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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他要她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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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后的林澈刚洗完澡,手机震了三下,是匿名彩信,附带一段十秒的视频。
林澈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半支没燃尽的烟,烟雾裹着他下颌线的冷硬轮廓,眼底没半分温度。
他慢悠悠划开屏幕,拇指顿在播放键上,骨节泛白,像捏着一条人命。
视频画面晃得厉害,是家里面的门,宋静涵的手占了大半屏,她哭着看镜头,声音带着破音的哀求:“林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她便毫不犹豫的关上门夹断自己的手,痛不欲生。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帧是宋静涵手蜷缩在地上,满脸是泪的模样。
林澈盯着屏幕里那团模糊的手染上被门夹过的红印,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淬了冰的满意。
烟蒂烧到了指尖,他也没察觉,只是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嗤笑,像毒蛇吐信般阴冷:“早该这样。”
他的心理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敢动他的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另一边的白语凌回到家都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把自己弄的没那么严重才敢进去。
“奶奶,我回来啦。”白语凌刚走进门,奶奶看到她头上绷着个纱布,顿时紧张起来。
“星星啊,你这个怎么弄的啊,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啊,疼不疼啊。”奶奶赶紧将白语凌拉到沙发上处理伤口。
“不小心摔到了,已经不疼了,老师带我去医院包扎过了。”其实她很疼,可是她并不想表现出来让奶奶担心。
奶奶去厨房给她煲了点补品,然后又给白语凌的书包里面塞了点钱,奶奶不想让自己的孙女收苦。
“奶奶我真的没事,你别忙活儿了。”结果白语凌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头都是晕晕的,站都站不稳。
“你坐好,不要乱动了,我的星星啊。”奶奶心疼不已。
白语凌看着奶奶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啊,其实就这样,仅管只是一点关心,她就满足了。
晚上,白语凌洗完澡,看到奶奶已经睡着了之后才回到房间坐着。
奶奶今天已经累了,本来身体就不好。
白语凌坐在床上,看到朋友们给她发来的关心很是感动,她看到了一则置顶发来的消息,是林澈!
林澈:“好点了吗,疼不疼。”
白语凌:“疼啊,疼死了,一想到我醒来没看到你,我就更疼了。”
林澈:“对不起星星,最近比较忙。明天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白语凌想到林澈也是因为家庭原因管得严,也没怎么在意。
她打开手机,看到了宋静涵居然把照片真的传了出去,她顿时火冒三丈准备找她算账。
问了好几个人,竟然都没她微信。
这时候,林澈打视频过来了,白语凌赶紧坐好,理了理头发,然后才接。
接视频的时候她只露了半张脸,因为另一边的额头受伤了,她觉得不好看。
“星星,快点让我看看你。”他的语气带着温柔,哄着她说的。
“不行……不好看了。”
“好看,你最好看了,快点转过来让我看看好吗?”
白语凌只能乖乖的把整张脸转了过来,她的脸没有受伤,还是一样的美,只是额头多了一处伤。
“怎么办,会不会留疤啊。”白语凌有些担心起来,毕竟她可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不会的,医生说了只是轻微的创伤。”林澈安慰道。
“林澈,那个照片怎么办,你妈妈看到了会不会生气啊,我没事的,主要是你啊,到时候我连累你了怎么办,我会找人删了的。明天我可能会被叫去办公室,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林澈突然打断了她,声音冷冷的又带点委屈,“你要跟我分手吗?”
“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肯定舍不得跟你分手啊,不分。”
“那就好,你答应过我的,你还一直陪着我的,星星,我只有你了,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他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白语凌也觉得林澈有些可怜,他妈妈控制欲这么强,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确实很不舒服,难怪林澈有时候的情绪总是怪怪的,让人捉摸不透。
她开始心疼他,虽然自己过的也不怎么好,但是她还有爱她的奶奶。
林澈平时对她这么好,他真的特别舍得为白语凌花钱,而且从来不会对她做出不满的事情。
所以白语凌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一直陪在林澈身边,也希望他开心,早点好起来。
“嗯!不离开你。”接着,两人开始聊起了天。
林澈自从知道白语凌的小名之后就每天都叫她,叫的很好听也很温柔。
白语凌突然想知道林澈有没有小名。
“林澈,你有没有小名啊。”她戳了戳屏幕,甜甜的对他问道。
因为老叫别人宝贝,感觉谁都可以叫啊,有点随便了。
林澈哪有什么小名,他淡淡的回:“没有,怎么了?”
“那我给你取一个吧。”白语凌想了想,好像很多人都是叫后面的一个字叫两声,澈澈?她摇了摇头,不好听。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叫:“阿澈。”
“阿澈怎么样,以后这个就是你的小名了,我不管。”
林澈看起来很喜欢这个称呼,迫不及待想再听白语凌叫一次。
“星星,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白语凌有些害羞,他们是不是太暧昧了呀,最终她还是不好意思忍不住的轻轻的叫了一声:“阿澈。”
她的声音很温柔,甜甜的,叫的她自己都有些害羞了。
她真的很容易害羞,每次小脸就跟苹果一样,可爱死了。
时间不早了,林澈看起来心满意足的样子让白语凌有些不爽了。
“好啦,不跟你聊了,先不理你,因为你的星星要睡觉了,要等到第二天晚上才可以看到了。”
“好,晚安,我的星星。”
“晚安,阿澈。”
两人就这样进入了梦乡,可是林澈却睡不着了。
他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单,脑子里全是方才她笑的模样——唇角弯起的弧度,眼里漾开的细碎星光,还有那声带着笑意叫着属于他的“小名”像羽毛似的,轻轻搔过心尖。
脸颊还烫着,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他埋进枕头里,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沉。
睡不着。
闭上眼全是她的影子,笑靥明媚,晃得他心神不宁。
心动的软意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可偏偏又有簇更灼烫的火苗,在心底悄悄燃着——是想再靠近一点的渴望,是想把那抹笑意,独独锁在自己眼底的,隐秘又汹涌的欲望。
他单手俯上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窗外的蝉鸣都像是被放大了,衬得这漫漫长夜,愈发难熬。
很快又一周了,今天到了大家最喜欢的星期五。
白语凌最近都没睡好,早上又测试了几张卷子,她实在是困得不行,考完之后直接睡了,老师也没管她。
下节课考英语,白语凌下课正在和贺兰亭玩翻花绳,都不知道哪里扯的裤子带。
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和白语凌搭话。
女同学:“那个……白语凌,一会英语考试能不能给我看看啊,就一次,行吗。
白语凌本来想拒绝的,结果那个女同学当着贺兰亭的面塞了五十给白语凌,看来就一次小测试对她来说居然这么重要。
“我不要你钱,看情况吧。”白语凌也没好意思收,还给了她。
最近白语凌的状态都不怎么好,老掉头发,情绪也不怎么好。
考试的时候是王老师监考,她进来就关心白语凌问她好点了吗,白语凌也回应说好点了。
考试很快就开始了,白语凌一个小时不到就写完了。
那个女生一直在向白语凌要答案,结果白语凌写完直接把整张卷子都给她了。
那个女同学吓了一跳,老师这时候也看了过来,结果白语凌一点也不慌。
好在老师没看到。
王老师问她写完了吗,白语凌说快了。
接着老师走到她旁边跟她说了一句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白语凌就起身去办公室了。
王老师直接把白语凌的卷子拿走了,虽然知道那个女同学这样做不对,但她也没说什么。
来到办公室的白语凌敲了敲门,“主任,你找我?”
“来,坐。”
白语凌坐好,面对着主任。
“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是不是在和年级第一谈恋爱?”
“嗯。”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过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九班的宋静涵手受伤骨折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白语凌听到之后并没有很惊讶,因为她早上的时候就听说了,上课几个同学就在那里聊八卦。
“不知道。”白语凌心想,这不活该吗。
“我要你立刻马上跟林澈分手!并且分开,你知道如果他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有多严重吗,你自己不学习就不要带坏别人!”
“你处分的事情我还没说你呢,上个学期去了多少次网吧和台球馆你自己心里面有点数,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学好,你想干什么。”
白语凌最听不起他们唠叨她了,但是她才不会跟林澈分手呢。
“白语凌我告诉你,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给我把处分撤回顺利毕业,还有,你谈恋爱我就不说你了,你找年级第一谈恋爱,你谈的明白吗?”主任边气边说,白语凌都不带鸟他。
最后主任实在说不下去,准备联系她家长的时候,赵姿兰却从办公室进来了。
主任:“赵女士,你怎么亲自来了。”主任有些被吓得不轻,因为赵姿兰这个女人确实有点背景。
赵姿兰没说话,直接将坐着的白语凌拉了起来,二话不说狠狠地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白语凌被打的愣了一下,怎么都特么喜欢打她脸啊。
主任被吓了一跳,还好办公室没有老师。
赵姿兰:“我还以为是个什么货色,连我儿子都勾搭上了,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也配当学生?”
她说话很难听,让白语凌彻底对她改观,同肘也感到有些害怕。
主任连忙制止,“消消气啊,他们学生之间的事情是可以解决的。”
赵姿兰因为看到了照片受到了刺激,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管这么多。
“你真的是可以啊,我就说林澈最近怎么学习时间变少了,你是不是还去他家了!你们在同居吗,你说话啊!哑巴了吗!?”她的情绪很激动,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白语凌身上。
白语凌缓了一下才开口道:“嗯,我们是在一起了,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是我喜欢的他,跟他没关系,我们也没有同居。”
“当然跟他没关系啊,我儿子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你说你有什么好的地方吗?”办公室传出来的声音很大,同学们都下课了,很多人都在外面围观。
老师赶紧叫全班同学回班,谁都不可以出来。
白语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没了。
贺兰亭知道此事之后,急匆匆的回到教室告诉林澈说:“学霸,你妈来了。”
林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立马起身去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林澈猛地推开时,赵姿兰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指尖还残留着扇过人的灼热感,胸口因怒火剧烈起伏。
林澈的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额角沁着薄汗,目光扫过母亲阴沉的脸,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你打她了?”
赵姿兰猛地抬眼,拍案而起时,桌上的水杯都跟着晃了晃:“我为什么打她?林澈你问问自己!你是来上学的,不是来跟这种不知好歹的丫头鬼混的!”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
“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家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跨的,她配得上你吗?家境普通,看着就心思重,指不定是图你什么!”
林澈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脸色冷得像霜:“妈,您根本不了解她,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她。而且,我是真心的。”
“真心?”赵姿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抬手点着林澈的胸口,力道重得几乎要戳进去。
“你懂什么真心?她不过是看中你有钱,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有心计的女人进我们林家的门!”她的呼吸都带着火气,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今天这一巴掌是给她提个醒,也是给你敲警钟——立刻跟她分手!”
“不可能。”林澈钉截铁地回应,往后退了半步避开母亲的触碰,眼神坚定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我喜欢她,我会对她负责,我们不会分手。”
“你敢!”赵姿兰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极致,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掀翻屋顶,“林澈,你忘了你是怎么长大的?忘了你爸对你的期望?”
林澈听到这句话之后,手上的拳头不觉得握紧,带着忍耐的愤怒。
林澈看着母亲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又痛又无奈,却依旧没有退让:“妈,您能不能讲道理?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您这样干预。您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反感。”
“反感?”赵姿兰气得发笑,伸手想去拉林澈的胳膊,却被他躲开,这让她的怒火更盛,“我是你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跟我作对?我告诉你,要么分手,要么就别认我这个妈!”
她的声音带着威胁,眼神里满是决绝。
林澈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点神情上的变化,让人捉摸不透。
最后还是老师将他们分开,并且进行了沟通,才缓和了赵姿兰的情绪。
王老师:“你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你的心情我们理解,林澈是优秀的孩子,我们大家都知道的。”
赵姿兰:“你们最好下周一给我一个交代!”她不满的看了林澈一眼,像是在警告着什么,然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王老师进来之后没看到白语凌,担心的问道去哪了。
主任说跑出去了。
林澈一听急了,也跑了出去。
无奈。
白语凌自己躲了起来,她没哭,只是觉得疼。
她在想,她可能真的配不上林澈吧,他那么好,自己都是别人眼中的“烂人”,可是她又好不甘心啊,为什么自己想要什么,都得不到。
脚步声由远及近,许峻明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手里攥着一包纸巾,眉眼间满是担忧:“你没事吧?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白语凌抬眸看他,没有一点哭泣的声音,摇了摇头:“我没事。”
许峻明愣住了,他以为会撞见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却没想到她只是这样安静地坐着,倔强得让人心疼。
他蹲下身,递过纸巾:“苏晴音担心你,但是她去社团了,让我来看看你。”
白语凌接过纸巾,声音有些哑的说了声:“谢谢”。
话没说完,一道裹挟着戾气的身影猛地冲过来。
林澈一眼就看见许峻明蹲在她面前的画面,那副关切的姿态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底,占有欲瞬间在胸腔里疯长成燎原的火。
他大步上前,攥住白语凌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不由分说地将她拽进旁边空无一人的器材室。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甩上。
白语凌踉跄着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林澈的眼神变了。
那双平日里盛满温柔的眼,此刻一半是滔天的怒意,一半是失控的偏执,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双向情感障碍发作时的癫狂。
“谁让你跟他待在一起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狠戾,不等白语凌回应,滚烫的呼吸已经逼近她的颈侧,下一秒,尖锐的痛感猛地从肩膀传来——他狠狠咬在了她的锁骨下方,力道重得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啊……”白语凌吃疼得浑身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
明明挨打的是她,明明她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他却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肩上的力道渐渐轻了。
林澈的牙齿缓缓松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那片被他咬出的红痕,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忏悔。
齿尖离开肌肤的瞬间,留下一圈深紫的咬痕,带着湿热的触感,在白语凌白皙的肩膀上格外刺眼。
林澈缓缓抬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残存的癫狂,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的呼吸还带着不稳的粗重,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地盯着白语凌泛红的眼:“你要跟我分手吗?”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怒意,没有颤抖,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刃,直直戳进白语凌的心脏。
她还沉浸在肩膀的刺痛与满心的委屈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砸在林澈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缩。
“没有……”她吸了吸鼻子,哭腔浓重,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手,林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抬手想去碰自己的肩膀,却被林澈先一步按住,动作依旧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力道却轻了许多。
“没想过?”林澈的眉峰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怀疑,是不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那你为什么要跟许峻明待在一起?在我妈打了你之后,你找的人是他,不是我。”
他的声音微微发紧,占有欲如同藤蔓般再次缠绕上来,“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比我更能保护你?”
白语凌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双手攥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是!我没有找他!”
“林澈,我受了委屈,我第一个想找的人是你,可是,我……”她的话哽咽在喉咙里,满心的委屈与惶恐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下去。
白语凌突然觉得自己神经病,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没想到林澈问都不问她就这样对她,她快疼死了,林澈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林澈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无助与依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地疼。
刚刚发作时的偏执与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与后怕。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不仅在她受了委屈之后没有安慰,反而用那样粗暴的方式伤害了她,还用那样冰冷的话质问她。
“星星……”他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强硬,只剩下浓重的沙哑和无措。
他松开按住她肩膀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道歉,眼底满是悔恨,“是我不好,是我失控了,我不该咬你,不该那样问你。”
他低头,看着她肩膀上那圈触目惊心的咬痕,心脏疼得厉害,“我一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怕你会因为我妈,因为我的病,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褪去了所有的强势与骄傲,露出了内心深处的脆弱。
“星星,别离开我,好不好?”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与她交织在一起,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会处理好我妈那边的事,我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会再伤害你了。真的,相信我。”
白语凌因为吃疼很是生气,并不打算这么快原谅他。
“放开我,林澈。”白语凌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她抬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抗拒,“我没有要离开你,但我也没有原谅你。”
她的身体微微挣扎着,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后背紧绷着,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她的疏离。
林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手臂收得更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偏执的恳求:“星星,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脆弱,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你弄疼我了!”白语凌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手肘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后背,脚尖踮起,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澈,你冷静点!你这样不是道歉,是强迫!”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她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陆沉的心里。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抱她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抬起头,眼底褪去了方才的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深黑的瞳孔里映着她泛红的眼眶,却没有丝毫退让:“我不能放你走,星星。我不能让你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哪怕是暂时的。”
白语凌还在挣扎,手腕用力地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就在这时,林澈的右手猛地抬起,她只觉后颈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钝痛。
那力道精准又狠戾,避开了要害,却足够让意识瞬间崩塌。
白语凌的挣扎骤然停止,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皮不受控制地沉重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澈,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他眼底的痛苦与决绝,以及他低沉的、带着无尽愧疚的呢喃:“对不起,星星……我不能没有你,等你醒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她被打晕了过去,林澈抱着她软下来的身体,手臂微微颤抖着。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上残留着泪痕,肩膀上的咬痕依旧刺眼。
一股浓烈的悔恨与心疼席卷了他,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别怪我,星星。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与方才禁锢她的力道判若两人。
怀里的人很轻,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让他既惶恐又安心——惶恐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让她更加反感,安心的是,此刻她就在他身边,没有离开。
林澈也没有多说,直接请了下午的假,白语凌那边也说明了情况。
林澈将白语凌的手机轻而易举的开锁,她知道白语凌最担心的就是奶奶。
所以他专门给奶奶发了信息说今晚不回去,让她别担心。
奶奶也没有多想,认为白语凌已经成年了,也会给足她自由。
林澈就这样把她带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