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想审讯 小明:偶遇 ...

  •   如果我有罪,请让时政执法队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呆站在家门口直面一只说怪话的邪恶矮脚金渐层。

      眼前这位即使有可爱风围裙和锅铲加成也像在玩某种哲学角色扮演play的刀剑男士名为一文字则宗,曾担任时政监察官一职,现于我们本丸绝赞养老退休中。

      还记得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一如往常那样窝在懒人沙发里打游戏,身为近侍的山姥切长义坐在我的办公桌前兢兢业业地替我写文书,时不时往旁边扒拉出两份必须由审神者亲自确认并签名的资料。

      就在我与对面的联机玩家1v1到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封神秘邮件突然闪现在我的屏幕正上方,恰好挡住了对面的技能前摇,害我躲闪不及吃满了对面的一整套连招加必杀技。

      我看着屏幕逐渐变灰跳出鲜红的game over,气到对着空气比划了好几分钟的王八拳,闷头工作的银发打刀显然对审神者的突然抽风习以为常,全程面不改色平静工作。

      发泄完的我终于有心思查看邮件内容。一开始我还以为又是哪个万屋商家发送的推销短信,之前我为了贪VIP八折、入会赠好礼本次消费免单之类的便宜到处办卡开会员,手头上现有的会员卡连起来能绕多次扩建的天守阁一圈,自那之后隔三差五就会收到点“积分快过期啦,赶紧到店里兑换吧”或是“本店又有新品上货了,首周打xx折,还可以叠加会员的优惠力度折上折哦”之类的促销短信。

      结果刚点开还没读两行字我就意识到不对,这好像是封自荐信。我坐直身体,倒回去重头开始认真研读,反复确认三遍总结出了“我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养老退休,相中了你和你的本丸,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的中心思想。

      某种过于强烈的既视感令我忍不住看向还在奋笔疾书的山姥切长义,工作起来发狠了、忘情了、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的打刀青年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注视,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我,脸上带着不自知的浅笑:“怎么了吗?”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心想这位名叫一文字则宗的退休公务员和小本哥还是不一样的,人小本哥当初发的根本就是恐吓邮件,署名是没有的,内容是只有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我差点以为是阴魂不散的屑少爷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联系上了我的终端号,专门发个犯罪预告想让我寝食难安呢。

      当然我并没有拉踩山姥切长义的意思,在那个小本哥与时政断联、我一个战五渣审神者单骑出阵的异世界战国,我们曾孤刀寡审并肩作战过,并因此建立了深厚的战友情。我和他之前不需要用那些客套话作为开场白,只要山姥切长义愿意来,我永远无条件欢迎。

      这封邮件的用词明显客气得多,对一文字则宗了解不深的我通过自荐信勾勒出一个温文尔雅、端庄持重的刀男形象,还一度天真地以为可以多一个靠谱且工作经验丰富的时政老资历替我写文书,四舍五入约等于双倍的阿本、双倍的快乐。

      我哪里能想到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装模作样一封信、荣华富贵一辈子的究极大骗局,那时的我脑子里只有本丸不缺碗筷和空房间,再来一千个、一万个一文字则宗我也供得起灵力的豪迈,根本看不到得知本丸即将新添一振一文字则宗时山姥切长义骤然凝固的表情,以及同属福冈一文字刀派的山鸟毛和日光一文字脸上的欲言又止。

      南泉一文字不算,位于一文字家食物链底层的小猫对山鸟毛、日光一文字以及只闻其名暂未见其人的一文字则宗一视同仁,都抱以又怂又亲近的态度,这大概就是身为小弟的心酸吧……

      尽管在后续的相处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一文字则宗和我想象中的刃设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比如此刀的确会在我慌慌张张赶死线赶到笔尖都快磨出火星子时为我承担一部分工作,代价却是忙到昏头的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好些有碍端水、不利于本丸团结的交换条件,但如果给我一次重回收到退休申请那天的机会,我大概率只会一边露出痛苦面具一边用颤抖的手回复一句“好的”。

      因为这位一文字则宗虽有点活泼过头,且喜欢时不时发表些影响审神者美美端水的雷霆言论,但架不住此刀实在美丽,不管是初次见面时他身上的那身白西服还是后来为满足我的好奇心短暂展示过的监察官制服都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像那些逮到邪恶小猫咪用水杯洗脚但因为喵主子实在太可爱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绝不给罐罐吃,继续冷脸喂猫粮的窝囊铲屎官。

      不过没关系,如果我只对一文字则宗这样会显得我有些娇纵了他,但只要我对所有刀剑都这样就会变成审之常情、本丸惯例。

      言归正传,在与一文字则宗的日常相处中应对怪话经验upup的我只愣了几秒便迅速绷住,若无其事地从几个选项里挑出相对安全的话题:“饭已经做好了吗?闻着还挺香。”

      “做好了哦,”一文字则宗先是回答了我的问题,目光与我身后的鹤丸国永短暂相触,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到般下移至被阿花扔出影子的两道人影身上,“哎呀,这是主人专门捎给我的礼物吗?”

      我:“当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送你这种东西嘛!”

      一文字则宗:“如果是食材的话这一餐好像来不及了,得等到下一餐了啊。”

      我:“更不可能是食材吧?!你这家伙不要随随便便在我的食谱上乱添东西啦!”

      恰好这时有几个外出探查情报的刀剑付丧神出现在门口,走在最前头的太鼓钟贞宗看到我时眼睛明显一亮,轻盈地跨过地上的两具不明生物来到我身边。

      ……等等,他刚刚跨越了什么?

      小短刀后知后觉地看向在别人家里乱睡觉的镜子男和女装男,前者好像还被他不小心踩了一脚。

      太鼓钟贞宗迟疑地看向我:“小明大人,他们是……”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其余几个机动逊色于小贞的刀剑付丧神也先后进了屋,落在最后面的山姥切长义在看清倒在地上的两人的瞬间反手锁死了大门。

      我:“用不着锁死吧?还有那么多人没回来呢!”

      山姥切长义:“那种事情之后再说,这两个人是谁?”

      一文字则宗:“是主人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伴手礼吧。”

      龟甲贞宗闻言肃然起敬:“哈啊,真不愧是主人。”

      “都说了不是了啦!”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他们,干脆把事情的经过(省略掉偷偷跳窗溜出去玩的那一部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两个家伙好像是专门瞄着我来的,还都拥有特殊能力,感觉可以审问出好多东西……”总之我们先把他们弄醒吧。

      后面那半句话我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有人在贴着我的耳朵恶魔低语。

      “哦呀,袭击小明大人的是哪一个呢?”直到现在我也没能克服被别人贴着耳朵说话就忍不住后背发毛的弱点,“还是说两个都动手了?”

      我好想把髭切那张笑眯眯的脸稍微推远一点,如果鹤丸国永没有突然伸手按住我另一边的肩膀的话。

      “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这是躲在我的卧室里偷玩我的终端备用机,刷到一半感到口渴溜下来找水喝的小山。

      我现在可谓是前有刀男,后有小山。刀男关心我的人身安全,刀男好,小山虽然满脸都是吃瓜的喜悦,摆明了是想看我的乐子,但它是一只红毛狐狸,拥有毛茸茸赦免权,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情急之下急了一下,决定先给女装男一记大嘴巴子。

      至于实打实动过手的镜子男,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

      女装男,代号方块A,是诅咒师集团「Q」的高级战斗员,其术式与拟态相关,能够在短时间内发动术式改变自己的外貌身形,例如假扮成jk女仆的模样接近二号星浆体,引诱其主动走入适合动手的偏僻角落,再比如将自己的身体部位拟态成杀伤性武器,在同伴解决星浆体的期间顺手清理掉与星浆体同行的小白脸。

      但不知为何方块A的jk形态似乎对二号星浆体和她身边的小白脸不起作用,导致刺杀行动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虽然二号星浆体最终还是如他们计划的那样独自一人走进了女厕所,方块A还是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

      这份源自生物趋利避害本能的不详预感在看到守在门口的白发青年时达到了顶峰。

      方块A的身体不自觉后仰,双脚却不受控制般死死粘在地上,满脑子都是密密麻麻重叠在一起的“快跑”。

      之后发生的事情方块A几乎毫无印象,只依稀记得那个看起来非常无害的白发青年随意地将手搭在刀柄上……等等,这把刀之前就在他手上吗,总之在白发青年握住刀柄的瞬间,距离他至少有一米远的方块A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或回击,只记得自己腹部像是被一辆超载重卡狠狠撞击,紧接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将方块A从无尽的黑暗与寂静中拉回现实的是来自脸上的、丝毫不逊色于被白发青年用刀鞘抽击腹部时的剧痛。

      一击下去大半个脑袋嗡嗡作响的方块A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完好无损的星浆体二号和一个陌生的粉发青年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软吵架,方块A从剧痛中勉强集中起注意力听了几句,听到这两人来来回回地就“主人你为什么要奖励他”、“我不是我没有,我牙都给他打掉了怎么能算是奖励呢”的话题来回争辩。

      方块A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满嘴是血,被击打的右脸肿到本就不大的眼睛都快被挤成一条缝,麻木的舌头稍一活动就碰到了几颗脱落的牙齿。

      而那位术式与镜面相关,能自由穿梭于一定范围内的不同镜面,在组织中战斗力可以排到前三的同伴,此时正面朝下地倒在他的脚边,不知是死是活。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方块A没再去看帮不上忙的无能同事,眼睛死死盯着一巴掌拍在粉发青年后脑勺上将其强行闭麦的二号星浆体。

      “啊,你醒了!”终于腾出功夫的女人欣喜地说道,“不要担心,脸有点痛是正常的,等你习惯了就不会觉得痛了。”

      这种程度的垃圾话根本不会对方块A造成影响,真正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自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起,除注意力不是很集中、说着说着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跑偏话题的女人以外,包括仅凭一击就将他打到断片的白发青年和疑似有糟糕性癖的粉发青年在内的其余人都在用一种仿佛在看某种恶心的、浑身上下沾满病原体的、不知好歹试图咬人的老鼠的目光细致地观察他。

      不,不应该用人来称呼这群家伙,这些怪物只是出于某种陪玩似的乐趣才扮演成人类的样子,而对于明显妨碍到他们陪玩体验的方块A,这群怪物明显没有了继续伪装的心情。

      “好啦好啦,”女人突然拍了拍手,声音不大,那些怪物却像是听到某种特定的指令般齐刷刷地收回视线,“好不容易抓回来两个有用的家伙,可以偷偷吓唬他们,但是不可以随便杀掉哦。”

      “啊咧~不小心死掉也没关系吧,想要多少我们都可以给你抓回来,”浅金发色的高挑青年脸上带着森然的笑意,语气却是轻缓柔和的,“弟弟也是这么想的吧?”

      方块A从醒来时,甚至更早前直面心情不愉的白发青年时紧绷到现在的神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这分明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用一个柔弱无害的星浆体——因为所受的刺激与惊吓过大,方块A选择性地忽略了龟甲贞宗口中的奖励,并没有将脸上的挨巴掌与星浆体对应起来——充当鱼饵,实则在其身边埋伏大量的强者,进而将他们这群希望天元同化失败的诅咒师团伙一网打尽。

      诶,等等,也许这女人根本就不是星浆体,他们设局另有目的也说不定……

      CPU飞速运转、精神半崩溃的方块A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

      实不相瞒,在听到髭切说想要多少引导型npc都可以给我抓回来时我是真有点心动了。

      再加上龟甲贞宗一个劲地在我耳边碎碎念称“没剪掉指甲且有伤人前科的危险分子不应该被留在身边,退一万步讲至少得经过无害化处理再另行观察”。

      我:“你这无害化处理,保活吗?”

      龟甲贞宗:“嗨,我最擅长的就是无害化了,还能处理不好吗?如果没活我再赔主人十个好了吧!”

      所以果然是打算直接刃道毁灭了吧!不过因为过分担心我萌生出对袭击者的杀意这一点还怪可爱的,要从这么一群时刻想替主人出头的刀剑付丧神保住两个敌方阵营的npc还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没必要继续纠结那些争辩不出结果的分歧吧?”小山熟练地爬到我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舌战群刀,“你把他们两个带回来不就是想审讯他们,收集异世界情报的同时顺便试试能不能推动任务进度条嘛,还是先抓紧时间审问吧。”

      说到最后小山用爪子按住我的耳朵小声嘀咕道:“你也不想继续拖时间到最后变成舌战几十个刀剑吧?”

      想象力过于丰富的我猛地打了个冷颤。

      恰好这时方块A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不是星浆体,都被骗了”之类的怪话,我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方块A的身上。

      “我的确是星浆体,”这是人事部的同事为我设置的特殊背景,没有特意隐瞒的必要,尤其是在方块A明显知道点内情的情况下,“说明一下你的身份、能力以及星浆体的相关信息,我可以考虑放你离开。”

      方块A的回答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有点想叹气,方块A根本不晓得拒绝合作的下场是什么,我都不需要扭头就知道身后那群本就对方块A两人有颇多意见的刀剑付丧神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一文字则宗看上去也很想插上一脚,不过身为厨师理应先填饱审神者的肚子和作为刀剑男士有义务守护审神者纯洁双眼的责任感拉住了他:“好了好了,审讯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山姥切长义迅速打出配合:“不用担心这边,我会让这两个家伙发挥出他们全部的价值。”

      “要特别关照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鹤丸国永开团秒跟,“作为袭击小明大人的主犯,他应该掌握了更多的情报。”

      “OK,那就华丽地大闹一场吧,”太鼓钟贞宗跃跃欲试地卷起袖子,“没有专门的审讯室稍微有点麻烦啊,我可不想弄脏和主人一起生活的地方,需要提前铺好塑料布吗?”

      我觉得这不行。

      眼瞅着行动力超群、立刻决定出门买塑料布的膝丸一只脚都踏出门外了,我硬是从一文字则宗的拦抱中挣脱出两条胳膊,就近抓住髭切的外套,身体力行地表明自己绝不会顺他们的意离开的决心。

      嘿,没用,髭切一个金蝉脱壳就把外套丢给我了,笑眯眯地表示还不还都可以,我要是喜欢的话他那里还有。

      我还是想再挣扎一下,转头劝说起满头是汗、止不住颤抖的方块A。“还不老实交代吗?”真要等到髭切他们动手,等我吃完回来这俩人能不能维持基本的人样还不好说呢,“他们说不定会把你的手指甲脚趾甲通通拔掉,拔掉前先把十厘米的针一根根扎进你的指甲缝里,然后把你的手和脚通通按进煮开的变态辣的盐水里。如果你还不肯招就该砍断你的手脚,割舌头挖唔唔唔!”眼睛之类的了!

      一文字则宗眼疾手快地捂住我的嘴巴,一贯气定神闲的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惊讶,山姥切长义更是一个太阳花猛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我:“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我的嘴巴连同下半张脸被一文字则宗手掌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朝山姥切长义发出无辜的唔唔声。

      这当然是我从电视剧里学到的啦,好些古早宫廷剧和武侠片都兴这一套,还有什么像往脸上叠加一层层湿布巾啦,曾经让小小的我看得噩梦连连。

      而方块A,我没想到此人竟是这种程度的硬汉,都这样了还在负隅顽抗,硬是牙关一声不吭。

      我是真没招了,就像小贞说的那样,我不想让我们的家里出现不和谐的血色与弥久不散的铁锈味,更不希望让本该象征美好与宁静的家沾染上不详的阴影。

      “不管怎样,动用酷刑审讯还是有点太超过了,”我一锤定音道,“我们还是选择和谐友善一点的方式吧!不见血的那种!”

      深知我是什么德性的小山露出那种眼神:“比如?”

      我:“我们干脆洗脑他吧!”

      从一开始就想招了,但被威力巨大的巴掌加上意识到非人生物存在的产生的过量恐惧暂时封印了语言能力,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的方块A:!!!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想审讯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v后日更型厨子,感谢大家来吃我炒的饭(脱帽)(敬礼)(站好) 6.4:太好了这次终于记得申榜啦,为了苟字数走榜v前还是隔日上菜,不过我每天都会炒,存稿进度会在公告里实时更新,大家路过时可以顺手催一下。 存稿箱:0 隔壁有完结的小明1.0《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不出意外下本开的综英美预收《[综英美]塞西莉娅悖论模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