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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刘依的故事 ...
刘依从小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小村庄中,四周都是山。
在她的记忆中,母亲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她总是呆在阴暗潮湿的小房间中。
刘依印象中最深的是她的一双眼,在清醒的时候,跟夏天夜晚中的流星一样。那时候夜空遍布着星星,后来就很少看到了。
但大部分面对她的都是混沌情况下的母亲,母亲的瞳孔是涣散的,衣着破败不堪。
母亲只在偶尔的间隙,说出过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很好听,叫蒋秋英。母亲总是反反复复念叨着要回家,要爸爸妈妈。当刘依父亲出现时,她却是抗拒着这一切。
刘依找出一个规律,当父亲出现时,她们总是要回避的。刘依也走了。
母亲有时会发疯病。这个病是大人们散播给小孩子的,久而久之,那些孩子也害怕蒋秋英,也害怕她生下的孩带有疯病,他们不带着她一起玩。刘依因为这件事情,一开始也很讨厌和怨恨蒋秋英,也害怕她,同时她不敢靠近蒋秋英。
所以这个时候蒋秋英就被公公,老公放置在一间小屋里面。对于她的处境,大人们只需要交换眼神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刘依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女人疯了,父亲还要在晚上,白天有空的时候进入小屋子。
“他不害怕吗?”刘依喃喃道。
不久之后,刘依就有了一个弟弟。那是她对怀孕的第一反应,原来疯女人也可以生下孩子的。
在生产那日,刘依看着大人们忙进忙出,盆里面装满红色的水。她被叫着帮忙去倒水,在端水的时候进入那间小房子。蒋秋英的双手被人往后拉举过头顶,膝盖被人强/行/分/开,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肚子上按摩,挤压着肚子。
惨叫声从“疯女人”口中宣泄出来,她好像清醒着疼生着孩子。
刘依也在旁边听着声音攥着手,她不知道做什么,但是听到还是觉得有些心痛。她看到需要很多水,就转身向井口走去。
不一会一只乌青苍白的孩子就这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她们拿着剪刀烧红剪短脐带,拿着布包裹着孩子带出房间。一个老人简单擦拭了一下女人的身体,喂了点药进去。她口中念着有大造化,刘家有后了,大功臣,有出息了,一边走出房屋一边碎碎念去参与这场庆功。
在床上的人无力的瘫在床上,血色模糊的下身,头歪在脏污的床铺中,衣不蔽体。她喉咙里带着呜呜,痛苦的呻吟声。
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刘依,她颤抖着双手还是端着那盆水靠近女人。
刘依把盆放在地上,把身上的衣服盖在女人身上,拿起毛巾,擦着她的脸颊。女人脖子,脸部全身都是冷汗,擦起来身体也是不自觉地颤抖。女人只是哼着,没出什么声音。刘依又把衣服拿起来,看到下/面的时候有点作呕,生理性反应的血腥味真的太重了。
但她还太小,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一些事物,所以就问了长辈,但是长辈们依旧沉浸于这场欢庆之中。
没有人去理她,也没有人去关心屋内的人,他们觉得女性天然就拥有自愈的功能,就像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女性一代一代就是这样生育下来。表扬的桌子上没有母亲,只存在侃侃而谈的男人。酒桌上的夸大其词,祝贺庆祝新生命的诞生。看不见即不存在。
刘依没有办法,她只能按照之前对于自己伤痛的了解,去拿了草木灰和一些干净被褥。她是悄悄拿过去的,但不过场地就那么点大,绕而去终究还是会被人看见。还没上桌的人在旁边的那种表情其实并不是一种讥讽,也不是一种尖酸刻薄。她们话很少,只是经过她们身边时候,端出一碗红糖窝蛋。她们没有帮助或者说想去阻止她的行为,她们只是漠视看待这一切。
杀年猪:
让猪长得膘肥体壮,一定要让它处于一种安全的环境中,让它们无忧无虑,沉迷于安稳的状态中。再到合适的机会把它们骗出围栏,制成肉产品。
过年时,强壮有力的大人按着猪的身体,一刀到颈部,猪血刚出来是液体带着一点猪毛。过滤之后,凝结成块,最后炖上连带着新鲜的猪肉做成火锅。来欢庆一年的好时候。
蒋依第一次做这件事情时,她拿着诱饵引诱第一只年猪,那是一只骄傲自满的公猪,一只带有强烈繁殖欲望和正值壮年的雄性。猪带着贪婪和色欲进入圈套,吞下诱饵。
我想要试试看这种写作形式,穿插着来记录。
我还是会详细描写 蒋秋英的状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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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刘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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