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老太婆》牛逼大侠

5、第五章 这一战

　　这一战，赵老太的名声传遍了方圆百里。
　　有人说她是神仙下凡，有人说她是妖怪转世，还有人说她压根就不是人——正常人哪有这么大本事？哪有这么臭的味儿？
　　但不管怎样，附近村子的年轻人都来找她，要跟她学本事，打鬼子。
　　赵老太蹲在槐树下，看着这群衣衫褴褛、眼神却发亮的年轻人，笑眯眯地问："你们不怕死？"
　　"不怕！"众人齐声。
　　"你们不怕臭？"
　　众人一愣，随即有人喊："不怕！婆婆的臭是……是正气！"
　　赵老太哈哈大笑，笑声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她站起身，那件油亮的褂子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彩："好！既然不怕，那就跟我干！"
　　她给这支队伍取名叫"臭气队"。名字是她起的，她说："咱们要臭得鬼子闻风丧胆，臭得他们做噩梦！"
　　队员们起初还笑，后来真觉得这名儿好——赵老太往阵前一站，那股子臭味随风飘散，鬼子还没打，先被熏得头晕眼花，战斗力去了一半。
　　赵老太教他们功夫。不是她那身神鬼莫测的本事——她说那教不了，是"梦里学的"——但她教他们扎马步，教他们使巧劲，教他们怎么在战场上保命、杀敌。
　　"打鬼子，不是靠蛮力，"她说，"是靠这儿——"她指指心口，"和这儿——"她又指指脑袋。
　　夜深人静时，她常独自坐在曾阿牛的坟前，抽着旱烟袋，笑眯眯地说："阿牛，你看，老婆子我没给你丢人。鬼子来了，我打着呢。你在那边……别惦记。"
　　风吹过坟头的野草，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