被我拿来衡量比较，就像人们不会专门去比较火柴和太阳谁更明亮一样。
如果交出方块A的处置权真的能让髭切和龟甲贞宗他们感到快乐，那就交给他们呗。
“不过能不能让我再玩一会儿，”我扭扭捏捏地扣着手指头，“那什么诅咒师集团Q一听就不是好人，洗一个是洗，洗一百个也是洗，咱们要不直接把整个Q都给洗了吧，这样等以后有什么需要就不用我们自己跑来跑去了，可以指使Q的马仔替我们跑腿嘛。”
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家的刀剑们绝不会非常煞风景地蹦出来说不行、这样不合适、你错了、听我的之类的话。就算我的计划真的存在某种疏漏也没关系，他们会赶在我意识到之前将漏洞填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再试验一下我的新技能，起码得先确定方块A的案例并不只是个体样本的成功。
鹤丸国永觉得我说的对，没等跃跃欲试的我重现一巴掌唤醒深度睡眠青年的奇迹，直接一脚踩在了镜子男的胳膊上，刚好踩在了太鼓钟贞宗先前不小心踩到的地方。
伴随着胳膊几乎要被踩断的痛苦，镜子男嗷的一声从昏睡中惊醒，不等他反应过来鹤丸国永再次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彻底断绝了镜子男逃跑的可能。
一回生二回熟的我再次卷起袖子，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提前预感到不妙的镜子男惊慌失措的转动头部，试图寻找一线生机，结果竟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同伴。
熟悉是因为他和方块A算是集团内部常驻的双人行动小组，镜子男基本上每天都会看到方块A的那张脸，两人私底下的关系虽称不上挚友但也比普通的同事情深厚得多。
陌生是因为镜子男认识方块A这么长时间，从没见过方块A脸上挂着如此毛骨悚然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眼前的方块A并不是自己的搭档，而是一个披着方块A皮囊的、对其进行拙劣模仿的怪物。
“方块A！你在干什么啊！”镜子男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搭档的代号，“方块A！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我们两个不是搭档吗！”
方块A像是被触动般朝镜子男的方向走去，在镜子男骤然燃起希望的目光中伸手将镜子男到处乱扭的脖子固定住。
镜子男：？！
“别担心，米勒，”方块A亲切地回以镜子男的代号，一边试图在言语上安抚即将二度变为他同伴的镜子男，一边冷酷无情地掰开米勒紧急闭上的眼皮强迫他直视我的胳膊，“你就当是做了场醒来即忘的噩梦吧，等你醒来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明明是模因污染的主导者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非常多余的我有点局促地薅了薅卷到肘部的袖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忙一点。
小山：“你好多余啊。”
我：“不用你说啦！”而且我明明没有给他们灌输非常奇怪的东西，只会让他们没办法违抗我的命令，为什么方块A表现得这么那个啊！
好在多余的不止我一个。忙着安利前任搭档入坑的方块A和拼尽全力依旧无力回天的镜子男显然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我们，洗脑效果非常显著的方块A时不时还会见缝插针地朝我丢过来一个求表扬的眼神，我倒是更希望他能彻头彻尾的无视我。
终于在方块A的反水下镜子男也被我洗成了方块A2.0，明明达成了想要的结果却莫名感到心累的我挥挥手将两人撵走，让他们回去等我联络，至于刺杀二号星浆体的任务……就当他们一时大意不小心将我放跑了，总之只要别编的太离谱我都可以配合。
比起差不多摸清楚状况的集团Q，我更在意被方块A一句话带过的盘星教。
聚集了众多诅咒师的Q会想要阻止天元同化我可以理解，他们都明白告诉别人“我是诅咒师”、“我是邪恶的大坏蛋了”，但盘星教听方块A的意思只是一群有普通人组成的教会，他们吃饱了撑的对星浆体抱有那么大的恶意啊。
虽然我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假星浆体，但这个世界是有真星浆体存在的，根据镜子男的说法他们组织最厉害的两个战斗员都跑去刺杀真星浆体去了，盘星教那边似乎也花钱请了杀手。
尽管最终的目标一致，但诅咒师集团Q对一个全是普通人的教会并不感兴趣，所以方块A和镜子男对盘星教的了解也不多。
主要是我之前接触过的这种非官方教会就万世极乐教一个，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负面影响，所以突然得知这边也有一个闲着没事对同为普通人的星浆体重拳出击的教会时忍不住拳头一硬。
……算了，反正我只是来度个假顺便刷点任务进度条的，那位真星浆体的处境与我无关，我没必要过多的掺和进当地居民之间的纷争。
直到被盘星教的教众拿迷药糊脸前我都是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想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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