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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丈夫 大概是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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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崔家的大少爷崔介书死了。
“节哀顺变。”
轻柔的哀乐在灵堂萦绕,崔介书的发小顾奉逸走到元栖申身边,低声安慰道。
“谢谢您。”
跪在灵棺旁的人慢慢抬起了头,白布交错间露出一张素丽的脸,这人便是崔介书的配偶——元栖申。
“介书他肯定更希望你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元栖申的目光太专注,顾奉逸忽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们作为崔介书的朋友,一定会帮助你。”
“……很感谢您的好意。”
元栖申又低下头去,顾奉逸只来得及看到他绯红的眼尾。顾奉逸不好意思再跟他独处,匆匆安慰了两句便离开了灵堂。
听到顾奉逸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元栖申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支撑不住地靠在灵棺上。他压抑地喘着气,阖眼捱过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清炒。
好一阵,他才捂着小腹直起身来,把凌乱的孝布重新整理好,低眉敛目地跪在丈夫灵前。
他就这样听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安慰,直到深夜,灵堂才真正安静下来。
吊唁的人陆续离开,元栖申的身体却紧绷起来。一道人影从后门钻了进来,从背后抱住了心不在焉的元栖申。
“让我检查一下,”崔桓文解开元栖申背后的纽扣,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去,“宝宝今天有没有乖乖戴着?”
他不急着检查,反倒在胸口不紧不慢地打起了转。元栖申隐忍地喘了口气,难以抑制地并了下腿。
崔桓文摸到了那个硬硬的东西,小小元委屈地被锁在里面。他咬着元栖申的耳朵,兴奋地说:“好乖,宝宝好乖。”
元栖申不堪受辱地闭上了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明天……可以拿掉了吗?”
“不行,”崔桓文想也不想就拒绝,“老公是怕宝宝犯马蚤病,宝宝怎么能逃避治疗呢?”
元栖申紧攥着孝布:“我怕被人发现。”
“宝宝别怕。”
崔桓文笑了,他扳过元栖申的脸,撬开唇瓣去吃里面软软的舌头:“只要你乖乖的,他们就不会发现。”
元栖申怎么能不怕,一整天他的精神都高度紧绷,生怕靠近的人闻出不对劲。他痛恨自己闵感的身体,也怨恨早早死掉的崔介书。
崔家人是一群变态,一群精神病。
是崔介书发誓说会保护自己一辈子,元栖申才跟着他来到崔家。不曾想崔介书意外早逝,元栖申刚知道消息时就想逃跑,却被早就盯着他的崔家人逮个正着。
他被强押到崔介书的灵堂,崔家人勒令他必须一直跪着直到崔介书下葬。
灵堂冷气十足,元栖申冻得手脚冰凉。他不敢看棺材里崔介书的样子,他怕得要死。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乖乖照做,崔家人该放过他了,但还是有人跑到灵堂强仠了他。
葶苈充血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接触着冰凉的地面,一根簇应的#毫不留情地集近月退间。旁边就是崔介书的尸体,元栖申怕极了,哭叫着不愿意继续,却被一只手捂住了所有动静。
“小点声,你是想别人听到,然后把你这个不检点的沉塘吗?”
元栖申的脸色变得惨白,紧闭着嘴巴,眼泪扑簌簌地流下。
“只要你听话,就算我哥死了,我照样保你荣华富贵。”
强仠者露出了真面目,崔桓文抱着被吓到的元栖申,好声好气地安抚。
元栖申声音都在抖:“你哥才刚死……”
“是吗?多谢宝宝提醒,”崔桓文笑眯眯地掰住元栖申的大腿,“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哥的死的。”
元栖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悲泣,耻辱与恐惧交缠着升腾而起。
崔家人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只能祈求崔桓文的保护。
元栖申顺从了这个疯子的暴行,不再做无谓的抵抗。白天,他接受来客们的吊唁,强忍被调动的清炒;晚上,则要忍受崔桓文毫无节制的玩弄。
为亡者点燃的香丝丝缕缕地飘着烟,为清冷的灵堂添了一丝诡谲之意,但在角落厮混的两个人却无暇顾及。
元栖申的口腔被迫充分打开,以便崔桓文检查领地。后者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轻飘飘地看了元栖申一眼。
元栖申膝行爬到他跟前,双手攀着崔桓文的大月退,用牙齿拽下最后一层遮挡。他觉得羞耻,闭上眼睛去寻,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因为崔桓文的阻挠,他一整天滴米未进。他已经没力气去反抗,只能选择妥协。
崔桓文一开始慢条斯理地动作,元栖申还暗暗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含吮。后来崔桓文像得了趣味,加快了速度,弄得元栖申一阵阵干呕。就算这样,元栖申也不敢用牙齿碰着他。
崔桓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管是眼角的绯红,还是唇角流下的可疑液体,都十足的可爱可怜。
在最后关头,崔桓文撤了出来。元栖申下意识闭上眼睛,微凉的液体溅得满脸都是,顺着弧度缓慢滑落。
看元栖申连眼睫上都挂着他的东西,崔桓文的心情忽然变得十分美好。他拿出湿纸巾,轻柔地替元栖申擦脸。
元栖申口腔和唇角还火辣辣的疼,但他却下意识拽着罪魁祸首的衣角,不知所措地偏过脸。
可能是因为崔桓文难得展露温情,元栖申不由得眼睛酸涩,不由得为崔桓文以前的举动开脱起来——崔桓文一定是因为崔介书才会对他这样坏的。
元栖申讷讷地开口:“谢谢……”
他突兀的道谢让崔桓文愣了一下,唇角玩味的笑逐渐抹平。
“饿了吧?”
元栖申迟疑地点点头。
崔桓文端出还温着的饭菜,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盯着元栖申小口小口地吃饭。
“反正我哥死了,”崔桓文突然开口,“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以为会迎来元栖申激烈的拒绝,没想到对方却慌张地反问:“不是已经……已经跟你在一起了吗?”
崔桓文呼吸陡然一重。
元栖申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浑然不觉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在对方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在元栖申心里,谁跟他发生关系谁就是他的丈夫,毕竟他不是放荡的人。况且兄终弟及,他已经死了丈夫,便只能同意和亡夫的弟弟结为配偶。
再度被崔桓文搂住亲吻的时候,元栖申还分心想到了棺材里的崔介书——还好他死了,他们厮混的样子不会被看到。
崔家默许了崔桓文接手元栖申,但在外面的人看来,这简直是一场荒谬的结合。
“那是他嫂子!”顾奉逸无法理解地对着朋友吐槽,“我兄弟尸骨未寒,他们俩就搞到一起了!”
“崔家是一群神经病,你今天才知道?”
“但我兄弟才死了不到一个星期,”顾奉逸紧皱着眉头,“他们明明是一家人,却这么冷血。”
朋友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想起灵堂里那个柔顺的男人,顾奉逸决定找元栖申谈一谈。
元栖申并不好见,他被锁在崔家庭院,顾奉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他。
看到顾奉逸,元栖申有些疑惑:“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甘心吗?介书他才死了不到一个星期,他们就让你跟崔桓文结婚!这太过分了!”
出乎顾奉逸的意料,元栖申并没有愤怒或者伤心,而是平静地告诉他:“我是自愿的。”
顾奉逸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自愿?”
“当然是自愿的,”崔桓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大喇喇地坐到元栖申旁边,放肆地搂住他的肩膀,“行了,没事少找我爱人,他没工夫搭理你们。”
顾奉逸眼睁睁看着元栖申顺从地在崔桓文脸上亲了一口,崔桓文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眼神十足挑衅。
“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顾奉逸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话不过脑地大声喊道:“选替身的话,我跟介书才更有共同点!”
崔桓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无比厌烦这个不请自来的蠢货。
“请不要插手我跟我丈夫之间的事情了,顾先生,”元栖申低垂着眼眉,“我理解您跟亡夫关系好,但人总要往前走,我不能一辈子都守着他。”
崔桓文扬眉吐气,顾奉逸哑口无言。