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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夜刑 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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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安宇浔挥之不去的梦魇。
无论轮到谁“陪伴”,夜晚是安宇浔挥之不去的梦魇。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却无法控制地在那些时刻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当那些温柔或者粗暴的触碰落在他皮肤上时,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有时,在过程中,他会猛地偏开头,抑制不住地干呕。
这往往会让身上的人动作一顿,随之而来的是更……,要将他这不合时宜的反应彻底碾碎。
事后,他总是蜷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那个刚刚占有过他的人,身体细微地颤抖。
他的眼神常常是空的,带着一种被玩坏了的麻木,偶尔会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可怜兮兮地挂在睫毛上,无声地诉说着抗拒。
而最令人绝望的,因为某些原因,他们罕见地同时滞留在岛上的日子。
那种日子,对安宇浔而言,如同公开的刑讯。
这样的夜晚周而复始。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式,相同的占有和索取。
他像一件珍贵的宝物,被轮流使用,小心翼翼地不弄坏,但也仅此而已。
身体被过度索取,精神在持续的压迫下趋于崩溃。
这种极致的压迫,催生了他卑微的反抗。
当感觉到他们都在,并且气氛预示着某种“集体活动”可能发生时,安宇浔会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拖着酸痛疲惫的身体,悄悄地溜走。
他会躲进空置的客房衣柜里,蜷缩在衣物后面;会藏在露台茂密的热带植物后面,借着夜色和叶片的遮蔽,屏住呼吸;甚至会冒险躲进码头下方潮湿阴暗的狭小空间,抱着膝盖,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祈求不要被找到。
这并非游戏,而是绝望中的逃生。
猎手们太了解他们的猎物。
每一次,他都会被找到。
有时是周铭冷笑着拉开衣柜门;有时是顾承钧优雅地拨开植物,露出他惊恐的脸;有时是陆危沉默地将他从码头下拽出来。
然后,便是残忍的侵占。仿佛要将他这胆敢逃离的念头,连同他所有的力气和意志,一并彻底碾碎。
他有时会被就地按住,有时会被拖回主卧。
过程总是漫长而难熬。结束时,他往往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如果有人靠近,他会像受惊的兔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夹紧双腿,踉踉跄跄地试图逃开,哪怕只是逃到房间的角落,背对着他们蜷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